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开:《青梅倚竹马》[猫爪][猫爪][猫爪]
已在存稿中,可合宝子眼缘[抱抱
少年翻进院墙,勾着花架倒挂而下,桃花眼潋滟:“小哭包,又为谁攒金豆子呢?”
京中谁不知白少将军风华?策马过朱雀街,檐角铜铃都要为他晃三日的艳色,偏生这鲜衣怒马少年郎,将最甜的竹马糖,都喂给那个爱哭的小青梅。
她是摔疼了也憋着泪、非得等他来,才肯放声哭的小祖宗。
他慌慌张张蹲下身,玉雪可爱的一张小脸,对着她磕红的膝盖笨拙吹气:“吹吹就不疼了,我的糖都给你。”
她挂着泪珠儿,把啃了一半、沾着细碎口水的桂花糕往他掌心塞:“分你,分你……都分你。”
后来,他蹲在她跟前,少年身姿已如翠竹,仰首时眉目清绝,一笑露齿,朗净如碎玉:“小哭包,这糕点……分我一口呗?”
她垂眸垂睫,玉貌如画,双颊绯红似染,糕点几欲攥碎,才嚅嗫低语:“……长大了。”
是从何时起,呼吸会缠结,触碰会灼烫?
是她望着漫天星河,耳尖赤如丹砂:“星辰,你可知……相拥?”
意气飞扬的少将军,忽然慌了手脚,耳廓通红:“我、我没有……”
是她鼓足毕生勇气,声音发颤:“那……亲吻呢?”
方才还笑得散漫不羁的少年将军,一瞬耳尖灼红,讷讷低应:“……不曾。”
后来,后来——
他战甲染血埋骨沙场,十九年华殉守山河。
朱雀大街铜铃齐喑,再无白衣少年策马声,唯他僵冷掌心攥着梅子糖,莹白洁净。
一墙横亘隔生死,一秋霜寒葬情深,她在深宫咳尽残躯,他在沙场枯了少年骨。
残阳如血,染红白烛,亦染红素白衣襟,那个从前惯于伏他背上垂泪的小哭包,捧着他的遗物,眸心枯,无有泪。
“黄泉路上冷……郎君且慢些走。”
——我等你,从黄泉归人间,从垂髫共白首。
☆☆☆食用指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执手赴红妆,岁岁皆欢喜。
1V1,双洁,HE。
【小剧场·红绡暖】
她的竹马郎,轻伏其上,薄汗浸湿鬓发,眼尾染浅红。
“小清沐,你可知……何为洞房?”
她面如桃花,睫羽乱颤,说不出话,只用细白胳膊紧紧缠住他。
他低低笑开,气息灼人,贴着她耳畔轻语,慢得勾人:“无妨……今夜,夫君教你。”
★★★★★排雷:
◆恋爱文,恋爱脑。
◆【非女强】【非大女主爽文】【重生无智商加成】
◆节奏缓慢,细水长流,主打日常温情,剧情普普通通,纯为感情线服务。
在下一介,不正经写书人,喜欢写点纯粹的小情小爱,偏好凝男主美貌与塌上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