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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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现在很火大。
我说怎么上次圣战里见到的女性圣斗士都带着面具，什么“本来守护雅典娜的圣斗士只有男性，女性若要成为圣斗士就必须舍弃女性的身份这是规矩”？圣域创建时期的那些人都还在我的上班必经之路上冻着呢，要不要把这些本事没多少、教条一大堆的家伙都送过去看看？
何况当年雅典娜亲自挑选的黄金圣斗士里都有五个确定是女性——还有一个跟幻塔索斯一样是可以随意流动、另外一个跟我本质上都不是人类的就先姑且不计，更不要说其他人——这个世界的神话我读得再少，也知道雅典娜身为奥林匹斯山上的三处女神之一，是少女未婚时期的保护神，亦是妇女劳动和生育的保护神；而在所有人都用“小宇宙”作战的情况下，绝没有某一个群体的信念不如另一个群体的说法。
而冥斗士里除去在确认给老板打工时的身体性别外，每一届圣战时都有人从男性转世成为女性、从女性转世为男性，这种事情常见得就像吃饭喝水，指不定下一个就是正在看笑话的人；老板从来只在乎跟雅典娜掐架的输赢，根本不管手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领导就更不用说了，每次开会前都要先精心打扮一番，动手的时候也是以完美状态的脸去揍人——她是会打架的，只是一般不会轻易动手，轻松揍趴天字辈冥斗士不是问题。不过据说每一届圣战的领导性格都有不一样，我还是先不下定论。
至于那些戴面纱的侍女？
她们基本上是只服务领导，要么负责后勤，偶尔有些能识字的人，就会送到第一狱去帮忙做些简单的文书工作。
——能拥有正常生活、过上普通平凡但安稳一生的人也不会被天立星诓到冥界来当牛马。
简而言之：意外遭遇、人为暴力、疑难疾病，等等原因导致她们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冥界又没有给一般人用的整容技术，领导觉得有碍观瞻，出此下策。
唉，这才来圣域第一天，就开始想念冥界了。
嘈杂的人群里，还有人在劝说：“这是为了保护你的精神和身体尊严呀，避免我们女性因为身体素质相对较弱而在这圣域里受到歧视……带上这个面具就等同于你放弃了女性的身份，那些男人就不会因为性别嘲笑你了。”
“荒谬！”我尽力板着脸，免得露出从米诺斯那学的冥斗士必备招牌怪笑：“不敢直视太阳的光辉，便妄想将太阳从天空中藏匿，甚至阻拦人们瞻仰太阳的权利，愚昧之至！”
“既然你们不配拥有领受太阳光辉——”纯粹的光在我手中凝聚，我在心中倒数三二一后，那个巨蟹座果然出现在我面前。
2.
赛奇也很头痛。
身为教皇，他自然知道“女性圣斗士佩戴面具”这一传统的由来，以及随着时代变化而产生的种种误解与歪曲。
但既然这一传统是有效的、确实的保护了那些女性同胞们，所以赛奇也没有过多校正。
也不是没有人对这个传统产生不满，但大部分人明白与“传统”作对的结果，往往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赛奇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这一次却不同以往。
乌瑟玛瑞这孩子是他漫长人生中所见过的一个“例外”。
……这就是“拉神无穷的正义”的含义吗？
也是，对这孩子而言，一切的价值都应当是平等的，不应当作以区分，更勿提优劣。
赛奇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按下那孩子手中足以刺伤周围人眼睛的光，从旁边取过浸了热水的湿毛巾，帮她擦去脸上的血污。
在乌瑟玛瑞抢过毛巾时，赛奇缓声道：“先去洗洗，换套干净衣服吧，那件事我们稍后再说。”
看着乌瑟玛瑞气鼓鼓地离开后，赛奇转向那些因他的出现而噤若寒蝉的人：“而在那之前，看来我还有些事情要解决一下。”
3.
我挺意外，赛奇居然十分好说话。
在冥王军里，敢翘领导的会不算什么，这种人遍地都是，领导一般也是装作没看到。但要是有人敢在领导面前放话说不来，那领导一定是直接一戟捅下去给那人好看。
在我跟着领路的人去澡堂的路上，还听见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地嘲笑这个小孩不知天高地厚。等我随便洗了洗，从澡堂出来之后，他们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赛奇不仅答应，女性圣斗士也不用再“非自愿”的佩戴面具，同时也会加强某些言论的管理。
但我在看到发给我的训练服时，我依旧没忍住翻白眼，还说什么“保护精神和身体尊严”，就唯独给女性穿这个？怎么不所有人一起穿？
见我还要再说什么，赛奇立刻表示，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开始训练，相关的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我在心里笑话，大多数人就是这样，在他们说不想开门的时候，只要立刻做出拆房顶的架势，他们不仅会同意开门，还会额外问你要不要开窗。
4.
然后也没什么别的好说的了，毕竟赛奇并不是跟上次圣战里他们诓我老板一样想把我骗进去干掉，他确实是把我和圣域的其他人一视同仁都当成圣域的未来。
所以虽然在开始时发生了一些龃龉，但既然他态度端正地把面具和差异化服装给改了，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我一向奉行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好的原则，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我自然会扮演好一个圣斗士该有的样子。
不过在圣域可比在冥界麻烦多了。
像是上次圣战的时候，因为我到岗得太晚，领导和同事们都觉得我是死时魔星觉醒的那一类冥斗士。像这样死后被老板复活的冥斗士身体不再有变化，自然也不会有生命活动的各种生理需求。
通俗来说，领导连饭都不用管——只有活人需要吃饭，死人自然没这种必要。
而我取食情绪是随时随地都在进行的，所以领导不管人饭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在人群和自然中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完全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类……但在圣域里，不仅一天要吃三餐，还要喝水，还要模拟身体的生长、受损等等行为。
我不得不花大功夫进行更为细致的人类活动观察，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行为逻辑。
甚至因为赛奇把我逮回圣域的时候，他看见了我使用“力量”，所以还要在实力上做好一套符合圣域人三观的表现——我没忍住又开始怀念我那俩个好同事了，在没有彻底翻脸动手的前提下，我只要跟他们表现得不分伯仲就行。虽然每一届圣战时冥斗士实力都会有波动，但三巨头的实力一般是在相同的水平上，没有人会特别强或是特别弱，否则会打破互相制约的平衡。
而圣斗士可就没这个讲究了，虽然也有下限，但那个上限可是无穷的。好比曾经就有一个双子座能直接手搓“圣杯”、也就是那俗称的“许愿机”——那可是不同于使用小宇宙的圣斗士、而是行使魔法或魔术、奉行奇迹与神秘的人们所毕生追求的某一种概念。
那个双子座的能力无疑已经达到了可以将[虚幻]转变为[现实]的地步。而以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上一个能将[空想]直接实现的是修普诺斯。但他那本质也只是干扰生物的意识，和那个双子座对[现实]的干涉并不相同。
……等等！到现在还没有人提到过，究竟是什么星座盯上我了啊！？
5.
等我知道答案，已经是到了站在圣衣资格继承赛的赛场上时。
我的对手是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卷发的青年人*，他只穿着一身训练服，以相当自来熟的态度朝我招呼道：“你就是乌瑟玛瑞·米亚蒙？我听教皇大人提起过你很多次了。介意我喊你‘梅尔’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德米特’。”
槽点太多了！我决定只回应里面问题最大的那个：“我没办法对着你喊出一位女神的名字，就算你是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也一样。”
“哈哈，怎么说我这也算是张被从小夸到大的俊脸，你的话可有些伤人啊。”狄米特里厄斯夸张地耸耸肩，一朵冰晶凝成的玫瑰在他手中绽放：“比赛开始前的寒暄就到此为止——在这朵花融化前，证明你的小宇宙能够配得上那件射手座的黄金圣衣吧！”
说实话，听到“射手座”的时候，我已经不是很意外了。这人刚才可是故意不喊我的全名的！
但是——为什么是射手座啊？？？
……难道是在用火线给那个射手座的艾拉斯一击穿心的时候就已经被惦记上了吗？
如果说被害者将杀害自己的凶器或是力量变成自己的东西还能称得上是笑话，我这种情况可连笑话都算不上啊！？
我发现我不仅不理解人类，也不理解这个世界的“神”的脑回路。
把世界当做棋局却又以身入局的“神”啊……
恐怕正在嘲笑认为“事不关己”的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