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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继续搜 手掌拍在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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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密室。
周围队员忙着搜查。
林有房抱头趴在床上。
姚美灿站在床边,双手被命令举高,唇角抿着,心跳微快。
司洛清盯着姚美灿的双眼,缓缓抬手,掌心放到姚美灿的左胸口,渐渐压下去。
姚美灿眼睛瞬间瞪大,甩手就要挥开司洛清的手:“你干什么?”
司洛清手里的枪往她身上重抵了一下:“不许动,搜查,没被搜查过?”
作为军官从未被人用枪抵着的姚美灿,突然就全身像过电了一样从头麻到脚。
接着这种酥麻延伸到她后颈,心跳也更快了。
没人和她说过被人用枪抵着会这么……让人兴奋啊。
姚美灿喉间轻动咽下口水,双手仍保持着举高的姿势,仰头磨牙冷笑:“司队长,你面前的人是一位军官。”
司洛清不疾不徐:“人人平等。”
姚美灿向来喜欢人人平等这四个字。
此时更喜欢了。
接着,司洛清的手向下移去,伸进了姚美灿的睡衣口袋里。
姚美灿身体顿时又一紧,这次是紧张不悦:“司队长,我应该有自我保护的权利吧?”
司洛清慢悠悠地拿出里面的武器,是一管有自动跟踪功能的银针。
她掀眸:“当然有。”
姚美灿:“所以?”
司洛清:“暂时没收。”
姚美灿:“……”
司洛清晃了晃这管银针,然后没收,在姚美灿的注视下,放进了司洛清自己的白色外套口袋里。
姚美灿缓缓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贪人家美色是一回事。
这人没收她武器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司洛清的手像蛇,细滑柔软地又伸进姚美灿另一边睡衣口袋里。
从里面拿出一把特制刀。
姚美灿冷笑:“切水果用的。”
司洛清:“嗯,没收。”
姚美灿:“……”
再搜。
姚美灿短裤左兜一把mini枪,右兜一管镇定剂。
司洛清一一没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姚美灿脸色已然铁青:“司队长,我是军校的人,这些都是合规的。”
司洛清走到姚美灿身后,枪口继续抵着姚美灿的后腰:“放心,没问题会还给姚教官。”
姚美灿暗暗磨牙。
她被司洛清搜身的事传出去,尤其万一传到她那群学生耳朵里,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忽然司洛清的手掌拍在姚美灿的臀上。
姚美灿臀部一紧,接着又有一股电流感直冲脑顶。
姚教官红了脸。
恼羞成怒地抬脚就要往后踹,但司洛清的枪又在她腰上一抵。
“姚教官,配合搜查,是你的义务。”司洛清声音淡淡的。
姚美灿回头怒视:“司队长,你们搜查都是这么搜的吗?”
司洛清向后坐到了床上。
没有回视姚美灿,仿佛专注搜查,继续沿着姚美灿的腿部往下搜过去:“只有同性别的队长有这个权利,我要查看你身上有没有义体,姚教官去金区开会的时候,没过过安检?”
有些义体是机械外观,有些义体与肤质相同,司队长理所当然地检查着。
姚美灿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这感受太磨人了。
又冷又痒的触感在她腿上缓缓移动。
她一边努力冷静忍耐此时的搜查,一边又觉得无比的舒服。
姚美灿:“……”
要命。
就这样,她被司洛清上上下下地摸……搜了个遍。
觉得自己的皮肤上都留下了司洛清掌心指尖的温度与香气。
手上微微温热的温度,身上有点像是花香的香气。
司洛清刚靠近她时,她就闻到了司洛清身上的香气。
司洛清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站在姚美灿的面前。
姚美灿已经被摸……搜得晕晕乎乎的,头晕目眩地主动问:“衣服里面要搜吗?”
问得很老实,一点没有嚣张的劲儿。
司洛清:“……不用。”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公开场合下周围正忙着搜查的人。
姚美灿觉得颇有些遗憾。
还觉得小腹发紧,想把司队长推倒,让高傲冷美人在她面前变得格外听话那种,最好红着眼眶,一声声地求她什么。
姚美灿看向司队长左眼下的那颗红色泪痣。
别人的痣都是或黑色或青色,司队长人长得美,连泪痣都这样特别,是血红色的。
真叫人手痒。
想摸摸。
姚美灿所有想法都是在一瞬间而已,表情上又是冷淡不悦模样:“查完了,我可以坐下了吧?”
司洛清静静地看着姚美灿。
姚美灿不冷不热地回视。
两人互相对视。
无声地博弈。
司洛清双眼如深不见底的深渊。
姚美灿双眸明亮若璀璨光芒。
半晌,司洛清往后退了一步。
她枪放回到后腰,瞥了一眼床:“姚教官请坐。”
姚美灿直挺挺地坐下。
身子骨还发酥着,不自然地跷起二郎腿,手拍膝盖。
司洛清不愧是稽查队最有名的人。
这个人的眼睛像探查器,好像要望进她眼里探查她是否说谎隐瞒有嫌疑,像是锋锐的猎人,像是没有人能逃脱这个人的稽查。
偏偏这样的双眼又对她极有吸引力。
姚美灿脑袋里两个矛盾的小人疯狂地打着架。
如果是同事就好了。
怎么就偏偏是稽查与被稽查的关系?
但姚美灿从不后悔给穷人做义体的事。
不许给穷人做义体的规定不是政府定的,是金区那些资本联合定制的。
她痛恨那些资本。
司洛清转身巡视。
姚美灿思绪烦乱地盯着司洛清的背影看。
白色外套,黑色工装裤,黑色皮靴,着装很酷,长发却盘得随意松散,落下了几缕碎发,盘发上横着的也不是发簪,像是一支黑色的笔。
清冷疏离美丽,叫人心痒痒,想控制她,征服她,想让她听自己的。
这人这样美丽,又十分难对付。
姚美灿唇角轻轻地压了下去。
姚美灿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把趴着的林有房拽起来,神色如常地将风扇调成摇头模式,坐在床边看他们搜东西。
她提前做了准备,只要他们不碰这张床,什么都不会搜到,就算是碰到了她装黑衣服的机关,她也可以一口咬定不知情,是多年前上个房主留下的,插科打诨混过去……就是不知道这个司洛清会不会相信。
有人拿起地上的义体查编号,有人翻箱倒柜,有人用电子仪器搜索义体信号,这些都一无所获。
有人打开了电脑,林有房心里一紧,想过去阻止,姚美灿拽住林有房的手腕。
“没事,让他们随便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姚美灿随意地笑着,轻轻摇晃林有房手腕,“说说刚才怎么回事,我睡着了,都没听见楼下有声音。”
林有房手腕被姚美灿握得很紧,已经有些疼了。
隐约意识到姚美灿好像是不想让她离开这张床,低声讲刚才的经过。
从她听到动静开始讲起,没提到陈善的提醒。
姚美灿一边仔细听着,一边用余光打量司洛清。
恰好这一眼,她看到司洛清正在打量她们的这张床。
眸光很淡,看不出情绪。
姚美灿头皮骤然缩紧,镇静地自然地移开视线,笑问林有房:“你真用喷火枪了?”
林有房尴尬地挠挠头:“没有……我没敢。”
喷火枪是消耗品,她不敢用。
再者,万一把店里弄着火、弄坏了,她也赔不起钱。
姚美灿笑了声:“行,没喷正好留着用,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又有人接到‘举报’找上门。”
林有房:“……嗯。”
两人聊着,姚美灿继续用余光关注司洛清。
司洛清脱下了白色外套,慢条斯理地叠好,拿起一张无菌布铺在角落的椅子上,将外套放在无菌布上。
姚美灿:“……”
嫌她地盘脏吗。
司洛清里面是白色短袖,白得像今天刚从金区那边新买的,身材很好,胸……也颇不错。
身材纤浓有度,腰很细,细得好似很软。与她冰冷冒寒气的外表很不同。
气质不像是冷冰冰的队长,竟有点像姚美灿偶尔睡前……想象的人。
姚美灿不是主动想的。
但她十八岁以来,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脑海里总会不可控地出现一些模糊画面。
这些模糊画面她自然不敢与任何人说,偶尔还会觉得很羞耻,羞耻之余又让她意犹未尽。
司洛清蹲到地上,拿起一条机械义肢,随意地翻看着。
陆续几人纷纷对陆辕摇头,都表示没有搜到相关东西。
电脑里没有连接义体的相关程序,密室里没有义体手术的相关器材,更没有人躲在这里。
陆辕烦躁地摘了头盔,撸了一把汗湿的脸。
怎么可能没有,明明就应该在这里!
平时司洛清总是能发现一些他们发现不了的机关。
今天司洛清怎么没发现?
他刚刚注意到了司洛清仔细搜查姚美灿的情况,司洛清从没有这样搜查过一个人,但司洛清刚刚搜查得又非常仔细,没收了不少武器,表情也冷着,说明司洛清没有私心。
他想去问问司洛清,这里是否有机关。
又拉不下脸。
是他改地点到这里的。
在来的路上,司洛清已经不悦,他能感受到。
但即便如此,司洛清刚刚也已经配合他进行了搜查。
陆辕冷声问林有房:“这里为什么会有密室?”
林有房刚要回答,姚美灿一手按住她,像是听到了笑话,托腮笑说:“副队这话说的,还能为什么,为了活命啊,难道副队不懂普通人的难?”
陆辕唇角绷得僵直。
副队,这个人一眼看出了他是副队。
凭什么他就是副的?
这个姚美灿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这个人就是违规做义体的团伙之一?
军校也参与其中了吗?
是搜错了,还是搜对了?
“是店长想活命,还是姚教官想活命?”陆辕咄咄追问。
姚美灿眼角跳了两下。
怎么没完没了的。
“都不是,”姚美灿淡淡地解释,“这密室是我偶尔间发现,店长和林有房不知情。我发现后常来这里进数字域用,因为这里清静。”
陆辕:“请问姚教官,这台电脑又是谁的?”
姚美灿:“上个房主的,又或者是上上个房主的,谁知道呢,这房子是店长五年前租的,不如你们去查查之前的房主都是什么人。哦对,之前的房主在三年前死了,你要是想问,可以去那边问。”
陆辕脸色难看发黑。
人就应该在这里。
怎么会找不到?!
陆辕提着探测仪转圈,视线突然垂落到床上:“请二位起身。”
林有房双腿顿时发软。
姚美灿挽着林有房的胳膊起身:“请便。”
她推林有房坐在秦莱坐过的凳子上,随意地站在林有房身前。
陆辕走向这张床。
一米左右的单人床,上门铺的被褥是洗磨得发白的老花色。
司洛清淡淡地看着陆辕的背影。
没有阻止的意思,又似乎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像是不赞成陆辕的行为。
陆辕伸手,即将碰到褥子——
忽然队里全员手机震动。
有紧急任务!
陆辕脸瞬间涨得通红,怎么这么巧!怎么就有紧急任务!
他咬牙磨腮,还想再继续弯腰掀起这床褥子。
林有房一手紧紧地握住裤料,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淌了出来。
一触即发。
“撤。”身后传来司洛清漫不经心地的命令。
陆辕停住动作,但满脸不甘。
司洛清冷眼看过去,这一眼携着清晰的寒意。
陆辕愤恨松手,甩拳转身道:“走!”
哗啦脚步声响。
队员齐齐向外走去。
林有房心惊胆战地擦了把汗。
太好了。
幸好他们有事要办,不然今晚怕是要完了。
姚美灿也略抬了抬眉。
竟然这么巧。
恰好结束在这里。
司洛清站在密室出口未动,待队员全部离开,她方掀眸望向姚美灿。
“打扰了。”司洛清说。
在姚美灿听来,司洛清的嗓音动听若仙乐。
姚美灿微笑,然后双手拿出来傲慢地掸了掸衣服,冷哼道:“是很打扰!”
司洛清眸微眯,随即恢复如常,慢条斯理地展开电子卷轴屏幕,用电子笔在上面记录着什么,边道:“姚教官可以官方投诉。”
姚美灿盯着司洛清,而后她缓缓笑开,唇未涂口红,却笑得明媚艳丽:“投什么诉呀,我开玩笑呢,司队长带队严明,我可钦佩了。”
姚美灿笑着,表情又一变,难过地说:“不过你们今晚过来,我明天的名声怕是不好了,还可能被单位调查,要熬夜写报告……司队长有空请我吃饭吗?”
司洛清略沉默后,掀眸道:“当然可以,姚教官想吃什么?”
姚美灿:“……”
不行,不能上钩。
司洛清显然还怀疑她,想趁机再调查她。
姚美灿笑道:“我开玩笑的。”
司洛清:“……”
饭不能一起吃,姚美灿该讹还是要讹的。
她走出来,当着司洛清的面,按下密室门的机关。
密室门纹丝不动,柜体也不动。
用手抬柜体,又根本抬不动。
姚美灿摇头叹气:“司队长,您手下是不是太粗鲁了些?就这么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上了,哎。”
林有房立即配合,仿佛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柜子。
不小心竟然推开了一点,她赶紧松力,紧张地说:“灿灿,真合不上了,咋办啊?”
司洛清轻扫姚美灿微扬的唇角,抬腕问:“要多少?”
姚美灿双眼晶晶亮,抬腕靠近司洛清:“不多,也就一千吧,这机关修不好,只能换新的。当然了,司队长,别误会我爱钱,如果这门就这么敞着,没了清静,我这数字域就进不去了,实在是后续影响比较多。”
林有房倒吸一口气。
狮子大开口啊。
这一千块钱,很多人一个月都赚不来!
司洛清在电子表上按了按。
姚美灿那边“嘀”一声响。
姚美灿装作不爱钱的样子看屏幕,然后就世俗地被钱击中了心窝子。
不是一千!
是一千五!
“够吗?”司洛清放下手腕问。
姚美灿笑意难掩:“够,够,谢谢司队长。瞧司队长客气的,怎么还把今晚的精神损失费也补给我们了,司队长真是好人,司队长缺司机吗?”
司洛清目光掠过姚美灿额角鼻尖的薄汗,望向姚美灿身后关着的空调:“客气,既然姚教官要在这里进入数字域,还是开着空调进吧。”
姚美灿:“……”
这人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她抠抠搜搜的啊?
但是没关系。
冷美人大财神嘛,总要嘴毒一点才好,不会被欺负。
而且换个角度看,美人在关心她嘛。
姚美灿笑容可掬:“司队长慢走,我这边帮您看着点,如果有什么线索,我随时联系你们稽查队。”
司洛清略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姚美灿对着司洛清背影挥手:“欢迎司队长随时来玩啊,再弄坏几次机关门都行,欢迎您啊——”
司洛清脚步微停。
复继续离开。
姚美灿盯着司洛清的背影,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都说一见钟情让人难以自拔,怎么没人说过短暂的一见钟情后分别时,这么让人难受啊?
刚分开,就已经想人家了。
心里空落落的,身体也凉凉的。
她得向背包客多打听打听这个司洛清。
问问司洛清有没有对象、有没有结婚。
没有的话,再打听司洛清下班后常在哪里出入,她可以去偶遇。
等下楼梯的声音消失,林有房激动地抓起姚美灿的手腕看。
“多少,给你转了多少?”
姚美灿按亮屏幕。
林有房惊叫:“一千五?!”
“我的妈呀!”林有房兴奋地跺小碎脚:“发了!发了!今晚真是发了!”
姚美灿按住林有房:“别高兴太早,要给店长一千。”
林有房一愣:“为什么啊?”
姚美灿转身往里面走:“今晚来了这么多人,明早店长肯定不高兴,给她一千,她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林有房怔愣在原地。
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明明她和姚美灿都是二十三岁,但她五官偏圆,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显得比姚美灿更青涩稚嫩。
此时红着眼,像只可怜的兔子。
“行了,别感动了,我去拿东西。”
姚美灿摸摸林有房的脸,快步去取角落里司队长忘记的白色外套。
林有房这才想起司队长来的时候是白外套,走的时候只剩白短袖了。
她挠了挠头,怎么有种司队长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姚美灿笑着展开看外套,里面果然有循环冰凉贴!
再抖两下外套,清香也飘了出来。
姚美灿被香气香得有点飘。
飘得都有点想跑下楼继续跟司洛清聊点什么。
克制,理智,坚定。
姚美灿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些词,蹲下在义体堆里挑了挑,挑出一个全是黑灰的义体往白色外套上蹭了两下。
林有房嘴角抽搐。
很快上楼梯的脚步声响,一个小队员挠着头盔跑进来:“姚教官,我来取我们队长的——”
正是刚才用防护盾保护队长的女孩子。
姚美灿展示衣服上的黑印子,满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弄脏了,麻烦你和你们队长说一声,等我洗干净了,亲自上门送过去吧。请问你们是几队的?”
女孩子挠挠头盔:“三队的。”
姚美灿:“好,我记下了……你们司队长有对象吗?”
“啊?”
“有了?”
“不是,”女孩子欲言又止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都没听说有。”
小队员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犹豫又后悔,手表刚好震动,便红着脸扭头急忙跑了。
终于所有声音消失。
林有房后累地瘫在地上。
姚美灿展开外套穿在身上,凉快得瞬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哇”声。
军官们看着地位高,实际工资少得可怜,都不如刚刚那些稽查队工资的十分之一多。
稽查队将查到的东西上缴给金区资本,全是真金白银,资本再往下发钱,而军官只是在数字精神域威风而已。
姚美灿正舒服着,突然听到林有房警告的声音。
“姚教官,你是不是对司队长见色起意了!”
“……”
姚美灿从外套兜里掏出她的那些武器,边随口安抚林有房:“想什么呢,虽然我喜欢漂亮东西,但我也不至于‘老鼠爱上猫’啊,我还能那点理智都没有吗。”
林有房不信的表情:“司队长那么漂亮,你真没动心思?”
“动是动了点,”姚美灿掏出一半诚实,掐着半个手指腹说,“但是只这么一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林有房放心又不放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先不说姚美灿是个容易冲动的人,单说司队长的美,实在太美了。
刚刚司队长往这破烂的密室里一站,整个密室好像都散发出了一种光芒。
虽然气场是冷的,但又是真的美。
老鼠千万别对猫动心思啊。
林有房很怕姚美灿控制不住自己,担心地看着姚美灿。
忽然一声枪响陡然打破静谧。
林有房惊得全身一抖,迅速抱头趴到地上。
姚美灿脱了外套扔到林有房身上,快步走出去,站在二楼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看。
“嗯?”姚美灿轻轻拧眉。
林有房听到这疑惑声,觉得好像没事,跑过来贴在姚美灿身边,往下看热闹。
“啊!”林有房惊疑。
刚刚那位副队单膝跪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捂着腿!
鲜血已经从他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裤脚往下淌着。
持枪的人是司洛清。
原本昏黑冷清的街面被装甲车灯照亮。
司洛清站在副队面前,姿态冷寒。
姚美灿轻轻推开窗。
热浪扑面而来,灌得人喘不上气。
平时白天晚上都灰蒙蒙的,今夜有风,吹开了灰雾,月亮难得现身地挂在天际。
月光倾泻,司洛清额间发丝在热风中轻扬。
她垂睫看着陆辕,徐徐启唇。
“私自改地点,当我死了吗?明天把五千字检讨报告拿给我看,手写,查重率低于1%。”
司队长没有情绪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二楼。
姚美灿:“……”
林有房:“……”
“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真和传闻里的一样啊。”林有房紧张地说。
姚美灿手指轻敲窗台,也对这个冷血的人产生了忌惮情绪。
刚刚被搜查的时候,如果她没有完全配合,可能也会像副队这样中弹。
这个人真的会开枪。
但接着,她黑眸里又逐渐露出了浓厚的欣赏与兴致。
要命,这种果断的人太对她胃口了。
姚美灿喉间浮动,琢磨着说:“可能是那个副队做了什么。”
如果并非有理有据,司洛清还怎么在队里立威?
“是吗。”林有房心有余悸地喃喃。
姚美灿凝眉提醒林有房:“以后你要是碰见她,必须绕着她走,及时联系我。”
林有房忙点头:“你也是,你别被她用了美人计,听说稽查队的人手段都可多了,诡计多端的。”
姚美灿:“……”
忽然司洛清抬眸。
持着枪,正望向她们这扇窗。
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