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青春？我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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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的风带点余温，漫漫流淌进敞开的校门。
高一新生穿着崭新的校服，坐在大巴车里，前往军训场地。
公告栏前早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互相帮助找名字。
苏梓铭没凑进去看，肯定自己分配到一班或者二班。
唐芊妍抄写八人分配的班级，挤出人群告诉他们。
知道自己所分配的班级后，抱着一摞摞新书从走廊经过。
齐柳橦和姜彦没有分配同一个班级，但他们的班级只隔着一堵墙，一下课就能撞见。
“感觉这七月过的好快。”齐柳橦像是没睡醒，但步子轻快带起一阵风，“还好没有拖拉作业，不然完蛋了。”
“我们高二了，所以学业很紧。”姜彦表情严肃，“学长学姐们现在就上课。”
齐柳橦站在新班级门口，“毕竟十年磨剑只等那一天。”
教室前门的值日生正在用湿抹布擦黑板，水渍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粉笔味，这是让人最熟悉的，也是一场开学信号。
教室收拾完一切后，该收拾要住一年多的宿舍。
唐芊妍抽出一串钥匙，数到宿舍钥匙，插进孔里，扭几下开了。
行李已经安分的在架子上了，剩下的任务就是清洁。
她们拆开被单拿到阳台，走廊。拿去有太阳的地方去晒灭菌。
宿舍大扫除吹响，原本还算整齐的小空间被按下加速键。
林稚夏甚至踩着椅子够着天花板，扫帚一挥，灰尘簌簌往下掉。连她头发也沾点灰尘。
“一会儿洗个澡就行了，离晚上的晚自习还有时间。”她不计较，继续挥动扫帚。
唐芊妍冲洗阳台地板，见林稚夏清理天花板，“小夏你好像长高了不少。”
“是吗？”林稚夏低头，“那很好了。”
齐柳橦将洗衣粉洒进洗手盆，倒了些水。过后直接把水泼到阳台和宿舍地板。
“可以的话，我们造个泳池？”唐芊妍刷着地板，“你们看这天气这么热。”
姚静妮刚清洁好厕所，脱下橡胶手套给唐芊妍，“小心被阿姨发现我们浪费水。”
“开玩笑的，我们不会这么干。”唐芊妍接过，“一会儿我们吃什么呢？”
“随便，能吃就行。”齐柳橦站在书桌前，忙着整理书本和文具。连同其他人一起摆放在桌上。
她掏出一包湿纸巾，一张一张擦去桌面上的墨迹。
垃圾桶很快填满了，几个垃圾袋堆在宿舍门口，等去吃午饭顺带去扔。
室内清理完后，她们把被单拿回来 ，林稚夏拿出备好的驱虫剂，往被单表面喷了几下。
“完成！”
唐芊妍叉着腰大量焕然一新的宿舍，“干净的地方就让人安心。”
阳台的光透过窗户落在叠着方方正正的被子上。
“没错！”齐柳橦伸懒腰，大口呼吸清爽的空气，“新学期新气象，是时候叫姜彦帮忙记录了。”
姚静妮手捧着相机，对着宿舍咔嚓几下，“能拍照何必画画呢？有我在。”
“是因为他画画很好看吗？”林稚夏坐在书桌，桌上摆放一幅画，“我们社团近期要招新人，苏煊泽所以委托了姜彦作画。”
“啊？他收钱了是吗？”齐柳橦问道。
“应该是吧，他画的宣传海报很不错。”林稚夏指着画上的锤子，“挺逼真。”
齐柳橦只是抿着嘴唇，哼了一声。
“……”
这个姜小狗有好处没叫上我？待会儿就找上门有你好看。
林稚夏脑袋空白，转头看见唐芊妍和姚静妮跑去阳台谈论着。
“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吃完饭睡个午觉。”林稚夏打破这气氛。
齐柳橦：“走吧！你们快一点。”
唐芊妍和姚静妮停止谈论，说笑穿上鞋子，各提着一袋垃圾离开宿舍楼。
刚开学人不太多，也就只有食堂一二楼开餐。
不过一二楼没有她们感兴趣的饭菜，去超市购买泡面等零食垫垫。
“在宿舍呆着也不是不行。”唐芊妍提着塑料袋，顺手放到最近的书桌上，“这些屯的零食后活一个多星期。”
“刚好近期没啥想吃的，借口减肥。”林稚夏将大部分零食塞进抽屉里，留下一桶泡面和一瓶饮料。
唐芊妍随手拿出一桶泡面，跑到走廊去接热水。
姚静妮撕开一颗糖，“我们一会儿聊什么好呢？单纯吃很无聊。”
齐柳橦：“随缘吧，有什么话题就聊。”
齐柳橦刚拆开泡面包装时，浓郁的香辣味先一步飘来。
“柳柳，我总见你吃鲜虾味，很少看见你吃其他味道。”唐芊妍接完热水回来，本子盖泡面。
齐柳橦没抬头，边撕调料包边笑。
林稚夏和姚静妮正在讨论加什么小食，在香肠和鱼豆腐徘徊。
“还是鱼豆腐吧，我不小心买了几包。”姚静妮的桌面上摆放不同口味的鱼豆腐。
林稚夏立刻附和，手里有一条香肠，“我搁跟我说过，泡面不加肠，香味少一半。”
唐芊妍还插一脚，提出加辣条的离谱说法。
这话一出，三人都顿住了，林稚夏干脆笑出声。
“辣条？加在里面真的能吃吗？”姚静妮戳了戳她的脸，“不过我的是香菇鸡汤面，确定吗？”
“确定！”
“不怕成为黑暗料理吗？”
唐芊妍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地坐在原位，“行吧，你们不要因为没灵魂而后悔。”
说着紧盯着自己冒泡的泡面，眼睛又亮起来。
就算没有辣条，和她们一起吃泡面，已经够香了。
唐芊妍微微仰着下巴，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与依赖。
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你们快看看我呀——说真的，我总觉得特别幸运。你们早就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了。”
“废话！”姚静妮笑着离开宿舍去接水，“不是最好的朋友谁陪你过高中三年生活？”
齐柳橦眉眼一弯，伸手轻戳她的胳膊，“但我们以后一直都在。”
“当然！”林稚夏眼里只剩下清透的专注，“友谊什么的最好了！”
晚上的晚修来临，也就证明他们的高二生活开幕。
这场开幕式很简易很随便。
高二学习压力大大增加，除了同一间宿舍，他们之间友情交往时间也进一步减少。
他们甚至再也看不到下午晚修前的夕阳了。要知道，这是他们在学校最好的乐趣。
林稚夏晋升社团社长，珍贵的休息时间全都花在安排社团活动和法剧演戏中。
苏煊泽和丞钧也不得出手相助，食堂里很少有他们身影，图书馆是他们每日的进出地点。
其他人也没日没夜地奔波着。
苏梓铭几乎在学习和音乐两方奔跑着，有时候差点在课堂上拿出贝斯，让全班哄堂大笑和教师的警戒。
“真是的，我脑子糊涂了。”苏梓铭头一次当着多人面抱怨自己，他顿了一下，低着头坐下，意识到自己变化巨大。
转头强挤出笑容，“没事，我很好。”
姜彦和齐柳橦除了周末假期时间，就没怎么见面了。
每日二人拌嘴频道都变稀少。
姜彦也不得放下画笔，专注学习。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作画了。
“先把学习搞定再说。”姜彦就这样敷衍，“等明天。”
“再这样我要快猝死了。”齐柳橦每晚对堆成山的作业，抓着头发道。
舞蹈社也不悠闲，唐芊妍没日没夜脑海全是音乐和舞蹈动作。
单纯对付学业，也不是一件有益的好事。
唐芊妍常开导身边的朋友，但自己不自觉沉浸里头。
每到晚修下课时间，她总爬在书桌上，闷声哀嚎这一天下来的苦。
“学习压力大，这课余生活也给我压力。”唐芊妍捶打书桌，“谁有我命苦？”
“没办法，距离下一个假期还有三个星期。耐心等等吧。”姚静妮跑来开导她。
唐芊妍直起腰，“假期我要补充我睡眠，这几天熬夜补作业没怎么睡。”
“这么说，我晚修没写完作业的话，真的要熬夜了。”姚静妮气馁道，双手下垂。
唐芊妍摸索黑笔，“加油，今晚打破早睡记录。”
“嗯！”
晚修结束，四人马不停蹄跑回宿舍。刚开灯就一屁股坐下，拿出进度快一半的作业赶在熄灯之前写完。
好在，熄灯前一秒盖上练习册，洗漱完便躺下。
不一会儿，唐芊妍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姚静妮也昏昏入睡。
齐柳橦没有一点困意，不打扰她们，蹑手蹑脚下床去阳台吹风。
齐柳橦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胸口的闷劲还没散去多少。
“今天星期三，明天星期四了。”她接着说道，“我现在只想有一天的时间休息。”
林稚夏轻手轻脚靠过来，胳膊肘搭在铁杆上，“你也睡不着？”
因为忙到连饭都没吃，平常用水果等充饥。林稚夏瘦了一圈。
“是的。”齐柳橦朝着还亮着灯的教学楼，“感觉很累但不困。”
“……”
“我想我可能要购买安眠药了。”
林稚夏连忙转头盯着她，“安眠药有副作用，如果不小心控制不好剂量怎么办？”
齐柳橦指尖扣着栏杆，声音轻轻的，“那我明天或者周末去买个助眠香包，挂在床头。”
“超市有售卖，明天早上一起去怎么样？”林稚夏伸手拍她胳膊，“也顺便进点零食，快要吃完。”
她补充一句，“我还有其他办法，比如睡前放助眠音乐，可惜不能带电子产品。”
“……”
“但总比乱用药物强。”
齐柳橦闭上眼，摸摸林稚夏脸蛋，“小夏你真的很好，明天去买香包。”
她转移话题道，抓着她细胳膊，“你也该去吃点饭了，看你的手臂，越来越细了。”
林稚夏缩回去，“我近期太忙了，等什么时候轻松一定会补充回去营养的。”
“要说到做到！”
“计划订好，为了明天不要晚起床，现在入睡。”林稚夏离开，“晚安。”
齐柳橦：“晚安。”
她蹲坐在阳台，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
今天悬着的神经放下来，她往被窝里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
换上校服，整理仪容仪表，叫醒唐芊妍和姚静妮二人起床后。才跑去食堂，随便买点包子烧卖，赶在路上吃。
一块狭小的货架上摆放着不同类型的香包。
“因为学生有反馈晚上睡不着，需要助眠的问题。上级讨论很久才决定进货助眠香包。”林稚夏抓起一个香包在看配方。
齐柳橦还在模糊状态，“这么多类型，要买那个好？”
林稚夏又拿起另一个香包，“薰衣草有助眠功效，找到材料有薰衣草的就行。”
“明白了！”齐柳橦观察一会配方，又闻了闻，摇头放下。
林稚夏拿起两个紫色的香包，“就这个，去结账。还要买什么东西吗？”
“没有想买的，早点回教室。”齐柳橦掏出饭卡，前往收银台滴。
林稚夏近距离嗅薰衣草等药材混合的香气，“但愿能帮助我的睡眠。”
离教室还有一段楼梯的距离，齐柳橦抛出新话题。
“对了，小夏你是怎么知道薰衣草功效的？”
“我有一个哥哥是擅长这方面，授传一部分。”林稚夏像上瘾似的，直接拿香包贴在鼻子边闻。
齐柳橦含蓄点头，“原来如此，以后涨知识了记得和我分享。”
“我不可能忘记我最好的朋友的。”林稚夏停下脚步，指着墙上的牌子，“我的教室到了，中午见！”
“中午食堂见，老地方。”齐柳橦缓缓回头，唇角微翘。
“好的！”林稚夏摇手，进入教室。
拐角处，齐柳橦笑容变淡，眼皮下垂着。
快点，我困死了。要赶在早读之前睡一会儿。能睡一秒是一秒。
教室内以及走廊人屈指可数，几乎都是要赶早上的计划。
手上的香包还没放下，齐柳橦直接睡下。
药材的香气确实很催眠，但不能睡到早读上，不然迎来责骂。
所以脑海里一直警告自己不能睡太死。
七点，姜彦从齐柳橦教室窗边经过，条件反射往里头望。
脚步放慢，眼底全是担忧。
这是小叶子这个学期第N次早读前犯困的行为，必须帮她一把。
是要想出什么办法催眠呢？还是找个放松的活动缓解呢？还是……
姜彦将内心想到的一切写在画本上，甚至日期不放过。
自从这个学期忙活起来，姜彦的画本都快要成为日记本了。
“到底怎么办好？我可不想看她不开心。”姜彦都快要疯了，“下课去问她。”
“……”
一连好几次下课时间，齐柳橦都在补觉，没有离开过座位半步。
拖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你看起来特别困。”姜彦在教室门口等她，她走路还有些晃晃的。
齐柳橦被中午太阳光照的睁不开眼睛，“这几天没怎么睡觉，几乎都在阳台吹风，很晚才睡着。”
姜彦注意到她手里的香包，明知故问，“你没有找助眠的方法吗？”
“有，今早和小夏买的香包。”齐柳橦张开手，“功效还可以。”
姜彦把咖啡递过去，包装袋印着浅棕色咖啡豆图案，“你试试？”
“不要，这样更加睡不着。”
“……”姜彦解释道，“这是帮你上课提神的，要用温水冲，切记不要用热水。”
“行吧，听你的。”齐柳橦接过来时，指尖碰到他指腹，双方意识瞬间爆炸。
缓和后，慢悠悠去食堂，打完饭找位置。
等到所有人落座后，并没有看到林稚夏的身影。
齐柳橦不解的向其他五人发问，“小夏呢？她没有跟你们来吗？”
苏煊泽摇头表示不想说出状况，齐柳橦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还是说吧，掩盖不了的。”丞钧别无选择，只能说出实情，“她突然晕倒了……”
“晕倒了？发生了什么？”齐柳橦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还带着没有压下去的发颤，“她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
她见周围目光全都扫过来，尴尬坐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唐芊妍内心一紧，“苏煊泽，怎么回事？我记得小夏没有中暑案例啊。”
见他没有应声，无精打采搅拌饭菜。
“我来说吧。”丞钧的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他，“苏煊泽也不知道晕倒的原因，是在教室里晕倒的。”
苏梓铭严声道，他是最想知道事情起因的，“说重点！”
“刚好那时候中间一扇窗户被人为碎裂了。林稚夏估计受到惊吓而晕过去。”丞钧抬手帮苏煊泽抹去一把汗水，“当即带去校医室了。她估计回宿舍或者回家休息了。”
“没事就好。”姚静妮还带点没有散去的后怕。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小夏害怕震碎的声音，平常我们都没有发觉。”苏煊泽干脆不吃了，垂着眼，全是迷茫。
“……”苏梓铭安慰道，“哥，风头已过，没事就好，林审判长这几天好好休息就行。”
“那我们要不要帮你们带点东西，至少是一份关心。”唐芊妍说道。
苏煊泽：“帮我捎句话，我还没想好。”
姜彦这次在桌上少有说出话，“帮我给她一句关心，齐笨蛋随意发挥。”
“……”
当我是传话筒是吧。还是自创语言的传话筒。
“少不了齐笨蛋的好处。尽量帮帮我。”
齐柳橦刷的一下变脸，“保证完成，不会辜负姜小狗的。”
“……”
他们集资买了一些林稚夏爱吃的零食，苏煊泽还跑去校医询问林稚夏症状。
校医给了准确的回答后，才放松离开。
回到宿舍后，林稚夏捧着一杯温水，缩在椅子上，披着被子。
她无神看着水杯里倒影的自己。
你在回忆什么？是噩梦还是遗忘？
被齐柳橦等人发出动静才回过神来，整理自己表情。
“小夏你还好吗？”齐柳橦摸她额头，“有没有发烧？”
“我没事，校医说让我休息一天就可以了。”林稚夏轻拉开齐柳橦的手，低头喝水。
“苏煊泽让我给你传话，就一句这几天好好休息，任务由他来承担。”她用苏煊泽口吻道。
林稚夏单纯一笑。
“平常都没见你说过你害怕震碎的声音，究竟怎么回事？”唐芊妍将一整袋放进林稚夏柜子，“这些都是我们一起买的，一点心意。”
“……”林稚夏先是垂眼，然后装作不知道，“谢谢你们，我喝完水可能要睡一觉。”
姚静妮：“那我们就安静点，尽量不吵到你。”
林稚夏刚想站起来，还有些不稳，三人赶紧去扶了一把。
“谢谢。”林稚夏盖上被子。
“午安。”
校方有些领导见学生们的学习压力增加，提议抽出一个下午的时间缓解。
于是这个责任落在在心理老师们手上，他们策划出几个缓解压力的心理游戏。
好不容易有个下午悠闲时间，谁都不例外参与。
“据说有五种游戏，你们觉得会有那些？”林稚夏一边挽着齐柳橦手臂，一边被唐芊妍强拉着。
“看情况！能玩就行。”唐芊妍踮着脚，眺望远处，“感觉能符合我期望。”
五个游戏点，摆着游戏名的纸牌子。
“压力气球爆破！”林稚夏似乎找到压力释放的点了，“我要去。”
游戏规则一人两个气球，在气球上写上压力来源，绑在脚上。一次20人，互相踩对方气球，直至最后一个气球。
最后的气球有个待遇，参与者要帮忙说出解决的办法。
“我们加油吧！”唐芊妍写完，气球绑在脚脖子上，“先打败对手，我们再对战一下。”
“明白！”
哨子声一响，20人互相挨近踩气球。
未充满的气球，被脚尖轻轻一踩，发出彭的一声脆响，声音利落又轻巧。
声音越来越密集，游戏氛围变得紧张。
最后场地上只有一个气球侥幸活下来。上面写着我想考个理想的成绩。
他们纷纷分享自己的规划和方法，缓解他因为学习带来的压迫感。
另一个游戏是优点接龙卡，女生四人组分别给各位写满了不同的优点。
“我优点是逻辑力强？”林稚夏看完唐芊妍写给她的，“我觉得小妮人美心善。”
“那我给柳柳写战斗力爆棚。”姚静妮加快写字进度。
“芊芊古灵精怪，很可爱。”
她们互相传递卡片，还时不时来几个大拥抱。
反倒男生组，卡片字数少之又少。
除了写给丞钧多一点，其他写的优点不到五条。
“不是写我还活着也是优点？”苏梓铭不满姜彦写给他的，“怎么不写我是优雅古风男子？”
“优雅？”
“嗯。”
“古风？”
“没错！”
“我看你是抽风！”姜彦语言攻击能力增加。
“……”
丞钧看着自己卡片全是人好，脾气好，好男人等千篇一律优点，很是迷茫。
苏煊泽收回自己的卡片，不给任何人看，“这咋说好？是可以损人的条件吗？”
苏梓铭指着自己卡片，“你说呢？哥你怎么就给我写抗压？你最懂我的。”
“不是吗？在家里被妹妹损，在学校也会被损。”苏煊泽接着道，“已经很抗压了。”
苏梓铭：“……”
我不理你们任何人了，我要独自一人。我就是这么孤独。
“……”
女生组们互相写完，见男生们还在绞尽脑汁写。
“优点很好想啊！写这么久？”齐柳橦抱怨姜彦，“你脑子。”
“我俩互相写行不？”姜彦拿出新的卡片，“不少于十条。”
齐柳橦：“……”
我还以为是啥难题，和你玩这么久谁不了解你？
“简单！”齐柳橦很快写下三四条，“画画好，像小狗，有时候很温柔，有责任心。”
姜彦也不服输，“勇敢坚强却不失温柔，喜欢小动物有爱心，写作高超……”
他比齐柳橦想到的优点更多，但空间有限，只能写道十五条。
齐柳橦看他写的远远超过自己，即害羞又很骄傲。
“看来在你眼中，我是完美的？”
姜彦急着否决，“写优点又不是写缺点，缺点我也能写一大堆。”
“行吧！结束游戏去玩其他的。”齐柳橦干笑几声，收好离开。
他俩抬头发现，其他人早分开跑去玩其他游戏了。
“不等我们？”二人同时说道。
“……”
心理游戏就五个，虽少但能缓解一部分近几天的压力。
“好久没有这样过了。”唐芊妍手里全是今天的收获，“可惜这是最后一次了。”
姚静妮也发出叹气声。
苏梓铭又开始了，“最后一次吗？我不觉得。”
丞钧这次没有制止，任由他。这样也能引起微笑缓解。
林稚夏先说，“因为我们的友谊常在。”
苏煊泽：“是的，坚不可摧的友谊。”
“事到如今。”齐柳橦举起饮料，“我们互相碰杯，祝愿我们以后都顺顺利利的。”
“好！”姜彦跟着附和，“我们以水代酒，干杯。”
“干杯！”
友情的力量是特殊的，奇妙的。
不用刻意而为之，相处自在舒服，这就是最好的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紧张带过的时刻。
面前不仅仅要对付学业压力，还有即将踏入成长的大门。
他们脸上已经有一些成熟的面容，也有不少焦虑。
可好在互相帮助，互相陪伴，顺利过下难关。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眼见高中生活不到100天。
当他们在高三的百日誓师大会里喊着备战高考，宣誓的口号时，也就意味着成年的大门在此打开。
是他们自己的百日誓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教师，各班代表学生轮流上讲台交流心得和互相鼓励，给予支持。
同学们之间分享心得，或分享计划或互助精神，并肩备战高考。
还有些家委会的家长前来送祝福，贴励志标语。让学生感到学校与家人双重支撑。
百日誓师结束前还有一个过成功门的活动。
他们在操场奔跑到成功门，象征着冲刺终点。
全体解散后，不约而同来到老地方见面。互相鼓励，激励着。
“以后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了。”姚静妮这次准备了两台相机，“想拍什么照片一口气全拍了。”
合拍几分钟结束，各自在拍立得背后写下自己的签名。
“你们有没有要和谁一起拍的？”姚静妮各自给女生组和男生组拍完照后，问道，“要赶快哟。”
“我们法剧社三人组来一个！”丞钧拉着苏煊泽和林稚夏，“象征未来我们的梦想一定实现。”
“好的！”摆好姿势后，按下快门。生成三个差不多一样的拍立得，“好好保存。”
单人照，多人照全都拍了一遍，姚静妮的胶卷还有剩余。为了不浪费顺带给老地方风景照。
教学楼外的人越来越少，他们匆匆赶回班里。
齐柳橦手上一大把拍立得，可以说是他们友情的记录。
“我要好好保存。”她套上合适的包装袋，打算回去放入装载记忆的盒子里。
唯独女生组四人合照，以及和姜彦的二人合照拿出来，单独保存。
愿我的记忆永存。
“……”
从那时起，他面对的是关卡难题，都要逐一闯关，获得满意的战绩。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高考倒计时天数减少
他们拿到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考试地点是，内心不由得提起来。
这段时间的备战是时候展现了。
考前晚上，齐柳橦和姜彦互相调理情绪，且不敢熬夜这么久。
“加油！姜彦。”
“加油！齐柳橦。”
高考倒计时天数归零。
高考当天，天刚蒙亮，考点外已排起长队。考生们攥着皱巴巴的复习册，嘴里默念公式；家长们在场外反复叮嘱自家孩子“别慌”，指尖不自觉攥紧孩子的书包带。
警戒线外，老师张开双臂拥抱每一个学生，把印有“金榜题名”的胸针别在他们衣服上。有学生紧张到攥着笔的手发抖，同学递过一颗薄荷糖，虽然不熟悉但会说，“咱们一起加油”，风吹过，空气里满是紧绷又期待的味道。
听着铃声进入考场，监考老师分发试卷的沙沙声，笔尖划过答题卡的唰唰声，偶尔响起的翻页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蝉鸣突然低了些，光透过窗户，在草稿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有人额角渗出汗珠，悄悄用手背擦了擦，但目光始终没离开试卷。
铃声响起的瞬间，有人长长舒了口气，把笔轻轻放在桌上；有人快步跑出考场，一眼就看见举着鲜花的家长，笑着跑过去抱住对方。
高考结束的考点外渐渐热闹起来，记者涌上来采访调查心得、讨论题目的声音、家长的笑声混在一起，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染成了暖金色。
两天后是高三的毕业典礼，高三生穿着洁白的校服，享受着最后的一点时光。
他们穿着学士服，与老师同学拍个大合照。
短暂时间之际，他们将埋藏内心三年的心声，勇敢吐露出来，尽管回答如何。
唐芊妍在毕业典礼上疯狂暗示齐柳橦和姜彦，可他们没有意识到。
“不要啊！”唐芊妍点开群聊，“我可不能放弃啊！”
“不用担心！今晚还有机会。”林稚夏做出坏笑的表情，“嘻嘻，我们有的是办法。”
苏煊泽想要给她一个劝告，“我们的林审判长怎么学坏了。不要乱学。”
林稚夏摇头，“我没有，还不是被你们带坏的。”
苏煊泽：“……”
“等晚上吧，先去拍照。”姚静妮扶着学士帽，手揣相机。
“走！”
终于到自己班级的大合照了，他们按照位置分布，肩并肩挨在一起。
“茄子！”
学士帽满天飞，落在草地上。
教学楼前的梧桐叶又落满一地。墙上倒计时牌的数字停在“0”，像一句无声的告别。
教室后排的黑板报还留着毕业晚会的痕迹，粉笔写的“前程似锦”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白。
举着相机，窗外的蓝天，都定格成永远。
校服上全是清晰可见的同学签名，承载这三年来的回忆。
他们最后一次走出校门，回头望时，才发现那些被试卷填满的日子，早已成了青春里最珍贵的注脚。
挥手说再见，其实是在和最好的时光郑重地道别。
毕业快乐，未来可期！这八个大字印在毕业册封面。
当晚，经过父母同意后和同学朋友出去吃个散伙饭。
他们没有接受其他同学们的邀请，还是和三年最好的六个朋友一起。
他们穿着写满名字的校服，餐桌上是三年来的合照，以及刚打印好的毕业合照。
每个人手里全是印着自名字的纸杯子。除了林稚夏外都成年了，但还是不敢碰酒，饮料来代替。
苏梓铭最为夸张，戴着学士帽，原本要拿出贝斯演奏一段，但还是放下停止表演。
“还是等出去在弹奏一曲吧。”
八人互相打趣着三年来的旧事，自封文园八巨头。
但是，聊天的速度不自觉减慢，怀着更多另一个情感。
虽然八人之间有着联系，但还是舍不得离开。
毕竟未来都要走各自的道路，说不定以后很少见面聚会呢。
还是由气氛担当唐芊妍来打破这份沮丧，“不要这样子了，不如以后在规定的日子聚会?”
“没错，谁说我们以后不能整齐再见呢？”姚静妮还是顿了顿，“我们可是文园八巨头。”
齐柳橦脸上却红红的，“那我们订哪一天呢？”
“就十月十三日。”唐芊妍挠着后脑勺，“不过这是我瞎想的，没有任何意义。”
“……”
“……”
聊天的间隙，餐桌上饭菜快要上完，可都没有急着动筷。
他们拿出桌上的照片，互相笑着，说着。
“我发现哈，姜彦这个人总不看镜头。”苏梓铭拿起五六张，“不觉得奇怪吗？”
姜彦立马跳起来，急着反驳，“谁说的？”这指着另外的照片，“这些照片我有看镜头，别瞎编。”
“但是没看镜头和看镜头有不同点。”苏梓铭重点强调不同二字，嘴角上扬难压下去，“你们来找找。”
姜彦：“……”
“柳柳?”林稚夏一眼看出，“姜彦不看镜头柳柳一定在。”
“没错！”苏梓铭偷瞄齐柳橦和姜彦反应。
二人的表现很淡定，没有符合自己的期待。
“我拍照一直都这样。”姜彦满不在乎，“习惯性的。形成了条件反射，因为我经常看不惯她。”
“……”齐柳橦咂了咂嘴骂了几声，“是的，姜小狗就这样。”
“……”苏梓铭双手合十，“不错，还是很般配。”
“……”
“……”
齐柳橦让姜彦把头歪过来，说悄悄话。
“我感觉他们在算计我们。”齐柳橦捂着嘴，“原因我不知道。”
姜彦早已猜到他们的小心思，故意隐瞒，“我也觉得。”
“你知道起因吗？”
姜彦留下一句不知道，就弹回去坐好。
“聊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姜彦帮她盛饭，“吃饭是最主要的事情。”
齐柳橦：“……”
还是不行吗？我可不想断送自己这三年辛苦。
唐芊妍的脑袋都快要栽进饭里了，生着闷气，“我需要安慰。”
“行行行，晚点再安慰你。”
嘴里塞着饭菜，但餐桌上还是旧事重提。
“还记得我们那次密室吗？”林稚夏率先发言，“可有趣了。”
“是啊，期待什么时候再去一趟。”苏煊泽还是最快搭上话。
丞钧叉着腰，“随时，能抽出时间就行。”
“下次看谁的惊吓呢？”苏梓铭整理领口，“我的胆量练习好了。”
唐芊妍顿时兴奋，“真的吗？我一直想玩疯人院的那个密室，下次就去玩。”
“好！”
空气里飘着饭菜香，夹着珍惜的回忆也混着一些舍不得。
散场后，不少同校外校学生涌出来，表情上全是对朋友之间的不舍得。
一群人挤在门口，全都是此起彼伏的“以后常联系”，“希望能再见”等告别的话语。
八人组互相都瞟了一眼，只是淡淡一笑。
差点忘记了，这可不是我们八人组的散伙饭。
走在回家的路上，是夏日的风裹着几分温柔，伴随着二人回家的路上。
他们不像之前一路上小打小闹，脸上全都是少见的青涩。
时间会不会太早了，还是别说出去吧。
路过常经过的路时，齐柳橦望见翠绿色柳树上的一点红。
那是高一时挂在柳树上的红绳，那条红绳还是姜彦的。
红绳外表已出现了磨损近三年的痕迹，但颜色依旧鲜艳。
她小心地扯下来，又小心地捏在手心中。
“齐笨蛋，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姜彦手里是冰镇饮料，“过来，我知道你饭后喜欢喝点饮品。”
“来了。”齐柳橦小跑过去，“这次挺识趣的吗，下次继续努力。”
跑过去瞬间，齐柳橦的皮筋有一次脱落，头发散开。
齐柳橦顾不急一切，只想冲入他那，拿走手里饮料。
“……”姜彦微笑着向她点头，指尖摩挲她发梢，“真是的，高考结束了终于看见你真正放松了。”
“你也不是？姜小狗。”齐柳橦斜睨一眼，一抹淡淡笑容，“可惜了，还是和你分开不了。”
“我都和你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有分离过吗？”姜彦转过身去，不想被她看见表情，“和爷爷说的一样，我们始终分不开。”
“……”齐柳橦好奇地探头，观察他所作所为。
不一会儿，姜彦一把将她揽入怀里，都能感受到双方砰砰砰的心跳。
“是的，从未离开过。”齐柳橦觉得他这样习以为常，还是要挣脱一下，“我这几天要宅在家里，没啥好事就别叫我。”
“……”
“有趣的事肯定叫你的。”姜彦想说出那三个字，还是收回去了。
有趣的事情，当然越多越好。
不过有你在旁边更加有趣。
“识趣点！姜小狗。”
“会的。”
手心的红绳被汗水浸湿，两头的颜色被染成深一度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