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一步之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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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区最奢华的凯悦酒店，程亮拿着管家给的黑卡打开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开门，犹是凭他的镇定，还输看的一愣。
套房，总统套房，比他家里里外外的院子还大。
程亮奔波了一天，虽说身上带血的衣物已经换了新——温隽提供的，但他可没洗澡的待遇。
偏偏他爱干净的厉害，能忍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耐力惊人了。
打开洗手间的门，程亮看着大大的按摩浴缸露出来笑容。
水声淅沥，程亮把一扫而轻的身体送进了水中。
联系上级的事情，急不得。
“他都做了什么？”
“上楼，开门，泡澡，睡觉。”
温隽很满意：“他的夜生活挺健康的。很干净，合我的口味。”
管家却道：“有时候太干净了，本身就可疑。”
温隽举着酒杯不大赞同：“忙了一天了，或许就是累了呢。”
管家接过空了的酒杯，弯腰道：“我会继续观察。在熟悉的环境里，却不放松，没一点儿娱乐，这不正常。”
温隽挑挑眉，没说话。
明天上午安排了周老师的课，还是在公司上，可以吗？”
温隽知道这不过是例行询问，结果不会有丝毫改变，周先生还是不能进到家里，因为母亲还没有对他进行考核。
管家点点头离开了。
程亮第二天接到了通知，他可以休息一天，安排好生活，明天正式上岗工作。
程亮觉得这安排太贴心了，换了一身休闲服，开始了大采购。
这也是他的人物特征之一，一个热爱时尚追求新奇玩意儿的年轻人。
温隽收到管家汇报的时候，正在上中国传统文化课，周老师戴着眼镜笑的温和而疏离，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雇主格外热络。
“没跟什么人接触吗？”
管家摇头：“他家乡在北方，在这里没熟人才对。”
“行吧，想跟继续跟，再看看呗。”
温隽并不在意，这也是基本流程了。
“周老师，我们继续上课。”
周三吉点点头，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透后边的眼睛里藏着什么情绪。
华灯初上，凯悦酒店不远处的夜店里，程亮尽情的在舞池里摇曳，身边几位俊男美女跟他打的火热，跳完了拉着人到了吧台，开始拼酒。
一位气质温和的中年人做到了他们旁边，十分绅士的推了一杯鸡尾酒到程亮跟前。
“有兴趣交个新朋友吗？”
“人生地不熟的，没兴趣交朋友。”程亮甩甩头发，并不理会对方的殷勤。
那人却不放弃：“人生地不熟是因为没朋友，交了这个朋友，自然就熟了，说不定，还能成为老朋友呢？”
程亮的动作一顿，这是接头的暗语。
“朋友不是随便交的，能成老朋友的，是要看机缘的，不是空凭两句话就行的。”
那人继续道：“这倒未必。说不定这里就会有老朋友呢。”
程亮看了一眼杂乱的舞厅，那人示意程亮跟他换个地方。
程亮摇摇头，他已经发现今天一整天身边都跟的有人，甩掉他们去接头，太刻意了。
他突然向那人靠近，很近很近，然后拉着人的手往人潮深处走去。
他有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他们在舞池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很吵，俩人必须贴的很近才能说话。
程亮刻意把手揽在那人的肩膀上，说话间紧紧贴着人的耳朵。
接头人浑身绷的紧紧的，线然不适应这样的举动。
“放松，别让人看出来。我身边有人跟着的。”
接头人勉强放松了一点儿。
“我这边还算顺利，不过还不能进入他的基地——他说他妈妈要来做一个什么考核，合格了才能进入基地。”
“这个消息跟我们的一致。他的妈妈，那个传说中的夫人，过段时间要来给公司开年会，可能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考核属下吧。”
程亮挑挑眉毛，脸上的笑是十足十的魅力惊人，手上动作更加放肆，慢慢在身边人脖子里移动，嘴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冷静：“只是开年会？”
接头人试图继续放松。
“不清楚，据说保密系数很高，我们没有拿到更细的情报。这要靠你了。”
程亮点点头，端起桌上的酒送到那人嘴边
两人的情状，任谁看，都是一对正在调情试探中的野鸳鸯。
“还有一件事，我们有另一位同志也打了进去，原本是作为主力的，但是跟温隽接触了许久，始终进不到基地，如果这次你们俩都能通过考核，我们希望你们两位能达成合作。”
多一份助力，程亮自然
同意。
“怎么跟他接头呢？”
“这个还要再等等，我们需要研究好你们俩的合作方案。不过暗号可以先给你。”
“是什么？”
“稍安勿躁。听听这首曲子，很有名的。”
程亮不明所以，只得耐着性子听。
舞曲响起，舞池中央的怪异舞蹈动作然程亮看不懂。
他也没在意。
抒情的曲子继续响，舞蹈还在继续。
接头人显然在完成任务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所以，你够幸运的啊。只是让你先去混个脸熟，为以后打进对方内部有个基础，你这不小心对看上了？”
“不算幸运，倒是有点儿脱离计划了。好在也能顺势而为，不算太离谱，不然你我也不能这么轻松了。”
“不离谱不离谱，昨天被录用，今天就带你出国，这效率高的吓人啊。”
“是回国。”程亮纠正。
“对你的雇主来说，不就是出国嘛。哎，他这么看重你，你还能找着时间出来啊？”
“贴身保镖，那也是要倒班的，不然一个人哪里顶得住啊。而且，我今天休班。”
“没想到你进行的这么顺利，有点儿不大放心。”
“那，再等等，缓缓？”
“是得缓缓。”
接头人喝下一杯酒，道：“他让你进塔寨了吗？”
程亮一愣，没明白这话怎么个意思。
“进，什么塔寨？”
“他们家族的秘密基地，他们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一个，你一踏进去，就知道这地方绝对不简单，一定藏着最深的秘密的地方。”
程亮摇摇头：“我觉得他现在待的地方挺普通的，普通的别墅，普通的建筑，没看出来有什秘密。地点也普通，就是寻常市区边清净地儿的一块地，也就是安保上很严密。”
接头人摇摇头：“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你看到，那就不对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深入到他家族的秘密基地里，那里，才是我们的目标。”
程亮却有另一重担忧：“我怕的是我能打进去，但是不一定能把要紧的东西带出来。你知道，现在藏机密的都在电脑里头，小小一个芯片，什么都装下了。我对这方面实在不在行。”
“不是培训过？”
光亮摇摇头：“紧急突击，简单的还行，碰上要解密的就抓瞎了。你不会觉得对方把东西藏的那么深，却不给加密吧？”
接头人反问：“你以为，我们安排的另一路人马是做什么的？”
程亮一怔，继而大喜：“他擅长这个？”
“当然。不过你们要分别潜伏，必要时会让你们搭上线的，前期还是少联系，最好不要联系，防止被对手看破。”
程亮想了想，却道：“如果配合得当，或许能出其不意呢？”
“起码目前来看，你们各自进展顺利，那就不要打破当前的格局。”
程亮想想配合作战需要何等的默契，先下确实不宜联络。
接头人冷不丁的问他：“听了三遍了，记熟了吗？”
“什么，？”
“曲子啊！”他神秘一笑，这是定好的你们接头用的，年会上，弹奏这首曲子的人，就是跟你配合作战的人。”
“这么早就告诉我？不是要隐蔽吗？”
“先练练默契，但是尽量不联系。”
“曲子叫什么？”
“一步之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