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谈判 试图上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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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政府异能特务科参事官森鸥外与港口mafia首领的会面。
面谈选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森参事官，好久不见。”
房间内，坐在长桌边的中年人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在来访人身上依次停留了片刻，在福泽谕吉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人长了一点，随后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站起身，伸出手:
“黑羽首领，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
“森参事官客气了，您才是日理万机。”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同时松手，同时坐下。
“这几位是……？”
森鸥外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新成员。敦君，不用陪我了，你出去玩吧。福泽先生，麻烦您照看一下那孩子。”
“那样的话，爱丽丝——”
森鸥外朝门外喊了一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金发红裙的小女孩，蓝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几人，中年人格外和蔼地对她说，
“陪这位同龄人玩一会吧。”
“林太郎笨蛋——！没有我你完全不行啊，”
小女孩一只手拉着自己的眼皮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走到了中岛敦旁边，
“走啦，我叫爱丽丝，你要陪我玩游戏哦~”
森鸥外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只剩下一行人中看着个头最小的小婴儿悠闲地跳上了桌面。
“这位是……”
“我的家庭教师。”
森鸥外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有信：
“黑羽首领的身边，真是人才济济。今天来的几位之前我完全没有在您身边见过呢。”
她挂着假笑：
“过奖。”
“那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森鸥外没有对一位婴儿参与本次的会面再产生疑问，
“本来先应该讨论异常区的事，不过最近港口mafia的动静有些大，有不少大人物对此产生了些疑问甚至是……不解，我相信黑羽首领的为人，正因如此才想向您要个合适的解释，以免那些局外人误会您的一举一动。”
“只是处理些历史遗留问题而已。港口mafia本来就和高濑会以及GSS有旧怨。作为新上任的首领，能处理掉这些历史遗留问题，才能更好的服众，”
黑羽结衣端起面前的茶杯，
“更何况，一个稳定的横滨，对政府来讲不也是更好的事吗？”
森鸥外若有所指:
“稳定的横滨当然是好事，但一家独大的横滨……可不是所有人都想见到的场面。”
“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基本的盟友基础和信赖关系，至少是都基于有利于横滨的方向为准则。”
“是啊，这次港口mafia打的口号竟然是禁止横滨内出现非法药物交易……还真是大义凛然啊，黑羽首领，但我也很好奇，港口mafia不做这一类生意之后又会转向哪个领域呢？”
“那就得看政府这边的态度了。”
“贪心这头巨兽可是喂不饱的。”
“所以我想我的要求也并不会太过分，”
她微笑起来，
“政府需要横滨的稳定，港口mafia需要合法的生存空间。这两者之间，并不矛盾。”
森鸥外挑了挑眉:
“您，黑羽首领，或者说港口mafia想要什么？”
黑羽结衣直视着他的双眼，敲了敲桌子:
“异能开业许可证。”
森鸥外摇摇头:
“黑羽首领应该知道这张证书的意义有多么重要。这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而森先生和您身后的人应该也知道，即使没有这张证书，港口mafia也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进行行动，我们无非是想通过此用些更正规，能摆在明面上的手段而已。”
“您还真是尖锐啊。”
他苦笑了一声，
“难道是还在为过去与谢野的事生气吗？那只是意外的叠加，我想您也应该清楚的，尤其是那时是她自己个人意志的行动。”
“过去的事？抱歉，森先生应该有听说前段时间因为那个异常区探索出了问题，结果导致我受伤的事吧。”
少女带着假笑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医生的诊断结果受了些轻微的脑震荡，要求我这两周静养，很抱歉呢，有些过去的记忆记得不太清楚了。”
“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现在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益处，我只是希望黑羽首领不要忘记一件事，”
森鸥外说，
“那时，为了获得更多数人的信任，让我直接从老首领信任的医生变成被追杀的卧底，放弃成为港口mafia首领的选择，是因为您说的‘你要建立一个让重要的人都能得到幸福的组织’，那其中也包括了对横滨本身的期许。”
“……我不会忘记的。”
沉默了许久之后，黑羽结衣的视线看向门外，森鸥外与她一同转过头，
“我带来的那个孩子，中岛敦，是我从福利院收养来的小孩。”
那个少年正毫不设防地和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爱丽丝聊天。
“在那之后我又调查了一次，即使是福利院，也很难保证孩子能得到满足成长所用的食物和生活必需用品，领养人都很少见，绝大多数的孩子都只能在福利院待到一定年纪之后，独自在社会摸爬滚打。”
她看向丝毫不显得意外的森鸥外，
“这就是政府管辖下的社会设施的现状。”
“在当下，这种情况也不意外。”
“是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黑羽结衣平静地接话，
“而擂钵街的状况就更糟了，那些未成年孩子和各种各样的走私犯，见不得光的家伙共处在一个混乱的地区，你们甚至都不会把手伸进去，而是让他们就在里面互相厮杀。”
“这一切都因为横滨的社会秩序混乱。而政府对此无能为力。”
“黑羽首领却觉得自己管辖下的港口mafia能做到吗？”
“我正在去做。”
她回答道，
“从今天开始，港口mafia会逐步蚕食那些不安分的小组织，甚至，建立起黑暗的秩序。毕竟只有稳定，才能有发展的基础。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希望政府能和我们一同保持最低限度的信赖关系。”
森鸥外微微眯起眼：
“黑羽首领的意思是……”
“我想作为交换，政府可以在某些领域提供‘便利’。”
黑羽结衣不避不让，
“无论我们的立场如何不同，但我想我们的目标始终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希望横滨能够越来越好，难道不是正因为如此，您之前才会主动放弃吗？”
“我当然是相信黑羽首领的，但我的个人立场并不能代表政府的立场，这点还请见谅。”
森鸥外望着她，紫红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我以为政府与我们之间已经存在过信赖关系了。关于异常区的事项不就是个很好的开头吗。”
“黑羽首领。”
森鸥外放下茶杯，紫红色的眼眸直直地望着她，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绕弯子。政府需要港口mafia处理异常区，偶尔干一些脏活——这一点，从我们之前的协议开始就没有变过。但是，我说过了，政府不需要一个过于强大的、不受控制的武装组织。”
“我理解，所以我们只要一个合作机会。”
黑羽结衣的声音不紧不慢，
“比如，政府在某些明面上的领域的监管，其实可以更灵活一些……稍微各让一步，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我大致理解了。”
森鸥外拿起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他只好将杯子端在掌心里转了个圈，思索着，
“但是，黑羽首领应该也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我能一个人决定的。”
“我理解。”
黑羽结衣点点头，
“所以我今天只是来‘谈’，不是来‘要’。森参事官可以慢慢考虑。港口mafia有的是耐心。”
“耐心。”
森鸥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黑羽首领这是在暗示我，港口mafia有足够的时间，但政府不一定有？”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羽结衣的回答不卑不亢，
“GSS和高濑会的事，大概这周之内就会有结果。到那时候，横滨的地下势力格局会发生很大的变化。那个时候，谈判就不会像今日一样麻烦了，比起港口mafia，政府才是需要‘手套’的人，而钱无论给谁赚都不影响你们的地位。”
她顿了顿，
“我相信森参事官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长久的沉默后，森鸥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手一触即分，和来时一样。
“黑羽首领，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带来更多的好消息。”
“我会的。”
黑羽结衣转身，朝门口走去。reborn从桌面上跳下来，跟在她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门在两人身后合拢。
福泽谕吉和中岛敦同时看向她，没有多问，沉默着跟了上来。
直到离开那边很久之后，黑羽结衣才长舒了口气，中岛敦也趁机好奇发问：
“结衣姐姐，谈得怎么样？”
“还行。”
黑羽结衣的语气轻快了些，她低头看向脚边的小婴儿，
“怎么样，reborn先生，我刚刚表现的还行吧？”
小婴儿哼了一声:
“马马虎虎吧，勉强算你合格，下次就不能再用死气弹偷懒了，知道了吗？”
黑羽结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心虚的笑容：
“我不适合这种事——啊想起来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乱步他们，顺便问问那边的进度。”
先发出来之后再看看要不要修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谈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