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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搬石头砸谁的脚 ...
傅承誉至窗前捡起枕甩床上,推推窗,沈泊淮在外按着,推不开。
“外面下着雨,多穿件衣裳,炭放门口了,自己添上,别着凉。”沈泊淮又敲两下窗,“早间蒸了包子,素馅肉馅都有,给你都拿点?”
“嗯。”傅承誉到外间端过炭盆,至里间夹上几块添进去,听外面脚步渐远,放轻步子,躲到门旁,屏息。
不大会儿,锁晃动,与门相碰。
沈泊淮在外说着日日重复的话:“站远些,别挨着。”
傅承誉如往常,一声不吭。
窗吱呀打开,外面的手快速放进食盒,随即关窗。
“别藏了,趁热去吃。”沈泊淮放下摆弄的锁,左敲敲,右敲敲:“在这儿还是在这儿?”
被识破的傅承誉猛跺一下脚,沈泊淮贴着那边笑个不停。
闫玉虎咳咳喘喘,望向侧靠门的沈泊淮,羡慕不已。
程文礼在旁打趣:“要不你也找二爷骂上一顿?”
闫玉虎摆摆手,莫说浑身无力,就是有力也没胆,有胆也比不得爷的身强体壮。
城中有人病故,一传十十传百,传得人心惶惶。
同时间,守城兵发现敌营时不时抬出数具尸体,垒作一堆。
“瘟疫多半自北狄传的。”
“看他们死那么多人,咱这多亏有薛大夫。”
“是啊。”
宅院外例行送食的两人议论起,病况稍轻的汪义春与沈泊淮一样,面蒙着布,从他们手中提过食材,顺口问道:“北狄也有?”
“可不,听人家说,开始用抬的,后面成车成车的往外拉。”
旁边人道:“人收拾不如天收拾,活该他们得这报应。”
菜提进院,汪义春净手清洗,放入挂着的竹篮滤水,提了一嘴:“北狄的人也患了瘟疫,死得还不少。”
闫玉虎扯着鸭似的嗓,言简意赅:“干。”
听着音不对,又重复了一遍:“嘎。”
程文礼给他递水:“哈哈哈哈哈哈哈。”
瘟疫爆发前,薛玉生来给傅承誉送汤,唯一一次送汤,跟着边三城起了瘟疫,瘟疫虽横行,死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北狄也有瘟疫,死者甚多......
傅承誉未染疾,并非他护的好,而是提前——服了药,那锅加了药材的鸡,傅承誉全吃完了。
医者杀人于无形,
沈泊淮浑身一震,薛玉生,在报寒容的仇。
这般......他转向门的方向,迫不及待要冲进去,抱上里面的人,狠狠地亲、狠狠地揉,额,轻轻地揉,他怕他碎了。
万一,万一不是呢?
风呼啸而过,身影一闪而逝,汪义春望着大敞的门,指指,问程文礼:“关吗?”
“关——吧。”程文礼答得有些迟疑。
城内腾出的空地排着长队,长队前方支有长桌,桌上置着几个大桶,桶里装的药散发难闻的苦味。
薛家人递碗的递碗,拿勺的拿勺,分工明确。
薛玉生在不远处,面前同样支着桌,桌对面坐着来看病的患者。
正诊着,沈泊淮风风火火跑到这儿,二话不说,拉上他覆腕的手,眼睛闪闪发光,笑容满面。
“不在家呆着,来这做什么?”薛玉生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染了疾传给你家傅大人可不是闹着玩。”
“来,来来,”沈泊淮拽他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凑近,小小声:“你要给寒容报仇我不拦着,爱谁谁,随你折腾。给个话,承誉是不是服过药?不会染疾?”
薛玉生抬眸,模棱两可道:“他把药当饭吃,没染上正常。”
沈泊淮眼睛亮了又亮,窜出去。薛玉生刚坐凳,他又闪到跟前,伸出手,衣袖拉高,拿起薛玉生的手,放到腕上。“冻了一宿,没着凉吧?”
薛玉生收回手,为方才的病人写方子,边写边说:“无碍。”
他无碍,傅承誉也无碍。沈泊淮顿时心花怒放,咧开的嘴角怎么都收不回来,吹着口哨,哼着小曲,连带敲门都有了节奏。
程文礼去开门,待沈泊淮进来后把门关上,至汪义春身侧捣捣,同看向关着傅承誉的房。
只见沈泊淮从袖袋摸出钥匙,食指转上两圈,指朝下,钥匙落下的瞬间用手抓住,做贼似的,轻轻开锁,慢慢推门,仅容一人通过时侧身进去,再关门。
“爷这是?”闫玉虎探出头。
程文礼与汪义春摇头。
房中,窗开着小缝,炭盆靠角落放着,香炉未点,幔帐没放。
沈泊淮踮脚走近,傅承誉靠外侧卧,胳膊在被里,指露在外面,下颌搭着指,阖目睡得正香。
这是沈泊淮给他养出的睡姿,因其总是不停地把被往上提,傅承誉又是枕的他胳膊,以致常常被蒙半个头,一提一拉间,傅承誉便用手抓着被露出脸。
还有......
沈泊淮慢慢靠近,轻轻挨上傅承誉的唇,熟睡的人微抬首,沈泊淮离开唇,含笑看着,傅承誉抬起的头缩了回去。
这也是他养出的,独属于他。
未见面,沈泊淮想的是办实事,见面了,他就只是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看到腿麻了站起搓搓,继续蹲。
沈泊淮挨得近,傅承誉刚醒有些晕,迷迷糊糊对上放大数倍的脸,面上一动不动,抬脚就踹了过去。
“我......”沈泊淮避开攻击,把他腿放回被里,坐床头抱着,“久未相见,不说想我就罢了,还动手。打伤打残了,不心疼啊?”
傅承誉头胀的厉害,木木然,还浸在方才的梦里。好半晌才意识到身在何处。
“莳安。”傅承誉唤了声,绷着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没事了,”沈泊淮抚上他面颊,在额间落下吻,“没事啊,莳安在呢。”
“我梦到哥哥了。”傅承誉闭上眼,带着被拱到沈泊淮怀里。
梦里,傅承烨在漫天的红里,抱着叶宛心,叶宛心一直在流血,流得到处都是。
他们看他,眼神憎恶,一言不发。
“想他了?”沈泊淮把傅承誉抱紧,“待回京了,带壶好酒去看他。”
傅承誉笑的无声,上哪看?不过是处衣冠冢。
“亲亲来。”沈泊淮把他横坐到腿上,俯下身......
动静传到院里,闫玉虎知道答案了:“爷耐不住寂寞了。”
另两人不语,自觉进屋。
躺椅再搬廊下,傅承誉总算脱离“牢狱”,手遮阳,问沈泊淮:“瘟疫的事解决了?”
“没,”沈泊淮凑近,“要等薛玉生消气。”
原是如此,傅承誉顿悟,同他开玩笑:“他以一己之力杀敌无数,你呢?你怎么给你容哥哥报的仇?”
“擒贼擒王,自是手刃仇敌。”沈泊淮颇具遗憾,“战况玩不得花样,只能一刀杀了。唉,该留他性命,请傅大人出马。”
“无妨,先鞭尸,再去寻个懂术法的,施个咒,困他个百八十年。”傅承誉说完翻起话本,“里面好像提到过一段。”
沈泊淮把话本拍他身上,“在京都,一个劲往后翻,在这儿,我念给你听的时候又去哪神游了?”
“睡了,”傅承誉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你不是读来哄我睡觉。”
沈泊淮逗他:“怎么睡的?”
傅承誉脑一抽:“学你平时的样,摸上唇、摸颈......”
沈泊淮忙捂他嘴,斥道:“莫胡说八道。”
傅承誉神情震惊:“你知道?”
“你的衣裳都是我在洗,我能不知道?”沈泊淮敲傅承誉的头,“不懂意思就少拿出来用。”
“???”傅承誉强调:“我懂!!!”
“懂什么?”沈泊淮回身添茶,顺口接道。
“就是,”傅承誉压低声音,“自己行你做的事。”
沈泊淮心神一滞,瞬间出现画面。
垂落幔帐内,傅承誉探手进衣襟,摸索间散了衣,指腹滑过腰线一路向下,过前落在后,轻微地抽气,跟着溢出呻吟......
杯里的水漫出来,顺桌流到地。
傅承誉恶意得逞,哈哈大笑不够,还抱住毯的一角侧过身笑。
然后,
他就笑不出来了。
沈泊淮一点都不温柔,抗麻袋似的抗起就走。
刚刚理好的床,傅承誉躺上面,沈泊淮半俯身,眼底□□烧得旺,呼吸一紧一促,“做给我看。”
“艹!”玩笑开过了,傅承誉爬起就跑。
沈泊淮抓住他腿,拖回来。
他不唤“二郎”,也不撒娇,胸口剧烈起伏,心跳跳得傅承誉不禁向后瑟缩了下。
沈泊淮想将话重复一遍,但他发不出音,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握住傅承誉脚踝的手,他会把眼前这人捏坏的。
许是沈泊淮不断颤栗的身让傅承誉于心不忍,他一咬牙,跪直身放下帐,如沈泊淮所想那般,白皙纤长的手解开扣......
衣摆压在膝下,傅承誉动作缓慢地站到脚踏,又解了一个扣,然后......
撒开脚丫子就跑!
沈泊淮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愣在床上。
房再次上锁,钥匙在傅承誉手里。
至于窗,沈泊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为防傅承誉从窗逃走,钉了颗长钉,而傅承誉向来干脆,连锤都不找,握拳运内力,对准钉打过去。
严丝合缝,做窗的师傅手艺不错。
西厢房听得动静的三人走出门。
闫玉虎:“怎么换爷关里面了?”
程文礼心细,瞥见傅承誉倚着墙,马上进屋拿了沈泊淮的衣跑过去给他披上,垂眸看到没穿鞋,对两人道:“把爷的鞋拿来。”
沈泊淮在里瞧着窗口的身影穿衣又穿鞋,放下心,挪坐床边:“傅承誉你至于吗?”
“不至于?”傅承誉本就是让着沈泊淮,这会儿旧账一起算,嘴张张合起,张张又合起,忽地不知要怎么算,憋出句:“不至于你怎么不做给我看?”
沈泊淮:“..................”
“二郎~”
沈泊淮走到窗边,轮番的唤:“傅大人......傅公子......傅郎......夫君......傅小公子,傅二爷,傅侯,你吭个声。”
傅承誉于躺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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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已完结,感谢一直互动的小天使和默默看文的大家,谢谢(*^▽^*)另,给新文《师尊的心头崽》拉拉收藏,仙侠:清风霁月师尊攻 X 清冷小狗徒弟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