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敬酒 这几乎让她 ...
-
诸葛玘结了婚很快就怀孕了,剖腹产。一个生完后,第二个又在三年不到的时间里怀上了。这些年身材也好,这张脸也罢,没一处有时间有精力去用心保养过,变缓的新陈代谢,不规律的作息,让她整个人的苍老憔悴了不止一点。现在还能有几分神采,只能说近一年多她有意识的改变,还是有些成效的。又或者单纯是因为为了这次同学会,她连今天的妆都是去的化妆店里特地化的。
对此诸葛玘是完全明白的。所以,老师的高度评价,她自认为是受之有愧。和老师说完话,跟杨珞廷眼神及唇语交流了一下,诸葛玘就走出了包间。
她舒了口气。她庆幸自己没有说出“太想您了”的这种鬼话来。
虽然同学们给了她亲切感,对老师她也是绝对的尊重,但是她依然不喜欢这种饭局的交流。然而不喜欢不代表她不会,她会这种交流,不代表她喜欢。
安排好上菜开酒等一些事,诸葛玘回到包间。
等她这次走进去的时候,诸葛玘还是没能逃过最怕面对的事——选择坐到哪里。
现在大家坐着的位置,还是和读书那时候一样,要好的基本还是曾经那些要好的。他们各自以各自形成的小群体为单位坐在一起聊得特别愉快。
这么5桌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诸葛玘的这次回来,也或许是根本没有人关心她的回来。
除了老师那桌空了几个位子,其它桌上也还有一两个空位,但是根本没有人招呼她坐过去。
那种她向往的随时随地有个想着她念着她的好闺蜜的感觉,她还是被排除在外了。
人和人之间就是需要交往的。你来我往的,才能建立起联系。可她不喜欢也不擅长做这样的事。
“我真有过有真心或假意要好的朋友吗?”她自问。是的,她最辉煌的高中时代其实也是她最大的失败——在这里,她似乎没有朋友。
一种孤单席卷全身。可无论有多少失落和自嘲,现在,她都只能在心里用一万只小手自我平复。
自然地走向坐老师们的那桌,“随意”地找到一个空位——在杨珞廷边上的空位,她安慰自己,或许在大家的潜意识里,我就应该坐在这边,坐这里。
放下手机,不紧不慢地整理好餐具。
“对了,老师们,喝点什么白酒?啤酒,红酒我都有准备,已经让人去开了,白酒我不懂。”她轻松又自然地开口,好像前面地失落从没存在过。
说话扫视在座人员的时候,她发现叶明远就在她的斜对面,看着她。
当然,其实不止他看着她,其它老师也都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过,只有属于他的那道眼光,令她生出些许紧张和不自然。
“还喝什么酒呀,大家一起吃个饭挺好的。”高三的班主任金老师开口。
“这么难得,我想几位老师,应该赏个面子嘛。”诸葛玘诺实在不太想在这样的饭局上做劝酒的那一个,但她又不得不。
“是啊,要喝点的,金老师,楼老师,叶老师,你们来得晚,必须喝点。其它老师们,这三位都喝了,你们不得都来点?”杨珞廷接着诸葛玘的话继续劝酒,一唱一和,还和高中时候安排班级工作一样默契。
这样的默契也让坐在他另一边的楼老师,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两眼。
诸葛玘敏锐地捕捉了那个眼神。高三的时候,这个楼老师因为她和杨珞廷谈恋爱的事特地来找过她,并进行过一场深刻的让她至今不忘的谈话。“她不会觉得我和杨还会有些什么吧!”诸葛玘内心冷笑。
“酒是肯定要喝的。我来我来,我负责来给老师们倒酒,保证你们满意。”另一桌有人跳出来了。
说着话,就开始给老师们把酒安排上了。
场面总算活跃点起来了,这时候,一旦“气氛组”到位,再加上酒精加持,这顿饭一定能热热闹闹了。
总算不会冷场,诸葛玘心里放下了一个大包袱。接下来,她准备做个隐形人,少出头,保持低调。
饭局整体的气氛确实还算不错。
诸葛玘也找到了比较舒服参与方式——有问必答,适当提问,适当敬酒,显得彬彬有礼,又不会很出挑。
以为这一切都会这样顺顺利利,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但是,那是以为!
诸葛玘诺太久没有参加这样的场合了。她几乎都忘了一个事实——酒过三巡总有几个喝过酒就没型没边的会“搞事”。
同学中有个叫方向去向老师们敬酒,有些人正在起哄她要多喝点。
如果说诸葛玘高中里算有过朋友的话,那方向必须能算一个。只是高中毕业后,她们就没有太多联系,这么多年生疏些也难免。
但是她没记错的话,其实方向酒量不太好。
不过诸葛玘想着她既然来喝酒了,就一定是有准备的,或许这么多年不见人家早就进步了,培养出酒量来了也不是没可能。所以她没有起哄,也没有组织,和大多数人一样在旁边笑笑。
作为第一个从其它桌走来敬酒的女生,不多久,方向就被大家哄着连着喝了许多杯。
诸葛玘眼见着她整个人兴奋起来,连带着“喝与不喝”的酒桌上地戏码也多起来。其它桌原本没在关心这边“战况”的人,也纷纷转过头来看起了好戏。
诸葛玘有微笑地看着,她开始觉得或许其实她并不排斥这么多人的场合,从前只是习惯了在婚姻里温水煮青蛙,所有的忙碌,精神,都放在家庭孩子和她的小小事业上。这几乎让她忘记了,人其实是个社会性的动物。
她这么想着,方向的酒已经敬到叶明远了。
“班长,我觉得,这杯酒该你喝了。”因为连喝了许多酒,这时候的方向说话的分贝都高了不少。
诸葛玘从低头思考中抬眸,眉毛一挑,满眼的不可置信,心里立刻生出疑问来:“为什么偏偏是叶明远,为什么偏偏要这时候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