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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猜我活得爽不爽？ 我要乙了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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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在干什么呢吊车尾？”
背后阴森森的声音吓得你瞬间就把手里木棍丢了从沙地上弹起来，条件反射的挺直了腰板鞠躬大喊私密马赛。
诶不对，是路奇啊，那没事了。
你反应过来发现盯着你在沙地上做画的那个家伙是路奇瞬间浑身都松懈下来，嘀嘀咕咕的埋怨他不要整天出现在人背后，这样迟早会把你整出PTSD的。
“PT…SD…？你又在犯什么蠢？长官让我通知你过去。”
“牙白牙白又在故作高深了路奇酱。”你在他面前身处一根手指晃来晃去，“小大人类型不仅不会被叫做正太反而会未老先衰哦，有句话我要送给你路奇；咱们不做无能的丈夫，要做就做有能的madao！”
“……无聊。”
“顺便告诉你，madao就是人到中年还废柴又无能的落魄大叔哦——咳啊！”
臭小子竟然又打你！
明明灵魂年龄都是能当他妈的程度了结果还每天被一群小崽子按在地上摩擦这种事还是让后期大蛇丸来吧别来为难你这种被穿越之神厌弃的人啊喂！！
你倔强的擦去嘴角缓缓流出的鲜血，捂着肚子冲他挑衅的笑了笑然后灰溜溜的逃走去找你的长官了。
不管怎样都不能掉面子，尤其不能当着小鬼的面被打哭啊，这下竟然连往日看不顺眼的上司都莫名亲切了起来呢……
2.
作为CP9特工培训小岛，你称呼其为社畜养殖基地的岛屿上最年长的孩子中之一，加布拉总是对你这种散漫还喜欢吹牛皮的孩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唏嘘。
他讨厌八百年一遇的天才路奇，也不怎么喜欢千年一遇的神经病你。
主要是你嘴贱，连卡莉法的教养都没法让她忍耐你的挑衅超过一分钟。养殖场里最大嘴巴的孩子是猫头鹰，最嘴贱的人是你，你俩天天上下嘴皮子一碰连单身教官都能被打造成离异带俩娃的全民偶像。
路奇特看不起你，总说你这种白痴绝对会被人打死的你直接还嘴说不可能你信正义必胜就像索拉肯定能在下一卷把吉尔玛66赶出去。
“你又私藏漫画书？”
“我对天发誓没藏。”
“我也对天发誓她没藏。”
卡莉法已经懒得看你跟卡库如出一辙的四根手指指天发誓手势了，两个共犯总是连猪脑子都长一样的。
“嗖嘎，我知道了，所以索拉马上要面对的敌人是……”
“隐形黑！”
“白痴说出来了啊！”
偎取不出意外的以规章制度的正当名义差点把你俩举报了，还好你答应下次出任务回来给他带超级难买的和之国乐谱才算了事。
不然绝对又会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你讨厌那种把鞭打过的人泡进冰水一遍遍涮羊肉的滋味。
给你虐的黑化人格都快蹦出来了。
原来真正的理解永远是感同身受，你再也不说水之都的时候CP9极端了。
这下换做你从小受虐长大也绝不会是什么善人的，只能庆幸还好有成年人的灵魂撑着理智和清醒，不然成为训练营众多残次品中的一个——
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3.
如果一群热血的家伙里面有一个冷静定位的角色人们只会说他应该是主角团智囊。
但如果一群冷酷无情的杀手里面出了个丐帮天才，那她一定是全剧唯一的搞笑角色，并且死亡方式潦草到会在回忆里贯穿全剧的那种。
4.
路奇敢说如果不是你心中的正义如此坚定没翻过大错那他可能早就为民除害眼睛都不眨的亲手送你上西天了。
你这个白痴蠢货无聊到可笑的可悲家伙！
无论多么严肃危急的任务只要有你参与肯定立马画风跑偏，毕竟你完全不像个杀手到像是个海贼。
而且是那种极度猖獗拿着官方掠夺许可的海贼。
需要审讯的工作时你的搭档完全没必要担心，因为抓住目标的下一秒你就秒变脸，嘬着牙花子摇着头就走路外八的插兜颠过去了。
“给你点儿脸是真不要啊是不是，啧啧啧（气泡音）咋和我大哥说话呢！（卡痰）啊？！（喷唾沫）问你话呢！（恶鬼）贴脸你个秃瓢头会发光了不起啊。”
当天晚上卡库回去就跟长官报告说你俩简直太他妈合拍了以后请务必让你俩搭档，长官挖着鼻子说你来晚了，下午的时候你就已经荣升路奇的搭档了。
别误会，这完全不是路奇的意愿。
是你怕自己太贱了万一对方真气得要死一换一也要打你一顿别人都保不住你，只好去长官那里端茶倒水带捶腿帮你跟路奇绑定了个双排位。
你的魔王护到了，这波血赚。
后来在水之都的布鲁诺酒馆地下室里几人悄悄交换着情报，当布鲁诺说出消息来源是你时所有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恶魔的面孔然后齐刷刷皱着眉摇头，卡库甚至夸张的在胸前画起了十字辟邪。
同事关系紧张到见你要自备大蒜和圣水。
5.
养殖场只有标准又健康的猪才有出栏的资格这一点你十分清楚，所以当筛选劣质品这一苗头开始时，你几乎是拼上了性命才在无数次完美的任务中证明了一个偷奸耍滑的人存在依旧有价值从而顺利活了下来。
养蛊就是这么个道理，所有虫子都在争不被抛弃的可能。
你要达到目的，首要条件是活下去。
加布拉总算能够欣慰的对着你心安理得的说出“终于长大了”这种话了，你似乎真的变了，连公款吃喝都不挑三拣四了。
换句话说，你做好准备了。
“你们是CP9之中最优秀的谍报人员。”长官一一扫视过他们四人，目光落到你身上莫名卡顿了一下。不过鉴于你现在表现特别良好已经不会出现经常傻笑怪笑狂笑的症状了所以他决定今天不骂你。
“这个任务需要长时间的潜伏，可能是一年也可能要十年，我需要你们分散在水之都内寻找关于——那个的消息。”
终于，你的努力换来了去水之都潜伏的资格。
它包含着你总算可以打着潜伏名义自由自在的五年。
6.
如果不曾见过那样的世界你大抵会作为一个被世界政府收养的孤儿老老实实在体制内干一辈子，然后不清不白的好人杀了坏人杀了没用的人也都杀干净吧。
但你不是屠夫，你也深知正义不应该就是践踏人的生命，踩着冤魂踏上的正义之路，拥有前世灵魂的你注定无法心安理得的与他们并肩前行。
第一年，你们在水之都初步落脚，卡莉法不出意外的凭借精彩的笔试和面试把其余应聘者狠狠碾压成为艾斯巴古的秘书。
路奇和卡库进了卡雷拉公司修船，布鲁诺还在初步经营他的情报酒馆。
你则是因为技术打败不了行医几十年的老医生就用物理打败他从而顶替了市长私人医生兼高层富豪问诊的职务。
一切都在初起步。
第二年。
不得不说CP9果然是隶属于世界政府的王牌杀手，大秘书和两个即将成为五位工头之二的怪物们之顺遂气的你直咬着小手帕哭，卡库笑着边拍你的后背安慰你边踢开脚边一本医书。
他们除了收集情报和完成本职工作之外就可以去跟同事喝酒打牌逛街了，可你呢！
他们工作你在啃医书，他们乱逛你在挨个高层上门扎针，他们开会你还必须到场！
晚上在酒馆地下室集合时卡莉法看见你抱着草莓巴菲都吃不进去的空洞眼神心里那点同伴情小小刺痛了一下。
然后资助了你一罐薄荷口香糖，说吃了这个再干活更有劲。
……
第三年。
第四年。
第五年。
你总是在看着他们前进的背影默默跟在身后，即便心里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也放不下心来彻底离开。
现在…现在就走吧……
你没有干涉剧情的想法，主角团经历的一切风浪都会成为他们愈发强大和连接彼此的基石，掺和在其中从一开始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但具体要在什么时候离开你还是拿不准。
暴露前？火烧卡雷拉总部趁着乱跑？在司法岛帮他们一把后再溜？
他们留给你的永远只有背影。
但是后背就够了，至少这样还能更多的看见你们，这一点就够了。
7.
“谢谢你啊那是我们的钱！”
乌索普对着刚落脚船上的巴里挥手道谢，谁知道这个赌鬼下一秒就带着钱高高兴兴跑了。
你在后面目睹过程笑得跪在地上锤地，路飞生气的问你他们的钱被抢了你这家伙干嘛笑的那么开心啊！
“私密马赛私密马赛，我笑点比较低别介意啦小哥～”
市长先生随后接力给了你重重一击，“请原谅她的无礼吧，虽然医术高明但到现在还没治好自己的傻笑病已经很可怜了。”
卡莉法怜悯的扫了你一眼。
你立刻垮下小脸提醒艾斯巴古自己来就是因为某人不想月度体检所以特意追过来了，带的针头可都是能扎死一头大象级别的。
“额啊啊啊！乌索普她带了好多针她是恶魔啊！”
“呜啊啊啊！那么大的针扎下去会死人的吧好可怕！”
两人的反应再次逗得你笑起来，恰巧这时候路奇揪着耳朵把巴里拎回来了。
你收起医疗包退回卡莉法身后观看巴里和路奇打架现场……真可惜了，这么快就要和相处五年的同事真正的兵戈相见了。
五年…好短啊。
你知道该走了。
8.
作为私人医生在艾斯巴古养伤时还能随意出入肆无忌惮的打扰病号是连卡莉法这个秘书都没有的特权。
市长馋的都快哭出来了也只能眼瞅着你这个医生在旁边没有医德的吃巴菲。
“诶呀呀，艾斯巴古先生你就信我吧，在我的手里就算是养胃患者也能重振雄风的你就安心躺着吧。”
“…这不对吧…还有，为什么要在还不能吃东西的病人面前吃巴菲呢？”
“唔？”你嘴里还塞着一整颗草莓，“当然是为了刺激您让您快快恢复呀！（比心）”
“什么啊太过分了吧！”
吵闹的功夫外面已经乱起来，在和卡莉法交代后你很快就退了出来，目送着她带着路飞走进房间。
“他有说什么？”面对卡莉法的询问你抿抿嘴回答她艾斯巴古还在怀疑妮可罗宾身边的面具人身份。
“嗯。”她表示了解的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了。
……是不是大家都有事情要做啊…
一想到离开时可能会面对的情况你就忍不住低落，可这已经是你能找到背叛的最佳时间了，要是在路奇一行失败被追捕前跑路那么追杀你的只会是他们，罪名铲除异己，你相信他们不需要犹豫就可以下手。
只有趁着最乱的时候尽全力跑远点才有机会。
刚走出总部你就被一直在外面晃的巴里抓住疯狂问东问西，明明三个小时前才问过一遍现在又来缠着你，你明显失落的神情简直要让他以为市长病情恶化要命不久矣了还好你及时拉住了他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这不是一次刺杀，巴里。”
“艾斯巴古先生都那副样子了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啊！”
“那么多枪都不致命，你信价值一亿贝利的海贼船长会蠢到这种程度吗？”你严肃的抬头看他，难得认真的神情迫使他抛弃了“他真的是蠢货”这种想法认真思考。
简单的提醒根本就不会让他猜出什么，潜意识里没人会去怀疑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朋友。
你只是想让他有一点心里准备的前提，至少，在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后减少一点点痛苦。
哪怕它微不足道。
9.
可惜杀手是不能转行的。
卡库记得你这样对他说过，在被三把刀的剑士打倒后他莫名想起了这句话。
现在发现原来这么说真的很帅，那他也这么回答那个剑士好了。
……
……搞了半天原来你一开始就和他想的一样啊。
“辞职信？！！”
斯潘达因自己待在办公室看着突然从天花板飘下来的纸上的字后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因为CP9里可从来没有辞职一说。
要么转到其他CP继续为世界政府效力，要么就永远闭上嘴死守秘密。但你信里不仅写清楚了你就是不想干了还急头白脸的骂了他一顿，把他气的拿起电话虫就要让路奇他们杀了你结果又打翻了咖啡被烫的在地上鬼叫。
而你呢？你早就趁着卡库他们还在想要不要吃恶魔果实的时候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门口的护卫见到你眼睛都不敢乱转，好像你的指令全像圣旨一般神圣。
走出大门后你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高处的方向，这是最后一次了，没有演变成面对面对质的场面这个结果对你来说再好不过。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斯潘达因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时卡库会最接受不了吧。
他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漫画狂魔弟子啊。
10.
计划全程滴水不漏，因为马上要对战路飞他们所以暂时没人来找你只是全岛封锁更加紧密，虽然谁都知道这个程度根本抓不住你。
斯潘达因本来的打算可能也是等处理完海贼再处置你的，谁都没想到最后任务失败的可能，你就趁着这个间隙早一步帮路飞他们放下了桥后离开了司法岛。
你的首站就是春之女王城，先是前往医院掏出这些年攒的所有钱趁着还没冻结一把将银行卡拍在院长的桌子上大言不惭自己是个超级好心人想要给医院捐赠一笔钱。
这笔善款要用来无条件治疗重伤伤患，存款尾数都足够十个路奇和卡库治好了，你完全不担心在他们来到前捐款就被用完。
院长感动的哭着握紧你的手把这辈子你甚至都没拍出来过的马屁用上了，疯狂吹嘘你肯定是神仙下凡来的不然怎么这么善良。还要求你为这个基金取一个名字来彰显你的功绩。
取名字？要是让你来根本就是挑衅了吧！
不过你还是邪笑着坏心眼备注为“草莓巴菲重度成瘾患者交流群捐赠”。
随后你在这个城镇的港口旅店待下来，默默等到了看到一群互相搀扶的伤残病号下船。
他们先是来到最近的诊所，本来想能不能赊账结果被告知中心医院那边最近有一个慈善项目说是可以免费治疗重伤的患者。
“免费…？”
“慈善…？”
“重伤…?”
“对啊对啊，你们快去吧，是叫做草莓巴菲重度成瘾患者交流群的个人组织捐赠的，就在不到一周前刚刚设立，你们真是走运啊。”
猫头鹰立刻喳叭叭的叫起来你的名字然后瞬间被卡莉法一个眼神吓闭嘴，加布拉气急败坏的大叫你这个叛徒背叛者走狗混蛋蠢货！
“别管这些了加布拉，要先给路奇他们治疗才行。”
卡莉法果断决定先放下你叛徒的名号带着众人前往中心医院让大家接受治疗，你猫在墙角偷偷给卡莉法点了个赞。
不愧是能做市长秘书的人，看看看看，比那种仗着岁数大总是跟你倚老卖老的狼人聪明多了。
11.
卡库和路奇被安置在病房的昏迷期间你还悄悄翻窗探望过几次，最后一次被最先苏醒的卡库发现了。
“就算现在想阻止你也起不来了，真是没办法啊。”漂亮的棕色圆眼睛睁的大大的，真可惜他还没恢复到脖子能完全转过来的程度，不然绝对会被你脚滑挂在窗边的囧样笑的肺泡炸裂。
你不敢说医院还愿不愿意免费医疗一个脑残。
“就这么果断跟我们断干净了？”
“不然呢？我可已经把斯潘达因老爸都给骂飞了。”
“哈哈哈——咳咳！真是的…你啊。”
“对啊，我啊——”
卡库笑的很无奈，看他扬起的嘴角又丝毫不带着什么怒意。或许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了吧。
刚从昏迷中脱离的大脑还算清明，回想起那年第一次出任务时好巧不巧竟然是与你结伴，不想让人看不起又想完全践行心中的正义，犹犹豫豫下不了手时是你替他完成了最后一击。
明明有这样一个没出息不敢杀人的搭档你却没或怪罪或冷嘲热讽，你把刀擦干净还给他，摸了摸这个比你矮一截的小脑袋。
“可惜了卡库，杀手是不能转行的，不然我真想让你成为我的漫画助手。”
现在他已经比你高了，却没办法同样摸着你的头说出那句话。
“快走吧…被路奇发现绝对会杀了你的。”
“诶呀那个臭豹子暂时不会醒啦，我倒是比较害怕碰到卡莉法他们……”
“她说过你肯定会来，而且肯定是趁着半夜翻窗。”
你抬头瞅瞅天空中的半块月亮耸耸肩没回话。
沙沙——
他的头发在枕头上摩擦，终于费劲的把头扭向窗边，卡库的表情很平淡，这该死的安静让你所有解释的在与那双可爱圆眼睛对视的瞬间消失了。
逃跑了就是懦夫，懦夫有什么好争辩的呢？
“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你也清楚你在与什么为敌吧，你也清楚你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吧？”
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卡库，我上辈子就听过这样一句话了；人的一生只有两次选择是重要的，第一次要选择是先叫爸爸还是叫妈妈，第二次要选择是想以怎样的方式活下去。”
“又来了…说什么上辈子的蠢话啊…”
“卡库，人是只有一次生命的动物。在决定要活下去之前首先要知道是为了什么吧，我可以为了想清楚这件事浪费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但我不能永远都不明不白的活下去。就算是在老到眼睛都要闭上的前一刻也可以，至少我知道了我的生命不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卡库，人的一辈子绝对不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沙沙——
“这样啊——”
原来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啊。
原来一直都不晚。
不愧是你啊。
草莓巴菲重度成瘾的超级大漫画家。
如果这一生无法做到那就下辈子吧，下下辈子，轮回几世，总有一世他会有成为你的漫画助手兼巴菲店服务生的机会的。
12.
在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你因为不敢撞上随时可能苏醒的路奇就火速离开了春之女王城，乔装后搭乘海上列车回到了水之都。
你自己也搞不清楚你个被黑白两道通缉的犯人是怎么想着回来的，大概还是那点舍不得和想一定要有一个了断的微妙心理吧。
水之都正在紧锣密鼓的重建中，这次格外猛烈的涨潮和海浪损坏了许多建筑，其中还不包括被烧毁的卡雷拉公司。
真是可怜巴里他们了，收了那么重的伤回来还要接着抡大锤。
你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经过伪装的生面孔虽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也没引起多少注意。
大家都忙着谁鸟你啊一个臭外地的。
运送着木头和板车的人流不断在你身边穿梭而过，你漫无目的的走在生活五年的城市中。
13.
一号船坞的大门，一扇明明两边就是木栅栏的巨大石门。
布鲁诺的酒馆，隐藏地下室早晚会被下一个买家发现的，里面还有你丢的医学笔记来着。
总是租赁布鲁的布鲁出租店，价格便宜但完全不实惠，老板总想把他儿子介绍给你。但他儿子跟着路奇学技术后发誓要和船结婚了。
主打柠檬巴菲的甜品店，草莓巴菲总是断货到拜托卡库飞着来买都抢不到。
一个总是井盖莫名丢失的下水口，你掉进去过。
回家肯定会经过的小巷子，上面有很多晾衣绳。
巴里被债主追着跟你迎面撞上的地方，事后请了你吃饭道歉。那家店就在布鲁诺酒馆隔壁，烤牛舌是一绝。
一群被弃养在此地盘踞多年的流浪猫组织。
一群被弃养在此地盘踞多年的流浪狗组织。
总是打架。
你经常光顾的咖啡馆书店。漫画比医书好看多了，月初才更新了索拉打到杰尔玛66的老巢。
你的家。
你走之前连防水处理都没做，这是完全忘了可能会故地重游的情况，现在估计是满屋子的乱糟糟和一地积水吧。
你掏出钥匙打开门，比垃圾先飘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一下子脱手砸进水里的哗啦声。
你呆呆站在原地与巴里面面相觑，刚才掉进水里的是你的医患病历本，它本来保存很好的却被这一下打湿弄花了字迹，巴里赶忙将本捞出来疯狂甩水吹风试图补救。
“你这家伙是谁啊？怎么会有她家的钥匙！”
“啊…啊……”你想起来现在还是易容状态立刻找补，“医生她走之前给了我钥匙，告诉我要是有患者来找的话就过来找出那份病历本交给对方……”
“哼！她想的倒是挺周全——所以你是谁啊？”
他语气稍稍缓和了点，那点戒备却还没有放下。你边趟着水走进去边告诉他自己是你最近新招的助手因为你可能要归乡一段时间就拜托自己来接替。
接下来你的所有行为都没再被干涉，巴里还帮你把防水袋里翻出来的笔记本装箱扛走，“反正那家伙也绝对不会回来了，放在这里也就没什么用了。”
你跟在他后面走，眼神追随着前方的鞋跟哒哒踩在地上。“那个。”鬼使神差的你就开口了，“因为我才刚刚在这里工作，别说患者了，我连医生本人都不太了解嘛…如果巴里先生跟她很熟的话可以跟我讲讲吗？”
“我只知道能成为市长的私人医生一定很厉害但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我想知道，医生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在他心中变成了怎样的人呢？
可这种问题刚问出来你就后悔恨不得抽死自己，因为不论巴里这家伙说什么都一定不会是好话吧！那种越听越伤人的事情还干嘛要自取其辱啊！
在两边同时成为了背叛者的人少找心理安慰了不如去少年jump竞选年度十佳墙头草好啦！
“……”
他的背影停下了，良久，他才再次迈开脚步，不过这种略显沉重的缓慢踏的你心里直打鼓似的紧张。
“你很崇拜她？”
“当…当然，我就是因为那位才决定成为医生的。”
箱子里摞的高高的病历本从上到下的新旧程度非常明显，一些明显纸页泛黄的笔记至少保存了四年往上。巴里搬累了一样把它从肩头卸下来放在一旁，坐在墙根下点燃了雪茄。
“是个有傻笑病的白痴啦。”
就知道！
“但是对待患者很认真也很负责，明明她可以完全无视的病人却还是熬了好几个大夜去找治疗方案。”他向天空吐出一口烟。
“有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医德但是意外的有点良心，再不济没有良心也有良知，没有良知也有感情……反正缺点倒是一大堆呢！又懒又馋连抱着限量冰淇淋都能感动的哭一个下午，看漫画看魔怔了还会傻笑流口水两天不吃饭，体检用的针头比人都大来人检查就说用大针因为自己是S，看流浪猫狗打架都要加油助威上场当裁判……”
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巴里小心的看了你一眼狠狠咬了口雪茄闭上嘴，“总之是个虽然蠢但是很厉害的医生。”
“——噗。”
“你笑什么？”
“没什么，对了巴里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批药品数目没来得及和货商核对完呢。能麻烦把这个清单交给市长先生吗？是必须要市长先生过目的东西。”
“哦，好。那你先去吧。”
“再见啦巴里先生！”
你莫名高声的告别让巴里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个人奇怪的略逊色你一筹，怪人会吸引怪人是什么同性相吸的原理？
直到清单里面滑出来一张字迹潦草的辞职信他才反应过来被耍了红着脸不顾艾斯巴古在身后尔康手冲出门外立刻要把你抓回来。
“致艾斯巴古先生——
我敢写这种东西给您当然不是什么挑衅或者宣战啦，这是对于我终于脱离CP9的庆祝！本巴菲之王勉为其难允许您跟那个笨蛋见证这一伟大时刻吧哈哈哈哈！
……
其实叛逃这个决定我思考了比五年更长的时间，真的很可惜的是最后无法以任何一种身份留在大家身边。这是一开始就已经无法改变的命运，连一向智勇多谋的我都无能为力的事实哦。
但我决定从今以后要把命运紧紧握在手里，我不希望会再失去永远站在谁的身边的权利。我知道我一定要赢，总有一天我也能找到一个绝对可以不再离开，不再失去的地方。
非常感谢您和水之都的大家这五年来的照顾，如果有一天我赢得这场无限期战争的胜利，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当面和大家道歉的机会。
那时我将用草莓巴菲发誓我不会再骗巴里了。
———您的私人医生•匿名•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