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回到现实2 哥和哥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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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师遇说，他是来完成和怀危楼在上个副本中许下的那个承诺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怀危楼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了。
这些不影响怀危楼的判断，他只需用知道季师遇未必是和尖叫循环游戏一条心，目前对自己没有敌意就好。
王惜不知道季师遇的身份，只当他是怀危楼的朋友，又是知道尖叫循环世界的人，必定是个大佬，逐渐放心，喋喋不休说起自己出了《圣心福利院》之后的奖励。
“多亏了怀哥，这次除了系统播报的奖励之外，我的身体也强化了不少。”王惜面部肌肉松弛下来，整个人健谈了不少：“对了，这次除了杀人魔以外，还有一件事，我在上个副本最后寻找钥匙的时候找到了一个东西，我觉得怀哥应该知道是做什么的。”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被蒙住双眼的佛像：“离开副本之前我遇见了百合，告诉她离开副本的方法，她就把这个给我了。”
和副本佛堂里的佛像一样，不过等比例缩小了，既然是道具，应该能像“正版”一样控制鬼怪，即便效果大打折扣，在系统商城里也算是很强的道具了。
怀危楼拿在手上观察了一下，他记得自己刚出师那会怀民也送了他一个差不多的。
“算是个保命的道具，很不错，既然是百合送给你的，你就留下吧。”怀危楼把佛像还回去：“你说副本结算会有身体的强化？一般怎么触发？”
王惜这才想起来，虽然怀危楼武力值不可估量，还有数不胜数的道具，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新人，什么都不知道。
他动了动嘴刚想科普，久久没发出声音的季师遇先佯装不悦说道：“这种事怎么不问我？难道是因为院长办公室那个吻，所以不……”
来不及说出口的半句话被怀危楼一镰刀扼杀在摇篮里。
“再敢提那个意外，我就打死你！”怀危楼冷眼瞪着他。
“……”像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季师遇似笑非笑摊摊手：“好吧，谁让我们的天师大人脸皮薄，连提都不愿意。”
换来的是怀危楼更冰冷的眼神。
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两人不可告人关系的王惜瞳孔地震。
“你，说。”怀危楼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经常挂在唇边的笑早就不知道被气到哪里去了，让王惜继续讲尖叫循环世界。
王惜压下激动的心开始说：“尖叫循环世界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无限世界，没人知道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要如何摆脱，所有被他选中的玩家每个月都要过一次游戏。”
“以月为单位？”怀危楼瞬间明白了，以前怀民为什么每个月都会失踪那么几天的原因。
“是的，从无例外，即便变成植物人也要进到副本里去，我以前游戏里有匹配到一个植物人。”王惜：“因为无法行动，他被鬼活活拖死了。”
他进了很多次副本游戏，不过评级很低，算是有些阅历的新手玩家，只搞清楚了基本规则：“副本等级最低级是D，最高级是S，玩家也同样有等级划分，不同等级的副本难易程度不同，得到的奖励也不一样，大部分玩家会选择组队进入高级副本，副本都是中式恐怖，所以道具一般和玄学道具有关。”
“再者就是工会，优秀的工会基本榜上有名，哥，你这次副本出来应该会有好多厉害的工会找吧？”
回来一直没看系统面板，手机也是静音拒绝添加好友的，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一个浪花工会派人摸过来了。
怀危楼不答反问：“创建公会呢？”
王惜答：“这个就比较麻烦了，创建公会需要向系统申请，获得资格才能招募成员，系统审批很严苛呢。”
怀危楼点点头：“我打算创建一个工会，正式邀请你做第一个成员，好不好？”
王惜肉眼可见开心起来，连声答应，连背后凉飕飕的眼刀都没发现。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怀危楼送走伪装的像kb份子的王惜，关上了大门。
“你怎么还在？”怀危楼冷着脸问。
季师遇耸耸肩：“当然是求我们好心的天师大人收留，我在这个世界连身份都那么没有哎。”
“那就滚回你的系统去。”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怀危楼懒得装了，他可记着季师遇发布的那条恶趣味支线任务呢，或许他现在可以报复回去，他笑着看过去：“想住在这里也行，你就穿上猫耳女仆装给我打扫一下房间吧。”
季师遇无奈笑了：“真记仇。”
……
杂物间的桌子断了腿，斜着倚在墙面，杂物胡乱堆积在墙角，地上一片狼藉，怀危楼猛一开门掀起一片烟尘。
“咳咳——”
灯的开关在门口，伸手摸一下很快就被找到，视线亮起来的一瞬间，怀危楼打了个喷嚏。
“怎么这么乱……”他已经很久没进来过了，对里面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在杂物堆里翻了一会手指就蹭了一层灰。
杂物间里面太乱了，怀危楼随便一个什么大动作都能掀起灰尘，季师遇不想进去，就站在门口连门框都没倚着，显然是嫌弃到了极点。
“你当时为什么告诉阿雨那些话？”季师遇突兀的问了这个问题。
他有点期待怀危楼的回答，可是内心却有些害怕怀危楼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想要的？
季师遇愣了愣，其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答案。
纠结时，怀危楼道：“因为他那时候只是阿雨而已。”
对话到此结束，怀危楼沉浸式寻宝。
杂物间的东西全被翻了一遍，最后在最下面的木头匣子找到了那尊蒙着眼睛的佛像。
佛像保存完好，也没落灰，怀危楼仔细探查了一下，发现这东西竟然还能用，有些开心朝着季师遇那边扬了扬下巴。
除了这尊佛像以外，怀危楼还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本尘封许久的相册，第一页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孩。
“这人……我好像见过。”季师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走路都没有声音，吓了怀危楼一跳。
“你见过？他是我师父，已经失踪很久了。”怀危楼赶紧询问：“你是不是在尖叫循环世界见过他？他还好么？还活着对不对？”
季师遇接过相册，指尖一挑将照片拿出来仔细看了几眼，确认无误才说：“是他没错，我的确见过他，尖叫循环世界的选人规则是有实力的，并且年轻的人，一般在十八岁到四十岁之间，但他看起来七十多岁却还是被选中了，所以那时我就多注意了一下。”
怀民只是看起来七十多岁，实际上活了多少年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怀危楼还想问什么，被季师遇先一步抢过话头：“想知道他的事情，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怀危楼狐疑看着眼前的人，猜测无非就是多穿几次那个该死的女仆装，一次也是穿，两次也是穿，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为了知道师父的下落，他只能忍住不一拳打飞这个管理员了。
“很简单，也没有什么恶趣味。”季师遇看穿了怀危楼的想法，轻笑了一声，把照片塞回相册还给他：“我想以玩家的身份加入你的工会，和你一起进游戏副本去，对了，我要做你第一个工会成员！”
怀危楼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个条件对他来说确实只是点点头那么简单：“你权限那么高，系统那傻鸟会让你以玩家身份进入游戏副本，或者加入由玩家创办的工会？”
季师遇的真容非常好看，眉骨高，山根挺，下颌线收的利落，没什么表情像雪地里的梅花，总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紧绷的紧张感，带着笑意开玩笑又让人忍不住信任。
但这样的容貌没人知道，除了怀危楼自己。
没有玩家知道尖叫循环世界的诡异管理员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他们只知道这个冷酷的家伙很爱折磨犯了错的玩家和鬼怪，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现在，这个恶魔笑盈盈谈着条件：“以玩家的身份进入游戏是系统本身就允许的，只是会影响鬼怪的认知，让他们不在惧怕我，同样，我的存在不会影响副本走向，也不能得到副本奖励，至于加入公会，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你只管同意就行。”
怀危楼没怎么犹豫答应了他。
“我之前在一个新人副本度假、咳，做任务，发现你师父这个年纪的人居然混迹在一群新手玩家中，我记得他的第一个副本好像也是圣心福利院，不过他的那个副本和你的不一样，他的是最开始的那个版本，是真真正正的中恐副本。”季师遇回忆道：“现在想想，你们之间的关联的确很大。”
“怎么说？”怀危楼是怀民捡回去的，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长得简直天差地别。
季师遇回答：“你们同样在进入副本的时候得罪系统被拉黑，在没有系统商城的情况下拿出很多道具，仅凭一人之力和打boss打的有来有回，和我几次交手也不落下风，很强，很神秘得玩家。”
师傅被夸与有荣焉，怀危楼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后来系统不知道什么原因崩溃了一阵，清走了一批老玩家，也是在那之后才有了直播间。”季师遇继续说：“系统被重置，许多规则发生变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师父了。”
被清走证明还没死，大概是被关在某个副本中。
这是怀危楼的猜测，因为真要大批次抹杀老玩家实际上很麻烦，系统当时自顾不暇，没办法做到这么难的事情。
得知师父还在的消息，怀危楼松了口气，继续在那堆破烂中寻找怀民留下来的东西。
“晚上吃什么？我饿了。”既然已经进了杂物间，季师遇就帮怀危楼一起翻找，还能顺便搭搭话。
“诡异管理员也会饿？”怀危楼故意道：“你在你那别墅里都吃什么？”
季师遇找到一根雕刻着花纹的白蜡烛，一只手托起怀危楼的手，另一只手把蜡烛放在上面握住手指盖上去，细长的眼睛盯着对方沾了灰的脸：“诡异管理员不会饿，但季师遇会饿，走吧，先去吃东西。”
……
雕刻着花纹的白色蜡烛是副本中的道具，不知道怎么被怀民带出来了，怀危楼猜测自己能用非常规方法进入尖叫循环世界，是因为怀民的布局，所以这根蜡烛也一定在暗示自己什么。
晚饭是季师遇下厨煮的面条，味道还算不错，怀危楼这个厨艺废面无表情连吃两大碗后拒绝刷碗，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画面——季师遇带着围裙在厨房里刷碗，怀危楼笑吟吟趴在门口的台子上和他闲聊。
“我打算明天就进副本去，你要不要一起？”
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碗放回碗架，季师遇仔细清洗双手，头也不抬道：“要，我现在去弄身份信息，争取一小时内解决入工会问题。”
吃饭之前怀危楼向系统提交了创办工会的申请，由季师遇出面，系统那边很快就审批通过，现在成员一个都没有，名字一栏只显示了会长怀危楼一个人。
季师遇已经提前准备了不少东西，只要回到系统那边向上提交就可以，他一定要比王惜更早加入怀危楼的工会！
“好吧，那你先去，我给王惜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下。”怀危楼说完，又指了指自己卧室旁边的客卧：“你睡那里，都是新换好的被子。”
季师遇看了一眼主卧，又遗憾的看了眼客卧，最终答应：“那好吧。”
“？”怀危楼：你刚刚在期待什么？
和王惜打过招呼以后，两人决定明早五点在怀危楼家里汇合。
“那个……哥，我可以我朋友江晚一起进去吗？他在杀人魔工会卧底的时候因为不愿意吃心脏所以被发现了身份，现在正在被追杀，他说想进副本里躲一躲，可是副本里九死一生，我实在有点放心不下他，就想带上他一起。”王惜怕怀危楼嫌自己麻烦，赶紧补充：“不会拖哥和哥夫的，他很厉害！”
“嗯，可……哥夫？什么哥夫？”多带一个人没什么问题，怀危楼刚想回答，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谁是你哥夫？”
“嘿嘿，哥，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王惜信誓旦旦保证。
“……你开心就好。”怀危楼知道，王惜这人死脑筋，认定了的事情没那么容易更改，反正叫两句哥夫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由着他来了：“明早五点，带好道具。”
“好，放心吧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回到现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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