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黑化值50 “夫君,你 ...
-
等兰鹤再次醒来,已经夜上阑干。
兰鹤吓了一跳,尤其是发现嵇缚就躺在他身畔的时候。
兰鹤盯着嵇缚瞧,没想到嵇缚悠悠转醒,一见兰鹤就问道,“醒了?”
兰鹤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嵇缚神情莫名,“这是你我的卧房,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兰鹤咬唇,你不是失忆了吗?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如今倒是坦然。
兰鹤垂下眸子,说道,“只是以往夫君都不与我同床共枕的。”
这下轮到嵇缚讶然了。
兰鹤泫然欲泣,一手拉住嵇缚的袖子,面上楚楚可怜,“夫君,你以前每次都是与我行房以后便自行到窗边小榻去睡的,你嫌我夜里太爱动了,闹得你睡不清净,你害怕我影响你白日学习,所以每次都独自睡小榻上的。”
兰鹤死劲捏了自己一把,逼迫自己哭得有点泪花,“每次都是这样,都不与我同床,除了,”兰鹤面色羞涩一瞬,“行房之外,你都不太与我接触的。”
兰鹤攥紧嵇缚的袖子,睁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眸,问道,“夫君,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啊?”
嵇缚僵在原地,他手足无措的摸上兰鹤的脸,想要擦掉兰鹤眼底的泪,只是兰鹤的眼泪始终没落下来,反倒显得嵇缚有些许慌张。
眼见兰鹤眼圈越发红了,嵇缚终于忍不住将兰鹤抱进怀中,闻着鼻尖萦绕着的熟悉的香气,嵇缚不觉握住兰鹤的手,嵇缚神情认真,说出心底话,“我既娶你为妻,对你就必然是认真的,我从来不会用自己的婚事来做任何交易。”
既然你是我妻子,就必然是我心中很重要的人。
嵇缚虽然失忆,却从来不会怀疑自己。
他是有许多不明白,不理解,但当他瞧见兰鹤哭的时候,心底丝丝的抽痛是真的,他的身体,比他的记忆更先想起兰鹤。
嵇缚抱紧兰鹤,莫名地觉得这怀抱很温暖,很让他眷恋。
嵇缚很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在行房之后就独自一人去小榻上睡呢,简直匪夷所思,嵇缚有点不太理解失忆前的那个自己,有时他觉得那个自己未免为色相所惑,可有的时候又觉得那个自己实在是一个苦行僧,毅力已然卓绝。
嵇缚冒出一个念头,难不成那家伙将兰鹤娶回家,就是为了考验自己的意志力的吗?不,这太奇怪了,但,也好像是自己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毕竟,嵇缚实在太懂得如何折磨自己。
嵇缚突然松开环抱住兰鹤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兰鹤的眉眼。
兰鹤生得玉貌雪姿,肤白如瓷,瞧着是那么细腻又柔和,兰鹤也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瞳孔乌黑又圆又亮,仿若能盛得下满天星辰,当兰鹤或哭或笑的时候,兰鹤的眼尾会微微上挑,就像世人常说的狐狸眼,蛊惑中又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
兰鹤也总是不自知的,不知自己瞧人时那么魅,也不知自己只是呼吸就能轻易夺人目光,更不知自己的存在能为旁人带来那么多的欢喜。
兰鹤总是懒散的,却又总是傲慢的,他瞧人时,永远印不到眼底。
嵇缚用大拇指一点点舒展开兰鹤微微蹙着的眉目,也顺带着想要将自己的身影彻底烙印在兰鹤眼中,好叫兰鹤眼中全然都是自己。
嵇缚做到了,他离兰鹤很近,近到鼻息相接。
嵇缚用鼻尖轻轻碰着兰鹤的鼻尖,说道,“夫人,我万分确定,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娶你的。”
兰鹤心中一动。
兰鹤瞧着近在眼前的嵇缚,忽然阖上了眼眸,朝着嵇缚前进一寸,唇齿与唇齿相接,温热的呼吸交换着,兰鹤攀上嵇缚的脖颈,语气缠绵,“吻我。”
不待兰鹤睁眼,嵇缚便以一种更为生猛的力道吻上了兰鹤的唇,来势汹汹。
身体里的火好像被点燃了。
两只冒着火星子的火柴碰到了一起。
最熟悉不过的躯体。
纵然失忆,也无法阻挡从前千万次做、爱练就的身体本能。
嵇缚由着最赤裸的冲动来主导自己的理智,将心中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放下,全然沉浸在肉、欲之欢中,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漫游在大海中的舵手,他身体中那纷杂猛烈的情欲是澎湃汹涌的大海,而兰鹤,则是那只承载着舵手的小船。
舵手在大海中流浪,而小船,承载着舵手远游的所有梦想。
没有小船,舵手哪里都去不了,他只会淹死在汹涌的大海里。
尸骨无存。
“夫人,阿鹤,羲合——”
“羲合,我心悦你——”
......
“恭喜宿主大大,反派黑化值降低10点,目前总黑化值50。”
兰鹤浑身酸软,朦朦胧胧之间便听见白玉佩在报道嵇缚的黑化值。
兰鹤揉了揉眉头,意识逐渐清醒,这才问道,“之前失忆时嵇缚的黑化值不是40吗?怎么黑化值降低反而升到了50?”
白玉佩甩头,“宿主大大,之前天道只是抹去了嵇缚的记忆,但如果嵇缚从旁的途径得知了令他黑化值增加的事情,最终的结果都只会是一样的,至于为何我没有实时播报嵇缚的黑化值进度,是因为他现在只是支线任务而已。”
“宿主大大,希望你明确我们的主线任务,不要被支线任务绊住太多手脚!”
“寻找新的天道之子才是我们的主线任务!目前任务进度:2%”
兰鹤沉着脸,一股无形的威压释放开来。
白玉佩瞬间敛了气息,“宿主大大,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乾坤未定,一切都还有转机,而且一般支线任务是和主线任务紧密关联的,只有先发制人,才能绝处逢生!宿主大大,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兰鹤仿若静止一般,坐在床沿,目光遥遥望向窗外,又似没有聚焦一般散着。
直到门外嵇缚推门而入,兰鹤才瞬间活了过来。
兰鹤笑着看向嵇缚,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嵇缚耳根红透了。
嵇缚走近兰鹤,直接将兰鹤拦腰抱起,再将兰鹤放在梳妆凳上,嵇缚拿起木梳,给兰鹤梳发,嵇缚的力度不重,甚至恰到好处,兰鹤静静坐在梳妆台前,从梳妆镜中瞧着身后嵇缚的动作。
嵇缚手指骨节纤长,的确是读书人的手,好看,矜贵。
嵇缚的手指无意中抚过兰鹤的黑发。
时光恍若静止在了这一刻。
窗外日光正好,照耀在嵇缚和兰鹤身上,莫名染上几分温暖的余韵。
兰鹤很安静,从头到尾都任由嵇缚为自己梳发。
直到嵇缚为兰鹤戴上玉簪,替兰鹤挽好了头发,兰鹤才开口说话,“我很喜欢。”
嵇缚一怔。
兰鹤直直看向嵇缚,说道,“我很喜欢你替我挽的头发,我也很喜欢一早起来就见到你,喜欢听你左胸膛的心跳声,喜欢你认真读书的模样,也喜欢你为我大手一挥买衣服的样子,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
嵇缚呼吸微滞,心跳如雷,只觉他之所处所在,皆在兰鹤眼中。
兰鹤握住嵇缚的手,继续说道,“我们是夫妻,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
嵇缚心中一方天地瞬间只凝于眼前方寸之间,或者说,只在兰鹤眉眼中。
嵇缚久久凝望着兰鹤,反手覆上兰鹤的手,“便是有刀山火海,也是我先替你淌过去,不会让它们沾染你半分。”
嵇缚扬起一抹笑,“好了,秦伯在等我们吃饭了。”
兰鹤却坐着不起,将手从嵇缚手中抽回来。
兰鹤故自望着梳妆镜,问道,“夫君,你这几日对我怪好的,倒叫我内心惴惴不安,就像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急着对我弥补一般?”
兰鹤侧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嵇缚,“夫君,你有吗?”
嵇缚心中一惊,却仍摇头,“不曾。”
“夫君当真不曾有什么隐瞒于我?”兰鹤加重了声调。
嵇缚定定看着兰鹤,嘴唇微动,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最终湮灭于无。
嵇缚仍摇头,“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夫人不问,我也不会提。”
“我如今问了。”兰鹤紧追不舍。
嵇缚将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有些郑重,“夫人,待时机成熟,我自会相告。但你千万放心,我所隐瞒的事,绝对无关风月。”
兰鹤骤然笑开,但眼中笑意浅淡,“罢了,我之前与你互相约定过,要给彼此留足够的空间,就算是夫妻之间,有秘密也很正常。”
“我都尚且做不到,又如何能要求你对我完全赤诚以待?”
兰鹤起身,与嵇缚牵手,“没关系,你只需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
嵇缚点头,眸中划过几分暖意。
目送兰鹤出门,嵇缚转身回到家中,秦伯从厨房走出来,主动问道,“少主,那个女人动手的份量太重了,会不会太早显出端倪?”
嵇缚神情寡淡,“他们多活一天,都是上天仁慈,怎么能说份量下重了呢?”
“我很期待,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那天。”
嵇缚勾起抹冷笑。
“少夫人那里,不会有问题吗?毕竟他如今在祝府,老奴怕他掺和进去。”
嵇缚沉默片刻,答道,“首先保证他的安全。”
秦伯神情一变。
嵇缚不欲多说,“事可以再谋,人死却不能复生。”
“秦伯,你该比我更明白,失去的感觉。”
嵇缚冷冷睨向秦伯。
秦伯骤然低下头,掩盖掉瞬间狰狞起来的面目。
感觉写完心情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