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国打篮球》泉先儿夏

88、红遍全城

　　婉儿：“我们想的有点不一样，客栈、茶楼人来人往，这样子合适吗？”
　　程十鸢：“你放心，你是鬼谷的人，会有人保护你的。”
　　回到别院，我正在思考着如何让婉儿演出成功，辛白：“师妹，郭纵来了。”
　　我：“他要待多久，忙吗？”
　　郭纵：“听说你成婚了，我也来赶个热闹。”
　　我：“你来的刚刚好。”
　　郭纵双眼放光：“为何这么说？”
　　我：“我们有一位绝世歌姬，但是演出还缺一位乐师，你有空吗？”
　　郭纵：“有空，歌姬在哪里？”
　　我：“太好了，我不通音律，我叫她过来，你们商量如何配合。”
　　婉儿过来后对郭纵很客气，我：“你们觉得需不需要舞姬呀？”
　　婉儿：“有没有都可以。”
　　郭纵：“那我们就专注于声乐吧，你先唱一首曲子，我找找合适的乐器。”
　　婉儿唱了一曲踏歌，活泼轻快，好像置身于春暖花开的野外。
　　郭纵：“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歌者。”
　　婉儿：“谢谢。”
　　我：“那你们先商量着，我和程十鸢去看看现场。”
　　客栈的大堂也不小，我让工人用丝帛装饰了一下，程十鸢：“装饰过了看着挺像回事，可是客栈里的观众太少了。”
　　我：“到演出的时候请如夫人来观看。”
　　程十鸢：“这里离儒生聚集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不知道能不能写出一篇文章，帮我们宣传一下。”
　　我：“你这个想法非常好。”
　　第一次演出，如夫人如约而至，我坐着陪如夫人，乐师配合婉儿，客栈里站满了人，客栈外面也围满了人，都说没听过这么动人的歌声。
　　如夫人赏了五十金，道：“歌者和乐师都是极好的，看能不能到魏王跟前献艺。”
　　我：“自然是可以的，什么时候？”
　　如夫人：“这两天，时间我通知你。”
　　拜别如夫人，我告诉婉儿：“如夫人会安排你们到魏王跟前表演。”
　　郭纵：“这么快，看来婉儿的歌声是太好了。”
　　婉儿红着脸，道：“我也没想到能来这么多人。”
　　程十鸢：“客栈太小了，不如明日把台子搭在外面，来的人会更多。”
　　我：“安全问题需要考虑一下。”
　　郭纵：“就搭个台子吧，大梁城的治安很好，还是天色渐暗的时候表演。”
　　我：“要不在客栈二楼的连廊处唱，听众都在大路上，站多少人都看的到。”
　　婉儿：“在谷中的时候，夫子经常强调安全第一，就在在客栈二楼吧。”
　　郭纵：“好吧，听你们的。”
　　待人群散去，我让客栈贴出告示，写出了表演的时间和位置。
　　第二日，一开始人群还规规矩矩的站在路边，演出越往后人越多，挤满了整整一段路。
　　骑着高头大马的庞涓要从此路段通过，人太多，没办法只能绕道。
　　很快有士兵来疏散人群，演出被迫提前结束。
　　郭纵：“人太多了，有士兵维持秩序挺好的。”
　　婉儿：“真是惭愧，没想到今天人这么多，还差点儿惹了麻烦。”
　　程十鸢：“需要一个更开阔的空间。”
　　我：“我建议就在客栈里，售票来看演出。”
　　于是客栈贴出告示，一金一个席位，席位有限，先到先得。
　　晚上的表演很顺利。
　　客栈外面也有一些没买到票的听众。
　　次日早上。
　　我：“婉儿你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婉儿：“你是看我晚上连唱一个时辰担心我是吗？虽然有些累，但是有这么多人喜欢，我不用休息。”
　　我：“如夫人会派人来接你们进入王宫，一定要小心谨慎。要献的曲子就按照我们商定好的。”
　　郭纵：“你放心吧，王宫献艺，我有经验。”
　　婉儿：“我到时候跟着乐师走。”
　　程十鸢：“今天晚上客栈的表演就先暂停一天吧。”
　　我：“婉儿你不要紧张，发挥你平时的水平即可。”
　　婉儿：“我还是有些紧张的，像做梦一样。”
　　程十鸢笑道：“你一开嗓就不紧张了，每次上台前都说自己紧张。”
　　子虎：“婉儿……”
　　婉儿：“子虎哥哥。”
　　我拉着程十鸢走开了，郭纵跟了上来。
　　我：“我在厨房做的有山楂锅盔，拿给你们尝尝。”
　　程十鸢：“难得一见你下厨。”
　　郭纵：“那我更要尝一尝了。”
　　拿出锅盔，一人一个，郭纵：“你好像很喜欢做这些酸酸甜甜的小饼，上次也是。”
　　我：“你们会不会觉得味道奇怪？”
　　程十鸢：“挺好吃的。”
　　我：“那就好，我要特别感激郭纵，来的真是时候，如果没有你，演出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郭纵：“我也是闲来无事，对乐曲算是有些理解。”
　　程十鸢：“听辛白说，矿上的事，每次都靠你说服赵太后，太厉害了你。”
　　郭纵：“我也不怎么厉害，王诩就可以娶到意中人，我就不能。”
　　程十鸢一时语塞，道：“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追不到意中人。”
　　我：“饼也吃了，到了王宫多照顾一下婉儿，她第一次出谷，单纯的很。婉儿和子虎相互有意思，虽然你们是搭档，但是也不可以横刀夺爱。”
　　程十鸢听完哈哈大笑。
　　郭纵笑言：“我对婉儿只有欣赏。”
　　下午，婉儿和郭纵便乘坐马车去了王宫。
　　我和程十鸢便闲了下来。程十鸢：“演出应该不会出问题吧，我怎么眼皮一直跳。”
　　我：“曲目是挑选过的，应该没问题。”
　　辛白：“最近，你们都很热闹啊。”
　　程十鸢：“婉儿现在算不算红遍大梁城。”
　　我：“还不算吧，声名鹊起阶段。”
　　辛白：“从王宫出来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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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和郭纵随着如夫人的马车一起回到别院。
　　如夫人，“魏王下了令，东阳书院的广场上献艺，与民同乐，会有士兵维持秩序。”
　　我：“知道了。我立刻去装饰一番。”
　　如夫人：“好好演出，魏王的赏赐不会少的。我先走了。”
　　我送走了如夫人，转身望见了王诩，他在二楼阁楼，我冲他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程十鸢：“魏王赏赐了好多金，还有丝帛。”
　　婉儿将金分成了四份，道：“我们就这么分吧。”
　　我：“你俩应该多拿一些。”
　　程十鸢点头。
　　郭纵：“就平分吧，我没意见。”
　　于是，我和程十鸢突然暴富了一小下。
　　第二日一早，我们四人到了东阳书院的广场上，很空阔，能容纳很多人。我找工人搭了一个舞台，装饰成喜庆的样子，门口张贴上：魏王有令，与民同乐。
　　到了表演的时候，来了好多百家弟子，婉儿着实吓了一跳，郭纵倒是很淡定。
　　唱起歌来，婉儿一专心，声音入耳飘渺又动听，但她手心里都是汗，每次结束，背上也都是汗。
　　我问如夫人，要在东阳书院表演几日？
　　如夫人回我：“先献艺十日，如果观众还是很多，就继续献艺。”
　　每日的曲目都稍有不同，住在远处的人听到了歌声也会跑来观看。
　　所以，人是越来越多。
　　小商贩在广场一旁卖起来瓜子花生，路上不时有卖花灯的，这里好像成了一个固定的热闹场所，都期待着演出。
　　程十鸢：“婉儿现在算红了吧。”
　　我：“算红了，丰富了大梁城百姓的夜间生活。”
　　婉儿：“现在我都不敢出门，生怕被认出来。”
　　我：“你戴着面纱乘坐马车，应该没问题。”
　　婉儿：“粮铺的伙计认出了我，现在生意好了几倍。要不程十鸢的布庄宣传一下？”
　　程十鸢：“我的布庄地理位置好，就最近生意也好了好多，再宣传都怕忙不过来了。”
　　我：“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摆在面前，郭纵要回邯郸了，演出怎么办？上哪里找一位乐师？”
　　我不通乐理，如果懂一些倒还好重金聘请。
　　程十鸢：“郭纵什么时候走？大梁城这么大，总会有合适的乐师的。”
　　婉儿：“要不我们白天就在台子那里重金聘请乐师？实在不行我清唱也可以。”
　　我：“还有几日就走，我们得抓紧时间聘请乐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