《红线连垂柳》明姗

3、第三章 短暂且美好

　　期待的放学铃声打响，林稚夏戴上白色鸭舌帽，“柳柳，我收拾好了！”
　　齐柳橦拉着林稚夏小跑在走廊上，“去三班，姜小狗就在那！”
　　“柳柳，我冒昧问一下，你喜欢姜彦吗？”林稚夏温声道。
　　齐柳橦的脸瞬间染上桃花色，心跳不停的鼓动，“小夏，姜小狗很欠揍的，认识久了就知道了。”
　　“不要看他很热情又善解人意，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我眼里他就是我所说的那样。”齐柳橦叽里呱啦一大推，全都是批判姜彦的话。
　　林稚夏只能微微一笑，“好吧！”
　　到了三班门口，齐柳橦依靠在墙壁上，双手叉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齐柳橦大喊着，“姜小狗！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三班的同学都被吸引，一会儿向齐柳橦看去，然后四处张望寻找她口中的姜小狗是谁？
　　“已读，别喊了！”姜彦收拾好书包，停顿一会儿接着说，“你在喊的话，小心我们班的瓜神大人，我很难澄清的。”
　　姜彦杵在门口低语道，“听见了吗？”
　　“这只笨狗有多远滚多远！”齐柳橦刷的脸红，抱着林稚夏，头埋在她颈窝里，耳根都红了。
　　林稚夏被这情况一脸懵，不知所措地左顾右盼。
　　姜彦也担心出事，摇着齐柳橦，“别耽误时间了，回去还要教你道法和追你最爱的动漫。”
　　齐柳橦放下手，一下就没影了。姜彦快速跟上去。
　　教室门口只剩下林稚夏一个人，迟疑片刻才走开。
　　等到齐柳橦平静下来，直接破口大骂姜彦，甚至还捏了他几下耳朵，“臭小狗！害我丢脸！”
　　可姜彦没有还手的行为，任由她发泄。
　　林稚夏递给齐柳橦一杯水，“柳柳大喊大叫对嗓子不好，喝点水润润喉咙。”
　　“谢谢，小夏。”齐柳橦接过水，大口大口灌下，“你对我最好了！不想某位人士。”
　　“林稚夏同学，听说你道法很好，是吗？”姜彦没理齐柳橦，清了清嗓子道。
　　林稚夏微微点头。
　　“那就好！教教齐笨蛋呗！道法只有54分。”姜彦憋笑。
　　齐柳橦被水呛到，手里的塑料瓶捏瘪了。
　　这姜小狗给脸不要点脸！
　　不远处的架空层里有男生大喊道，“老姜！有时间过来教我们一下行不？？”
　　姜彦抬手原本想拒绝，一旁的齐柳橦和林稚夏便没了身影。
　　“姜小狗，去展示一下给我看一看！”齐柳橦回眸一笑，“见证你的实力。”
　　架空层就有几张桌椅，是很多学生放学前热门地点。
　　姜彦无趣地哦了一声，将书包扔在椅子旁，拿起画本和练习册。
　　“丞sir，今日有时间吗？”姜彦见丞钧在场，也问道。
　　“不了，没有时间，正在研究学习。”丞钧摇头，中间摊开一本书，“下次吧。”
　　“又是我和苏煊泽的对打戏，什么时候能有个我们四人赛？”
　　除丞钧外，还有一对双胞胎。
　　“老姜，那两个女孩叫什么名字？”身高略高的询问道。
　　“没戴帽的是我的青梅竹马齐柳橦，戴帽的是她新认识的朋友林稚夏。”姜彦接过球。“不过，苏梓铭怎么也来了？”
　　“他顺便练习自己的贝斯，搞不懂他音迷。”苏煊泽嘟囔道，“他总称自己是文静生，喜欢我们之间只是决斗。”
　　姜彦：“你也别说阿铭了，你是个音痴，而且是个高级音痴，唱歌永远不着调。”
　　“……”苏煊泽说，“别坑好朋友。”
　　二人看向角落正在弹贝斯的男生，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拨动弦。
　　“行，开始吧！”姜彦摊开练习册，快速上笔写字，苏煊泽还未反应过来。
　　苏煊泽追上他，“你犯规！我还没准备好！”
　　齐柳橦向丞钧打了个招呼，“你好，丞sir。”
　　丞钧点头，抬头直视林稚夏，“又是新朋友？”
　　林稚夏怯声道，“我是林稚夏。只是你早上的自己多加个白帽子而已。”
　　角落里的男生走来，加入话题，“你们好！我叫苏梓铭，也是三班的。”
　　丞钧耐心道，“他们叫齐柳橦和林稚夏，然而他双胞胎哥哥叫苏煊泽。”
　　苏梓铭推着眼镜，“就是在喊决斗的那位，他是一个除了音乐外的全能型哥哥。”
　　两位女生点头，盘坐在地上聊起来。
　　“苏梓铭，如果你不戴眼镜，怎么分辨你和你哥哥？”齐柳橦向来很直球，打破尴尬的聊天氛围。
　　“简单，头发颜色。”苏梓铭拧开一瓶水，“他是纯黑头发，我偏棕色。”
　　丞钧发话，“其实和double苏认识久了，他俩区别可大了！”
　　林稚夏被苏梓铭手里的贝斯所吸引，眼神示意是否能来一曲。
　　苏梓铭打了个手势回应，拿起拨片。
　　弹奏之间，齐柳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寂在音乐中，托着脸不满地看向姜彦。
　　“姜小狗，你的多动症什么时候能改？”齐柳橦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笑意，“不过，小狗狗就是这样。”
　　苏梓铭刚刚弹完一首曲子，篮球场又出现两个女生。
　　她们就是早上认识的唐芊妍和姚静妮。
　　“柳柳，小夏！”唐芊妍拉着姚静妮跑来，“正好无聊来找找熟人。”
　　“她们叫唐芊妍和姚静妮。”林稚夏直起身板道。
　　“我认识她俩。”丞钧接着说道，“一个因爵士舞而出名，一个是国风舞。”
　　唐芊妍嘻嘻几声，“没错，请叫我们双舞姐妹。”
　　林稚夏佩服道，“柳柳会柔道，你们跳舞好，我就没有擅长的兴趣爱好。”
　　“你对什么科目感兴趣，不如咱俩一起聊聊。”丞钧冲她一笑，“可能这就是爱学习的癖好吧。”
　　林稚夏用力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书本便聊起来。
　　“还是我们四个聊吧！”苏梓铭无奈，“看来我们这是三个学霸了，也可能是两。”
　　姚静妮问道，“为什么？”
　　“按照平均水平的话，我哥就会踢出去的。”
　　来自弟弟的日常损哥操作。
　　“我双手赞成，我用舞蹈而上来的。”唐芊妍往前挪，“聊啥？”
　　“你们知道最近新出的的动画《当我没说那句话》吗？”苏梓铭摸摸下巴。
　　齐柳橦：“我看过，昨天晚上就看了一两集。”
　　“……”唐芊妍抱住姚静妮的手臂，“小妮，我们还是去练舞吧！我刚好带了小音响。”
　　“好的，听你的。”姚静妮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我们一会再聊。”唐芊妍硬是将姚静妮拉起来，飞奔向附近草坪。
　　齐柳橦：“……”
　　“……”苏梓铭清清嗓子，“就这么开始聊天？”
　　齐柳橦向来厌烦道法，见丞钧和林稚夏聊的热火朝天，“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
　　“可以，就主席台的台阶那如何？”苏梓铭眼镜打滑。
　　“不错的地方。”齐柳橦拍了拍台阶上的尘土，一屁股坐下来。
　　“齐同学，我感觉你对姜彦有特殊的情感。”苏梓铭压低声音，“不只有两小无猜的关系这么简单吧。”
　　齐柳橦强装镇定，“什么意思？”
　　“首先我觉得不只是单箭头那么简单，在我弹奏贝斯的时候就注意到你根本不在状态。”苏梓铭背对着架空层那带，“还有在我们教室门口的事和阿彦今天完全走神。”
　　“别说了，以后不能提！”齐柳橦按压手指，咯吱咯吱响来威胁他。
　　“今天推理的事情有点多啊，刚刚推理出我哥哥的事。”苏梓铭满脸快意，“好事物都要收藏。”
　　齐柳橦半月眼无语。
　　文静生的内在果然不简单。
　　慢慢过后，聊天才正式进入状态。
　　姜彦和苏煊泽写完今天的一半后，呼叫聊天六人组集合。
　　苏煊泽如同领导者似的，“大家们！我们的比赛结束了，你们三小组的聊天和娱乐也差不多要解散！”
　　苏煊泽停顿一下，“明天再建立你们的聊天会议。”
　　音乐暂停，停止舞蹈。
　　唐芊妍深深鞠躬，高声道，“请期待下一次的双人表演！”
　　林稚夏和丞钧断开聊天，自顾自地整理书本，只留一下本书放在手里。
　　“林同学，这是我的回礼。感谢你的小课堂。”丞钧给林稚夏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这是我该做的，不用谢。”林稚夏双手接过笔记本，并感谢。
　　“相信我，嘴一定很严。”苏梓铭笑容含义难以捉摸，“如果同意我前面所说的交易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不少事情。”
　　齐柳橦歪嘴道，叉着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我不需要，也不想知道，谢谢。”
　　刚回复苏梓铭，齐柳橦转头看向眼姜彦，歪着嘴道，“我们明天有机会再聊，我们还没聊完呢！”
　　“那就明天再说。”苏梓铭起身，背起贝斯。
　　初秋的黄昏，漫延在校园里。花儿在最后的时间展现出剩下的光彩，树叶一片一片的掉落。正好八人头顶上各有一片。
　　趁着剩下短暂的时间，聊天三小组争分夺秒地互相八卦。
　　当然，除了苏煊泽和姜彦这俩位之外，他们任何一个话题难以融得进去，只能充当个聆听的旁观者。
　　唐芊妍和姚静妮这两位舞蹈生挨在一起说话。
　　没有第三者知道话题是什么了，她俩的声音完全听不到。
　　因为全被其他四人和外界的声音阻挡着。
　　齐柳橦和苏梓铭正在聊着昨晚看的动漫。
　　“虽然画风不错，但剧情我并不是那么喜欢。”齐柳橦不停地叭叭道。
　　苏梓铭几乎搭不上话，为了不打扰她，也是只能安静地听着她说完。
　　“也许几天之后我会弃坑，寻找其他的看看，可惜了。”齐柳橦愁苦道，摸着脸颊，“什么时候找到符合我口味的？”
　　“……”姜彦嗤笑，“齐笨蛋的话题除了动漫就是动漫。还是去听丞钧他们的聊天内容吧！”
　　“不过，你听得懂吗？我觉得我不是学霸了，苏丞双学霸一瞬间变成丞林双学霸。他俩比我更加厉害。”
　　苏煊泽指了指丞钧和林稚夏，“我就这么退出了，还得是林同学。”
　　丞钧和林稚夏分别捧着书，提笔写字。
　　“看来林同学在道法比我更胜一筹。”丞钧给林稚夏一个本子，“这是我在暑假预习的笔记，也是一个回礼。感谢你免费的道法小课堂。”
　　“谢谢。”林稚夏双手接过。
　　“明明全是中文，我却一点都听不懂。”苏煊泽接着勾住姜彦的脖子，“还是咱们聊聊？”
　　“滚一边去，咱俩大男人有啥好聊的？”姜彦甩开他的手。
　　直到离开学校，六人才分开。
　　苏氏双胞胎和林稚夏往公交车站前进，丞钧走另外一条路。
　　唐芊妍和姚静妮说自己晚点有课，打打招呼就走了。
　　齐柳橦还是不满足道，双手合一，睁大眼睛恳求道，“姜小狗，今天晚上你再陪我看一集吗？还想看。”
　　“不行！”姜彦嘴角抿一条线，“今晚开始学习计划，我们可是说好的。”
　　齐柳橦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步伐，“可以取消道法吗？学习别的不行吗？”
　　“你猜对了，就是道法。”姜彦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我宁愿练习柔道半天，都不愿意学习一分钟道法。
　　“姜小狗，不能是别的吗？就抓着我道法不放？”她心情不爽全写在脸上了。
　　“你教我物理不就可以了吗？刚好互补。”他扫了她一眼，笑容也有几分意味。
　　齐柳橦抬眸，“哦！”
　　他轻笑几声，“齐笨蛋！”
　　齐柳橦不理他，慢慢地走远。
　　姜彦缓缓走近，低头，“怎么了？在生闷气？”
　　齐柳橦一愣，推开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姜彦没站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活该！”齐柳橦幸灾乐祸地笑，拉着他起来。
　　“是我失误了，又被你扳回一局。”姜彦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尘沙。
　　齐柳橦：“不晚了，快走！”
　　“今天不如来我家吃饭？不用走来走去。”姜彦手心出汗，抓着书包肩带。
　　“感谢姜小狗啦！我不需要。”齐柳橦转头，眼神有几分失望，“妈妈估计做好饭等我了。”
　　姜彦缓慢的抬眼，与她对视，有闪避，“随便你。”
　　两家楼正好面对面，在窗边探个头也可以打声招呼。
　　“拜！晚上见！”齐柳橦蹦跳上楼。
　　“晚上见！”姜彦没有离开意愿，听到关门声才上楼回家。
　　齐柳橦也是一样，还未扔下书包，透过窗户，目光朝他射过去。
　　她莫名地垂下眼帘，无趣地吐槽，“笨蛋，为什么要去看姜小狗呢？”
　　齐母在厨房喊道，“小叶子，该吃饭了！”
　　“好的妈妈。”齐柳橦拉上窗帘，“晚上再见也不迟。”
　　齐柳橦帮齐母端碗端菜，顺便将晚上要去姜彦补习的事告诉齐母。
　　“那也好事啊！两人刚好互补。”齐母脱下围裙，“你俩小时候总这样！”
　　“妈妈，我们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齐柳橦冷声道，“而且他现在总拿我道法学科不好来威胁我。”
　　“乖，先吃饭吧！菜凉了不好吃。”齐母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
　　“知道了。”
　　饭后，齐柳橦半分憧憬也含半分厌恶地敲开姜家的门。
　　姜父开门，“小叶子来啦！彦彦念叨你很久了！”
　　姜小狗果然离不开庇护所。
　　“干爸晚上好，那我先进阿彦的房间学习喽！”齐柳橦温声温气道。
　　姜父：“那好好学习。”
　　齐柳橦对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少年苦笑着，“姜小狗，是不是没我一小时就不能活？”
　　姜彦倒是很诚实，点头坦白道，“对，不说你一个小时就不行。”
　　齐柳橦神情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刀了，将书本和练习册扔在床边，“不是说好互相学习的吗？现在就开始。”
　　“知道知道！”姜彦怕她发飙，速即放下手机，下床整理书桌。
　　“齐柳橦大笨蛋，请！”姜彦一副欠揍模样。
　　齐柳橦：“……”
　　冷静，别和这个小狗计较！
　　最先是姜彦教她道法，前半段的齐柳橦还是好好认真听的，后半段意识不知道飘哪去。
　　姜彦凝著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托着腮，眼神惺忪。
　　齐笨蛋又走神了，逗逗她！
　　“五正社会形态有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社会主义。”姜彦补充道，“请问还有一个是什么社会？”
　　齐柳橦不自觉地嗯嗯几声。
　　“热血番还是运动番？”姜彦贴近她耳边窃窃私语道。
　　齐柳橦瞬间回神，一不小心打到姜彦“我选C，纯爱治愈番。”
　　因为齐柳橦会空手道，力气较大，所以一下子把他打到在地。
　　“姜小狗，你没事吧！”齐柳橦杵在位子上几分钟，才抓着姜彦的胳膊扶起。
　　“早知道不逗你了，谁叫你没有听课？”姜彦借助齐柳橦回到座位上，装作很痛地倚靠椅子。
　　“对不起。”齐柳橦一下变脸，从担心到疑惑，“不过我问你，怎么准备这么充分？”
　　姜彦去摸手机，“是林稚夏同学给我提供的资料。”
　　齐柳橦再次质问：“小夏？她怎么给你的？”
　　“我加了她微信。”姜彦亮出他和林稚夏的聊天信息，满屏的资料文件，一眼望去全是对她的痛苦。
　　“先别怪我，是苏煊泽推给我的。 ”
　　话音刚落，二人手机同时响起，微信窗口出现新的群聊。
　　群名是还没混熟的三班六班的八个人。
　　可以一下子猜出是谁取的群名。
　　爵士糖：刚刚建的群聊，有什么事可以一起聊，不怕放学过后没人陪伴。
　　底下一堆人回复收到。
　　齐柳橦和姜彦默契地开启免打扰模式。
　　齐柳橦回归状态，“哦！请继续讲。”
　　姜彦放下手机，提笔，“好嘞！”
　　时间过得很快，道法教学后半段结束，终于到物理教学。
　　齐柳橦从包里掏出有些皱巴巴的物理课本，“轮到我了！”
　　姜彦散懒地抱着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她，拖着音调，“小意思。”
　　齐柳橦：“……”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感觉在交织着。姜彦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她，眼神清明无比。
　　齐柳橦下意识地看向他，撞上了一道深邃的视线。
　　“看什么看！开始上课！”齐柳橦不屑回复。
　　姜彦点头，正儿八经地坐好听她讲。
　　这么正经？不可信。
　　齐柳橦开讲物理高中必修一的速度知识。
　　姜彦故意早早预习完第一单元，这样有的是时间偷看她。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
　　齐柳橦感触到他在偷看自己，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齐柳橦尽力隐忍自己，防止自己失控出手打人。
　　“质点是指用来代替物体有质量的点。”齐柳橦语气有些不悦，“质点与物体的大小和形状几乎没有关系。”
　　“和什么有关？”姜彦插嘴道。
　　“质点和物体的运动状态有关。”齐柳橦在他桌前放了一张摊开的练习册，“把这三道选择题做完，很简单的。”
　　“随便填不就完成了吗？”姜彦直接开写。
　　“错一道试试？”齐柳橦捏拳，“你懂得。”
　　“那就用另一种方式。”姜彦还没做完最后一道，手在转笔，“不写了。”
　　“……”齐柳橦朝他扑过去，“找死！”
　　姜彦防护，用手臂阻拦她的进攻，“齐笨蛋，收下留情！最好别闹！”
　　“不可能！”
　　二人打闹时撞到书柜上，柜子顶上盒子掉落。
　　“真是的，以后轻一点。”姜彦放开她的手，蹲下来收拾。
　　齐柳橦捡起粉色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潦草，“这是什么？”
　　她眯着眼，仔细地看那几个字字，“立……是什么东西？”
　　姜彦一把抢过，“不许看别人的秘密！尤其是小狗的。”
　　“这是谁给你的情书？还是你给别人的？”齐柳橦很激动，但表情多半是嫌弃和好奇。
　　“不关你事！”姜彦将信封放到书柜顶上。
　　齐柳橦比姜彦矮一个头，跳起来拿，“你回答我，我保证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姜彦一只手抓住她手腕，摇头。
　　“哦！”齐柳橦失落道，拍拍他腰部，“不过没关系，小狗狗也是有秘密的。”
　　“知道就好！”姜彦挠脖子，耳根发红，“这个秘密永远不能告诉任何人。”
　　“连我都不能说？”齐柳橦指着自己。
　　“是的！”姜彦点头，坐回位子上。
　　“行吧，那我去挖掘出来，我不信我不知道姜小狗的秘密！”齐柳橦要准备离开房间。
　　姜彦：“你干嘛去？”
　　齐柳橦轻轻地关上门：“倒杯水喝。”
　　“哦！”姜彦舒了口气，傻笑道，“秘密不就是我面前，小叶子果然是笨蛋。”
　　距离学习结束只差半个小时，姜彦和齐柳橦赶着末班车。
　　“明天见，希望我们不会迟到。”齐柳橦把练习册塞回手提包，“拜拜，姜小狗。”
　　“再见，齐笨蛋！”姜彦目送她离开。
　　　　他起身去客厅接杯水，姜母挨过来问，“今天感觉如何？新环境能接受吗？”
　　　　“还行吧，至少和小叶子在同校。”姜彦猛灌。
　　“阿彦啊！你俩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好好照顾小叶子。”姜父也过来，“我记得小叶子有些路痴，经常去陌生的地方总闹着要你一起去。”
　　姜彦咳了几声，“爸，先别提之前的事了，小叶子已经长大了。”
　　还未等姜父说完，姜彦匆匆跑回房间，“爸妈，我先去预习明天的课程了。”
　　姜父：“这孩子！”
　　“好啦！阿彦从小就嘴硬，很多事都会憋在心里。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姜母推姜父去阳台。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姜彦在房间并不是预习明天的课程，而是捣鼓这绘画本。
　　他拿起铅笔，给绘画本上的角色的眼睛处加上高光，“这好像还缺少什么？”
　　姜彦拿起桌上的相框，是他们初三的毕业照。
　　“就这样吧。”姜彦加上最后一笔，于是便上床睡觉了。
　　他加上的那一笔在绘画的角色手上，也是他最希望成真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