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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不会有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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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倒了下来,朱久规见了,一把抱住我,我忙推开他,“小心。”可是来不及,朱久规把我护着,挨了这人的一刀。
“娘子,你真不该这样做,你看,现在你们都走不了了。”他擦着匕首,手势一打,一些手下就围了起来,言天他们还想挣扎一下,可是两下就被压下了。
我看着朱久规的臂膀处,鲜血一直流,他还抱着我安慰我。我朝他笑了笑,说,“我没事,多谢你又一次救了我。不过,我不希望你也把命搭给我。”
我朝那人看着,“你能不能放了他们,他们已经受伤了,已经打不过你了。我留下,这次是真的,好不好。”我真的是在希望他可以不要赶尽杀绝。
“娘子倒是有情有义,本来,我是要听的,不过,我从来没受过挫折,所以,他们一定要死。”他狠狠地说。
“那我和他们一块死。”我脱口而出,希望可以逼他。
“你做不到,你还有力气吗?”他似是在嘲讽我。我确实浑身无力,看来比软骨散还要厉害。
“阿芷,若是死了,我也无憾。”朱久规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给了我好大的安全感。
“芷芷,别怕,我们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真是圆满了。”妙妙地说着。
“对,小芷,永远在一起。”岸笙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哈哈,真开心,认识了你们,对了,妙妙,我们下辈子也要投胎在一处。”言天还是挂记着妙妙。
看着大家,真好。可是难道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吗?我还能回去吗?难道老天是让我体验友情的吗?正当我撑不住,脑子越来越沉,我听到一个声音。
“现在说来生有点早吧?这可不是你们啊?”我睁开一点眼睛,看到一个人站在房屋上,摇着扇子。
“你是谁?多管闲事吗?”新郎拍了下桌子说。
“我呢,本来是来送贺礼的,可是新娘这般心不甘,情不愿地,所以我决定送你一份大礼。”说着,就见一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听着号令一块射箭,毫不犹豫。
新郎看着这情形,也没有要挟我,只是尽力突破重围逃了出去。
待这人走到我面前,好像是萧怀玉……
我晕倒了,朱久规原想抱起我,可是臂膀实在吃力,而且萧怀玉不由分说,便接过我,抱着走去。朱久规则由言天他们搀着……
萧怀玉看到怀中的这个女子,睡梦中还是有着紧张的神情,永远为别人着想。那我以后来为你着想吧。
萧怀玉把张芷抱到客栈,安排其他人都住下。
萧怀玉让随从去请大夫,岸笙说他来看看,把完脉说,只是加强版的软筋散,睡一会儿就没事了。然后他又给朱久规定了血,朱久规一直看着张芷,眼中全是担心。萧怀玉也看到了,只是说,“大家都受累了,在下安排了几个房间,还请大家暂且住下,等小芷醒来再做打算吧。”
小芷?他倒叫得挺亲近,朱久规和岸笙都很是不高兴。
“今天多谢萧公子了,不知萧公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朱久规语气很是强硬,他一直觉得此人不是善茬。
大家也觉得奇怪,所以看向萧怀玉。
“看来大家都对我有所抗拒啊,那好,我是特意来寻你们的。前两日,谢家小姐来找在下说,说是教习嬷嬷收到来信,张姑娘被掳走,特意让我派手下来看一下。没想到我来晚了,小芷已经逃出来了。”还看了朱久规一眼,接着说,“不过,没想到我顺路寻你们却发现你们又入虎穴被困在此地。”
其实仔细听听此话中,破绽还是挺多的,例如,昨晚怎么会和嬷嬷在一块?怎么这么快便知晓我们逃出来了?不过大家更疑惑的便是他说的手下?弓箭手?身份究竟是什么?
敢问萧公子真实身份?我想不仅仅是商人简单。还是言天想得快,从容问道。
“哦?我的身份,哈哈,看来以诚相待才是交友的真谛啊。不过,还是等小芷醒来我再告诉大家吧。”“现下已是中午,不如大家先用饭菜。我已经吃过了,就先照看一下小芷。”他说罢便摇着扇子坐在张芷床边看着。
朱久规本来想说,他来照看。可是他还没行动便被岸笙拉住了。身上的伤还要养呢,这吃饭还需要人喂呢,怎么照顾他人呢?而且既然萧怀玉这小子救了大家,断不会再害大家。所以岸笙给朱久规使了眼色,大家便走出去用饭了。言天照顾着妙妙。岸笙照顾着朱久规,小兰呢则一旁默默地帮着岸笙。
头好疼啊,我梦中好似还看见,朱久规在和敌人厮杀,身上都是血,最后对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我可是你的幸运鹿呢。
我还是害怕,伸着手想要抓住他,“不,你不能有事,你是我的幸运鹿,你也不能有事啊。”我不知睡梦中的自己已是说了出来。“朱久规,朱久规……”“你不能有事。幸运鹿……”我声音含糊不清,可是萧怀玉却听到了我在叫朱久规的名字。
我突然猛醒,一下子坐了起来。我看到坐在我面前的是萧怀玉,也没想那么多,就问着,“朱久规呢?有事吗?”“还有妙妙他们,有事吗?”本来萧怀玉看到我坐起来作势要扶,不过我无意推开了,我又问着大家,他只好看着我,告诉我,“你放心,没事,大家都没事。他们现在在吃饭呢,能下床吗?我带你过去?”语气柔和。
我听到没事,心自是不再提心吊胆了,我下床穿了鞋,便和他一块出去了。
我走在最前面,推门进去,是小兰先迎过来,“小姐,你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我随着她走过去,看着朱久规包扎了,大家都没有其他的伤口。我的心安了,又不想在大家面前只是关心朱久规。所以我只是问大家,“大家都没有什么大碍吧?妙妙,头疼吗?”妙妙摇了摇头。“那岸笙,小兰,言天,你们呢?除了这些,其他地方痛吗?”他们都摇了摇头。我最后才顺势走到朱久规前面,“你呢?包扎了,还疼吗?”我的语气充满了心疼。他听到我的关心,也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们大家都没事,你不用担心了。你先吃饭。然后我们再说。”他的语气好温柔,我这个时候真的,听他说完,心才是由内到外地感到安定,他所带给我的安全感怕是其他人都难以给我的。
我听这话,又由小兰扶着过去,我刚走两步,才发现身上穿的是嫁衣。晦气,我得扔了它。
“我去换身衣服,小兰,麻烦你帮我留碗饭送到屋里。”说着我就跑了出去。
我拿着我的包裹,换了衣服,然后吃着饭,小兰也把刚才的情况给我说了。我吃完之后,让小兰帮我把衣服烧了也好,埋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