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3、你是不是有病! 谁是狼人? ...
-
重新拿起光脑,我:“那我们聊聊你的大礼,说来那天我在家谁都看见了,就是没看见你呢。”
“......”
怪自己非要犯那个贱。
“说吧,我们去哪呢。”加纳西面无表情,外套套睡衣,左手光脑,右手车钥匙。
...
淮伊这个家伙像是蒸发了一样了无踪迹。颂乐翊和他兵分两路,结果在首都星翻墙的颂乐翊安然无恙,反倒是去外环星潜伏群众、收集消息的淮伊不见了。
这让人怎么找起。
让人主动良心发现/大发慈悲地把人送回来吗?其实我知道背后的大boss大概率是教会,但是教会也是有很多派系的,一级级下来,各级又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上级和下下级之间消息闭塞,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但是这种现象现在害苦了我,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以最小的动静和对方对话,毕竟我现在是个摄像头下的宠儿。
指尖一点一点敲在理石的桌面,数着我所剩无几的耐心。我没有选观景房,所以双目所及,能欣赏到的不过是店主人的装修品味,很显然,对方的审美确实高级。
加纳西困倦地跟在服务员后面,暖气顺着领口的缝隙慰藉晚风的寒意。高级的场所总是有种隐秘的寂静,半垂眼皮睨过周遭亮的能反光的墙面、地板,她在想:这地方肯定不便宜。江步月怎么今天这么大方?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
哈,难道这就是成名的代价么,为隐私空间被迫消费。想到这个可能,她又有些幸灾乐祸式的高兴。
“啪塔——”加纳西甩手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柔软的座位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环顾四周寂静又低调的空间,她歪头冲着对面那个不知道在忧郁个什么劲的家伙,眨眨眼,有些暧昧:“这种店...谁带你来过?”
啧,
我若有似无地点头。小到精致的点心并不能带来饱腹的满足感,欣又欣赏不来,吃又吃不饱,让人兴意阑珊。
慢条斯理地放下长柄叉子,我擦擦嘴,眼珠下滑睇向她,“温家的,感觉还挺不错,怎么,给你灵感了?”
切,
“去去去,我哪有那个时间,有时间也没有能带的对象。”想起办公室那群糟心的同事,加纳西的脸就黑的不行。眼珠滴滴地转,想到什么的她一骨碌坐起来,目含期待,“唉,你有没有什么小手段,让他们也倒霉一下,省的他们吃的空的老来骚扰我。”
把服务员端上来的点心递给加纳西,我忍笑看向她,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怎么个骚扰法?”
“......”
“你是不是有病,这是重点吗?!”加纳西放大了声音,被江步月的话恶寒地浑身难受,健硕的身材显示出一些无言的狭促。她躺回去,眼神翻白的懒懒吐槽,“最近搞什么人文政策,大幅减刑,逮捕的犯人都少了,事情少了,那群人就开始关心一些有的没的。”
“搞得我心情都不舒服了。”
....
人文政策么,看来这又是里面某位蹲局子的家伙终于疏通了外部人脉,让监狱部顺水推舟攒一波人气了。
眯眼,我睨向眼睛都要合上的加纳西,一针见血地挑破这背后的逻辑,有些无言:“你那是心情不好吗,难道不是行情不好?”
加纳西醍醐灌顶,震惊,这简直是太对了,监狱的那些个老人已经是熟的连几岁还在尿□□都清楚的不得了了,而新鲜血液还不知道在谁的囚禁室里散发余热,燃烧剩余价值。
沉默地灌了半杯饮料,明明看上去很值得期待的东西,入口却是如此让人意外。嫌弃地把它推到一边,我终于图穷匕见,抬眼:“帮我关注一个人。”
终于开口了啊,前摇这么长,她都要睡过去了。加纳西半撩起眼皮,摸瞎的又开始剥她的工业劣质糖,“什么人?”
“周苑最近被她哥逼的很奔溃吧,以至于频频刁难周围的人。周颂文当家确实没什么能力,要是周律来了就不一样了。”
[?]
叽叽歪歪说了个啥?周家?说了半天这死女人怎么没说一个重点?
“......”
不对劲。
死一样的沉默两秒,加纳西把剥开的糖纸一下又拧回去,斜看向一本正经的江步月,她眼眸深深,嘴上却是玩世不恭地质疑,“你不是不当狗仔了,怎么还保留着职业习惯呢?”
“谁让罗泰铭最近出现在我面前的频率这么高,我一琢磨,这才发现,原来是因为他的新晋对手周小姐最近不爱去聚会。”微笑地示意加纳西不要焦躁,我,“周律混黑了,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颂文暗中施加了压力。要是她儿子彻底废了,周律很难说会不会回来。我的朋友,你不用担心会牵连到我。”
眼角一抽,加纳西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反驳。只是恹恹地低头懒得和她扯皮,毕竟论脸皮,谁能有江步月的心理素质硬,都成天赋了。
但是能让她在这个关头想救的人,这可真是让她越发好奇,“你要我捞谁啊,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
求人办事,办的都是把柄。加纳西很高兴于她终于可以窥探到江步月的几分真实,哪怕对方很可能不是说给她听的,但她依旧兴致盎然。单手向前靠住桌子,加纳西几乎是洗耳恭听。
啧,
那可真是让她失望了。
“我费这么大弯子,是因为他不一定落网了。”正色,我有点严肃地说出他最鲜明的特点:“一个挑染的年轻男bete。”
“......”
加纳西嘴角的弧度逐渐向下,眼神逐渐冷淡,她毫不迟疑地躺回去,怕沾染她的蠢气。爸了个根的,江步月是不是脑子糊泥了。给出的条件比她捐款还吝啬。
发色不是随时都能改的东西吗?男bete不是满大街吗?她到底是不是正规考试毕业的,知不知道bete几乎占人口百分之九十。
“主要是我也没见他很久了,我把不会变的因素全说了,其它的谁知道他会伪装成什么样。”怪我太善解人意,解出加警官骂我骂的很脏,但我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失去下落的人越是无人出面寻找、就越是没有价值,而没有价值的人是活不长的。
“如果这人很重要的话,光看监狱是没有办法的。”提前打断她的话,加纳西短暂地凝视有些憔悴的江步月,她放大了点声音申明,“我可好心提醒你,送到监狱的都是他们利用完后,没有价值的人。但凡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一般都不会被送到监狱里来。”
“懂?”
“明白。”
“那我能走了吗?”
“滚吧滚吧。”
...
独自坐在座椅里,我有些心神不宁地捏着光脑,明明诸事皆顺,但我确实是有一种碌碌无为的颓唐在心中挥之不去。
成功活下来的实验体,多让人惊喜的存在。淮安啊淮安,你是怎么被人挖出的身份...还是说,你其实只是潜入敌人内部,单纯联系不上而已。
手肘支在扶手,抬手一点一点放松太阳穴,在温阿舍看来,订婚只是权宜之计,所以关于矿场的一切都对我关上了大门。这意味着,我看似在云端,但其实脚下没有任何支点。
深夜的包厢静悄悄,像是一种豪华版的坟墓,但坟墓里的人还在贪恋这里稀薄的空气。大概坐了有半小时,久到我已经今晚的‘项目’只能到此为止的时候,我才扶着椅子把手起来,天旋地转的昏厥来的措不及防。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起效这么慢,给药这么猛!
十指狠狠掐入手心,刺痛变得无知无觉,我有点后悔,后悔没再多坐一分钟,反正都半小时了,也不差这一会,以至于我现在的姿势对我的颈椎很不友好。
头顶的灯光一点点变得昏暗,在这个关头,我突然发现,老板的眼光挺烂的,这盏灯真丑......不行了,希望他们能善待我这个弱小。
动弹不得地躺在座椅里,我猜,大概是药效起来了,所以本来应该因为后仰的动作而变得越来越酸痛的脖子,现在变得毫无痛感,更确切来说,是我失去了感知。
爹的,不敢想回头药效过了,我还能不能起来。
静静地感受眼前刺眼的灯光逐渐远去,沉默一点点吞噬我的呼吸,我突然有些说不出的滑稽...实在搞笑,明知道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我还非要来这里和ta对话。
啧,算了算了,但愿别让我白来。
意识变得迷糊之际,我终于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细碎脚步声。他们大概是能看到这里的监控的,所以自信于我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甚至没有机会睁眼看清他们的模样。
....
我会死掉么?
因为自己莽撞的一个试探而丧命。
但,大概是不会的吧。温阿舍的布局还没落实,我这个挡箭牌还有用,所以,他们的交易我不得而知,但我的命还攥在温阿舍的手里。
温家主,他还不敢挑衅温阿舍。
...
世界彻底黑暗,羔羊被打上印记。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