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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伽卡菲斯：我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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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样子。”
伽卡菲斯默然，“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个人是丝毫不懂得权衡利弊的，你天生不会死，只有灵魂的问题才能杀死你，你不来那里好歹能多活些时日，这也正是千手稚日让你来这个世界的目的。”
“你这个人根本不在意他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只想用自己的心交换另一颗心。”
“对这种黑暗里的人来说，就算他没有心，也会动容吧？”
伽卡菲斯无奈的用手撑住额头，点了点稚日的额头，眼前的画面如水般消散。
“让我看看你的精神世界。”
稚日的精神世界是一片空地上，上面挂着两块布，颜色不同，各自画着两个不知名的图案。
无边细雨倾泻而下，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无数看不清脸的人们穿着战国时期的服装，看起来分为两个阵营，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这什么听不清的东西。
超长的腿，超细的腰，和稚日样貌相似，不，就是年少时的少女瞪着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三勾玉？
稚日不是和我对练的时候才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吗？
里包恩清楚的认了出来这是他的爱人，那个宇智波稚日。
那个稚日拿着长刀，飞身跑到一个人的身后，刀光如匹练，将他捅了个透心凉。
“虽然很伤心，但是你们这些家伙早就该杀了啊！”
全场大惊。
人们尖叫着叫她停手，拿起武器奋力反抗。
但是她还是没有停手，她眼中的三勾玉越转越快，吞吐的刀光暂时击退了一些人，但是又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这是哪里？”
伽卡菲斯情不自禁的问道，他才注意到这个女孩穿着白无垢，那是结婚的衣服。
“哦，”
宇智波稚日平静的说：
“这边是我死的地方。”
看起来和现在别无二样的稚日的身上很快挂了彩，人们把她逼到悬崖边，她拿着刀，无数看不清脸的人密密麻麻将她围住，只有最前面的两个人看的清脸，那是她冷漠的父亲和痛哭的泉奈哥哥。
家里最不想把妹妹嫁出去的人就是斑哥了，所以一开始他就被父亲派了出去执行任务，还没收到自己结婚的消息，稚日也并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女儿啊，收手吧。”
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的眼里旋转，她眼眶泛红，落下一滴泪，倔强的说道：
“我没错！”
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狂怒到近乎呦哭的嘶吼，继续说：
“要认错，也是你们这些强迫我嫁给欺压平民的忍者的人认错！”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么做大家都会因你而死！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妥协一下！”
当初的稚日大笑三声，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已经开不了须佐了。
“我这叫做为民除恶！你们这些聒噪的东西，早该死了啊！”
“我只会死在自己的手上！”
鲜血淋漓的长刀横过脖颈，小女孩稚日笑得明艳动人，往常如同人偶一样的她好像一下子就鲜活起来了，她选择了自刎。
然后她的眼睛被她的父亲急不可耐的挖走，身体被泉奈哥踹下了悬崖。
死无全尸最好，免得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忍者扒出来对着尸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随后，就是一切重演。
“你经常梦到这些？”
看不清伽卡菲斯的神色，但是稚日能感觉到他一定很难过。
“嗯，午夜梦回间，那鲜血淋漓的刀刃，冷漠的父亲，痛哭的泉奈哥，围在一起的那些忍者，和痛到麻木的我自己。”
“整个世界都惨红一片。”
稚日如同人偶一样，淡淡的说道。
这里的一切都泛着一层陈旧的，失活的灰暗质感。
她不说怨也不说恨，总是淡淡的。
里包恩终于知道认识以来一直环绕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了：
那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近乎实体化。
虽然说不了话，但是里包恩拍了拍稚日的肩膀，示意她别再伤心。
稚日摸了摸脖子，虽然现在由于百豪之术，脖子的伤痕已经看不到了，被挖走的眼睛也重新长出来了甚至重新开了三勾玉写轮眼。
或者说，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稚日当时还活着，只是心跳近乎停止，在梦中我所有认识的人都被杀死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据泉奈哥说，他当时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却觉得我坠落的无比缓慢，足够我们对视，看最后他还是没有抓到我的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落下悬崖的底部，落向净土。】
【把我丢下悬崖的是你，想念我的也是你。】
“在你死后，你就没长大过。”
伽卡菲斯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嗯，百豪之术在我死后自动发动，一直维系着我的生命，却也把我的年龄定格在了那个时候。”
“这不对，你应该是不老不死的…你的意志影响了你的身体，你自愿选择死亡，但是你的身体基于求生本能开启那个术又把你拉了回来？是的，只有这样才能说的通。”
“太复杂了，听不懂思密达。”
稚日吐槽道。
大概是融合将近，稚日女尊近来越来越喜欢在她脑海中放映她曾经生活的地方的小剧场，她也就学会了玩梗。
虽然这梗在场的诸位都听不懂。
腐酒如宇智波稚日，神性如千手稚日。
比起她自己，稚日有时候会觉得她的半身千手稚日才更像是神。
白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日常一股冷漠的表情，笑意从不达眼底，明明是相似同样温婉精致的样貌，整个人却好似一块玉一样冰冰凉凉，几乎不见她有除了自己传导过去的任何情感。
伽卡菲斯清楚的感知到稚日的视线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身上停顿片刻，随后她看向里包恩，一脸的担忧。
“我要走了，你这次会想我吗？”
还没等稚日回复，伽卡菲斯的眼睛一直盯着稚日，看她始终是一片淡淡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自他心底升起，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撕碎她的这幅样子，于是他说：
“没关系，反正你会到我的手上来的，到时候，你就会是我的未婚妻，拥有最好的一切。”
面具下的伽卡菲斯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他垂下头，宛若一片轻飘飘的树叶，吻了上去。
【真是奇怪，见不到稚日的时候伽卡菲斯只觉得想念，见到了却又想更进一步。】
稚日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不想去看这情景，她感觉到伽卡菲斯的嘴唇离开她以后，立即去看里包恩的神色。
对方面无表情，脸已经完全黑了，难以想象的风暴在他的眼中酝酿。
稚日叹了口气，平静的说出了霸道总裁剧里的台词：
“你只得到了我的身，得不到我的心。”
“是吗？”
伽卡菲斯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