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孽缘启动 很不高兴认 ...
-
蒋翊第二天早上是自然醒的。眼睛还没睁开,他凭着记忆摸到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发现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对了,他昨晚半夜爬起来照镜子洗脸本来是准备顺手给手机充个电的,结果一打岔就给忘得一干二净。
!对了,那个男人……
蒋翊一扭头毫不意外地看见那名陌生男子在他身边睡得正香。回想起昨晚两个人干的“好事”,蒋翊开始懊悔和心虚——昨晚怎么就像鬼上身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呢!要知道他一向洁身自好,连小电影都很少看……
这下好了,要怎么跟人交代啊!
拍拍脸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后,蒋翊打开手机查看。首先是几条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发小的,然后同样是来自他的两条消息。蒋翊看后如同被雷劈了般愣在原地:
【兄弟你还好吗】
【你这个傻瓜,咋还能喝错酒呢,那是熊哥买来喝的,他那个有点问题,起不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害人家被笑话惨了】
……啊,啊??!!所以,他化身禽兽是有原因的……蒋翊稍微松了口气,良心上的谴责消散了些。
陌生男子昨晚被他折腾惨了,这时痛苦地哼唧着翻了个身。草木皆兵的蒋翊被这点小动静惊到,迅速退到房间的角落里,在确定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他长舒一气,蹑手蹑脚地躲进了卫生间,给发小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有病吧,昨晚电话打死不接,现在打来干什么。”发小带有起床气的怒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快醒醒,我问你,那个酒是不是不单纯有壮/阳的作用,还会催/情?”
“你喝的你问我,你昨晚啥感觉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发小翻了个白眼反问道。
蒋翊哽住了,心如死灰,揉着太阳穴叹了好几口气。
发小听见他的叹息声,调侃道:“你小子该不会昨晚‘变大人’了?哎呀,那可是好事啊。”
“好个屁啊!”蒋翊焦躁地在方寸大的洗手间来回踱步,还要努力控制自己的音量,“……我昨晚上,和一个男人睡了。那个人估计和我一样,吃了这方面的东西,倒在我房间门口。”
“啊?这,这,莫非他是mb?”
“不清楚,我马上去翻他的衣服找一找线索,”蒋翊在水龙头下掬了捧冷水洗脸,和镜子中的自己一脸凝重地对视。
发小当然也意识到和来路不明的人上/床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还是吃了药的人。他顿时也紧张起来:“你做了安全措施的吧?”
“废话,肯定戴了啊。”
“还好还好。那……这人还没醒吧?”
“没有,昨晚……有点狠。”蒋翊说到这,声音更小了,含糊其辞。
“不是我说你,哥们儿,你也真是个旷世奇才,”发小听罢无语了,“就算是吃了那个,对着个糙老爷们儿也能那么亢奋呐?”
“你懂个屁!他长得真不赖了,还吃了药……唉呀,烦死了,不说了,先挂了,我去研究研究他。”不等发小回话,蒋翊果断挂了电话。
蒋翊先拉开门探出半个脑袋,确保男子仍在熟睡状态后,才慢慢地走了出来。他先是蹲在床边仔细观察散落一地的衣服,从面料和款式上不难看出,这套西装价格不菲。
看来是个有钱人。蒋翊摩挲着下巴进行思考,又细细端详了一番男子富有胶原蛋白的脸蛋,估摸这人年纪不大,难不成是个富二代?
蒋翊一边回想着昨晚男人不停刷房卡的异常举动,一边翻着西服的口袋寻找线索。很快,让他在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名片。蒋翊阅读完名片后,脑子里已经有了完整的思路。
幸好啊,这家伙不是什么危险分子。
宿矜悠悠转醒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从头到脚没有哪一处不是酸痛的。尤其是某个部位时不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似乎是在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哟,宿矜,你可算醒了。”那个x了他的男人的脸骤然放大出现在他眼前。
宿矜如临大敌,连忙起身与男人拉开距离,恨恨道:“你是不是和王岳是一伙的?很好,你们羞辱我的目的达到了,满意了吧?”
“那个,宿矜先生,我们之间有点误会。”蒋翊搬来椅子坐在床边,态度看上去十分诚恳,“你别着急,先把衣服穿好,然后听我给你解释,成吗?”
宿矜看见了地上躺着的破破烂烂的西装,识时务者为俊杰,认命地拿起枕边蒋翊为他准备的新衣服穿上了。宿矜穿衣服的全程是缩在被子里进行的,捂得严丝合缝,蒋翊竟为此感到一丝小小的遗憾。
蒋翊从自己的视角出发,把这场误会的前因后果、经过发展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宿矜,成功让宿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如锅底。他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还礼貌地伸出了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蒋翊,立羽翊。你看,我们还是挺有缘的,正好住同一家酒店,还只有一墙之隔。”
宿矜忍无可忍,抄起枕头向他砸去:“滚,谁和你有缘?!少编故事骗我了!”
“宿先生,我真没有骗你。你把我说的话和你记得的信息对比一下,但凡有一点对不上,我让你x回来。”蒋翊接住枕头,耐着性子道。
“我x回来个屁我x!”宿矜不客气地瞪着他,口吐芬芳,“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是趁人之危!同样是那个了,怎么我能忍住你就不能?我昨晚说了多少遍叫你别碰我,你但凡别x虫上脑,我至于现在这个样子吗?”
蒋翊一听也不爽了,皱了皱眉:“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我不是都说了这是个误会嘛,我也是无辜的。再说了,要不是我帮你,你高低得憋出毛病,你还得谢谢我呢。”
“你闭嘴!”宿矜被他这番话给气够呛,脸微微发红。
“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你思想别那么保守嘛。而且,我们做了安全措施的,我还给你善了后,”蒋翊不服气地嘟哝道,“和我那个,总比被那些丑大叔捡走后那个了好嘛……”
宿矜“唰”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剜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房卡手机就朝门口走去。结果因为步幅太大扯到了xx,他差点一哆嗦向前栽倒下去。
蒋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然后马上被拍开了手。看见宿矜一瘸一拐还如此倔犟的模样,蒋翊终究是良心难安,堵在门口摸了摸鼻子道:“你刚刚说你是被叫王岳的人给害了,是怎么回事啊?我隐隐约约记得我家也和王家有点纷争……”
“关你屁事。”宿矜看也没看他一眼,试图绕过他去开门。
蒋翊赶紧朝门旁挪了一步,拦着宿矜继续道:“我看了你的名片,你是不是B城那个宿家的人?相逢即是缘,咱们交个朋友吧。”
“让开,我不想再看见你!”宿矜用力把他推了个踉跄,拧开了门把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还有,我警告你,别调查我。”
蒋翊望着被关上的门,遗憾地摇了摇头。换位思考一下,遭遇了这样的事,宿矜生气也是正常的,换成他的话,绝对比宿矜更加暴躁。现在,还是别上赶着去踩雷比较好。
蒋翊打开通讯录,看着里面刚存进去的宿矜的联系方式,微微勾起了唇角。
不过,这个朋友,他蒋翊还真就交定了。
宿矜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一会儿,总算冷静了下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就当自己是出卖r体买了个惨痛的教训。这个叫蒋翊的傻x虽然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臭流氓,但是话糙理不糙,睡了一晚而已,又没少块肉,从客观上来说,蒋翊的确也帮助了自己,算是扯平了。
进行了短暂的自我调节后,宿矜收拾好行李回了B城。要说他最大的本事,不是演戏骗人,而是强大的抗压能力。比这更大的挫折宿矜都挺过来了,这点小插曲根本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让王岳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至于蒋翊这小子,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进行信息整理准备进行反击时,宿矜收到了来自蒋家的邀请函。在B城有一个远近闻名的保镖家族,业务覆盖范围已到海外。
蒋家?宿矜眼皮一跳,这种家底殷实、家学渊源很深的大家族来找自己这样的小虾米谈合作,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是对方约见面的时间地点都很正常,似乎还有意选择人多的地方和时间点,可以说非常有诚意了。
宿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于这种需要独身前往的饭局,是不敢轻易赴约了。他一方面怀疑这是个鸿门宴,自己有去无回,或者根本就是有人假借蒋家的名号骗自己去;但话说回来,B城里有几个人敢对蒋家狐假虎威啊,这不是活腻了吗,自己还这么给脸不要脸,怕不也是小命危矣。
权衡利弊思索再三后,宿矜仍是硬着头皮接受了邀请函。等到餐厅大门的时候,他眼皮又开始狂跳,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叫蒋翊的男人……不会吧,难道这人是蒋家的?今天要见的也是他?
宿矜被服务员领到卡座后,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蒋翊放下菜单,熟络地挥手向他打招呼,笑容灿烂:
“嗨,宿矜先生,又见面了,我们果然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