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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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很有攻击性的发球嘛，而且看起来……”
观众席上的月川悠野有些诡异的沉默。
这种话说出来会不会太自恋，怎么感觉这个二传的发球动作和自己好像……
“看起来什么？”九条鹤子在一旁接话。
“不，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总感觉对鹤子说出来这种话有点羞耻，再观察一下吧。
没错，月川悠野就是那种喜欢在自己觉得很帅的地方被夸奖，但如果是别人主动夸奖会有点羞涩的类型。
或者说是高攻低防？
不过如果当着他面说这种话，悠野也会炸毛。
所以不能多说，继续把注意力放到比赛现场。
及川彻开始发第三发球，乌野也经过前两次接球失败后找到了应对方法。
让泽村大地站在中间尽可能扩大接球面积，而不擅长接球的日向翔阳和月岛萤则靠近边缘。
这一发及川彻依旧向着一年级发过去，是月岛萤。
不过为了更加精准，他舍弃了力量和速度。
月岛萤勉强接起，球高高飞向对面网中。
“机会球机会球。”
及川彻轻看着向自己这边飞来的球，轻飘飘的喊着。
然后一个跳起，球越过跳起的金田一，传到岩泉一手中。
岩泉一用力一击，硬生生冲破三人拦网打到地下。
连拿三分。
20:19
乌野全员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
从及川彻出现后，对面的实力好像瞬间上了一个台阶。
不愧是县内第一二传手吗。
……
而这边的悠野，还在沉默。
这…这真的感觉超级熟悉啊。
再看到这个传球，月川悠野确信自己刚刚的想法不是自恋了。
而且能把他的动作在比赛中和习惯融为一体，一定用心练习过很长时间。
是个超棒的二传手啊！
月川悠野眼睛有点亮，从一开始不正经的歪歪靠在椅子上变成坐直身体，手肘撑着膝盖认真看起比赛。
越看越惊喜，越看越满意。
最后直接指着及川彻，眼神发光的看向七条鹤子：
“这个，打磨完美的宝石！”
“诶？连你都觉得完美吗，不会吧，又是个天才？？”
要不是对月川悠野的挑剔程度有清晰的认知，七条鹤子真以为悠野在跟自己闹着玩。
当天才二传手是大白菜吗？
“没错没错，而且这个宝石的全部，都是他自己一点点捶打出来的，每一个战术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凝聚着泪水。”
月川悠野有些着迷的看向场中青绿色的身影：
“太漂亮了。”
哈——？
听到月川悠野的形容，九条鹤子忍不住冒鸡皮疙瘩。
你们打排球的好怪哦。
悠野欣赏的看着及川彻在比赛中游刃有余的样子。
虽然乌野拥有怪物快攻这个强力的武器，但很遗憾，不足的地方依旧明显。
就像一张渔网，哪怕丝线再坚硬，也会因为漏洞过大徒劳无功。
而再反观青叶城西，各个部位实力均衡，再加上及川彻这个指挥官。
胜负分明
随着最后一发进攻砸向乌野，比赛结束。
不出月川悠野的预料，青叶城西获胜。
比赛结束后，两方全都站在原地累的不停喘气。
日向翔阳眼里满是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及川彻的实力真的很强。
在此之前他觉得影山已经是很厉害的二传手了，没想到还有更强的。
“不愧是大王，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他……”
转头想要对影山飞雄说这些，但在看清对方后，日向翔阳的话卡在嘴边，吓的一个激灵。
影山飞雄脸上的表情堪称恐怖，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比刚才用排球砸中他的表情还要恐怖！！！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日向翔阳看到观众席的月川悠野，此刻正双腿交叠，琥珀色的眼睛像蜜糖一样看着及川彻。
…………看着及川彻！
日向翔阳好像有些明白了，看看对面被月川悠野看着早就没有一开始从容不迫样子的及川彻。
又看看眼前这个犹如男鬼一样，冒着阴气的影山飞雄。
悄悄后退两步远离了战场，并且在心中悄悄哀嚎：
“月川前辈，你也稍微看看影山吧，他现在的气势真的超级可怕！”
但可怜的日向心中的想法，月川悠野完全不知道，眼神依旧热切的盯着及川彻。
把人盯着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
没错，及川彻现在处于一种热气腾腾的状态。
身上的气全部都向脑袋上涌，连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但绝对不是因为比赛疲惫。
因为一道强烈的来自观众席上的视线正在扫视自己全身。
及川彻强忍着被月川悠野看着的热意，整队，握手，鞠躬。
队伍解散，他终于忍不住慢慢的把头转过去，想要看一眼观众席上的某人。
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所以脑子里已经预想好应对措施。
如果对方看的不是自己，就装作不经意转回去，然后等到一会悄悄去要合照和签名。
但和及川彻预备的情况全都没有发生，他转过头，毫无防备对上一双甜腻的仿佛要流出蜂蜜一样的眼睛。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眼睛不是一开始看陌生人的眼神，悠野的视线里满是欣赏的看着自己。
及川彻的脑袋有些发晕，看着月川悠野招手示意自己过去后，像个喝多的醉汉，摇摇晃晃的走过去。
然后被悠野热情的拉到身边。
贴…贴的好近，连月川悠野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感受到。
及川彻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嘴巴一张一合，眼睛里只能容得下眼前这张脸。
假的吧，这种好事也能被自己遇到吗？
“你叫及川彻是吧，可以叫你阿彻吗？”月川悠野非常自来熟的开口问道。
“可以，您…你想叫什么都行。”
听到他这么问，及川彻楞都没愣一下直接同意
下意识开口想要说敬语，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硬生生换回平辈的语气。
热气从锁骨处往上涌。
但月川悠野完全没有注意到及川彻的这点小心机。
小嘴轻轻一张，就打出一发暴击：
“真是令人惊叹的二传技术，怎么没在全国大赛上见过你？”
原本因为被月川悠野注视所以激动的锁骨处都泛红的脸迅速冷却。
及川彻好像突然被扔进冰水里一样，脸色煞白，强迫自己露出一点笑容。
用听起来要碎掉的声音回答悠野的问题：
“因为我，还没打进过全国大赛。”
坐在一旁不小心听到全过程的九条鹤子忍不住扶住额头。
看向还瞪着豆豆眼想要继续追问“怎么会没打进去？”的月川悠野，手痒的没忍住，直接一巴掌拍到他背上阻止这个笨蛋的追问。
但没想到太久没打，力气用的有点大，直接把人打到及川彻怀里了。
刚想开口，却被重击猛地向前扑到别人怀里的悠野：？？？
被最喜欢的偶像问出自己难以提及的痛处，强行憋住眼泪却突然被抱个满怀的及川彻：！！！
“啊，抱歉，力气大了，但是抱都抱了，顺便说点鼓励的话吧。”
看到似乎忍无可忍，眼睛里满满两泡泪水的及川彻，九条鹤子贴心的补充一句，顺便起身离开。
“鼓励什么？鹤子你好奇怪，平白无故抱别人很惹人反感吧！抱歉阿彻，我这就起来……”
背对着九条鹤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月川悠野对及川彻说了声抱歉就要起身。
却感觉腰间突然被一双胳膊勒住，脖颈上也多出一点重量。
及川彻的脑袋趴在月川悠野脖子边，带着点哭腔闷闷开口：
“不会反感。”
感受到自己脖子一凉的悠野：！！！
等等，是哭了吧！
他又说什么了！
月川悠野瞬间像是被拎住后脖颈的猫，身体僵硬的不敢动弹。
怎么回事，现在的二传怎么全是一戳就哭但又实力挺强的人。
但是自己惹哭的，总之先把人哄好再说！
月川悠野小心翼翼的抱住及川彻，试探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很好，没反应。
然后……
“抱歉阿彻，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让你伤心的话，但我可以肯定，你在我目前见过的高中生中二传水平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感受到抱住自己的人身体有些放松，勒着自己腰的手劲也没那么大了。
月川悠野松了口气，趁热打铁：
“而且阿彻有和其他二传有所不同，最吸引我的地方，想知道吗？”
他拖出长长的语调后就不再说话，故意引得人想要追问下去。
果不其然，及川彻上钩了，很想抬头看月川悠野现在的表情，但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好吧，还有一点点，不想结束这个拥抱。
似乎是感觉到了及川彻的挣扎，月川悠野四方八稳的坐着，饶有兴致的等着他最后的决定。
及川彻还是忍不住，埋着头在悠野的衣服上蹭了蹭，擦掉眼泪才后抬起头。
眼眶周围因为哭所以蔓上一丝丝红，眼睛乍一接触光线没有反应过来全是亮眼的光斑。
就在这种情况，月川悠野托住及川彻的脸对准自己，看着对方因为眼泪冲刷清澈的眼睛，认真说道：
“是勇气，在失败的命运面前挣扎后，依旧果决向前的勇气。”
像是闭合的蚌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小小的气泡从中间出现，月川悠野终于有些吐露自己的想法：
“我很羡慕阿彻这些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