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命定半身》落日流光

2、收藏家之死 一个收藏家

　　迈克洛夫特介绍的那个案子刚告一段落，苏格兰场的警探却再次造访了贝克街221B号。
　　“真是邪门了！”雷斯垂德把帽子往桌上一扔，“斯宾塞先生被杀，凶手倒是抓到了，可这无缘无故丢了一本书算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几何图形——你看看，这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福尔摩斯抽着他的烟斗，看着桌上那张画了除了一个几何图形别无他物的纸条沉默不语。
　　听不见咚咚的脚步声后，华生蹙着眉开口：“自案发现场回来后你就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福尔摩斯猛的起身下楼，转瞬就消失在人流中。
　　伦敦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家不起眼的书店，由一位不起眼的老人经营。
　　福尔摩斯坐在对面酒馆的窗边，看着那家书店。他知道那个人在里面。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穿过街道，推开门。
　　书店应该历史久远，走上楼梯便能听到嘎吱的响声。
　　古旧的书架、落灰的图书映证了福尔摩斯的推理。
　　书店的二楼很安静，只有清浅的呼吸声说明福尔摩斯没有扑空。
　　福尔摩斯走向最后一排书架——他知道他会在那里。不是因为推理，是因为他记得，他从来不喜欢站在显眼的地方。
　　一个高挑清瘦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
　　他抬起头来，嘴角勾起。
　　是福尔摩斯最熟悉不过的温柔微笑。
　　褪去了儿时的稚嫩，早已成熟的他们站在命运的两边，遥遥相望。
　　一个沐浴在阳光下，一个被阴影笼罩。
　　“夏洛克。”
　　福尔摩斯站在原地，恍惚间回到那个下午，那个安静看着他的小孩说：“我是詹姆斯·莫里亚蒂。”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低：“詹姆斯。”
　　教授先生合上手里那本书，随意的晃了晃：“你在找这个？”
　　“你做的。”明明该是问句，却出乎预料的笃定。
　　教授把那本书放回书架，走向他。每一步都很轻，但福尔摩斯觉得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他想后退，但他没有。
　　“我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
　　“找我的游戏。”
　　教授停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福尔摩斯能看清他眼中那些年岁留下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和二十年前一样，看穿一切。
　　“你找到了。”
　　二十年的空白，在这一刻结束了。
　　福尔摩斯拿走了那本书，送回了斯宾塞先生的宅邸，交给了他的遗孀。
　　当天晚上，福尔摩斯罕见的没有抽烟，而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像是在等什么。
　　“案子结束了吗？究竟是谁拿走的那本书？”华生站在福尔摩斯的身后，好奇开口。
　　“这个案子结束了。”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再次缄口不言。
　　他没有说的是，案子的结束不是结束，是开始。那句带着轻笑的“下次见”还在他耳边，像某种约定。
　　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半夜飘到凌晨。
　　第二天，华生吃完早饭，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福尔摩斯：“你昨天怎么了？”
　　就在华生以为不会得到回答，准备出门时，熟悉的声音响起，语调却不是熟悉的平稳，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