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命定半身》落日流光

4、银行家之死 他不只是在

　　一个月后，霍普金斯又来了。这次是一位著名的银行家被杀。
　　当福尔摩斯和华生赶到现场时，门已经被警察撞开了。
　　银行家倒在书桌旁，保险箱敞着，地上散落着几份债券。
　　和福尔摩斯一同前来的华生边看案发现场边对照已知信息。
　　银行家被杀于自家书房，密室，保险箱被撬，丢失大额债券。
　　现场有凶手慌乱中掉落的烟斗、一枚普通戒指。苏格兰场判断为入室抢劫杀人。
　　霍普金斯说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但福尔摩斯只看了一眼窗台，就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蹲在地上，拿起那支和他惯用的一模一样的烟斗，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截烟丝闻了闻，若有所思的递给了一旁拿着证物袋待命的警察。
　　接着他拿起那枚戒指，细致的观察了一会儿，还摸了摸戒指内侧。
　　“怎么样？福尔摩斯先生，有什么发现吗？”看到戒指被交给了另外一个警察，站在福尔摩斯身后的霍普金斯问道。
　　福尔摩斯站了起来：“烟斗里是罕见的高档烟丝，戒指内侧有极细微的磨损——但这不是长期佩戴造成的，而是故意磨出来的——凶手想让人以为这是某个特定人物的戒指，但其实它是假的。这不是普通盗贼，是有人伪装。”
　　“走了，华生，我恰巧知道伦敦唯一一家卖这种烟丝的店。”
　　来到那家店子里，福尔摩斯掏钱买了一小包烟丝，还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那是雷斯垂德上次留给他的警探名片，他还没来得及还。
　　“顺便问一句，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买过这个牌子？”
　　见店主还是有些犹豫，福尔摩斯不紧不慢的开口：
　　“苏格兰场的案子。那个买烟丝的人，可能和一桩谋杀案有关。”
　　店主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福尔摩斯，终于开口：“那个人……我记得。”
　　据店主回忆，买这种烟丝的顾客非富即贵，但最近有个穿旧大衣的人来买过。
　　“他衣服那么破旧，实在……不像买得起这种烟丝的人。”
　　根据店主的描述和苏格兰场对被害人人际关系的调查，福尔摩斯最终锁定了一位三年前因挪用公款被格雷先生开除的前银行职员。
　　证据被摊开摆在那个银行职员面前。
　　坐在对面的福尔摩斯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突然说道：
　　“有人指使你。”
　　语气是一贯的笃定与自信。
　　“他给你寄了一封信，对吗？信里写了什么——你挪用公款的具体数字，还是你家人的住址？”
　　他脸色变了。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福尔摩斯继续说：“他不会来救你的。他让你去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来。”
　　沉默很久后，对方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烟斗。”福尔摩斯说，“那是你故意留下的吧？你以为是给他看的，其实是他留给我的。”福尔摩斯将手上拿着的烟斗推到他面前，“他让你以为你在设计密室，其实你在替他留下证据。”
　　他听完，低下头。
　　“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重复了，随信寄来的还有很多钱，我本以为他设计的那个密室天衣无缝，就算不理解烟斗的用意也照做了，没想到，他拿我当替罪羊！”再抬头，他的眼中只余恨意和愤怒。
　　福尔摩斯看着他被带走，心里想：他以为自己是替罪羊。他不知道，替罪羊至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苏格兰场的警探带走了前银行职员。
　　信是印刷的，寄信地址是假。
　　当福尔摩斯追到源头时，那间用来寄信的废弃仓库已经被人提前烧毁。
　　在废墟里，他找到了一个烧剩的纸角——可能是被压在什么东西下面，或者掉在角落里。
　　捡起来后，他看到上面有一行独特的数学公式。那个公式他见过——在教授的一篇著名论文里。
　　他总是喜欢那样写。
　　小时候的福尔摩斯曾开玩笑说：“你总是这样写，我靠这个就能认出你。”
　　福尔摩斯站了起来，手里揉着那个纸角，很久没动。
　　他不只是在玩游戏。
　　华生在身后问：“发现什么了？”
　　福尔摩斯把纸角收进口袋，说：“没什么。”
　　但他缩在口袋里的那只手，一直捏着那张纸。
　　回到贝克街后，福尔摩斯把那张纸角夹在《小行星力学》里——莫里亚蒂著——和那张几何图形的纸条放在一起。
　　这次他没有站在窗前。
　　他坐在扶手椅上，很久没说话。
　　华生问：“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福尔摩斯犹豫了一瞬，说：“没有。”
　　但他知道有。
　　那个纸角夹在书里，像一个还没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