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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红色进行时4 经过一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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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小时的观察,稻玉狯岳确认,这个说书人就算不是秘密结社的人,也是个想推翻天皇的不法分子。
总之像他的目标。
我妻善逸有话说,“我觉得不太像。”
“你听到什么了?”稻玉狯岳头也没回,还在观察说书人。
“额……他想着等会儿去给拐角那一家老奶奶收衣服,听着不像干大事的人。”
稻玉狯岳点头,“稳了,就是他。”
我妻善逸:?
那说书人还在说,“从前在山那头啊,有两个村子。那水源从山上下来,正好经过两个村子中间。”
“这不完了。”有看客已经摇头,猜到后续。
“原本倒也相安无事,只是一年旱了。
左村人拿着古籍说,是他们的祖先发现的这一条河。右村拿着记录说,他们的前辈年年挖淤泥清河道比左村多。”
周围坐着的人交头接耳,拿着桌子上那盘茶点开上赌局,“你说,这故事是仇杀还是两村孩子相恋?”
“俗套,我看是英雄寻到新水源。”
“呵呵,”说书人笑了声,又叹气着说下去,“缺水了就会死人,自然哪边都不愿意让步,就这样打起来,一打就结仇,再回不到以前。”
这背景介绍,大家都熟,稻玉狯岳尤其熟,两村两国在这种事上区别不大。
你想要说什么?稻玉狯岳敲着桌子,盯着说书人看。
你要分析原因还是给出解决方法?
“打到旱年结束,打到下一代出生就知道对面村子是仇人,整整十年啊。
谁家又死了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谁家又死了家长,成了孤儿流浪儿。
后来劳动力打完了,田荒了,水倒是够用,野稻长得也丰,粮有了,可吃饭的人没了。
只有一户人家过上好日子。”
有看客拍大腿,“一定是个聪明人,没参与他们的纠纷,早早避世。”
说书人摇摇头,“是那山里的铁匠,给左村锻刀,给右村铸剑,以前卖锄头赚钱,这十年卖武器更是赚钱,半点不希望他们和解,暗中挑拨离间。”
“这人怎么这么坏。”又有看客不满的说,“接下来呢?谁制裁他了?官府吗?”
说书人悠哉悠哉喝了一口茶,“他又没犯法,官府怎么办?”
众人议论纷纷,说,“那就应该出个少年英雄教训他。”
“哪里有少年英雄,周围的少年都在仇视对面村的人。”
“你这人说的什么故事,哪有坏人没个坏结局的好故事。”
“当然有坏结局,”说书人不卖关子了,“村民们发现自己打到头来全给铁匠做了嫁妆,终于联合起来推翻他,拿到做锄头的方法。
以后啊,能自家打铁,就不觉得铁匠权威,也不会轻易受铁匠挑拨。”
看客们勉强满意。
说书人又讲了两个小时书才走,稻玉狯岳他们在听书期间把一路买的东西吃完,还点了盘豆子。
尾随起来也不遮掩,人家说书的一走就结账,更是直接上拐角处老奶奶家找到那人,仗着年纪小,直言不讳。
“你是共/产/党吗?”
说书人一惊,回头没看见人,二惊,感觉自己裤脚被拉,三惊!
然后脑海里盘旋着科学唯物低头,看见三个小朋友。
哦,原来不是鬼。
他蹲下来,笑眯眯的问,“小孩,你们在哪里听说的?”
“我听到的?”我妻善逸犹豫举手,“我可以听见别人的心声”被稻玉狯岳肘击。
稻玉狯岳回头问稻玉沙代,“这叫什么?”
“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白痴行为。”稻玉沙代即答,主要是我妻善逸犯这样的错误特别多,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
也不知道善逸哥怎么还老是犯错。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笑,笑哈哈没笑真的没笑。”说书人是个笑点低的,笑起来没完没了。
我妻善逸泪眼汪汪,“坏人。”
说书人正色,“我不是坏人。”
“你不是,是他蠢。”稻玉狯岳把我妻善逸扒拉回来,认真和说书人说,“我们是自己找出你身份的,我们想加入你们。”
稻玉沙代:他们是什么?
我妻善逸:笨啊,哥说了是共/产/党
“帮别人做决定可不好。”说书人看一眼旁边说悄悄话的两只。
“我是领头人,需要考虑更好的未来。”
“好吧…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说书人注视着稻玉狯岳,小孩青色的眼睛让他想到春天。
别人都说春天充满希望,其实说书人觉得这话蛮怪异的。
难道其他季节都是绝望吗?
其实春天很淡漠,说书人想,他自顾自的就来了,不是因为人们的歌颂,只是因为他该来。
“我们不喜挨饿受冻,而你们描述的未来里不用。”
是九假一真的谎言,说书人想,这个孩子绝对不是因此想加入,他见过期望未来的同志和民众们不一样的眼神。
稻玉狯岳不属于任何一个。
“我想见证那样的盛世。”
“说真话。”说书人说,是脱口而出,本只是在脑袋里想想,不应该说出来叫孩子为难。
稻玉狯岳不吝啬的给他真话,“我想创造那样的盛世。”
天啊,来了一个春天般的小同志。
说书人想,不知道冬天会冻死多少人。
其实也不坏。
人们总是在春天发现尸体,并悲伤痛哭,为他们的英雄不明不白死去而哀嚎。
可那是冬天就死去的人,只是被埋葬冰雪之下,直到春日重新解封。
或许,“你大概带来不了春天。”说书人说。
稻玉狯岳皱眉,这是拒绝的意思?看不起我的能力?因为年龄吗?
“但你会活到春天,”说书人接着说,“走吧,我的小同志,我没有别的期许,只希望你可以记住死在冬日者的姓名,告诉后来者一切,像今天这样坦荡。”
秘密结社的人都这样吗?稻玉狯岳有点恍惚。
该说…果然吗?因为是理想主义者啊。
因为我是存在于他们理想中的。
聊过天,买点糖果给孩子们,说书人告别了孩子们。
稻玉狯岳并不急,反正已经找到了人。
之后几天,他天天去听说书人讲故事,又跟着说书人走一段回去的路,路上聊故事也聊他们艳红色的理想。
终于,说书人笑眯眯的叫他一声小同志,带稻玉狯岳左拐右拐到小巷子深处,敲开一扇门,暗号一对,进了去。
被丢外边的稻玉狯岳:……
没等多久,两分钟的功夫,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传来,赶过来的人二话不说把他拉进去。
还没等稻玉狯岳看清楚周围情况,那人啪啪在说书人和守门人后脑勺上打了下,“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两个给放外边?!”
守门人委屈,“书记,我看着呢,没出事。”
“出事了怎么办?!”
训了一通,书记蹲下来,摸摸,“没吓到吧?这两个哥哥不靠谱,我训他们。”
说书人:还训啊?
书记回头秒变脸:闭嘴
再回过来,继续和蔼可亲,“和家里人说过没有?这么晚,他们肯定等急了。来,叔叔送你们回去。”
“说过了,他们没找到你们,我才出来自己找的。”稻玉狯岳继续说敞亮话。
敞亮的让书记沉默。
书记脸色扭曲一阵,“你家长,不会是产屋敷家的人吧?”
他们最近东躲西藏就是因为发现产屋敷在找他们。
“哦,算是,我们约好长大给他打工,他答应帮我推翻天皇。”
“你被骗了。”说书人插话。
“不会,他寻死,一天到晚想着让我推翻他,让他下地狱。”
书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