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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丽寺也成了上司计划中的对象。
      她在大屏上看到了卢翀那张笑容灿烂的脸以及不具备时效性的关于卢翀的消息。
      这才知道,原来卢翀之所以没有回家,是因为那时的她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她不是不想回家,也不是故意失约,而是那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办法赴约了。
      丽寺和云飞飞一直都以为爆炸那天她已经离开了现场,没想到最后开车返回现场的人竟然会是卢翀!

      丽寺反应过来之后,脑瓜子嗡嗡作响,头疼不已。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一现实。也就是说,是她间接导致的卢翀现在这个结果的因素!卢翀到底是为什么要返回去救那个人,那个人对她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她可以不顾及自己的生命?
      丽寺气的双手捏成拳头,忍不住发抖,最后一拳砸在旁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上。只听见哗啦啦的嘈杂声响,棍棒和铁皮碎片砸了一地,连带着街角旁边的临时铁皮棚子也被拆掉了。
      说到底,毕竟车上的炸弹是云飞飞的手笔,怎么样都跟丽寺脱不了关系。
      丽寺转头看向大屏,强忍着逃开的冲动看完一条完整的新闻播报,知道了卢翀入住的医院后立刻便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因为心切,丽寺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奔跑,她顾不上路人向她投去的异样眼光,只知道耳畔风声呼呼。
      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很多,感官体验也比之前敏锐犀利,她甚至有意识的比较自己行动的速度,急一点都能赶上汽车正常的行驶速度了。
      医院早已经按照计划,安排了好些便衣警察在周遭蹲守,从里到外,从密到疏,可谓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被查过三代。
      丽寺倒是留了个心眼,她在楼下供人休息的长凳上坐了三分钟,根据肢体动作习惯、呼吸节奏和眼神转动的频率,揪出了门口的五个便衣。
      为了避免引起关注,又摸到了医院清洁工的休息室偷了一套衣服鞋袜,换上之后潜伏进医院探查卢翀的消息。她在医院上上下下搜了两圈,一直都见不到卢翀的人,又截了个小护士的衣服钻进了医院内部,直到在配药间听到几个护士闲聊,才知道卢翀已经出院回申了。
      她当即联系上云飞飞,要求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关。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卢翀,她想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云飞飞知道卢翀受伤时也十分意外和内疚,问及卢翀受伤的情况却都不清楚,当即便联系上下家,计划两人当晚走水路离港,最快的话凌晨三点便能让丽寺见到卢翀。
      云飞飞想着,只要人在申城,云飞飞便有能力安排好一切,她一定能让卢翀好好养伤恢复,权当是为自己赎罪。她得跟着丽寺去见卢翀一面,当面给她道一声抱歉的,毕竟说到底爆炸是因为她。
      奇怪的是过去了三天,云飞飞在申城投入的人力资源都没能让她找到卢翀,所有大大小小的她可能会在的医院,不管是私人的、公办的,入院名单中皆找不到卢翀的信息。
      卢翀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云飞飞不理解了。事出蹊跷,她虽不亲近卢翀,但还算了解她,卢翀不像是做事没头没尾的人,她更像是被人保护起来了。
      虽然别人找不到她,但可以让她来找自己啊!云飞飞想清楚了,于是回到申城郊区的小酒馆,打算重新开门营业,也好给卢翀提供一个联系的窗口。
      香港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进展,丽寺回来申城后光顾着找卢翀,两人也几天没见了,眼下两人共同关注的事情都是卢翀的伤势,没有精力顾上其他。
      酒馆营业需要人手帮忙,云飞飞信不了新人,于是在之前招收兼职学生的群里发了一则消息,说要找几个小朋友过来帮忙兼职,消息很快便收到了几条回复,约定了几个人的上班时间。

      第二天一早,云飞飞提前去了小酒馆。酒馆门口的角落放了一束白兰花,按照枯萎的程度来看,应当是放了有两天了。
      云飞飞捡起那束枯萎一半的白兰花,拿在手里看的仔细,心头泛起丝丝苦涩。原来还会有人记得她喜欢兰花,会明明知道这里没有人来,还依旧送了花过来。
      之前在小酒馆后院开辟的那个专门用作养兰的花房已经因为她疏于打理枯了一堆兰,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养兰了。
      云飞飞没有丢下兰花,而是径直打开门,在小酒馆前台翻找出几个圆肚高脚杯,把兰花剪下,几朵放一个杯,倒了水养着。

      日子重复太多,卢翀开始觉得无聊,每天看的霓虹日落也失去了兴趣,渐渐变了味,楼底下密密麻麻行走的人,就像是慢慢走在她脑子里一样,大道在她眼中铺开,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烦躁,看的十分不舒服。
      人总是为了所谓的目标和追求不停的做一些无谓的尝试,到头来又能剩下什么呢?像她一样,拥有了一切却又失去。
      卢翀低头看了一看自己的腿,好像还不如从前了。又伸手摸了摸,腿上感觉不到被触摸的感觉,肉眼看见的与感受的不一致,卢翀不得不认清现实,手指用力的抓抠自己腿上的皮肤,越来越用力,直至腿部皮肤泛红乌青。
      “为什么还不好!”她用力地打在自己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为什么还不好!!!”
      她开始用力的抽打自己的腿。
      厨房里听见叫喊声的支只以为卢翀出了什么事,手上的汤盅还没来得及放下,围着围裙冲了出来。
      “姑姑?”
      卢翀根本听不见支只的话,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脑回路里。支只甩开手上的东西,一个滑跪跪在卢翀身前,抓住她的手。
      “姑姑,姑姑,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为什么还不好?我的腿为什么还不好?”
      卢翀咬牙切齿,脸色因为生气憋的通红,却又不能像个孩子一样撒泼哭泣,做出无理的行为,只能憋在心里,借着恨铁不成钢的名头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是痛了吗?是伤口痛了吗?”支只握住她的手,抬头看她,语气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温柔:“哪里不舒服?我看看,我看看伤怎么样了。”
      卢翀不愿意被她牵制双手,奋力想要挣扎开却无果,只能任由她握住,听着她絮絮叨叨哄孩子般。
      “走开!”
      “好好好,我走,我走,走之前先让我看看,你打的这么重,让我看看先。”
      卢翀好像听进去她的话,顺从的让支只查看她的腿,也不再反抗。
      支只抬起她的手,原本白皙的腿部皮肤上除去一些外伤,又新添了好几处青青紫紫皮下出血,原本结痂的外伤有几块被抓破了,流了些血。
      支只看的心疼极了,伸手轻轻摸了摸伤处安慰道:“是痛了吗?还是难受?我去拿医疗箱来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以后留疤不好看了。”说罢又怕卢翀再打自己,又拍拍姑姑手背嘱咐了一句:“不许再打了,乖点。”
      卢翀总算清醒一点,有些尴尬的扭开头不再理。三十来岁的人了还被当个孩子一般哄着,要搁平时哪有这种待遇?
      支只反倒不这么想。照顾姑姑她乐在其中,心里觉得自己也能撑起一片天了,尤其是见过卢翀往日从没展现出来的一面之后,有种与卢翀变得更加亲近的感觉。
      她屁颠屁颠的小跑去找来医疗箱,给卢翀伤口消过毒后贴上了创可贴。
      看着姑姑斑驳的大腿,支只收起医疗箱,从沙发上拿了张轻薄的毯子盖到卢翀腿上,蹲在她面前贴心询问。
      “附近的商圈有个新开业的超市,正好家里的酱油用完了,姑姑陪我去逛逛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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