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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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陆擎点头答应，但做饭这件事他不是很拿手，就眼巴巴看着苏汀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先做些什么？”
苏汀说：“我来做吧，你可以在客厅坐一会，看个电视。就两个人的饭菜，也不会有多难做的。”
苏汀说完，就走到沙发面前，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替他把电视打开。
陆擎说：“这怎么行？要不你告诉我做什么，我来做。”
苏汀见他有意帮忙，也没有拒绝，毕竟以后两个人一起生活，他愿意参与家务也是好事，总不能一辈子都让自己包揽全部家务。
“我去抓只鸡，你去厨房把水烧开。厨房灶台上就有一个大锅，就用那个烧水就行，一会把鸡杀了，往锅里一烫就可以拔毛了。”
陆擎点点头，转身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苏汀刚想告诉他厨房在哪个方向，他已经走过去了。
这让苏汀有些疑惑，但心想陆擎可能早就看见厨房了吧？他家厨房门正对客厅，并不难发现。
陆擎走进厨房后，苏汀就来到了院子里。他养的鸡跟他很熟，不会因为他靠近就跑，平常苏汀喂食的时候，还能撸一撸它们身上的毛。
他养的这些鸡里，只有一只是公鸡，其余十六只都是母鸡，还有好多没长大的小鸡。
小鸡就先不吃了，先找一只没有下过蛋的母鸡，没下过蛋的鸡肉会更嫩滑。
苏汀假意摸了摸鸡，有一只母鸡乖乖地把头靠在他掌心。
苏汀抓住它的脖子，笑嘻嘻摸了摸鸡屁股：“这只好，就吃你了。”
苏汀一把抓住鸡的两只脚，那只年轻母鸡瞬间察觉不对，咯咯咯地大叫起来，翅膀使劲扑腾。
苏汀杀鸡可是一绝，他捆好鸡脚往地上一按，抓紧鸡脖子，刀起刀落。
陆擎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他精准一刀划开鸡脖子的大动脉，鸡血哗啦啦流进地上摆好的大不锈钢碗里。
他好冷静！
他好娴熟！
不知道要杀多少只鸡，才练出这样的本事，一滴鸡血都没溅到外面。
陆擎敬佩之余又有些心疼，过去二十二年，汀汀都在过这种粗糙的生活呢？
苏汀余光瞥见陆擎的身影，抬眼望过去，正好对上他那双桃花眼。
一种莫名的窘迫感油然而生，自己这姿势好像不太美观。
当着新婚老公的面杀鸡，会不会显得他太凶残了呀？
苏汀就这样举着鸡头，等着鸡血全部流出来后，才把鸡丢到了一边。
他问陆擎：“你以前杀过鸡吗？”
陆擎摇头：“没有杀过，但我可以学，以后你这里的鸡都归我杀。”
那一群鸡仿佛听懂了，瞬间咕咕咕地叫着跑到了后院去。
苏汀莫名觉得有意思，看着那群鸡笑出了声。
陆擎惊讶：“他们怎么跑了？听得懂我说的话？”
“有这种可能。”
陆擎来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地上快要断气的鸡，说道：“待会就把它泡进滚水里就可以拔毛了，是吗？”
苏汀点头：“对呀，杀鸡其实很容易的，把毛一拔，肚子切开，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洗干净，就可以上锅了。”
陆擎又问：“那是要怎么做呢？炖鸡汤还是炒鸡，白斩鸡？”
苏汀说：“白斩鸡……吧。”
这个问题回答到后面，感觉有点色色的。
苏汀顿了顿，眼神飘忽的瞥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路数，闪婚还是有风险的，万一他们床上那档事不和谐该怎么办？
他这么高大的身材，不应该是喜欢下位的吧，应该是个猛攻吧？应该吧？应该吧？
这万一撞号了可就尴尬了。
不过也没事，男人嘛，都长那玩意，都能用。
用谁的不是用呢？开心就好。
苏汀想，如果对方是零，那他会努力说服对方当一的。
陆擎的注意力完全落在那只鸡身上，没有发现身旁的人一直在偷瞄他。
如果他此刻回头，就会看见苏汀的目光落在他的皮带头上，然后视线还在往下移。
陆擎见地上的鸡不再动弹，蹲下身拎起鸡腿，把鸡提了起来：“它现在算是死透了？”
苏汀点头：“死透了，一会等水开，把锅端出来，在外面弄。”
陆擎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在外面弄好啊，在外面弄。”
苏汀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开口问道：“你喜欢在外面弄吗？”
陆擎看向苏汀，一双老实人的眼睛眨巴眨巴。
这种时候，老实人应该不会胡思乱想吧？对吧？
可不对呀，老实人不等于蠢人，老实人也不等于没有情调，老实人也可以只是看着老实啊！
陆擎一本正经地点头：“喜欢啊，我能接受所有场景，你呢？”
这下把苏汀搞不会了。
他们聊的真的是同一个话题吗？
他和这位老实人的脑电波就这样连上了？
苏汀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大白天就聊这种话题。
他羞涩地移开视线，转身往后院走，硬生生转移话题：“我去后院摘点菜。”
陆擎把鸡丢在地上，跟在他身后走：“我看看你都种了些什么。”
后院全是菜地，一行一行打理得整整齐齐，各色蔬菜应有尽有，还搭着瓜棚。
陆擎哇了一声：“你一个人种这么多菜，是不是都不用出去买了？”
苏汀说：“也要买的，有些菜不容易种。自己能种的也就这些。而且那些鸡鸭，猫猫狗狗，总爱来啃我的菜。我其实就是从它们啃剩下的菜里挑完好的来煮，剩下那些被啃得乱七八糟的，只要没坏，就拿来给狗做饭。这里流浪猫狗很多，有些还是从别的村子跑过来的。”
陆擎听着，目光落到铁栏杆脚下，那里摆着两三个大号不锈钢盆，里面盛着些剩饭。
苏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说：“那些就是喂狗的，每天把饭菜丢在那里，流浪狗到点就会过来找吃的。”
陆擎脑补了一番，心底觉得有点可爱：“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虽然孤独了点，辛苦了点，但好像还不错。”
苏汀：“是啊，我喜欢这里的生活，就是家人不在了，一个人很孤独，所以才想找个伴，你的父母还在吗？”
陆擎点了下头，停顿片刻才开口：“我爸还在，我妈不在了，我爷爷也还在。”
陆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苏汀好奇地问：“那我们结婚的事情，你不提前和他们说，真的可以吗？”
陆擎沉默了许久。其实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但婚都已经结了，还纠结可不可以做什么？
“管他们的，反正你是我选的，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爸孩子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我爷爷孙子也不少，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陆擎没有再多说，情绪微微低落，苏汀全都看在眼里，看来他家里也是一本难念的经。
苏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来，帮我摘菜。”
陆擎瞬间从低落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好啊，要摘什么菜？”
“这里有你想吃的吗？待会可以用鸡汤烫青菜，青菜会很美味，我们两个人，一只鸡再加些青菜就够了吧？要是不够，我们再去捕条鱼。”
这里是大渔村，最不缺的就是鱼。
陆擎一下子来了兴致，有些激动的说：“你有鱼竿吗？我去钓鱼，我会钓鱼。”
苏汀说：“有啊，当然有啊，大渔村里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鱼竿呢？有鱼竿，有渔网，我还有船呢。”
说起自己有船的时候，苏汀的表情还很骄傲。
陆擎觉得好笑，故意摆出一脸羡慕，惊呼出声：“哇，天呐，你有船呐，好厉害！那我们今晚可以开船出去玩吗？”
苏汀答道：“当然可以。”
陆擎嘴角压不住笑意，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汀汀闹脾气，他也是用这种语气哄他的，小时候的汀汀超级好哄的，只要顺着他的心思说几句好听的，他就开心了。
陆擎蹲在苏汀身旁，跟着一起摘生菜。
两人吃不了多少，只摘了两颗。
旁边瓜棚挂着几个品相很好的黄瓜，苏汀一并摘下，免得晚些被狗啃了。
两人回到厨房时，锅里的水刚好咕嘟冒泡。
苏汀把菜放到一旁，正要双手去提大锅，陆擎抢先一步伸手，抓住锅的两个耳柄。
“我来，我来。”
陆擎说着，提起大锅就往外走。
苏汀跟在身后，屋檐下放着一个不锈钢大桶，平常就是拿来杀鸡用的。
苏汀把桶挪到鸡面前，把已经断气的鸡丢进去，对陆擎说：“把水倒上去吧。”
给鸡拔毛不算难事，热水一烫，鸡毛就很容易脱落。
两个人合力，把整只鸡的毛拔得干干净净。
之后陆擎拿来菜刀，苏汀拿刀剖开鸡腹，掏出里面的内脏。
他问陆擎：“你吃鸡下水吗？”
陆擎说：“吃啊，下水最好吃了。”
苏汀笑道：“我也觉得。”
他俩口味倒是一致。
有些人不吃内脏，觉得内脏恶心。
苏汀偏爱各类内脏，尤其喜欢猪大肠，可爱吃猪大肠的人实在太少，他在国外读书那几年遇上的外国人一听他爱吃猪大肠，就会露出一脸嫌弃，仿佛他说自己爱吃的是猪屎。
处理干净那只鸡，苏汀就提着鸡进了厨房，他对陆擎说：“鱼竿在门后面，我把鸡煮上我们就去钓条鱼。”
他这房子虽然很旧，但家电都是智能家电，尤其是厨房里那些厨具都是最新款的。
不但有定时功能，还可以通过手机APP远程控制火候。
选定好白斩鸡的模式，苏汀就和陆擎出了门。
一出门，陆擎就指着旁边的空地问：“这房子怎么被拆了？看地基，这应该也是一套大房子啊。”
苏汀说：“这户人家离开大渔村有十几年了，村里说这房子本来就属于村子的，当年那户人家是来租住的，后来他们不是想把村子重建嘛，就把这给拆了。但因为我不愿意卖房子和后面的果园，他们就暂时放弃往我这一边修路，被拆掉的房子也就这样放着不管了。”
陆擎仔细想想，这房子怎么变成村子里的了？当年他妈妈带着他来到这里，是花了钱买的房子。
地契和房契好像都还在呢，只是过去太多年了，他不认为自己还会回来这里住，所以从没有留意过那些证件放在哪里。
“他们想买你的院子和果园，打算花多少钱？”
苏汀回答：“多少钱我也没有打算卖，这是外公外婆留下来给我的，在这里还有很多我童年的记忆呢，我可舍不得被他们拆了建成度假村。”
陆擎眉头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那你的童年……应该有很多玩伴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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