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国打篮球》泉先儿夏

11、魏国人才市场

　　赢溪又来找我喝酒，葡萄酒，带点涩的果香馥郁。
　　我说：“你省点喝，这么好的酒我用来煎牛排多好。”
　　“彩有身孕了。”赢溪低头垂泣。
　　“你爱的人很幸福。”我，也该准备礼物了。
　　“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我走？”
　　“要不公子给个机会，考虑考虑我。”
　　“你不行，你不喜欢秦国。”
　　上辈子我的抑郁症是在西安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符合你们的审美，肆意张扬，我永远做不到。”
　　赢溪：“你和王诩是什么关系？和我去个韩国都不让。”
　　我：“大概是担心我欺师灭祖吧。”
　　子溪：“你很强吗？”
　　我：“你觉得呢？”
　　我：“如果有一天你攻打别的国家，可不可以放过墨家弟子？”
　　赢溪：“你不应该担心鬼谷吗？”
　　我：“那你会放过鬼谷的人吗？”
　　赢溪：“那要看有没有好处了。”
　　我：“那如果放过一个人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你愿不愿意放？”
　　赢溪：“的确不太符合我们的审美。”
　　我：“要不讲讲商君吧？”
　　赢溪：“不讲！”
　　我：“宣太后的秘史？”
　　赢溪：“你找死！”
　　子虎给我派了工作，贴身保护秦国公主华。
　　我说：“把我的弩还给我吧，我剑术不好。”
　　子虎：“练练剑吧！拿弩看起来好菜。”
　　我：“啊……第一考虑的难道不是安全吗？”
　　子虎：“师父说你拿弩的样子太傻。”
　　我：“……”
　　子虎：“公主华三日后到，你准备准备。”
　　从朱仙镇回来后我一直都睡不够，肚子又疼，便一直趴在床上没出门。好心的侍女送来了清淡的饮食。我梦到王诩推门进入我的房间，宽大的胸膛搂着卷缩的我，危险！幻觉严重是病情加重的趋势，抑郁症并不是简单的不开心，而是不睡脑子里有各种说话的声音，睡觉是各种感觉很真实没有逻辑的片段，大概是感觉系统出了问题。最严重的时候和人对话会听到第三种声音。
　　我坐在房顶，思考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日子，我的不治之症真的没有骗人。我渴望人性的温暖，或者说是人身上闪耀的神性能给我一点光亮，因为我听到的声音是恐惧、贬低、无逻辑的混乱。
　　坐在东阳书院听着儒家弟子的“六德”、“六行”、“六艺”，才有一丝安全感，对抗山洞的黑暗。
　　听了两天，回到别院遇到子溪，脑子里都是安社稷、平天下之类的慷慨激昂的演讲。我突然开口：“公子可有办法助我上青云？”
　　子溪愣了一下：“你想清楚了？”
　　“嗯！”我拿了五十金给他打点关系。
　　等到第三日的时候我昏昏沉沉，问子虎可不可以换人，子虎说快滚。然后我就被送到了公主华的临时府邸。
　　公主华很美很美！“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国色天香，华丽又美艳，温柔又大气。
　　公主问：“大梁有什么好的去处？”
　　我：“山阳书院，魏国的人才市场。”众所周知，魏国是六国的人才输送基地。
　　公主莞尔一笑：“想法真是别致！”
　　说完给我一翻华丽的升级，裙子好薄，头饰好重。
　　于是，公主：“那个儒生曲子弹的不错！”
　　公主：“那个人箭术真好，就是长得太粗糙了点。”
　　公主：“能言善辩，是个人才。”
　　公主：“风度翩翩，可重金聘之。”
　　我心里着急，公主，那可是张仪、乐毅呀！
　　公主：“看你双眼放光，不会是看上哪个了吧？”
　　我：“张仪、张仪、张仪。在鬼谷中时已经听过他的大名。”
　　公主：“再看看罢！”
　　大概是我们过于招摇，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突然有人说：“看，鬼谷子的侍妾！”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公主，她也皱眉望着我。
　　公主就是公主，喝到：“我乃大秦公主华，胡言乱语的不怕我杀了你吗？”
　　那人指着我：“公主，这个就是鬼谷子的侍妾，鬼谷子阴险狡诈，公主怎么舍弃众多的美玉良才，反而和这样的人亲近？”
　　我：“你别造谣！我和鬼谷子不熟！”
　　公主：“你不是侍卫吗？”
　　我：“公主，我不认识这个人，张仪张仪呀！”
　　张仪：“师妹，你得罪人了？突然好多你和老师的……香艳故事。”
　　我快速思考谁有可能想弄死我。
　　走出书院，公主说：“王诩向来风流，你好自为之。”
　　我：“是，我一定查清楚这件事自证清白。”
　　“收了姑娘的金，姑娘对这个结果满意吗？”那人又冒了出来。
　　我拔出剑放他脖子上：“什么金？”
　　那人：“五十金，为姑娘办事尽心尽力啊，整个大梁城可都传遍了。”说着伸出一个手掌。
　　公主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对了，不顾我的呼喊，嫌弃似的命人驾车而去。
　　五十金，看来和赢溪有关系。
　　回到别院，发现有的菊花已经结出了小小的花苞。
　　孙膑：“师妹，神勇！”
　　灵姬：“士别三日 ，刮目相待。”
　　赢溪：“这阵风够不够？”
　　我：“让你送我上青云，不是上西天。”
　　赢溪：“今日是有些不凑巧，刚好被我姐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醋意大发。”
　　原来催命符送的还是双倍！
　　我：“你快让人出去说我已经死了。”
　　赢溪：“正是你乘风而上的时候！逃避可耻！”
　　我：“乘风而散还差不多……骨灰！”
　　头痛欲裂，失眠！连上房顶的心情都没有，打开窗户，看着一轮圆月，恐怕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孙膑来了大梁，是不是很快要被害了？我会面临怎样的虐杀？
　　突然幽幽的琴声传来，我寻着声音缓缓走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谷主。
　　“进来吧。”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连看都不看一眼。
　　等他一曲弹完。我：谷主，弟子最近读到一句：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不是太理解。”我的意思是我就想抱你大腿。
　　“看来儒家的书也不全无用处，你这次化用的就不错。”
　　“什么？”
　　“这次的谣言……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他不弄死我，还夸我？
　　“啊……先生的胸襟让弟子惭愧。最近读《荀子》，对稷下学宫心向往之，弟子想去齐国看看。”
　　“齐、魏边境不太平，我让庞涓送你去。”
　　“不用……我和孙膑一起去就可以了。”头又开始痛了。
　　“那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
　　“……你点了迷香？”
　　“睡吧，有些事情，也许直接一些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