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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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用一句话形容黄金圣斗士的意志力，那必然该是一句东方的古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但镇守在天蝎宫的米罗此时正控制不住地眼皮狂跳，嘴角微微抽动，不知是想笑还是想笑。
不管是无奈，还是嘲弄，他最终说出口的话都成了恨铁不成钢的呵斥：“冰河！你听听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2.
【金牛宫。】
【阿鲁迪巴，“黄金野牛”，黄金圣斗士中最勇猛的一位。】
在艾俄罗斯进入金牛宫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还有呈不自然姿势倒地不起的阿鲁迪巴。
艾俄罗斯能注意到，阿鲁迪巴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迫于被纱织揍到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惊呼：“你是——艾俄罗斯？！你不是十三年前——等等！那是、撒加？？？”
加隆根本不理会这个瘫在地上的金牛座，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脚步不停地往上冲。
艾俄罗斯只看了阿鲁迪巴一眼，再回头就只能看见地上的星星点点血迹：“等等！加隆！你别这么大动作——”
略逊那两人一步的穆叹了口气，选择停下来给这位他还算熟悉的旧友解释情况，顺便做点矫正康复：“……我来说明吧，阿鲁迪巴。那不是我们所认识的撒加，而是加隆——十五年前，从别的世界到来此处、救下了带着被‘教皇’刺杀的雅典娜逃出圣域的艾俄罗斯，照料雅典娜至今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加隆。”
3.
【双子宫。】
【■■，“■■■■”，侍奉雅典娜的最强黄金圣斗士。】
显然，如今的双子宫只剩下一片废墟，只有双子座的圣衣以星座形态立于断壁残垣中。
艾俄罗斯分辨得出纱织残余的小宇宙，他无奈道：“……看得出来，她很生气了。”
“加隆。”艾俄罗斯喊住面前脚步不停的人：“别太逞强了，不要让纱织、让雅典娜为你伤心。”
最先回应他的，却是那件双子座的圣衣。
本是以星座形态安静地待在废墟中的圣衣突然有了动作，但在进一步的动作之前，神秘的空间无声无息地展开，将其吞没。
“你在说什么废话。”加隆并没有回头，但艾俄罗斯能听见他喉中微弱的血沫呛咳声，以及鲜血从黄金圣衣上流淌滴落的声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到——”
突然爆发的小宇宙终止了加隆还未说完的话——那是赫然纱织的小宇宙。
“啧。”加隆挤出个不快的音节，继续向上跑去。
相比起来，艾俄罗斯要冷静得多，他敏锐地感觉到那并不是纱织在和什么战斗，相反，像是在拯救什么。
联系到不久前他感受到的天秤宫内的动静，艾俄罗斯能猜到大概纱织是在想办法救回在冻气对决中落于自甘下风的水瓶座的卡妙。
反而是刚才那被加隆扔进异次元空间的双子座圣衣，让艾俄罗斯额外分神思考。那不像是圣衣被远程操纵，倒像是要……
那个从他们离开白羊宫时，艾俄罗斯就感觉到的某种微妙感再度翻涌。
……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是小宇宙、不是有别于他所认识的双胞胎的左利手习惯性动作、不是说话的语气……那还有什么，是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4.
就连米罗都忍不住想说，这些天真净是些怪事。
先是前几天教皇普通地把他喊过去，说有件处理叛徒的任务要交给他处理。他正寻思为了几个叛出圣域青铜圣斗士而出动黄金圣斗士似乎有些过于夸张，并且不久前新晋的白鸟座也已经领受了教皇的赦令出发前往日本，如今他还没有听说关于白鸟座的消息——
然后狮子座的那个家伙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说要去干这件事。要是教皇不同意，这狮子座就要把他米□□掉。
米罗记得自己当时发出了一声表示疑惑的：“啊？”
结果那个狮子座真二话不说一拳揍过来了？？
米罗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位狮子座的艾欧里亚在圣域的风评，毕竟他的修行地就在米诺斯岛，和在圣域修行的艾欧里亚算是修行地之间距离最近的黄金圣斗士了，但他们之间此前也没有什么深交——可被人当面挑衅，岂有不还手的道理？
然后他们就被教皇呵止住，每人挨了一顿批不说，他这个显然能算无辜的人在挨骂程度居然跟那个热血上头的狮子座一样？？？
等狮子座领了教皇本来要让他做的任务离开后，教皇语重心长地劝他不要放在心上，艾欧里亚只是想证明他对圣域的忠诚、让那些困扰他的谣言不攻自破云云；然后又说这里还有件事需要人处理，虽然先前还没想好人选，既然如今艾欧里亚拿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任务，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期待你的好消息，米罗哟！
米罗感慨，不愧是公允慈悲的教皇。
但米罗随即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这样的教皇会允许圣域里存在那些针对狮子座的流言蜚语？
虽说怀疑，却无实证。终归任务要紧。
然后米罗从仙女岛回来，却带着更多的疑惑。
——米罗记得他这一路来回所有事的细节，也当然知道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就在他离开后也登上了仙女岛，不同于他是来毁灭背叛了圣域的仙女岛，而双鱼座一上岛后直奔某个目标而去。
想来是有不同的任务？这是米罗第一反应下的想法。
但是他仍然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
像是有什么相似但实则不同的拼图摆错了位置，乍一看没有错处，但细看仍是破绽百出。
可米罗不管如何思考，也得不出结果。直到今天，教皇召集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宣告那伙假冒女神的贼子将要闯入圣域，声称要面见教皇，而那其中竟有白鸟座的冰河的身影。
在散会时，米罗有注意自己的好友、水瓶座的卡妙的神情，却只见对方神色如常。
怪哉，冰河可是他这好友最为重视且引以为傲的徒弟，如今却叛去与逆贼为伍，怎么不见卡妙或是教皇有任何额外表示？
米罗还在疑惑，随即听到身边的动静，扭头一看是那狮子座大步流星地正往下冲。
听说这狮子座前些天又跟处女座在教皇面前打了一架，还引得教皇出手制止？
米罗回忆着他回到圣域时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而彼时他对这些流言并无兴趣，便没有多听。况且他跟狮子座和处女座都不熟，更不便在这战时戒备关头贸然询问。
而后米罗在自己的宫里，看到了教皇那弑神手段、也看到了“无故擅离镇守宫”的水瓶座的卡妙——他的好友这般说道：“我要了结这个错误”。
于是米罗便让卡妙通过了他的天蝎宫。
在那场激烈的小宇宙对决后，米罗已经了然，他的疑惑已经去一。他的这位好友，选择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下一代的成长。换言之，卡妙相信冰河如今追随的“逆贼”是真正的雅典娜女神——这也代表，在卡妙眼中，如今圣域的教皇，才是走上歧途之人。
好友已经给出了那份答案，那么，他米罗又该如何决断？
然后米罗就被带着泪痕冲进这天蝎宫的冰河的话给无语到了。
什么叫作“知不知道怎么救回被绝对零度击中的人”！？在以性命相搏的战斗之中，怎么还存有如此儿戏之心？！
“冰河，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米罗皱着眉：“卡妙——你的师父，他的良苦用心如今看来都是付诸东流了，你的这份天真只会害死你！”
“不，这不一样！”虽然眼含泪水，但冰河看向米罗的眼神却坚毅十足：“我们来到圣域，是为了给被圣域污蔑的雅典娜女神讨回公道；踏入这十二宫，是为了我们那位性命危在旦夕的同伴！更何况雅典娜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看到任何圣斗士在这场与教皇的争端中无谓的付出生命！”
“没错，那位女神她——”
随着冰河的话语，一同在十二宫中猛然爆发的是——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