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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野兽夜袭(三) ...


  •   死的这人正是那西街的猎人。当夜李玳和李良寻到猎人家,一进屋二人诧异他以趴躺的姿势倒在地上,背后似野兽的爪牙留下的,瞪大着眼睛。伤口与前面死去的人一致。

      二人环视屋内墙上挂着兽皮和几杆土枪,李良打开床右边的一个嘎吱嘎吱异常响的陈旧的铜棕色衣柜门,里面就放了几件衣裳和帽子,按季节分开放。床左边的抽屉里是□□和铁砂。而中间有个木桌和木长凳用来休闲。

      最里面的屋子有个土炕,中间的铁支架架起铁炉子,旁边有个桌子什么也没放墙上挂着砧板和几把刀,墙上被熏得黑黑的,而中间还有一个用来吃饭的桌子。

      屋里打扫、摆放的还算干净整洁。

      李玳揽住李良的肩道:“儿子,你说这猎人死了说明什么?”

      李良道:“爹,我觉得如果真是野兽杀的人那他要害死的人不一定,”看向倒在地上的猎人,“不一定是这猎人,可以是其他夜间在外走的百姓。可偏偏这猎人就是横死了。”

      “他的眼中是震惊,没料到会死到“它”手中,如果是野兽所害那定是恐惧。”

      “他这么一死大有可能这淮府是串通一气,当所有事情都有逻辑,往往就是奇怪之处。而他就是突破点。”

      李玳松开手欣慰笑道:“接着说。”

      “猎人在沈甚和刘大姐口中都是好人,那猎人就没有理由死去。那这猎人与这沈甚就没有达成合作打算演那一出救白虎,枪杀豹子,但终究是被咬破喉咙死去的大戏。没有什么小白虎和它的娘。尹舟三说他靠近笼子里的公白虎,它怕他。这淮府恐怕常年虐待导致它对外界害怕。”

      “这刘大姐也奇怪。”

      李玳道:“确实。她说的时候我盯着她看,突然靠近我,盯着我。恐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眼神,毕竟说辞可以串通而眼睛往往是骗不了人的。”

      “那你故意对他说那翻话。”

      李良低声笑,弯了弯眼,道:“爹,我这翻话是因为她冒犯您故意气她的,倒是没想到他用这招故意对付我。”说到后面有些吃瘪,叹口气,“后知后觉她这翻举动是掩饰。”

      李玳笑容更甚道:“那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李良不语喊他爹坐下,自己走出门外将门关上,扣了扣门。

      李玳顿明,起身站在门前开了门。

      “您是?”

      李良背着右手在后,说明来意和身份,“我是淮府盐庄淮仲的儿子淮安。听闻我府上的仆从沈甚与你有串通一事,故奉我爹的命特地来问问。”

      李玳又震惊又疑惑道:“串通?不可能的啊!我与这位叫沈甚之人根本就是未曾见过更不可能串通!”

      “没有?那我们先,进去详谈。”

      “好。”

      李良进屋将门关上,走在他身后。

      李玳拍着两手,转头看李良一眼,“您说说这位……叫沈甚之人与我串通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我们府上的两位下人,一男一女,其中这男的叫沈甚二人的说辞一致,另外一个女的叫刘大姐。还说你收了这沈甚好处,借给他白虎皮,他披在身上扮作白虎在前面跑,说是准备演一出你英勇开枪打死了豹子,白虎还是被豹子咬破喉咙死去。而这刘大姐就是传递消息的人,跑回去告诉了我们府里的人,还有我和我爹。”

      似笑非笑道:“你说有这回事吗?”

      李玳听了这番话心绪复杂,了好一会才道:“他们就是这么污蔑我的。”一拍桌子,“真是气煞我也!”

      李良道:“如今大理寺的人好像因为查野兽夜袭之事,因我们府上有白虎。且死者都在上京内,故寻上我们府,也因此意外发现了沈甚为了掩饰自己间接害死白虎,不仅胁迫这刘大姐还冤枉了你。“

      李良循循善诱道:“你说他是不是很坏?”

      李玳道:“太坏了!”

      李良道:“只是这件事一旦落实,他没害死人我和我爹多多少少会让他受点责罚。”

      李玳道:“狠狠罚他!”

      “抱歉啊,淮公子,我太激动了。让您站这么久您坐。”低着身子引他入座。李良斜眼看他,点点头坐下。

      李玳起身一拍脑子,懊恼道:“淮公子您说了这么多了口渴了吧?我给您斟茶。真是怠慢了您,勿怪勿怪啊。”说完拿起桌上的壶,打开盖子看了眼里面的把盖子盖上,倒了杯茶水。“家里没什么好茶叶您将就喝一杯?”

      李良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蹙眉将嘴里的茶偏头全部一口吐出,左手食指搭在坐沿连点着桌,指向壶恼道:“这什么玩意?!难喝死了!就拿这种茶招待我?”

      李玳讪笑,抬头看了半圈屋里:“我这屋里看着是有好茶的吗?”

      李良打量着,鄙夷道:“也对,算了。”

      “今夜大理寺的人很可能会来,届时你……”

      李玳忙接话,“说我从未见过沈甚。”

      李良摇头,“你要说沈甚所言句句属实,确实与他有交易。而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矣你换个舒适的地方住。”

      李玳起身看着他愠怒道:“淮少爷,请走!我这寒舍啊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李良拍案而起,喝道:“你这是不答应了?!”

      李玳严词拒绝道:“对。没干过的事就是没干过。”

      李玳起身往前走欲要给他开门,让他离开。

      李良起身跟在他身后右手拍在他身上。

      李玳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身子往前倾倒在地上。李玳手撑着地面借力缓缓起身,李良在一旁扶着他起来。

      “爹,我们这番推理应当大差不差。我观您与这位猎人倒地都是朝前倒下。他不可能是开门后往前走淮安从后面袭击他。定是相谈发生争执,没有答应他的要求。若要他再次往门口的方向走,只有他起身去开门这个可能。”

      李玳道:“孺子可教。那我们先回去,明日招呼大家一起,只要是淮府的人夜里出去都暗地里跟着别被发现了。”

      李良应道:“好的爹。”

      过两日夜,市井间的人很多。贩卖的人吆喝着让过路人买自己的商品。而大理寺的人分散藏匿在贩商中。

      “姑娘买扇子吗?”

      一名路过的女子挑了一把扇子问道:“怎么卖?”她手中握着的扇子,为圆形,扇身薄,绣着一个荷花。

      “五两。”

      那女子一听价格,道:“便宜点。”

      商贩男子道:“姑娘啊,您若诚心买那就三两。”

      那女子还是觉得贵了,将手中的三字一扔扔回了扇子堆里。

      看着这女子离开,原来做买卖也不简单。努努嘴在抬头继续吆喝。不一会有两位女子挽着走过来在他摊前停下。

      男子心底咯噔一下,将帽檐压得更低。压了压声音佯装镇定道:“姑娘有看中的吗?”

      一青一紫的两位女子,青色挽着紫色,青色衣服女子开口:“这个。”拿了一个刺有莲花的扇子递到男子眼前。

      青色女子听这声音熟悉,凑前歪了歪头想瞧清楚这男子的模样。

      男子依旧低着头,退后一步。

      “姑娘,这扇子五两。”

      女子只能作罢,兴许是自己认错了,“好的。”掏了银子给他。她身旁的女子挑了一个鲤鱼的扇子。问了价格递了银子两人就一道离开了。

      男子抬头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丝惆怅布满心头。他背着手呐呐叹了口气。风轻轻吹着,掀起他的衣袂,而他融入在整条街的商贩中。

      冉莹对不起,原谅我不能与你相认,至少今日不能。算我骗你一次。

      一直等到周围的摊贩都离开,人还没出现。

      一道烟花在空中绽放。绚丽而夺目,零丁几个要离开的人短暂的驻足。

      扇子卖得差不多了李良抛下铺子,极快地朝烟花的方向跑去。路上遇到徐闫和李玳从铺子下跑开跟着烟花的方向跑。三人在一处巷子里停下。

      而吴不言被李良吩咐去了怡春院、赌场等浪荡子常出没的地方。

      是尹舟三发的信号,互相约定说有情况发射烟花。

      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右手上套着一个锋利的铁爪朝四人袭来。

      不一会巷子口围上三名同样穿着的黑衣的男子四人对打起来。李良与那位手上套着铁爪的黑衣人打,而徐闫不会武功,李玳只能护着,帮他挡下好几招。

      三名黑衣人突然倒地死去。

      那手上拿着铁爪的黑衣人扔下一个烟雾弹 ,烟雾浓密李良几人看不清方向。捂着鼻子用手挥动着,烟雾散去人已经逃走了。

      李玳弯下身,掀开这三人蒙面的布,嘴角留着血,掰开嘴发现舌头受伤。起身看向三人,“死侍,已经咬舌自尽了。”

      李良道:“淮安今夜从府里出来过,他当时穿的是一件蓝色衣服。等吴不言来,我们就能知晓是不是淮安。”

      五不言珊珊赶来,弯腰喘着气。

      平静下来,道:“赌场、怡春院、庆云斋、茶馆我都看过了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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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最近一章打算改一下,感觉那味儿不对,就那个索吻那部分改到后面两个人要躺下那里,其它小部分内容也要改一点,现在就觉得一下深一下浅,不是递进那种。想要情感拉扯逐渐递进越深的感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