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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血染玫瑰 ...
“别闹。”他抬手搭在她右边手腕上。
这么一说,不仅没放手,而且更紧了。
“那你……”她看着他,“告诉我‘蚀月’是谁,你们聊的什么?我就放开。”
楚介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从眼里的纵容,到皱起的眉头。如果要将他这副面孔讲出来,大致就是:你太过了。
他眼里带火,袁离猜到自己八成问不出来什么,只能幸幸放开他,眼睛不自觉望向别处,内心继而涌上无力感。
还说我是荒野玫瑰,天底下有哪只荒野玫瑰在温室里长大,被人呵护着长大,他还当自己是孩子,永远被他护在羽翼之下。
“楚介。”她再次看他,“我经历过的不比你少。我不做温室里的玫瑰,我要做荒野玫瑰。”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没必要让你这么保护。”说完,与他擦肩而过。
袁离手刚搭上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就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这不就来了——
咔。
门把手从外向内打开。
隐隐约约传来交谈声,声线很粗,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她环视屋内,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人。
难道是她直觉错了?
大概率不是。
袁离转身将门反锁,慢慢向里屋靠近,走到窗边,看到从楚介屋里发出来的光,光照射在外面的地面。按照常理来说,从他屋里发出来的光理应是呈长形状散布,而不应是现在的缺角少西。
她视线平移至另一端房屋,那是肖弦的房间,屋外没有任何光线,想是已经歇下。
现象很诡异,她一没得罪人,二没惹祸上身,怎么没想到这茬烂事,还能到她头上。
依照现在的情况往下发展,要么找他求救,要么自己把这两人毒打一顿。
实话,其实两个法子都不好用。
如果按照前者去找他,那她刚说完的话,约等于白费;如果按照后者自己动手,那她成功的几率,约等于百分之四十。
可惜外头的人没给她作出选择的时间,直接推开窗户入内。袁离刚想着锁窗户的想法,只好咽回肚子里。
她吓得往后退两步,待看清来者的面容后,才稳下心来。
原来是两条细狗。
那她成功的几率,约等于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当是尊重他们的。
眼下情况,袁离看在眼里,她开门见山:“谁派你们来的?”
“这么晚了也不睡觉,你们杀手作息都这么不规律的?”
两人手里拿了两根铁棒,不用想,今夜想让她命丧黄泉,就算不是命丧黄泉,也是半死不活。
其中一人率先挥出铁棒,朝她头部袭去。
袁离察觉不妙,顺势弯下腰,躲过攻击,她借着地理优势,一步冲出去,抱住挥棒人的□□,哐哐两拳,但痛楚朝那人心头涌上,她再次用力,反手撂倒。
首先发出攻击的男人,在地下嗷嗷直叫,与他同行来的另一人,瞧兄弟这般模样,有些瞧不起,是以出口嘲讽:“你这也太弱了,居然被一个女人撂倒。”
躺在地上的男人忍着痛楚反驳:“这不能怪我,谁让……这女人玩阴的!”
另一人不屑于听他狡辩,说完让他看着,便向她举起铁棒。
铁棒是冲着她的脖子来的,与脖子交错的一瞬间,袁离右手抓住铁棒终端,向前使劲,但握棒人料到她会这么做,早在握住铁棒的一瞬间加重了力气。
她皱起眉,顺着铁棒望向另一端的男人,男人扬起笑容,笑容极其诡异,说是笑容,不如说是提前庆祝。
“小姑娘,我们今天不杀你,只是找你谈谈话。”
她被这话逗笑了,天底下哪会有人拿着铁棒找人谈话。今天要是信了,明天恐怕就是尸体一具,还不知道骨灰撒在哪。
“少废话!”袁离弯下腰,将铁棒扛在肩头,借助肩头力量,撬开牢牢抓住铁棒的手,另一端一时失神,铁棒瞬间到她手里。
她稳住呼吸转过身,掂了掂手里的铁棒,两人在空气中对视两秒后,袁离甩出手中铁棒,砰地砸在那人肩头,下一瞬,尖叫声充斥房间。
忽然,她觉得背后一紧,起初躺下的男人,抡起铁棒重重在她背上砸了一下。
袁离疼的皱眉,好在面对这种情况,她足够平静,反手抓住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铁棒,握住,用力,向前一拉,连人带棒一起朝她袭去。
她灵活地侧过身子,任由那人失去稳定,活生生压在还未起身的男人身上。
他睁开眼,还没适应自己身上的痛楚,就惊恐发现兄弟向他倒去,心里怒气激发,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他撑起身,甩开倒在身上的男人,嘴里骂出三两句脏话。这些她并不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感觉到他在骂人。
时至今日,袁离才发现这里的床竟这般轻,轻轻往后退,床便离开了原处。她诧异的向身后看去,但线下情况紧张,只看了一秒,不敢多看。
男人失了工具,只手空拳地向她挥来拳头,她抬手握住他的拳头,反手一转,咔嚓——是骨裂的声音。
袁离看眼被自己折断的手,撅起嘴,比.鸡.还.废。
怎料这一声彻底点燃男人心底的火焰,他发了疯似地朝她用力。袁离架不住突然袭击,往后退一步,顺势栽倒在床。
床的不结实在这一刻又发生了印证。
因为床直接断了。
她被卡在几根断木中间,面前是男人发了疯的攻击,身后是被卡在断裂处的痛楚。
木板断裂形成的尖刺很锋利,袁离不知道那些尖刺是否进了自己身体内,只知道背后在缓缓流出像水一样的东西,瞬间打湿她衣服。
不行——
不能就此放弃!
她趁机扣住身上男人的肩膀,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只听猛的一声,男人力气瞬间变小许多。袁离迅速抓住时间,一个低身勾拳,力道十足,对方受不住接连两下的打击,缓缓朝床下倒去。
袁离察觉忍无可忍,抬脚搭在床沿,手默默伸向长筒皮鞋内部。
另一男人瞧见兄弟再次倒下,来不及嘲讽,拿起地上铁棒就是脑子发热向前冲。
两人发生肢体接触的前一瞬间,她掏出藏在皮鞋内部的小刀,这是她不久前为自己准备的,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呢,大概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
小刀刺.入.下.体,精准使力。
对不起了,兄弟。
你想杀我,我断你子嗣。
我们公平。
男人额前冒出冷汗,疼得蜷缩在地,来不及管身上的疼痛,手颤抖的握住□□,呼吸变得急促,眉毛皱成一团,眼里虽有想要杀人的杀气,但什么也做不出来。
袁离喜欢看这个场面。
喜欢看这些男人痛恨自己,想杀了自己,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像极了几年前的她。
一路上被拐.卖,一路上无法反抗,一次又一次乞.求.男人,可是没换来男人一次的怜.悯。
如今换了人,换了一个角度,她莫名很爽,眼底是碰.血的激动。
可惜他们又不一样。
面前这两男人,做错了事,当初的她,没有。
他们最根本的区别。
一个是活该,一个是不该。
想到这,袁离突然觉得不够,俯身抽出另一只靴子内隐藏的小刀,缓缓走到另一个男人身旁蹲下。到先是落在他脸上,随后缓缓滑至下.体,男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连忙说好话,想阻停她的动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我上级让我来的,我没想杀你,我没——啊!”
她耐心耗尽,一切的话语传入她耳里都是解释,都是为自己作出的狡辩。
如果她今天没有反杀,那倒在地上的就是她,这俩男人能放过自己吗,大部分是不会。他们只会报复似地对待自己,然后回到几年前的生活,希望再次变得渺茫。
终究,袁离还是心软了。
这次她插在了男人大腿根处,大腿根的鲜血流到了她手上。
她缓缓放开刀把,眼里满是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血是腥的,一点都不好闻。
又不好闻,又脏,她想洗一洗,洗掉.罪.孽。
袁离转身准备走入洗手间,却在看见门口身影的一瞬间顿住。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会使自己被卡在床缝里的时候吗?想那些也没用,她好像并不是很需要他。
她忽略门口的视线,一步步挪入洗手间,洗手池的水放到最大,尽管放到最大,血也不能全部洗掉。谁让还有一部分血流到了指甲盖内,这给清洗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洗啊洗,洗啊洗。
总是洗不干净。
她咬紧后槽牙,眉头随着牙齿的紧绷而皱紧,早知道不动刀了,真是麻烦。
越洗使的力越大,袁离视线慢慢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开了热水的原因,模糊间,她感觉到有一只手覆盖在她双手之上。
那只手是大的,是有厚茧的,是有安全感的。
“我帮你洗。”声音自她耳边传来,一切好不真实。
袁离很少打心底地流泪,大部分时间都是为了获取对方的怜悯,才会假装哭上一两滴。
见到男人的到来,她还是红了眼眶,泪水划过脸颊,落入水池。
她根本不想让自己流泪的一面被他看到,急急忙忙的解释眼泪是被那滩血刺激的。
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楚介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流泪,也不在意她为什么流泪,只在意她是安全的。
“我错了。”袁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错愕地转过身,视线移至他脸庞。
“你是荒野玫瑰,理应长在荒野,不应养在温室,做温室里的玫瑰。”他为自己说过的话解释。
一句话让她原本控制住的泪水,突然翻涌而出,袁离不顾自己的双手是否洗干净,只想现在就牢牢地抱住他,然后好好的哭一场。
“楚介,你知道吗?”
楚介嗯了一声,让她说。
“其实那两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回到以前,害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感觉到他在抚摸自己的头,随后听他说:“最后你做到了,他们是你的手下败将。”
“袁离,你真的很棒,你真的很厉害。”
这还是袁离第一次听他夸自己。
夸一句真不容易,比佛祖还难开口。
她又大大咧咧的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袁离.疯.了,被血.吓.疯.了。
这一章阿离宝宝开大!![猫爪]
又是一章纯打戏[竖耳兔头]
我也想走感情,但是发现后期不得不走剧情[笑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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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血染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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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彼时作者正在儿童文学努力耕耘—— 面朝黄土,背朝天,抬头望天无结果。 我都快在儿童文学种一片森林了(无奈苦笑) 打算给这篇文换个封面,然后有时间通篇读一遍,接上我还没写完的。主播要高考了,所以大概率在高考后更~3月8号高职高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