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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一章 *监守自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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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来晚了。】
事实证明清净时光只是暂时的,寂静是最刺耳的警报,他的世界被她的噪音所定义,神风金刚的内线消息无疑显示着某种麻烦,在接收到通讯后第一时间动身前往察看情况,塞星特工设想了很多,幸运的是,这头随时伺机而动的猛禽现在看上去并不打算制造新一轮的混乱。
谢天谢地。
几乎以为她这次又会整出新的创意,浅蓝色旗鱼深知跟一个胡搅蛮缠的霸天虎讲道理相当行不通,用冰冷疏离的态度应对她是有必要的,他非常不欣赏她那副狡黠的神情,不会容忍神风金刚的得寸进尺,偷换概念,颠倒是非,她是个灾难,毫无疑问的,用嚣张跋扈的姿态惹出一堆事情,效率至上的精英主义者被她所缠绕,以负面的方式,旗鱼和游隼在这方面上并不兼容,他应该没收她的作案工具,把她贴上危险品标签然后扔进禁闭室,是时候扮演油盐不进的情报官,用刺状长吻纠正她的混乱。
“你这次来得真慢,Blurr Darling.”,麻烦制造者歪在一堆软垫中间,爪边堆着亮晶晶的金属块和石头,不知为何,她坚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摆放在那里。
“所以昨天的那件事你确实是故意的。”,他扫了那堆杂物一眼:“而且你没提前跟我说这些。”
“Huh,So What?还有为什么我去哪都要向你报备?什么都要管…整天指手画脚,你这个恼人的小控制狂!”
展开刃翼拍打他的头标,继续从唇甲里吐出刻薄的言语,黑金色隼鸟不讨喜的行为显然带来了很多东西,新月状尾鳍气得乱甩,浅蓝色旗鱼陡然耸起背鳍:“听着根据条例——”
“Hey,Blurr darling,有没有机说过你生气的时候像一个快要爆炸的蓝色小能量块?”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能不能安分点不要讨论与工作无关的内容我不想知道你那些不怎么天才的构想而且这与你频频违反规定的行为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联以及我不是来这里跟你一起讨论你对我的评价和外貌特征的我没有兴趣探讨这些东西还有你的想象力很丰富或许你应该首先检讨一下自己然后进行一些光镜校正另外能量块不会爆炸。”
“Oh ya,今天那么严肃?是谁惹我们亲爱的小情报官生气啦?”,摇摆着尾羽凑过来,尖锐的隼鸟轻笑一声:“又被你那个愚蠢的炉渣上司针对啦??”
啰嗦的一部分想笑,但他依旧板着面甲,至少在表面:“…没有。”
“Well……所以就像我之前说的,至少尊敬下你的霸天虎教官,还有如果下次你在我爪下能多撑几循环的话,我也许可以考虑给你打个高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但你还是给我不及格。”
“哦?是吗?肯定是你记错了。”
“你每次都给我不及格。”
“谁说的第一次没有因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个别有用芯的小情报机故意过来套我的情报还有我刚刚没有学你说话哦Blurr darling~”
“我说过了多少次我不是来套情报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
“…工作。”
“Yeah…工作,当然是工作—情报官的工作。”
“我不会继续陪你玩这个文字游戏你的歪理根本就是毫无依据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对我的有色光镜是不合理的。”,及时甩尾反击,他必须重新夺回控制权。
“Huh,你把我当做情报源,那我就把你当作我的好娱乐,这很公平,不是吗?”
跟这只不讲理的涡轮狐狸争执显然是无用的,终止这场毫无逻辑的对话是有必要的,是时候挫败她的阴谋。
“够了所以你这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你解决你这个麻烦的霸天虎???”
说真的,他不怎么欢迎神风金刚的这项请求,她的麻烦清单长得简直可以绕赛博坦一圈,即便早已深陷笼网,这个霸天虎毫无诚意,从不呈现出无害而顺从的状态,符合汽车人价值观的那种,她会用爪子把他精芯构筑的规则挠得千疮百孔,然后理直气壮地索求更多,囚鸟野性蓬勃的生命力显然不合时宜,却也无比真实,他欣赏这个,但…帮她保养机翼?Seriously?这简直太——
“我的工作内容不包括这项你的逾越行为并不值得赞赏还有根据汽车人行为守则你需要跟我保持距离。”
“Oh ya,我是一个霸天虎,不受你们的行为守则所约束。”
“………”
“Hey!我得保护好自己的机翼,你这种小地面单位懂什么?也许我哪天能重新飞起来……这个部件可是我们空中单位的象征,而另外的那部分,你们汽车人的机道主义难道就不包括帮囚犯做点基础保养?”
“哦我以为你会找那位医生?”
“…你到底做不做?”
啰嗦深深地置换一次气体:“转身。”
向汽车人情报官袒露出最不设防的部分,尖锐的隼鸟抖开绒羽,温顺地垂下头,任由他摆布。
距离尖喙仅有咫尺之距,小芯翼翼地关照着最为纤薄的那部分,说真的,啰嗦讨厌承认她是对的,作为地面单位,他确实不熟悉一些东西,至于被对方刃翼粗粝的那部分划伤?只是时间问题。
“对不——”,神风队的刽子手猛地刹住话头:“…Well,注意那些尖锐的地方。”
表情介于专注与冷漠之间,浅蓝色旗鱼的长枪状吻部纹丝不动。
“……我不是天生就这样的。”
“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期待她会说点什么,但最终他只得到了一片沉默,Again,对过去避而不谈,示弱意味着被伤害,直接表达则会被利用,她在用霸天虎的方式预防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审讯,汽车人情报官理解这些,但拒绝接受它,所以是时候去打破这个。
“是这里吗?”
“……Yes.”,慵懒而满足的嗡鸣从神风金刚的胸甲里发出:“看来你这种小情报机并不是一无是处。”
“你这是彻头彻尾的机型歧视。”
“如果你的态度不那么冷冰冰的话,也许我可以不提这些?Well…也许?”
“………”
事实上,此时塞星特工的处理器被另一件事占据得更多,无形的掣肘让他芯烦意乱,对神风金刚表现出超出公务范围的兴趣,响尾蛇的毒液显示了很多东西,用词冠冕堂皇,然后处处给他使绊子,跟顶头上司玩办公室政治是极其危险的,迫使他离开赛博坦进行更多的灰色交易。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提议,开个价吧,Agent Blurr.】
Damn,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或许他该……
“——Hey!小情报机,我在跟你说话!你的处理器是离线了吗???”
“如果你不想我失手不小芯把你的涂层刮花那就安静点我的处理器一直在线至少比某个霸天虎要专注得多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的意思是哦当然想想你前几天干的那些好事还有听着如果你能别在训练场地横冲直撞的话或许会给他们省点维修设备的费用。”
思绪被打断,加重力道试图用行动让这只过于嚣张的涡轮狐狸闭嘴,特工没好气地回敬着这项恼人的评价,但说真的,从专业的角度上来看,她的一些部位非常引机瞩目,也相当吸引他……无论是背部装甲的接缝,还是刃翼的根部。
“Huh……难以想象,你的手法比我想象得要好一点。”
“我不是你的专职保养师。”
“Yeah-Yeah,所以能麻烦您往左边一点吗?Blurr darling?”
“哪里?”
“左边,就是——”
“好了好了知道了。”
而另外的那部分,他的应对措施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现在并不是验证—实施的时候,撑天臂那些打压的手段简直不可理喻,也许他发现了这些小动作,这是项彻头彻尾的警告,毫无疑问的,迫使特工在原地打转,所以或许他下一步必须……
“WAIT!你的方向反—呜——!”,机翼瞬间绷紧,继而无力地垂落,夹杂着或多或少的战栗和失控,一道短促高亢的惊叫从神风金刚的发声器里迸出。
啰嗦猛地缩回手指。
并没有立即用尖刻的言语反击,这具机甲的光镜呈现出奇异的瑰粉色,像受惊的涡轮狐狸般迅速拉开距离,她的软质金属唇甲颤抖着,不可置信地瞅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特工干巴巴地说。
“Huh,你当然不是故意的……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的愚蠢的地面单位。”,砂轮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她绝不向汽车人认输:“说真的,你们这些情报机的音频接收系统一点都不可靠。”
“不你不能借题发挥外加质疑我的工作能力总之这跟我的职业素养无关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刚才还有一部分没做完所以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这个。”,重新整理好面部表情,浅蓝色旗鱼急切地上前一步,试图看清楚一些东西。
“别—别过来!”,挥舞着爪子,砂轮试图驱赶笨手笨脚的特工,监守自盗的那种。
一个惊恐万状的霸天虎显然不在他的设想范围内,说真的,此刻的她比起想给他一爪子叫他滚开,更像是别的什么,理智告诉塞星特工应该立即退后,但某种东西将他的稳定器牢牢钉在原地,他盯着她的唇甲,一个非法的想法闪过处理器:“砂轮我……”
“——Shut up!!!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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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
“你的任务失败了,情报官。”
他不应该来到这里,啰嗦理智的那部分在报警,喋喋不休的发声器进入静音模式,不再需要破译神风金刚的密码,如今呈现在他面前的一切无比真实,她曾经展示的也许只是众多面孔中想让他看到的那张,提醒着塞星特工一些东西,她的这部分依旧苍老,即便另外的那部分无比年轻,黑暗的另一半被激活,她是即将吞噬一切的野兽,亦或为毁灭而生的疯狂玫瑰,某种东西在她的光镜里冰冷地闪烁着,不再克制杀戮的本能,用过去血洗汽车人平民区的姿态缓缓举起尖爪,神风队刽子手此时的攻势跟越狱时一般凶猛狠辣。
清算。
方向是错误的,所以速度再快也无济于事,跨越星域的追寻代表不了什么,至少是现在,受身份所困,言不由衷,他的稳定器陷入体制的泥沼,信任早已荡然无存,任何回答都被解读为阴谋,他的发声器被修好,但已经失去与她沟通的能力,隐瞒,欺骗,误判,百口莫辩—他如今百口莫辩。
“So that's it,看来这就是了,你的话听起来没你想象得那么抱歉,Blurr,你让我觉得一切都是笑话……说真的,那时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在你面前表演,你是不是很享受这个?”,神风金刚瑰红色光镜里的某种东西颤抖着:“……我最亲爱的情报官?”
言语有时比利爪更为致命,习惯用尖锐的那部分对抗一切,她是被剪去飞羽的隼鸟,被关在笼子里,秉承着或多或少的求生本能,将凶残好斗的那面隐藏起来,舍弃尊严只为被承诺的自由,她过去确实进行了一些合作,但在那之前,汽车人守卫对她使用另外一种称呼。
“没错,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该死的霸天虎战犯……而之前的那些,束缚带?镇静剂?Oh…所以在我说出那个情报后,等待我的会是什么?电椅?还是熔炼炉—你们会把我扔进熔炼炉,Yeah,熔炼炉。”
积攒的误解会在信任崩塌时全面反扑,用和平时代的逻辑去揣度战争的伤痕不会起效,既然无法理解—那就让战败的那方闭嘴,这项不公正的遭遇迫使一些极端的想法找上她。
“Ah……I see,你看起来很震惊,Blurr,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还是…Oh,你在害怕我?你应该害怕我,跟他们一样—对,跟他们一样。我就是这样的……你看过我的档案,不是吗?
“我的装甲是为了战争而改造,我的极速是为了更高效地杀戮……我的双爪沾满你的同胞的能量液,现在还觉得我跟你想象得一样吗?Darling?”
汽车人情报官的沉默令神风金刚逐渐失去从容,她的某部分尖叫着,继续!继续!撕开他的火种舱,看看那里除了谎言和算计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为什么不还手?”
“……”
“为什么不说话?”
“……”
“说我是凶手,说我是疯子!说我是恶魔!说我是个该死的战犯,永远无法改过自新!我战败了,没资格跟你们讨价还价!”
“……”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月全食时的审判带来了很多东西,并不欣赏特工此刻的沉默,告死鸟决心跟他做个了断,是的,这就是正确的事—她会一直做正确的事。
“你想知道那个情报?来……靠近点,Darling…我会告诉你。”
……
坦率地说,进行一些战术总结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在结束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之后。
“Welp,刚才真的好险,那个三变疯子差点就追上我们了!”
“Yeah—Yeah,说真的,幸亏爪子女士不在那,不然——”
“不然我们可就有大麻烦啦!!”,莎莉揶揄道。
“HAHA,是的,我是说…毕竟她那么快。”
“也许她会看在警车的份上放我们一马……Well,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
“Wait,Seriously?我以为那个霸天虎—呃,我是说……”,凡佐恩警长一脸惊讶。
“他们和好啦!!”
“那她为什么还——”
“怎么啦?爪子女士又去干坏事啦?”
“…她闯进商场里抢走了一些东西,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属于不大不小的损失,但——”,底特律城区最近频频发生的偷盗—或者说明抢事件无疑让人类警长感到有点头疼:“…她还打劫了几家珠宝店,这就有点棘手了。”
“别担心,我想你可以记在警车的账单上。”,莎莉向他狡黠地眨眨眼。
“…我不认为警车会欢迎这个。”
“相信我,他欢迎这个。”
“不,我不觉得——”
“HEY!伙计们!!那边好像有动静!”
有什么东西在尖啸。
“…那不是爪子女士吗??原来她在这里……Oh!还有那辆讨厌的霸天车!WAIT…那是精英卫队的标志??这——我没看错吧?他居然是个汽车人??”,大黄蜂眼尖地瞅见特工胸甲前的图案。
“天哪,他好快!!!”,莎莉更关注另外的那部分。
这是场极速者之间的对决,挟带着暴烈的杀戮欲望,招招直击要害,神风金刚执行着致命的扑杀,这只阴晴不定的大号涡轮狐狸现在看上去更像头发狂的巨狰狞,狼狈地躲避砸下的重爪,塞星跑车维持着高速移动的姿态,昔日风驰电掣的身法此时并不游刃有余,在生死游戏里丧失求胜意志,他是被定义为追猎者的情报官,亦或沉默的被告。
“真奇怪,他为什么不还手?”
而莎莉则从黑甲霸天虎支离破碎的言语中艰难地拼凑出一些关键的部分,并对此进行了延伸的猜测,相当主观的那种:“…等等——Darling??她刚刚是叫他Darling吗?这…难道他是爪子女士的前任??”
“前任?Seriously?居然还有其他冒险家??”
“我想地球肥皂剧并不适用于赛博坦人。”,人类警长说。
“Oh C'mon!有必要那么严肃吗??”
“就是就是!”
与活力无限二人组简单快乐的想法不同,并不沉浸在这场煽情的戏剧里,秉承着或多或少的老练世故,凡佐恩警长皱紧眉头,在观看对战的同时试图进一步分析局势,这比看上去更为复杂,情感纠纷?也许是,但—显然不止于此,某种东西正在处于崩溃的边缘,谁都无法阻止这个,至于另外的那部分,他短暂地考虑了下在此时介入战斗的后果,打破平衡?直觉告诉他……结果绝对不会很愉快。
“呃,虽然情况有点怪,但他俩看起来真酷!那种速度,SEE??要我说这可比地球上的竞速节目精彩多了!!Wait—刚才那招你看清了吗莎莉?他是怎么躲过去的??那真的很近!”,旁观着这场对战,明黄色小汽车人开始进行实况解说:“HAHA,那个慢吞吞的自然男肯定没法做到这个!”
“说到警车……我得跟他谈些事情,认真的那种。”,敏感地注意到被忽视的那部分,凡佐恩警长抱着双臂:“听着,我不太清楚你们塞伯坦人的文化,但如果因为一些情感问题—如果真的是的话…就要杀了他??这就有点……”
“不,这不是我们汽车人的文化—也许是霸天虎的文化?Well……或者是爪子女士自己的文化?”,大黄蜂不确定地说道。
“…无论如何,我必须跟Prowl谈谈,这简直太——”
“什—爪子女士可不会对他这样!”
“也许那只是暂时。”,挟带着或多或少的担忧,见多识广的警长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个霸天虎是个不稳定的危险分子。”
“Whoa Whoa Whoa,有必要那么严肃吗??”,莎莉显然不满于同伴扫兴的态度。
“噢警长你有时看上去就像个不解风情的老古板,Don't be Rachet,老兄,我是说……相当Old type的那种~~~”
“HEY!你们这帮小鬼—我刚才是认真的!!!”
……
“他说过你们会接纳我的,Yeah…你们确实会接纳我……然后对我使用束缚带和镇静剂,不是吗?Darling?”
“……”
银白色协约者善意的谎言通向以偏概全的误解,破笼之鸟的指控显示了很多东西,尖锐的痛苦翻涌而上,让她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导向某种黑暗的猜测:“Ah……I see,两面三刀的情报机…我想在那时—你给我保养机翼的时候……处理器里也许想的是怎么折断它们?”
塞星特工的表情难以形容。
修复关系的要点在于找准时机,所有试图重新建立沟通的手段全部宣告无效,他无法证明一个不存在的念头,就像无法证明自始至终存在的真芯——那是从未说出口的那部分。
“还有那两个汽车人…他们那时问我,当我撕开你们的装甲时我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
“或许他们做的是对的,这就是我…投降的下场,那有什么办法呢……我早就别无选择了。”
“……”
“Oh,我那时真蠢…不是吗?相信一个情报机?哈!”,她低低地笑起来:“而比这更可笑的是,我曾经对你…”
啰嗦静止了。
“……”
“…………”
高耸的背帆垂落下来,他向她缓缓张开怀抱,摆出接纳的姿态。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他轻声说。
这是个终结一切的好机会。
亮出利剑般的双爪,瞄准不再躲避的猎物再次发动突袭,黑金色猛禽浑浊的光镜毫无波动,她野兽的那部分在咆哮,趁现在!撕碎他!杀了他!杀了这个该死的骗子!是时候做正确的事!!是时候做正确的事!!!
是时候做正确的——
尖爪擦着小汽车人的机体深深凿进地面,神风队的刽子手被钉在原处,有什么东西阻止她,无法继续更多,她不理解这个,她不应该停下来,她必须执行审判,他一直在骗她,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她,不是吗?至于他刚才的举动?某个声音尖叫着,那是情报机的陷阱是诡计是骗局是——
…是在伪装全面崩解后最为真实的东西。
堪堪维持着对峙的姿态,她陷入犹豫的时间很长,足够让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明黄色小汽车人介入战斗并打破这场僵局。
“你怎么不躲??!见鬼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
浅蓝色旗鱼沉默不语。
“铛——!”
“Wha—你居然敢打我??Hey,Claw Lady!你忘了之前那次我们俩——Ah!!”,试图拽着同僚撤回安全区,差点被反应过来的黑甲霸天虎一爪拍翻,大黄蜂愤怒地喊叫起来:“好哇!你这反复无常的坏蛋虎子,我会告诉警车这件事的!我保证!!”
“别多管闲事,Bumblebee,把他给我!”
“略略略~~就不给就不给!!”
明黄色小汽车人过于嚣张的态度显然激怒了这具机甲,她正欲发起新一轮的扑击,但内线频道接收到的信息改变了她的想法,神风金刚结束通讯,深深地看了跑车一眼,迅速转身重新隐匿在阴影里。
不知为何,尖锐的刽子手不再有兴趣跟汽车人继续玩追逃游戏,察看着精英卫队成员的伤势,大黄蜂向闻讯赶来的人类同伴们挥了挥手,所以到底是什么让她在那时放弃致命一击?他不明白很多东西,但唯一明晰的是,受害者看上去并不感谢他的帮助。
塞星特工直勾勾地瞅着她离去的方向,光镜晦暗不明。
“……”
“………砂轮。”
月光依旧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