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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哪有红白一起灌的 你叫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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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西赶紧撤回手,把毛巾围了上去,手忙脚乱的。
“吴存。”
宋禾西不可置信地看着关叙,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能把耳朵贴近,“你叫谁?”
关叙看着弯下来的头发,还轻轻蹭着自己的额头,他心想吴存的头发怎么短短几天变这么长了,感叹一下:“还能是谁。”
宋禾西感觉自己心脏要气炸了,这个狗东西睡着他家的沙发,心里怎么想着别的人,还‘还能是谁’,他跟吴存不是不熟悉吗,怎么能叫得这么亲切。
关叙感觉到吴存不说话了,心里有点慌,只能闭上眼睛,心里的问题几乎要冲破喉咙。
为什么你离婚了还是不能让我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难道他真的那么不堪吗。
是啊,如果意识不到自己的不堪,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都要藏着憋着不问。
宋禾西坐回去,揉着刚摸过伤口的手指头,感觉酒精作用也没有了,一点困意也没有,也不想感慨。
说到底关叙怎么样,关他屁事。
宋禾西下定决定,起身上楼,但到了楼梯口又返回来,费劲吧啦地把关叙抬起来往楼上带。
楼梯有点绕,关叙的脑袋时不时磕在宋禾西脸上,头发扎得他非常痒,但拐弯处关叙脚磕到楼梯,他差点往后翻过去,好在一只手抓住了扶梯。
关叙不知情,只是觉得怎么那么晃,跟坐海盗船一样,摇来摇去的,他只好本能地靠这个比较稳定的东西。
宋禾西好不容易把关叙带到第二个梯口,紧接着关叙的头就莫名其妙地挨在他心口处,一看就是故意的。
“你别靠那么近。”宋禾西加紧力度把人抬上去,终于摇摇晃晃放到了书房准备的床上,放关叙的时候自己也倒了下去。
看着瘦瘦的,骨头还挺重。
宋禾西累的满头大汗,心脏也砰砰跳,感觉他今晚是又睡不着了。
终于洗了把脸躺到自己床上,宋禾西愤愤不平给傅清让发送差评:“你那个破酒一点不好喝!”
怎么喝完还让关叙莫名其妙喊一个男的的名字,还不如喊女生的,够恶心的。
傅清让也是秒回:“你喝了?一个人还是?”
“当然一个人。”宋禾西可不想让傅清让知道自己吃瘪了。
傅清让发了个语音过来:“你这个小处男,这酒是给你买得女儿红,当然要两个人喝才有意思。”
宋禾西扣了个问好。
傅清让不嫌累地解释说:“这个是用来刺激身体的,你喝完不觉得心跳加速,身体有反应吗?有的话赶紧去解决吧,别给自己憋死了哦。”
宋禾西气得扔手机,“混蛋!”
他脑子这时候出乎意料的灵光,一下想到在厕所待了快两个点的关叙,还有出来后关叙让他别喝。
他妈的,关叙肯定知道自己给他喂这种东西,搞不好还误会自己是故意试探什么……
宋禾西抓了枕头把自己捂住,心想就这么闷死自己得了,怎么这么丢人!
而一切不知情的关叙第二天醒来,看着陌生的床单被罩发神,他根本不知道宋禾西是什么时候在书房里安了这么大的床。
而且书房多了个柜子,上面都是没拆封的洗漱用品。
关叙揉揉眼睛,昨晚喝太多,只记得宋禾西跟个恶霸一样一直灌酒,他现在这脑袋胀痛程度,能猜到宋禾西昨晚让喝的肯定是红酒。
红白混着喝还是第一次,关叙摸到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三点。
输密码后发现关建伟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吴存也打了电话,约他吃饭。
关叙下床把被子叠好,然后到楼下洗了个澡,出来想问问宋禾西吃什么,结果打开卧室门一看,宋禾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薄薄的毛毯跟个绳子一样绑在他两条小腿上。
关叙把门关上。
“喂?”宋禾西迷迷糊糊醒来,他扣着眼屎及时叫住了关叙。
关叙回头看他,“我是来问你下午吃什么?”
宋禾西叉着腿,上半身坐起后,关叙刚好瞥到他三角处顶起的小帐篷。
宋禾西还有点困顿,半睁着眼看了眼墙上的钟摆,“随便煮点吧。”
“行。”
等关叙走了,宋禾西挠挠脖子,发呆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下半身的壮观情况,一下惊醒了。
“我靠?”宋禾西赶忙起身,在床上蹦哒了两下,试图唤醒小弟的良知。
说是随便煮,关叙还是精心做了两碗面,还炒了个小菜。
宋禾西下来的时候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睡衣,跟个行走的阿飘一样,他看着热腾腾的面直搓手。
“你很小就开始做饭吧,手艺很好啊。”
“是你不挑食。”关叙觉得宋禾西就不挑食这点跟他的脾气很是不匹配。
宋禾西索了一大口面,嚼面不忘聊天说:“小时候是有点挑食,后来看我爸妈去资助的那些贫困地区吃那么点没营养的东西,我也就不挑了。”
宋禾西看关叙认真听自己说话,然后就给他笔划了个O,“土豆只切一刀,这么大,学校也不怕噎死学生。”
关叙想到自己小学的伙食,宋禾西说的很形象。
“虽然我家确实有钱,但我爸妈很有良心,帮了很多小孩。”宋禾西低下头,筷子翻了翻面,“可能好人就是不长命吧,只能看着宋城和这样的祸害遗千年。”
关叙:“人的价值跟生命的长短没关系,死亡不可怕。”
“呵呵。”宋禾西大口吃着面,含糊不清说,“就你懂。”
锅里剩下的面宋禾西全吃没了,他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嗝,余光瞥见关叙安安静静地在厨房洗碗。
忽然想到了他爸妈,宋禾西小时候白天不好好吃饭,夜里总哭着说饿。这时候他爸妈就会把他放在这里,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嘻嘻哈哈地做饭。
他很喜欢跟爸妈呆在一起,一来这样的时光很少,爸妈经常要外出,二来他觉得爸妈坐在一起的样子很温馨。
后来才知道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夫妻都像他爸妈这么和睦相爱。
当然这些都是因为读了关叙的信,有段时间跟关叙的信来往比较多,关叙难得变得多话,跟他说了些家里父母情况。
宋禾西记得,关叙说他更喜欢妈妈,不喜欢爸爸。
“关叙。”
关叙正在厨房里摆碗,以为宋禾西要帮他找什么东西,“怎么了?”
“你毕业留在北京的话肯定接阿姨过来住吧?”宋禾西抱着腿,他看见关叙收碗的手顿住了那么一瞬,这才忽然觉得不妙。
关叙把柜子门关上,“我妈去世了。”
“……”宋禾西真想拍死自己,哪壶不提提哪壶,他摸摸头很生硬地切换话题,“你昨晚喝多了,为什么叫我吴存?”
“?”关叙被宋禾西这炸弹性的问题问得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他这回都有点蒙了,努力回想昨晚的行径。
但模模糊糊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吴存,怎么会叫吴存。
宋禾西笑道:“你这回还觉得我在编造吧?”
“我忘了。”关叙抓着抹布擦桌子。
宋禾西一看他这不认账的样子,就想问个彻底:“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你是欠了吴存钱了么,欠了多少,我可以借给你。”
关叙愣了一下,没想到宋禾西的心思还算单纯,总能绕开主要信息。
“算是吧,但已经还完了。”关叙进厨房把抹布洗了,“我晚上出去有事,你如果饿了吃点零食。”
宋禾西放下了手,“去哪儿?”
关叙已经走向玄关处换鞋,“公司的事。”
等人走了宋禾西才起身跑到卧室,他从书柜上拿了个外国名著看,结果没清净多久他就给傅清让打电话。
傅清让这厮向来爱组一些饭局,虽然是为了生意,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玩性太强,就是个闲不下来的。
宋禾西知道傅清让这个饭局都是一些认识的人,他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捯饬了下,虽然对比过去他已经没有多少打扮欲,但是他也不想在一些人面前丢人,不想让他们觉得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为此宋禾西从衣柜里拿了件基础款的短外套,然后穿上那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新工装裤,配上运动鞋,他看了眼全身镜,确定没那么邋遢后才戴上鸭舌帽出门。
傅清让选了个新开的酒吧,说是他哥们开的,所以宋禾西这样的未成年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禾西一进门就被这酒吧驻唱的低音炮吓了一跳,红绿光扫过一众人头,他终于找到他们在的卡座。
场上有熟人,也有新人,他们都多少有点惊讶地扫了眼宋禾西,还有藏不住事的交头接耳。
“这谁啊小傅总?”有个脸上全是钉的女人就着问话凑到了傅清让边上。
傅清让也很熟练地搂住了女人,给宋禾西使眼色:“我弟弟,你们让他进来吧。”
宋禾西错着一众人自然地坐在傅清让边上,搞得原本被傅清让搂着的小男生只能面向着他,给他抛媚眼。
宋禾西跟见到什么病毒一样,往傅清让边上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