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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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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丞率先开口,“她叫阿敏?”两个都是吗?”
“嗯,长得一样,应该都是,但是我平时见到的都是白衣服那个。”澄安点点头回应道。
“这就奇怪了,我经常能见到她们两个,不过在白天时确实只能见到红衣服的那位,算了,我先把他们吸引回去,你有什么发现就写给小白,他会找到我的。”说完就翻窗出去了。
等他们都消失在了视野里,陈安突然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便签和笔,潦草写下几行字后,便绑在小白的腿上,谁知小白飞出栅栏便签,却因不够稳定掉了下来。
澄安一时手快接住飘在空中的便签又反手丢了回去,小白听到声响,朝便签处飞去。
“小安,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呢?”阿敏的声音在陈安左侧响起时,澄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手还伸在栏杆外迟迟没有动作。
黄色的便签随着风在空中盘旋又缓慢下落,阿敏不禁吸引转头看,去不出片刻,她的脸色变得异常怪异,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找到出去的方法了?你还想出去?!”
说完长手一伸,一把抓住了努力追赶便签的小白,使劲拽回屋内,猛的往地上一摔。
小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排排钻石从头往下依次排开,钻石铺到脖子时,原本圆墩墩的小鸟像面皮一样被揉搓拉长,竟也成了画中那样的钻石天鹅。
澄安的心又冷了几分,见他们齐刷刷侧头望向自己,澄安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进了躺在沙发上的被子里。
在被抓住脚踝的前一刻,成功缩进了柔软的被窝,像平时那样的唠叨,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用力关门而发出的巨响。
澄安害怕,这是调虎离山计,一直不敢从被窝里出来,直到有人掀开了他被子的一角,他才抬起眼向亮光处望去。
见到熟悉的身影,他才从被子里爬了出去,慕丞见到是澄安明显松了口气,放下被子打算向屋里看看情况。
澄安猜到了他的意图,并死死拉住他的手臂,十分焦急地小声说道,“小白……小白,也变成了她的同类,现在这里有两个,你……”
慕丞愣了一下,连忙将手从澄安的桎梏中挣脱了出来,“你别管,先在这里好好呆着。”
边说边按着澄安的肩膀让他向后退了两步,最后径直朝卧室走去。
慕丞推开门,只见阿敏正靠在窗边的小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二话不说,朝着他的背来了几下,阿敏的背却像裹着橡皮泥的石砖一样坚固无比,却又难以划开。
阿敏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在慕丞结束第一轮攻击后,才突然睁开眼迅速转头,死死的盯着慕丞。
刚准备反击,便被慕丞钻了空子,朝着胸膛的地方奋力一捅。
阿敏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慕丞连忙闪身避开,见她扶着胸口,弓着身,已无反抗之力,在准备离开,只听阿敏幽幽笑道,“你难道不打算带他出去了吗?”
慕丞闻言,又折返回来,揪着阿敏的衣领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敏断断续续地笑着侧过脸不说话了,慕丞顺着阿敏的方向望去,只见床头柜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慕丞忍住心中的冲动,放开揪着阿敏衣领的手朝床头柜走去,将躺在那的镜子拿了起来,看也不看一旁奄奄一息的阿敏一眼,走到客厅,将重新躲回被窝里的尘埃,一把捞起。
“小白说你有事要和我说?”
提到正事澄安立刻严肃了起来,“我猜应该要像阿敏她们那样,你用细绳提着我才能离开这里。”
“就像你说的一样,红衣阿敏在玩家地盘可以自由出入,但白衣阿敏只在晚上出没,再结合我们刚刚看到的,就可以推测白衣阿敏只有晚上由红衣阿敏带着才能出去,而你可以自由出入……”
澄安话没说满,但是慕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之前他们试着翻窗却被拦住,还触发了警报,眼下效仿她们倒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嗯,有理,可以一试,”半晌慕丞又摊开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澄安,“那这个呢?”
澄安探头去看只见上面浮现了一行诗句,“一去二三里,……亭台六七座,……”
澄安还在思考这突然出现的古诗究竟有什么用,一个倒计时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滴滴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惹得人心惶惶。
两人来不及多想,只得先带着镜子跑路,照葫芦画瓢学着阿敏的样子终于出来了,可澄安却觉手里一空,回头一看镜子留在了屋里。
两人定睛一看才发现镜子背面用银丝刻着三个大字
“……双生镜?你说……”澄安不确定的开口,“会不会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镜子在那边?”
没听到慕丞回话,澄安又接着说,“是不是我只能通过这里的镜子回去,而你,你们需要靠另一把?”
短暂的沉默过后,只听慕丞小声啧了一声,似是呢喃道,“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什么?”
“没什么,刚刚倒计时上显示还剩多少时间?”
“刚刚是十五分钟,现在估计还有十二分钟。”
“你留在这解那句古诗,我知道另一面镜子在哪里。”
说完将澄安放回了阳台便踩着滑板急匆匆的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澄安周围的环境在一点点崩塌,原本洁白的墙逐渐变得斑驳。
终于在还剩一分钟的时候慕丞回来了,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裤此时添了许多血迹和划痕。
澄安来不及多问,也根本没时间问了,“837。”
澄安直接开口说出密码,两人便同时按下密码,一道白光从镜中飞了出来,丝丝缕缕的白光同时将两人笼住。
两人注视着对方,沉默了许久最后都不约而同的开口道,“后会有期。”
“恭喜…各位丑小鸭完成了演出…”机械的女音糅杂在风中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