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这样蒜了

7、一起回家

　　寒假终于来临。
　　“之树，你寒假要去哪？”沈煊一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着
　　“大概是回南市吧。”
　　“那太巧了，我也要去南市，我妈在那边上班。”
　　“那我到时候找你玩。”
　　“嗯。”
　　“那我到时候从阳市跑来找你俩玩。”陈阡突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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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南市，林之树打扫了一下一学期没住人的家然后带着老头最喜欢的酒和最钟爱的兰花去看他。
　　他一个人呆坐在老头的墓碑前，也不说话，愣神了好几个小时。
　　后面太阳要落山了，他才开始说话。
　　“我一切都好，我现在转去阳市了。妈不太好，乳腺癌，不过是初期，现在医学很发达，一定能治好。但她总是太忙，不注意休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遇见了上次在医院递给我纸的那个男生……”他就这样慢慢说着，雾气弥漫了视线，眼尾通红：“你不讲信用……”
　　“说好要等我成为最优秀的外科医生的。”
　　不知什么时候，有只蝴蝶停在林之树胸口。或许，那个老头也想他了吧。
　　林之树每天也不出门，就在家复习，偶尔练练字。阿姨会准时上门做好饭。
　　以往还能和老头下下棋，聊聊天。现在好像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了。
　　林妍偶尔会回来看看，但每次都待很短时间。她还是那样干练，如果忽略掉因为化疗而遮掩不了的病态的话。
　　林之树开口让她休息，她总会说：“妈妈没事，是生病了又不是废物。等你大学毕业就能替我分担了。”
　　每当这个时候，林之树就不说话了。
　　被沈煊一叫到他家那天，林之树还是懵的。
　　明明是想拒绝的，不应该麻烦他的，可听到那句“我爸妈念叨好久了，特别想见你”
　　拒绝的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在街口买了点水果，听沈煊一说他妈妈最喜欢百合，又去转角的花店包了一束百合。
　　马上就走到小区门口，林之树莫名生出一点紧张。
　　沈煊一穿着恐龙睡衣，看到他脱跳地招着手。
　　到了沈家，林之树才知道原来任医生就是沈煊一妈妈。
　　沈父和任医生都很温柔，围在一起吃饭时，给林之树夹了很多菜。
　　“啧啧，原来我不是亲生的，之树碗里堆不下了都不给我。”沈煊一佯装生气
　　“你自己在家还要人给你夹菜，人家之树读书辛苦了得补补。你是玩累了需要补补嘛。”任女士在一旁打趣到。
　　“来来来，爸爸给你夹。”沈父说着，忙往沈煊一碗里夹了快排骨。
　　“好吧，勉强接受吧。”沈煊一挑挑眉，然后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林之树碗里：“我们的林大学霸，快补补。”
　　饭后，任女士端来洗好的水果，和林之树一起八卦沈煊一小时候的糗事。
　　“之树，我跟你说，一一小时候可丑了，又黑又瘦，跟个猴子一样……”
　　“是吗？”
　　“任女士，禁止造谣！”在沈煊一强烈抗议下，任女士无奈只能和沈父一起去散步了，留下沈煊一和林之树在家。
　　“之树，话说你是一个人在这边住吗？”
　　“嗯，我妈在阳市那边，挺忙的，不怎么回来。”
　　“那你以后可以经常来我家，我爸妈挺喜欢你的。”
　　“嗯。”
　　“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回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