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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战胜 ...
天气的严寒加之在望的胜利激昂了中原将士们的斗志,将士们如细流凝聚成汹涌的江海洗刷着侵略者的罪恶,在这偌大的战场上越战越勇。
简松映亲自上场之时,云涌的烟尘为之开出一条阴冷血腥的道路。
第三战,简松映手持长枪势不可挡,几乎是一骑绝尘将所有经过的敌人全部变成鬼魂,各种声音都成为了一阵大风呼啸在身旁。
他的眼中只有那座帝王轿辇,那座罪不可恕的帝王轿辇。
阿耶达的亲信部队时刻守在那座轿辇周围,生生造出一个观战的“桃花源”。都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轿辇周围还跟了许多小的马车,好像一个大的下了好多的小崽子。
霍图刚死,有许多小兵甚至不知道这是真正的主帅,全部力气都放在了对付方大强身上。再一回头之时,简松映已经到了马车前。
简松映以肩带臂将红缨枪抡出破空的一道啸响——一路如流星赶月般将所有马车盖子全部掀开,借着力气用力一打,所有车盖在空中碎成了无数木片。
全都是空的。真是明目张胆!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闷雷在简松映的头上响起,简松映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穿到了那座帝王轿辇之前,长枪瞬间刺了出去,令他虎口一震。
掀开帘子一瞧,却是出他所料——车中根本没有重客的影子,阿耶达直直地望向他,这是重客对他最后的利用价值。
“重客带兵去了哪里!”
简松映挑起他的胸腔拉到面前,阿耶达或许当真全然不知,喉咙里传来风箱一般的声音,没有个全音,便断了呼吸。
长长的血顺着长枪流到了简松映的掌心,他想起来先前在营帐里张鹤仪与自己拿出的图纸,如今到了生死境地,重客推出阿耶达为自己挡枪,恐怕是最后那最惊险的一招了!
简松映忽然心中一悚,回头向后望去,见胡人败局已定,而鹤仪……他顿时想起了什么,赶忙飞身上马。
“你的命也是轻贱,死得太过便宜!”简松映踏着胡人的尸体向东边驶去,战争的漩涡还停留在轿辇这边,接下来眨眼之间,车板被阿耶达自己的士兵拆卸下来,抵挡了攻击。
胡虏十八部的大首领到死也没有见到京城辉煌的盛景。
另一边,重客逃之夭夭却丝毫没有自喜,重重地咳嗽了起来,再难以维持面上的端庄。
他这一招本来就是金蝉脱壳,阿耶达并不知道自己时刻在他的身边却还能有别的后手。
“苏载已经断联,庄王那边更是纸老虎指望不上……南疆的药草没甚大用处,但只有一个好处,他们还不知道我的能耐!”重客心中暗自咬牙恨道。
他带着这些年来忠心耿耿的队伍们全身而退一路向东,跟着的几辆马车上随时有人在往泥土上撒着大把的粉末,马车的痕迹越来越浅,沉重的几声过后,几辆马车被丢弃在荒郊野岭里。
“国师,五皇子的人来消息了!”底下人匆忙钻进马车汇报道,“他们已经占领了前方那个山村,一切准备就绪,等到他们再追过来,山上的滚石和路上烧起来的毒草定能给他们痛击!”
重客捏着胡子缓缓点了点头,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按住士兵的肩膀当作拐杖缓慢起身,看了一眼四周的状况,略有了七八分的把握。
当初慧妃败露,将五皇子托付与他,他不称职,险些让亲外甥失踪,虽然当时下令找到人就杀死,但是终究是放了一马。而今放了的马反过来成为自己的后盾,重客心中称赞自己的英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鹤仪抱着暖炉盘腿坐在马车上,目光时刻追随着重客的队伍。
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响起,一个士兵从远处跑来通告,称已经将重客洒下的药粉全部覆盖,而又在张鹤仪指定的轨迹上撒下了足量的药粉。
张鹤仪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些虚弱,轻声发问:“将军察觉到了吗?”
士兵犹豫了一下,看到张鹤仪沉稳冷静的面容后,说出了实情,“我们的人看到了就来报信,将军杀了阿耶达之后就朝着这边来了!他只自己一个人……军师,我们这样瞒……”
张鹤仪忽然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跟着重客了,现在就往村里去。”
士兵领命退下,马车在山路上濒临散架似的颠簸着,而张鹤仪始终闭着眼,缓缓露出了一点微笑。
松映,来帮我收尸吧,给重客收尸。
山村的影子出现在眼前,重客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有些高兴地走出马车,呵斥前面的队伍再快一些,喃喃自语道:“好孩子,舅舅这就来和你团圆!”
“舅舅!舅舅!”正在这时,距离村口一步之遥的距离,一道青年男声音却突然尖锐地响起!
这声音尖锐得完全不正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突然发生的危机。重客心慌了起来,他不能再接受任何变动,“站住!所有人停下!”
他用力睁大眼睛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愤怒道:“小五!你在哪?快出来!舅舅就在这,别装神弄鬼!”
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从枯草后面跳了出来,面对舅舅兵马的刀剑举起了双手,他脸上挂着两坨让人难以忽视的乌青,但是不难辨认其相貌,几乎融合了慧妃与皇帝的全部优点。
五皇子带着哭腔得看向重客,二人对视的一刹那,却忽然将目光直勾勾地盯向了重客的身后,“舅舅,我……”
重客背后一冷,扶着车门准备钻进车里——看小五的反应,变动恐怕早已埋伏。他安抚小五道:“别怕,你先过来。”
他暗示五皇子闭嘴,但五皇子非但没有理解其意,还更加惊恐——“舅舅!你不要进村!有人在后面跟踪你!”
此言一出,重客身后的保镖迅速护着他,让他钻进了马车里。
重客透过士兵的缝隙看向五皇子所指的方向,却是放松了,放声给外面的人说:“老夫道是谁?原来是你,秋猎场上一别,当真是好久不见。”
张鹤仪应声走了出来,身边照样是跟了很多人,看样子是有备而来,他扫了狼狈不堪的重客军队一眼,冷冷道:“你说错了,上一次见面,我还烧了你和阿耶达,你没有看到我,可我是看到了你。”
重客冷笑了几声,张鹤仪继续煽风点火:“我放过你一马,你该感谢我让你苟活。”
重客对这些年轻人趾高气昂的宣战并不多在意,在张鹤仪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他身后的队伍,原来对比自己的“虾兵蟹将”,只不过是蜉蝣的体型!只不过……他们手中的兵器却比自己的好上太多,更何况自己还得留下力气对付后面可能追上来的军队。
“噢?你现在准备来杀我……可是你,看得清楚老夫在哪吗?”重客明目张胆地站了出来,他知道张鹤仪此时实力不敌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重客伸手对着张鹤仪的眼角一指,又看向五皇子笑了一下,“老夫喜欢讲理的人,照你的道理来讲,当年在秋猎场上,我可也放了你一马——你非但不懂感恩如今却来恩将仇报!”
五皇子迷茫地愣住了,而张鹤仪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脸色忽然煞白。很多年前,慧妃为五皇子给当今太子设局,原来也是重客这位亲舅舅的手笔!正在他恍惚的一瞬间,重客飞快地给了身边人一个指令,指令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下达。
“我原本以为你是跟着简小子来的,没想到你是带着太子的兵……不过这没什么,你是张狂的儿子,恨我理所当然。”重客欣然说道,余光看到悄然靠近的毒烟草已经准备就绪。
“但是小子,你还太年轻了,来世投个好胎吧!”重客一副高深莫测,每一个字都带着见血封喉的毒,往张鹤仪伤疤上刺,“当年送走你哥哥,很遗憾没给他送一个娘,如今你下去,来世还能和他做兄弟!”
张鹤仪原本脚步就有些虚浮,闻言登时双目失去了神色,呆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麻木地张合嘴:“原来始终都是你。”
正在此时,毒烟迅速升起,将张鹤仪的队伍团团包围,对面登时开始混乱,咳嗽和叫骂声一片。重客此时也毫不在意考虑这“如此顺利”背后的可行性,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烟云从他笑里藏刀的脸上扫了过去。
“我只能告诉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说话瞬间,重客竟一改先前虚弱的模样飞身上到张鹤仪马上抽出士兵的剑就横在了他脖子上,大喝道:“别动!你们敢动一下,你们的军师就要没命,他若死了,简松映定会让你们陪葬!”
“让你的人向后退——退到后面的山谷里去!”重客阴恻恻说,勒着张鹤仪的脖子一步步向后,“小子,不要讨价还价,你还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想见到你的情郎吗?”
张鹤仪似乎是被这话说动了,忙不迭地发出有生以来最大的声音:“快往后退!退到后面的山谷里去——”
五皇子得令忙跑去指挥,声音抑扬顿挫不再有惊慌的影子,“对!就是那个方向,你,还有你,你们带着队伍押送他们过去,别让他们跑了——”
重客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小五也算个真的好孩子,再一次感叹自己英明——村子里都是五皇子的人,自己定然不会放走张鹤仪,他会让张鹤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以及随后追上来的简松映等人被山石砸死、被毒烟熏死,而后再被早已埋伏好的五皇子的人乱箭杀死。
完美的计谋,高明的决策。
张鹤仪并不用多少力气,极力伪装着虚弱,与目露喜色的重客四目相对,目光紧锁。就这样,二人你情我愿地进入村落深处。
在五皇子的注目和指挥下,张鹤仪的队伍已经将重客的队伍团团包围,困在了山谷的“受刑台”处。
重客逼问张鹤仪:“简松映知道你在这里,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张鹤仪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那把剑,眼中古井无波一般,平静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重客非但不恼,还因为他的回答加重了心中的猜测,张鹤仪与简松映情比金坚,不想要出卖对方也是再正常不过,这样一来,他拿捏住张鹤仪便是拿捏住所有人。
然而张鹤仪心中所想却正与他心意相反!重客已经带着张鹤仪来到了村落内部,村子不大,但是房屋错落交布,一眼望不到出路,重客心中正在暗暗得意,臂膀中的张鹤仪却忽然躁动了起来。
“你干什么!安分点!”重客怒斥道,一抬眼,却看到了缓缓走近的五皇子,又缓了口气,用安和的口吻问:“小五,人都准备好了吗?”
正在这时,张鹤仪飞快地与五皇子对了个眼神,随即向周围一扫,五皇子登时站在原地不动,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重客见状,心中一晃,正要问“这是什么意思?”却被张鹤仪打断。张鹤仪冷冷地看着他,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愚蠢的意味,“你不是问我他什么时候来吗?他就在那。”
张鹤仪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重客根本不屑一顾,哼哼了一声忿声道:“你以为我听不到?他若来那山上怎么会没有骑兵的声音?别搞那些……”
重客话说到一半,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而后膝窝间巨大的疼痛迅速席卷全身,张鹤仪趁机在他腰间一借力向后躲了出去!“咣当”一声,长剑被踢飞,张鹤仪的声音如诅咒一般落到重客耳边——“简松映来了,我不屑骗你!”
无数箭簇齐发,风声呼啸在重客耳边,箭雨稀疏处可以窥见,那弱不禁风的五皇子,看向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可怜——重客怎么也没想到,五皇子竟然背叛了自己!完美的计谋,高明的决策……前面的定语原来都不是自己。
“放——”
村口外的山谷石头滚滚,很快便在胡人身上堆成了一座大山。而山上固定的轨迹处,浓烟滚滚,活生生一处人间炼狱。
简松映黑马金羁踏尘而来!逆风执着手中的火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轻飘瞟了五皇子一眼,而后所有的箭手全部停下,他扔下手中火炬飞身下马,大步流星朝张鹤仪走去。
重客绝望地看着面前并肩而立的两个人,“神机妙算也难得天谴,原来我算计了一辈子,最后一算计竟然是算计了我自己!”重客脸上的沟壑深深地陷了下去,胸口的闷痛让他咳嗽都是一种煎熬。
张鹤仪却多余眼神也没有给重客,把手中剑递给简松映,他此时已经卸下全部伪装,不知道该将自己与五皇子的计划从何说起,张了张口,只伸手向地上一指,道:“我想把他亲手送给你,简将军。”
简松映眯了一下眼睛,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他先是准备带人来追张鹤仪,看到少了几支队伍,便决心一人前来;来的路上又是看到了张鹤仪的暗号,便给药粉上燃起了火。于是重客能没有察觉到他的踪迹,于是一场莫名的大火能瞬间燃起。
他从来与鹤仪心意相通,哪怕自己的每一步都在鹤仪的计划里了也毫无怨言,但是这一次这么凶险!
简松映拿过那把剑,随即眼神温柔了下来,道:“你知道,我担心你。”
而后下一瞬,在除了张鹤仪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简松映一个转身将张鹤仪抱在怀里,两个人四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柄剑,寒冷的白光在空中闪出一道潇洒的线,重客此生最引以为傲的三寸不烂之舌被齐根斩掉!
一根粗长的绳子绑在重客的脖子上,系在马尾上,随张鹤仪与简松映一起向着胜利的战场扬尘而去。
地上罪恶的血污将村庄劈开,五皇子走到那断舌旁边,忽然对着简松映与张鹤仪的方向跪下身来——他心想,这般就算还清了自己的罪孽。
简松映一路上并不让张鹤仪张口灌风,自己问一句,让张鹤仪点头作答。
原来五皇子早在与重客联系之上便先找到了张鹤仪的军队,因有李遂从中斡旋,这一事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无一人知晓。至于五皇子为何这般作为,便是旁人家事,难以解释清楚了。
呼啸的北风被二人潇洒地抛在身后,化作刀子在重客身上凌迟,重客还有气,可惜长着口,却连“咿呀”也再发不出来。
原野上的战争早已结束,方大强站在残破的马车上,割下了阿耶达的脑袋。远远看到了简松映与张鹤仪带着队伍前来,险些身不由己地热泪盈眶。
“将军!国师!我们全打赢了!到最后,他们就剩下了这点人,都主动投降了!”方大强有些力疲,说出这些话来,都不知身在梦里还是现实。
简松映给了他一拳,“什么国师!这是我们英明神武的军师!那个老东西,想要逃跑!早就被你军师大人给抓住了!”
他说到这,伸手去拽那绑着重客的麻绳,一用力气,却倏地拽了个空,方大强等人还探头探脑地看着,却见简松映手中绳子的另一端,连肉带血的只剩下了一圈血泥。
张鹤仪面不改色地说:“他活不了了,应该是回来之时马跑得太痛苦把他头给拽掉了。”
众人一听这说辞,顿时喜笑颜开,方大强更是行为恶劣,放话说一定要亲眼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模样!还要把头骨和阿耶达的脑袋放在一块。
简松映全心全眼全是张鹤仪,此时也与所有人一样默契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到今天,大仇终于得报,哪怕背井离乡,也仿佛回到故土一般心中安宁。
这一天是大年三十。
张鹤仪亲笔写下的“福”字简松映提笔的“马到成功”在大雪来临前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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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寒假开专栏里的《魂穿宿敌后攻了我自己?》走过路过的小天使不要错过呀! 陌蓝决死了。 晏惊鸿活了。 陌蓝决死后魂穿到晏惊鸿身上重生了。 “是身如焰,从渴爱生。”——《维摩诘经》 骄矜风流爱憎分明受×高冷大佬偏执攻 具体文案还没有想好,总之这是一个死对头双魂穿,从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到你亲我额头我吻你唇角的一个……相爱相杀到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