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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调情 吃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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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乡。
这三个字从姚美灿脑海里跳了出来。
难怪那么多人都惦记温柔乡。
姚美灿在后车座抱着人家,双臂圈着人家柔软的身体,近距离地呼吸人家好闻的香气,下巴都快放到人家肩膀上。
还没听到司洛清的回答,姚美灿假模假样地又问了一遍:“司队长不介意吧?”
司洛清偏头觑她一眼:“没那么小气。”
她平淡的嗓音被风吹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轻轻低低地飘进姚美灿的耳里:“路上灰大,姚教官闭眼睛补觉吧。”
错觉从姚美灿敏锐又自恋的心底漾开,好像司洛清不想让她睁眼看到路边的一切。
当然她明白,错觉的意思是,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司洛清的这句话肯定是嫌她话多,让她把眼睛闭上,嘴巴也缝上。
姚美灿用力地斜剪了司洛清背影一眼。
摩托飞驰出去,姚美灿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簸,飞扬的尘土被风卷高又洒下地面,灰尘与血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姚美灿的口罩里。
姚美灿想咳,不禁双手攥紧司洛清的衬衫,努力忍住,漫天火光和妻离子散的场面在她湿润的眼底掠过。
“闭眼了吗?”司洛清问。
姚美灿弯腰把额头砸到司洛清肩上:“闭上了,别吵,我睡会儿。”
司洛清没再说话,后视镜里滚动的硝烟,攻进了司洛清幽深的双眼,眉头轻轻蹙起,望向别处。
姚美灿一会儿一个姿势换了好几次都不太舒服,她没倚靠过谁,这么靠在司洛清的肩上,她后颈抻得不舒服,最后侧枕在司洛清的肩膀,勉强舒服了一点。
她枕着司洛清,非但没有闭上双眼,反而将眼睛扩得更大,将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深深地记在心里。
·
今天姚教官上强度了。
大型地下障碍训练场里,高强云梯、地桩铁丝网、泥潭壕,全套三十二项障碍,七班和三队的人早已被泥潭糊了满身满脸,扛着轮胎连喝带吼地往前冲。
“这么慢!想死啊!是不是想被熵杀死?”姚教官一脚朝钟荔屁股踹过去:“快点,给我爬起来冲!”
钟荔的体能已经快到极限,趴在地上大喘着,额上汗水混着泥巴尘土从眉峰往下淌,而衣服已经被全身汗水浸透,紧紧地黏在身上。
“教官,我,我真不行了……”
“放屁!你遇到熵的时候你也说你不行?!钟荔你要是不行了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回家!”
杜旸旸已经冲到下一个障碍,听到声音不由得一怔。
她环顾四周找队长,没看到,她已经累得眼皮都发沉,不管了,她撑起力气连滚带爬地跑回到钟荔身边,使出全身力气往起拽:“快,快到了,起来!”
钟荔咬牙,像风中残烛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姚美灿锋锐的戾气稍减,转身道:“走也要给我走到终点。”
姚美灿凝着黑沉的脸站在场地中间,猎鹰般的目光陆续攫向每一个人,谁若起不来了,她就上前去踹去吼。
“你每次都是这么上课的?”
司洛清猫儿似的无声无息地站在姚美灿身后问。
姚美灿回头看她,倒是没再端着司队长的白衣人设,入乡随俗地换上了和他们一样的迷彩服,不过头发还是没变,没编麻花辫盘起来,还是随意地用那根黑色发簪绾着头发。
莫名地,比主任还像她领导,像来这里视察的。
姚美灿绷着的气场已经降下来,伸了伸胳膊说:“不这么上课不行,我松懈一点,他们就不跟我来认真的。”
她也好脸色过,但是真不行,她越给好脸色,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不过她今天确实比平时狠了一点。
“不怕把他们练废了么。”司洛清问。
姚美灿按通讯表把实时监测画面投到两人面前,上面是每一个人的生命体征情况。
“放心我心里有数,”姚美灿指自己的左耳说,“耳机里也播报着呢。”
耳机里实时播报着异常情况,同时调取历史体力极限数据进行对比,她可以分得清是继续还是停下。
司洛清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虚拟屏幕里的数据,抬眼瞟场上的人,尤其那些弯腰驼背看着和老头老太太没区别的人:“感谢姚教官对三队手下留情。”
姚美灿摇头:“我不手下留情,他们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我不是说您队员菜的意思,我是……”
司洛清:“他们确实菜。”
姚美灿:“……”
姚美灿在心里点头,嘴上可不敢跟着一起说人家菜。
“需要心理辅导吗?”司洛清忽然问。
姚美灿“哼”了一声:“他们有心理辅导老师,放心他们心理强大着呢。”
司洛清:“我说你,姚教官。”
姚美灿微讶。
过两秒,她做了一个挖取自己左胸心脏的动作,弯着五指朝上给司洛清看空气:“钻石的,比铁还硬。”
司洛清轻轻歪头,做了个从姚美灿掌心抓取的姿势,放到嘴边,徐徐张开粉润的唇瓣,将其扔进嘴里,双眸紧盯着姚美灿,优雅地咀嚼。
姚美灿的呼吸恍惚停了,血液燥了。
这是调情?
还是要把她抓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的意思?
“还是您厉害,”姚美灿僵着嘴巴笑,“钻石都能吃,哈哈。”
不等司洛清说话,姚美灿抬手指着场上的人冲了过去,边嚷嚷骂:“冯海唯你给站起——”
菜鸟们终于结束训练,七班人个个都像从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似的,又喘又哭又嚎,也有连嚎都嚎不出声的。
姚美灿典型打他们一巴掌再给他们甜枣,笑着夸他们好厉害好棒。
反观司洛清那边,个个鸦雀无声。
部分人亲眼看到副队被枪击,另一部分人也都听说了,谁敢出声啊。
司洛清俯视众人,缓缓启唇:“辛苦了。”
坐在地上的三队终于呜嗷嗷地发出嚎叫声。
姚美灿看着疲惫的众人,心里的漫天火光和席卷的尘土渐渐地闷住了她的呼吸。
·
晚上十点多,司洛清站在姚美灿的房间门口,轻轻叩门。
等了一会儿,姚美灿没反应。
司洛清又叩两声,这次没多久,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姚美灿左手拉着门,右手撑着墙。
两人四目相对。
司洛清的目光落在姚美灿白灿灿的肌肤上。
姚美灿额上戴着半湿透的发带,穿着灰色跨栏背心和黑色短裤,灯光下满头满身的大汗在闪着亮光。
姚美灿重重地喘着,胸口一下快过一下地起伏着。
她也打量着司洛清。
司洛清穿的是料子极好的长袖长裤的睡衣,有刺绣、有金线,上面闪着细小的光。
姚美灿无意识地抬手向司洛清伸过去。
司洛清腹部条件反射地向后收缩,姚美灿还是碰到了,她摸着料子,不可置信地说:“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又软又柔,不敢想象穿这样的睡衣睡一宿会有多爽。
司洛清:“喜欢送你一套新的。”
姚美灿:“……不用了,谢谢。”
谁知道司洛清会不会在衣服的犄角旮旯里植入追踪芯片。
司洛清往前迈步:“在运动?”
姚美灿下意识让开路说:“是啊。”
司洛清:“门关上。”
姚美灿听话地关上了门。
真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