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 103 章 “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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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看看。都小心些，兵器别碰出声。”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越往上，云惊秋的心越往下沉。
近了。
寨门就在眼前。
那扇用粗木钉成的大门大敞着，门后空无一人。两侧的哨楼上，火把插得密密麻麻，燃得正旺，可哨楼里空荡荡的，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云惊秋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大人...”亲兵的声音有些发颤，“这...”
“进去。”
他带着人踏进寨门。火把的光芒扑面而来，刺得人眼睛发酸。等眼睛适应了，云惊秋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寨子里空荡荡的。
所有的屋子都敞着门，里头什么都没有。灶台冷透了，炕上连铺盖都没有。空地上那些火把，不是插在固定的火盆里，而是随便插在地上，插在墙缝里，插在木桶里。东一堆，西一堆，密密麻麻，把整个寨子照得灯火通明，却照不出半个人影。
云惊秋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燃烧的火把，忽然明白了。
这是在演戏。演给山下的人看。
让他们以为寨子里人还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让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空壳子上，好让真正的大军，去做别的事。
“搜！”他冷声说，“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亲兵们散开，一间间屋子搜过去。可结果都一样——空的，全是空的。
直到搜到寨子深处，才传来一阵骚动。
“大人！抓到人了！”
云惊秋快步走过去。几个亲兵正按着十几个人，那些人老的头发花白，小的看着也就十来岁，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嚷嚷着“大王饶命”“小的只是看门的”，压根没反应过来抓他们的是官军。
云惊秋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最前面那个老头。
老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见了云惊秋也不管是谁，直接跪下去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别怕。”云惊秋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孩子，“我不是来杀你的。告诉我，这里的人呢？”
老头抖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走...走了...都走了...”
“什么时候？”
“好...好久了...”老头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半月...还是一月...我记不清...记不清了...”
云惊秋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真不知道...”老头又磕头，“他们让我留下，每天点这些火把...说到天亮就行...我什么都不知道...”
云惊秋站起身，环顾四周。
半月。一月。
也就是说，从他们刚到冀州的时候，这寨子就已经空了。
那些人，早就走了。
去哪了？去干什么了？
一个精锐带来了一堆黑褐色的碎屑，云惊秋捻起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铁锈味。
是铁屑。
打铁留下的铁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