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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从不是剧外 ...

  •   “所以,寒淮之已经死了吗?”

      一年一度,龙族的传统并不会因混乱而中断传承。作为如今的话事人,枫云暮选择将这个习俗保留了下来。

      只是,大家从亲和的小民作坊换到了高档的酒店餐厅;圆桌之上也只剩下权利的纷争。

      寒潞渊冒犯地问出这句话时,现场实际并没有发生什么骚乱……

      只不过是:枫云暮转动圆桌的手一顿,拿起了红酒;晁熠初把左腿放下,换上右腿翘上;司铭砚抿了抿嘴唇,夹了块八分熟的内脏;寒楚白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

      其他的人则相互观察着,见四位首领毫无反应,便也强压下了不安的情绪。

      “你看了,”枫云暮为自己的杯中倒上酒,眼并不看寒潞渊,“我们拍的剧?”

      “怎么样?有什么意见吗?”

      寒潞渊正要开口……

      “给我倒点。”晁熠初把酒杯推过去,喊着枫云暮,“少倒点就行,我润润。”

      “你没手还是没脚?自己倒!”枫云暮面向司铭砚时声音一下就温柔了,“你要喝吗?我给你倒。”

      “人家说了要开车不喝酒,你没听见吗?”晁熠初反讽他,“你还不如关心关心我。今儿这牛黄喉又苦又涩,一点也不好吃。”

      “我都不兴吃的!”枫云暮还是把酒推过去了,“这肉一看以前就是多嘴的牛身上的,哪能好吃啊!”

      寒潞渊瞪瞪眼睛,总觉得他们在说自己。他扭头想看看自己的老哥寒潞沉,却又被枫云暮喊住。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对于我们,有什么意见吗?”

      寒潞渊哪知道啥啊……他根本就还没看那部片子。枫云暮笑眯眯地看着他,可却好像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是够了。”好在寒楚白及时解围,“与其谈论食物或娱乐的好坏与否,不如谈谈我族正事。”

      姐姐推推黑框眼镜,盯着那三位:“三位身为领袖,应该肩负起领导各族人民的重要任务,密切关注民生或政治,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整日嘻嘻哈哈。”

      “那妹子,”晁熠初冷笑,“我这个位置让你坐几天怎么样?”

      “若是看不上,我帮你把枫云暮搞死?你来?”

      “晁熠初,您身为虬龙族族长,不该开这样有悖法律和道德的玩笑!”寒楚白严肃回应,“您身为在座所有人的兄长,应该严肃认真、顾全大局!”

      “严肃认真?顾全大局?”晁熠初挠挠头,“这就是楚白妹妹喜欢的类型吗?哇哦!”

      这话的火药味太重。司铭砚放下橙汁,终于抬眼看了眼局势。其他人看见这个信号,吓得心都提了起来。

      “诶诶,你这话就过分了!”好在及时枫云暮掐了把晁熠初,又伸手拍拍他的大腿,“你这话有点男权的意思了,剪到正片里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晁熠初嘴角抽抽,喝了口酒。

      “楚白姐,你也别和他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家伙每天都和吃了什么一样没素质……”“你再说!之前差点拿刀砍死我的是谁?!找人网暴你啊!”

      司铭砚终于把眼神收回去,又夹了块肉。其他人见状也都立刻松了口气。

      “所以……寒淮之他……”

      寒潞渊还想问,嘴巴就被哥哥一把捂住。

      这个致命的问题就这样,像过去六年的每一次一样,又被晃了过去。

      寒潞沉寒潞渊兄弟俩如坐针毡地耗到了散场,两人有些绝望地看着几个大人物各自坐上各自的车,各奔东西。

      他们没能完成任务。

      黑黑的夜空低压在巷子里两兄弟的肩膀上。寒潞渊跟着身前沉默不语的哥哥,想开口,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

      眼看狭窄的道路就要在眼前终止,他们又要像过街的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他终于鼓足勇气:“哥……”

      寒潞沉停下脚步,握紧拳头。

      他突然挥拳砸向一旁的墙面,轰然一声吓得寒潞渊哆嗦了一下。

      “可恶!可恶!!”寒潞沉无能地嘶吼着,“什么药理专家海归博士!什么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们哪里有得选!”

      可叹,他到如此崩溃之地,却依旧不能彻底大吼出来。

      他们,一个从小和母亲学习制丹炼药治病救人;一个跟随父亲出国留学深造而归。他们是有才华,却没有和权利抗争,由此只配成为领导阶级斗争中最不起眼的炮灰和棋子。

      寒潞沉的手沾满了散落的墙灰,滑落下去;寒潞渊也只得无力的垂下头。

      “无论有没有完成任务……都是死啊……”

      寒潞沉偏过头,看看自己的弟弟。他转身靠在墙上吁了口气缓了缓,向弟弟招招手。

      “哥。”

      他一把揽住自己的弟弟,将他拉进怀里。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潞渊……”他揉了揉弟弟蓬松的头发,搓了搓弟弟的龙角,伏在弟弟耳边,轻语,“……我们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寒潞渊的眼睛汪汪地看着哥哥:“我们两个,打不过他们的。”

      “那你就快跑啊,笨蛋。”

      埋在哥哥的发烧间,寒潞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那你呢!哥,你要去哪!”“我已经出过国,见过这个世界了……”“哥!”“潞渊,你还小,你还可以遇到更多……”

      寒潞渊一把挣脱开哥哥的手,痛苦而悲伤地掐住了哥哥的脖子。他咧开牙,龙鳞乍起地向哥哥嘶吼。

      “你再说这样的话……你再说这样的话!”

      “潞渊,”寒潞沉的龙耳抖了抖,“等下……”

      “你明知道我不能离开你!你明知道我们之间时生于骨肉胜于血肉的关系!你怎么能抛下……”

      寒潞渊还在生气,他哥哥便将手塞进了他的尖牙里堵住了他的嘴。

      “嘘……”

      寒潞渊的耳朵也抖了抖,终究只是轻轻含住了哥哥的手。他安静下来,巷子外的声音便清楚了起来。

      “好像……是枫云暮?”“就是他们。”

      是啊,他们。

      这几个酒桌上水火不容的家伙,居然在私下开小灶?!

      晁熠初左手羊肉羊腿,抬手顿顿一瓶青岛啤酒,嘶哈一声:“还是这个对头。”

      “那下次你那场酒席就别办了,反正也就走个过场,谈不了正事。”枫云暮看起来也甚是怨念,“演戏演得我累死了,那些东西还巨难吃。”

      “还好吧?”这是两兄弟第一次听见司铭砚主动说话,“就是腥味挺重的。”

      “那你还吃那么多?”“我饿。”

      晁熠初推过去半拉鱿鱼:“饿就多出点,今晚你老婆买单。”

      “是、老、公,OK?”枫云暮气笑了,拿签子戳他,“别给我过度女性化,OK?我才是上位,拿鞭子抽得那个!”

      “难怪啊!难怪司铭砚用私刑的时候抽人抽得像抽陀螺!深得你真传啊!”“那可不,我每天晚上就……”

      寒潞沉嘴角抽搐,捂住弟弟耳朵:“非礼勿听。”

      “你真用私刑?”一个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司铭砚,你身为警备属高级干部,怎么能不起好带头作用,反而走你母亲的老路呢?”

      寒潞沉一惊,又把手松开了。

      平日一贯和晁熠初势不两立的表姐居然也来了。职场女性脱下高跟鞋换上了常服,倒是平添几分温柔。

      “今天桌的那些话,确实是我急了。”晁熠初站起来向寒楚白道歉,“实在抱歉。你要气不过可以骂我几句。”

      “不用,这其中也有我的问题。”寒楚白托过凳子坐下,婉拒了枫云暮抵来的烧烤,“不过,现在还是谈正事吧?”

      “司铭砚,若是被‘他’抓到你滥用职权,这会给我等平添麻烦的。”

      司铭砚还是没喝酒,这次喝的青梅绿茶:“首先,我从未滥用职权。所谓严刑只不过是依据每一位犯人的种族属性和个性态度,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实施的正规的办案程序。”

      “其次,在九龙鼎里的所有相关人员都已被警方处以拘禁。若真有什么人捕风捉影,我们亦可以顺藤摸瓜追溯到幕后始作俑者。这亦不失为一种计策。”

      晁熠初好像吐槽了一句:“你一句话里有三个成语,你真的语文不好吗……”

      “……我只是阅读理解不好。”

      寒潞沉知道,那几天前在九龙鼎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他’极为关注的。或许,这些消息也足矣让他们将功补过,逃过这一死劫。

      他继续听下去。

      “会操纵尸体,还是九龙鼎里的尸体……”枫云暮分析着,“楚白姐姐有嫌疑人选吗?”

      “有,我调查了……”

      “楚~白~姐~姐~”晁熠初插入的一句吐槽盖过了寒楚白的话,“你甚至不愿喊我一声大哥!”

      “嗯……有道理……那就这么干。”枫云暮在干正事,没理他。

      “呵呵。”司铭砚嘲笑了晁熠初。

      “我记得,你用了捉鳖之计。”寒楚白也很认真,不理晁熠初,“你们三人都前去了九龙鼎,将医院刻意地空留出来。”

      他们设计好的?寒家兄弟相视一眼,互相拉紧了对方的手。

      “是的,也正如我所料,‘他’派人去了。”枫云暮冷笑两声,压低的声线终于有些领导人的感觉,“可惜,他猜错了。”

      “他压上行踪暴露的可能,赌寒淮之还活着。他想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他赌他可以换到寒淮之这张牌来压制我们。”

      “可他错了,寒淮之早就死了。”

      是啊……那张被封了六年的病房里,一个人或尸都没有。

      “他打得一手好牌,藏了六年,全栽在了寒淮之这个死人身上。”晁熠初插进来调侃着,“寒淮之死了这么久,在下面就突然拿了个助攻人头呢!”

      “不要开这种地狱玩笑。”寒楚白摇着头,否定这些至死是少年的幼稚鬼,“我虽与寒淮之有仇,却也明白他这一路走来的苦心。”

      “仇?”司铭砚突然问,“你们没有仇。”

      寒楚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是的,没有仇。被他下蛊是我主动要求,也并非是在寒乙深被斩落之后的事情。那次,寒乙深要杀我,是他为保存我的纯澈血脉,提出可以卧薪尝胆。他将未来的所有计划于责任一人揽下,并履行了解除我蛊术的诺言。”

      对于寒淮之,其实这两兄弟的印象仍停留在“寒乙深的傀儡”这么个滞后的环节。也不知是不是曾被施加过暗示的缘故,至今的他们仍难以把那个身形单薄的小弟弟和发明尸毒解药的救世主联系起来。

      “这些事情没必要解释的很清楚。”枫云暮摇摇头,抱着胸,“人死生前事皆空,他是善是恶,早就不重要了。”

      “但他选择公开解药配方,确实值得称赞。”寒楚白感慨,“他早就不是那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了啊……”

      “是啊,他最后和心脏衰竭斗争了整整三年,死得时候还在哭……”晁熠初干了口酒,“哭着和我说,让他发挥他最后的作用吧……”

      “他做到了,”司铭砚接话,“他确实成为了敌人心中高悬的刺。”

      没人能证明他死了,没人能证明他活着。没人能把他拉进自己缜密的计划里,也没人能保证自己的计划不会因为他而暴露。

      气氛有些沉闷下来,寒潞沉拉拉弟弟的手。

      “寒淮之他……”“这个答案已经得不到了……”

      “我们,回去吧。”他握紧弟弟的手,“希望这些消息可以让他放过我们。等我们将母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再逃。”

      “好。”

      他们重新绕进黑暗的角落,向着棋盘背后的执行官前去复命。

      可他们还没走到那,一辆面包车运兵一样地冲出来,还险些撞倒了弟弟。

      一群人冲了出来,几乎瞬间就将兄弟俩包围了起来。

      “你们要……”寒潞沉瞬间明白过来,他大喊着弟弟的名字,“潞渊,快跑!”

      寒潞渊下意识地弯了腰,本该砸在后脑勺上的木棒砸在了他的背上。

      好痛!他的半边身子立刻麻木了,整个肩膀像是断了一样没了知觉。他呜咽着几乎跪下去,抬头却看见哥哥扑了过来。

      他看见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刺进了哥哥的胸口。

      “哥!!”

      哥哥的身体歪倒进他的怀里,白衬衫瞬间被染红了一大块。又一根铁棒挥下,寒潞渊赶紧用身体挡住身下的寒潞沉。

      当头一棒,这下他是真的动不了了。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他像只野兽一样拼命展开身上的鳞片,企图增大体积来吓跑他们。可额上的血淌下来遮住他的眼睛,滴在了哥哥的脸上。

      打手们毫不留情地迅速逼近。

      风云突变,寒潞渊看见云霏洞开,月圆明空。澄澈的白色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又被一把刀用血液丝滑的连贯起来。

      好像就只是一阵风平等的划过咽喉一样……

      那双青绿的眼睛冰冷地斜睨而来,手臂一甩,一位被烧烤签扎穿脑袋的可怜人就歪倒在了地上。

      “枫云暮……”

      枫云暮晲了他们一眼,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手势。

      于是司铭砚也走出来,翻过剩下几位被戳瞎眼睛哭爹喊娘的家伙,用手铐扣住了他们。他提小鸡一样地将他们提到自己车上去,随手扔进了后备箱。

      “潞沉、潞渊。”有人拍拍快要晕过去的弟弟——是他们的表姐。

      寒潞渊终于像找到亲人了一样,指了自己的哥哥又抱住了表姐的大腿。

      枫云暮懒懒地瞥了眼这坨寒家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重新走回烧烤摊去了——不然晁熠初肯定要骂他逃单了。

      ……

      “寒潞渊二十一,寒潞沉二十三。”

      城外的小别野倒是悠然,几个人靠在阳台上,享受着清闲的夏日午后和原野凉意的风。

      “快和寒淮之差不多小了。”枫云暮葛优瘫在凉席之上,正像半身不遂一样尝试躺着吃凉粉。

      “……还是我喂你吧。”司铭砚挪动屁股过去,把几乎就要泼出来的碗摆正端好。

      枫云暮嬉皮笑脸地把头枕在司铭砚膝盖上,不劳而获地张大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

      枫云暮弹起来,盯着突然开始唱《天空之城》美声的晁熠初做不解挠头动作。

      “这就是被娇生惯养了的鸟。小鸟急得嗷嗷叫,以为张大嘴巴(啊→啊↑啊→啊→啊↓啊→~),虫子就会主动爬进嘴里……噶!”

      枫云暮一个抓握,掐住了晁熠初的脖子,于是美妙的旋律就变成了公鸭乱叫。

      “噶!要死了要死了……噶!”晁熠初终于逃脱出来,捂着嗓子直咳嗽,“寒淮之花了三年才给我整好的嗓子,你一掐就掐成这样了!赔钱!”

      “吃屁屁去吧。”枫云暮重新坐回来,但也没再让司铭砚喂。他把碗夺回来,让司铭砚躺下,角色互换。

      “要是可以,他们跟寒淮之应该挺有话可说的。”他拍拍司铭砚的肚子,“都是年轻人,都懂医药……”

      “寒淮之学得是毒理,他俩是对家。”晁熠初纠正他,“况且,他们是父母双全家庭美满,就这几年管理药房和医院的事情稍微遇到点挫折。他们俩个文人墨客连打架都不会,哪是能和寒淮之比得啊!”

      “俺们淮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天地间哪有这么完美的……”

      “呵呵,就是上不了你床。”枫云暮舔舔嘴唇都能被自己毒死。

      “我求你了……你下次能别提这个事情吗?”晁熠初欲哭无泪,“都快成我人生污点……”

      “我是你人生污点?”屋里传来一个凉丝丝的声音。

      谁人赤足的声音踏着木地板走出来,将那碗属于晁熠初的冰粉放下。

      他跪在晁熠初身前,弯弯的眼睛眯眯地盯着晁熠初逐渐加热的脸。

      “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我口不择言、我我蠢得要死……”

      晁熠初还在胡诌,对方已经吧唧一下吻在他唇上了。

      晁熠初的角都烫了。

      “淮之,我的好淮之~”

      枫云暮听见什么恶心的逼动静从晁熠初嘴里发出来。

      “你知道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所以给我个名分好不好~求求你啦宝贝~”

      寒淮之笑而不语,随他像鼻涕虫粘上来。

      他只是问枫云暮:“虎族人?”

      “嗯,那群打手居然是虎子,这事从内政扯到外交上去了。”枫云暮一口喂司铭砚一口给自己,“但至少审出是谁指使的了。”

      “打不过就摇人?”寒淮之轻笑,“倒是和晁耀世很像。”

      “审问这事不该谢谢我吗?”晁熠初邀功,“司铭砚给人干死都没问出来。”

      “我没弄死他们……”司铭砚弱弱地争辩。

      “嗯,你棒。”寒淮之倒是不扫兴,“你开户用他姥姥威胁,你真棒。”

      “嘿嘿~”“不是哥们,人家讽刺你你还傻笑呢!”

      “谁也别说谁。我只交解药不交毒药,也不是好人。”

      是啊,寒淮之死前只交出了解药配方,但起死回生术中配套的毒药剂量和浓度却仍握在他手中。他也藏了点自己的私心。

      寒淮之招招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一样,“倒是那两个表兄弟……”

      “怎么?”

      寒淮之摇摇头:“他们是三姑妈的孩子,我其实不熟悉。”

      “没想让你真的见他们。”枫云暮让他别靠着了坐下,“说着玩玩的。”

      “还不打算让我出场?”寒淮之坐下来,舀两口粉。

      “你这不是出场了吗?”

      “可你又如何能判断,如今正在和你说话的寒淮之不是个冒牌货呢?”

      因为寒淮之是否活着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明白的大坑,只是个筛选——只有有野心的人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跳,当一个必死的赌徒。

      “看看我们的剧吧,废了了大半年才拍完的呢!”枫云暮对着镜头比耶,“看完,你就会有你的答案的。”

      【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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