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玩家是魔神[世界之外＋原神]》荆棘王座

3、荧空之上 你是他们的

　　你想起来了，你是这个世界的玩家，空与荧都是你的账号，因为那看也不看就签了的玩家协议，在一个悄然逝去的睡梦中你来到了提瓦特，因为你曾契约成为提瓦特的救世主，所以当你了无牵挂时要回来履约——你将其理解为从内部帮助提瓦特这只“小鸟”破壳，使虚假之天化真。
　　你本该去走旅行者的路，可你来了数千年前，还得了原初碎片，你无力反抗，也不敢拒绝，因为这里太过危险，哪怕你不受影响，你也无法看着在你认知中的同类凄惨，物伤其类的你只会胡思乱想，但接受后你就没了高纬度者的高贵身份，是熙攘人群中的一员，受五谷轮回之苦。
　　天理投来目光，为了“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并拥有力量，你同意天理了的提议：在你融合原初碎片入籍提瓦特后，你的过往浓缩在那瞬间形成的命座中，祂拿走了你浮现在天空之上的倒影“全视者座”，你随之失去了过往一切的记忆，祂将命星抖落天空投入你的魂灵，再将轮廓化为铺在虚假之天外的命运脉络。
　　你失去了高视角的全知性，但对于不看文献的你来说损失不大。
　　你失去了以往的身份记忆，但对病痛而死的你来说算是种解脱。
　　四命星化作“身份认证”成你魔神本相，两颗融入“躯壳“循环天外。
　　你拥抱着自己的命运。
　　你即是自己的倒影。
　　无人能窥视你，但也无人能将你铭记，你是自由且孤独的。
　　但至少……
　　你知道自己有份最终的契约，为提瓦特“破壳”——大概是这个吧。
　　在这契约完成之前，你将生死循环的前进——你会期待永眠吗？
　　天蛇船上的最高点，好不容爬上来的你拿出椰炭饼磨牙，有风之翼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空冒头。他坐在你旁边，从背包里取出保暖精油：“这里风太大了，会吹感冒的。”
　　最高点很小，为了安全你们坐的很近，你看了看保暖精油，收回还剩大半的椰炭饼，接过来涂抹。
　　“派蒙怎么没来？”
　　“她在流泉之众玩。……你是心情不好吗？我很担心你。”
　　你一顿，忽然问道：“空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没收到你的祈祷，难道我们已经能心有灵犀了？可就算是地脉罗盘也要我们足够近才能显示出彼此位置吧？你找了许多地方？”
　　空轻笑：“没有。之前我们不是爬过竞技场的热气球吗？我们费尽心思上去后，你都舍不得走。璃月的凉亭和群玉阁你时常过去。所以感觉你没离开纳塔后，我就来了这儿。”
　　你心情不好时会待在没什么人的高处，那让你有俯视众生、脱离苦海的轻松感。最重要的是这种地方可以放心落泪，不怕突然撞见人。
　　空看着远方道：“在制高点的时候，总会感觉很轻松呢。”
　　感觉被戳破隐秘的你看向空，对上他包容的金眸和邀请的手：“我之后没事，要一起看日落吗？”
　　略显长久的僵持后，你握住他的的手，下一秒，你的视角局限在空的周围，你可以使用空的身体，作为他来接触世界，也可以用近距离的第三视角看他周围的情况，但在如此近的情况下，双方的思维难免交杂。
　　空的声音在心中震动：[你是想跳下去吗？或者换个制高点？]
　　你感受着第三视角，莫名有种心酸落泪的冲动，你回答他：[不，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是……被风吹冷了。]
　　[那我陪你。]
　　之后他就不说话了，但也没有用意识去你的神国，也许是他现在不想神国培养那些原神模板吧。你也没说什么，就这么以第三视角观看日出日落，听着风声，却不受风冷。
　　良久后，对话在内心响起：
　　[空，我有了个新卡池。]
　　[嗯，我看到了。]
　　[那是突然出现的卡池。]
　　[嗯，这就是你困扰的原因？]
　　[对，你要不要抽抽看？]
　　[可以吗？]
　　[……那是我的命星（你只有四颗命星在身，另两颗是空和荧的心脏，这是你想起玩家身份后明晰的，但如今那四颗化作了卡池模板）。]
　　[《愚人欢庆》有四个卡池。]
　　[一个命星是一个角色模板，这些模板你抽了只有零命。]
　　[……我想抽。]你看到空哼曲儿摇头，你感受到他的雀跃心情。
　　[这些模板没有攻击力，唔，倒是可以让你变成模板的形象。]
　　空的曲调一顿：“还会这样？”
　　[愚人节就是逗人玩儿的节。]
　　[提瓦特还有这种节日？]
　　[不知道，反正愚人节是这样。]
　　[好吧。会对你有影响吗？]
　　[不会（抽到角色模板是储存在你体内的，因此培养原神需要空进入你的神国。因为空只能使用已有元素力的角色模板，因此大多模板都加载在你身上，使用模板时你会显露角色特征，模板用在空和派蒙身上不会变化外形），但感觉会被你发现秘密，可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
　　你一怔，脑子感觉像是被核弹轰炸了几十轮，您心慌慌问：[空，你刚才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到？]
　　空一顿，身体在颤抖，许久后他长叹道：“契，不要追问。”
　　[空！]破音的你闯入空的意识世界，看到了坐在原石堆前的空，这闯入如同得到他同意般轻易，但你却无法凭借思维交织获取答案。
　　空：“别问了，契。”
　　你想说什么，但对上空一脸为难的表情，你犹豫了选，还是换了个问题：“你那个我听不到的信息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哪里得到的？”
　　这次他回答了：“我试用了新卡池的模板，感悟体会时，这个信息如同灵感一般在脑中闪现。我想这就是温迪与你初次见面时，因为喊不出你名字把你惹哭的主要原因。”
　　你那时正感觉孤独，温迪找到了你，他似乎知道你是谁，但他喊不出你的名字，那呼之欲出却转瞬就忘的神情刺激了你，使你泪崩，慌乱的温迪请来了空，虽未有太多安慰，但空的存在极大的填满了你的孤寂，那时候你还不明白原因，如今你想起了一些事，便知道了原因：因为他和荧就是你的过去，是在那寄托你情感与热爱的久远时光中，被你视作一体、是自己意志延伸的存在。虽然如今身在局中，无法再用旧时眼光，但在如今被你命座“全视者座”化作的命运织网加持的提瓦特中，你们的缘分只会越加紧密，甚至延展出新的可能。
　　“怪不得我会爱你。”你突然说出来这种话，空错愕地睁大眼睛。
　　“我想起了一些事。”确定了主要思想后，你不再隐藏，“你曾经就是我，人‘爱己’是理所应当的！”
　　空隐下心思，点头笑道：“是这样没错。‘我也很喜欢你’。”
　　你诧异：“你知道？”
　　空沉默半晌，点头：“嗯，早就知道了，在枫丹游历时。”
　　你心下一慌，游历枫丹时，你心思都在“世界之外”中，除了大洪水令你记忆尤深外，其他的都有种雾蒙蒙的感觉，现在回想，莫名有种那时候就该“不去关注”那里的感觉。
　　慌极反怒的你质问：“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现在说？！”
　　空捡起一枚原石：“可能因为你作为玩家是枫丹版本入坑的，所以在枫丹游历时期，明明你没有在我身边陪伴，却总觉得你就在身边，还能听到你的点评和嬉笑，派蒙也是同样的感觉，然后某天我就明白了，但你那段时间总是浑浑噩噩，要么就直接就待在我身体里沉睡，没有合适的时间和你说这些，直到今天。”
　　你对上了空复杂的眼神，在这思绪交织的意识空间中，你很难骗自己没明白他内心的感受，但这些秘密都在下一瞬成了“最重要的人”。
　　这就是你们的关系：“爱你即如爱我己身”，接近友情的亲情。
　　有了明确定义，你心下一松，赶忙结束话题：“罢了，我就不纠结那个听不见的信息了。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因铭记而生，我可以确定我不是钟离先生说的铭记者，毕竟冒险途中我们发现了许多记载，能沉心将那些看完的只有你，而我见证了你的翻阅，如今我见证了你知道某个信息，那就请铭记的你永远铭记这个信息。好了，我就是见证者了。”
　　空点头：“我会的，我会牢牢记住那个信息，不会忘记的。”
　　你还是不太甘心，纠结片刻后问空：“空对此有什么看法？”
　　空沉吟：“唔，是始动哦。因为这条信息，一切才能苏生。”
　　你不自觉勾起唇角，眉眼带笑地软了语调：“空要好好记住啊。”
　　他笑容灿烂：“我会的。”
　　你却在思维交织中，感知到了他的内心：没有存在不向往和好奇自身的来源，我有幸得知并明白；但有些东西，其他人可以知道，唯有当事人不可以。抱歉，我不能把那条信息告诉给你，也不想告诉你了，刚才的说漏嘴只有一次，我不能把你彻底地拉入泥潭，却也不愿看你离去。
　　你思维一滞，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出意识空间，思维交织的程度缓慢减退。对上现实云海的你既想立即解除附身，断绝思维交织，又因为不想面对空，僵持着没有解除。
　　随着时间推移，你逐渐冷静，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作为玩家时常听到的称呼很少在空身边听到，大家要么称呼空获得的荣誉名称，要么就是直接叫他空，却没有人会叫他“旅行者”，直到月上中天，恰斯卡带着派蒙找来，听到派蒙呼喊声的你迅速解除附身，展开风之翼寻去。
　　然后一起回尘歌壶吃吃喝喝，累了就蒙头大睡。夜深人静之时，空去了深渊教团的营地，将荧赞助的原石往《愚人欢庆》卡池里砸。
　　荧就在他身后看着：“出货出货出货！就差这最后一个了！”
　　空摸摸荧的脑袋：“别着急，今天出不了还有明天呢，而且这卡池没限期，什么时候都可以抽。”
　　荧：“那怎么行，前三个模板都已经抽到了，就差最后一个了，这种就差一点的感觉怎么能忍！而且你就不好奇吗？这个卡池名为高维者，你就不想从中获得更多信息吗？”
　　这就是你遗忘的事——模板所揭露的角色故事。
　　荧深呼吸，抱膝坐下：“我体内玩家的潜意识在沸腾，像是在说‘再不出货就只能去挖矿原石了’。”
　　“潜意识？”空顿住，“看来附魂让我灵魂壮大的同时，也吸走了我灵魂底色中她的色彩，我除了本能的理解她和了解她的行事风格外，现在已经不能真切体会她的心情了。”
　　刷拉，降临星金光璀璨。
　　看着星光，空说：“每每看到这个画面，我就有种我们与她一同降临提瓦特的错觉，但只有她是世界之外的人，而我们于此世共生。”
　　荧看向自己的地脉罗盘，投影出的界面正是游戏里的常驻卡池《奔行世间》：“哥，你可不能心软啊，那个信息（玩家注册时的身份认证）绝对不可以被她知道。”
　　“我试了，她听不到。”
　　“什么？你试了？……算了，先看看高维者的信息。”
　　■高维者■
　　●更多描述：
　　她希望被爱，她恐惧被爱，她徜徉在幻想中，她被幻想选中。
　　●角色详情：
　　须弥无尽的长梦中，一份“协议”出现在她面前，她落笔署名。
　　“钟离月”，又一个新名字，如同她在此世的一段段新人生。
　　“幻梦啊！坠入更深吧！我不愿醒来，不愿醒来！不能醒来！！”
　　“我心不安，我心……难安啊！”
　　“我……愿安静地走入长夜。”
　　●角色故事1：
　　“……（啜泣声）”
　　漆黑的方寸之间，巴掌大的屏幕亮起，缤纷多彩的世界局限在屏幕所示，金发的少年矗立在摘星崖上，狂风吹起他的发辫。光亮散发之处，有个轮廓若隐若现，她抬起手，啜泣声稍减，双手抓起屏幕，啪嗒，掉落的水珠坠落屏幕，拖着遥杆将金发少年送下悬崖，片刻后全队溺亡。
　　（空感同身受地抽搐嘴角：还好我抽到了水神，以后不会溺死了。
　　荧：现在我们只会濒死。）
　　屏幕一黑，加载画面后，是伫立在孤云阁上吹风的金发少女，跳下山崖的少女落地攻击，绕了一圈，进入秘境，数不清的草种子炸裂，及时吸取水珠的金发少女丝血获胜。
　　（空：水草绽放？
　　荧：我可是小号，哪有那么多资源养角色，不过我可是顶配。）
　　●角色故事2：
　　“好难受，但日常——”黑暗里探出一只手，亮起的屏幕照亮那手的掌纹，加载界面打开，天空岛的大门散发白茫。手指颤巍巍地点开主城，在璃月的合成台旁加工，然后冲刺向冒险者公会，提交后立即下线。
　　（荧：这就是大号的待遇啊，风雨无阻。
　　空：……）
　　●角色故事3
　　方寸大的小屏幕，黑色字体引领的数十个方块排布，打眼看去，各种空xN，荧xN，你xN的标题。
　　（空：……
　　荧起身：我去八重堂投个稿。
　　空起身：你要写什么？
　　荧：深渊公主的失忆恋人。
　　空：……我可以买一本回来。
　　荧勾唇：放心，我还会投一本荒野求生者的金大腿。
　　空：？这又是什么？
　　荧：你被金主狠狠宠~
　　空：哈啊？
　　荧：我的主题则是失忆后的再度相爱，主打小清新和无上限，倘若没有寿命限制，我可以一天一个失忆加再恋爱写到天荒地老去。
　　空：真是亲疏有别。
　　荧：嘿嘿，你也可以写啊。
　　空：我最多是看。市面上的小说千奇百怪，而我爱看书罢了。
　　荧：噗，冠冕堂皇！你就是怕哪天她附魂你，然后你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思维走偏，被她发现吧？
　　空挪开视线。）
　　●角色故事4
　　‘强烈的窒息感，是梦魇？’
　　心脏跳动声逐步减弱。
　　‘要醒来……’
　　室内一片寂静。
　　（荧迟疑：这……
　　空沉重：……嗯，她来了。）
　　●角色故事5
　　祂惊讶：“是你！”
　　祂感慨：“你怎么来这了！”
　　祂建议：“我有个提议……”
　　她哭泣：“我同意，我同意！”
　　祂询问：“你需要一个名字，‘■’如何？意为黎明和新的开始。”
　　见证者：“契约已成。”
　　——
　　原初的碎片在改造她。
　　祂伸出手，捞起天上“倒影”。
　　倒影化作网，笼罩“蛋壳”。
　　倒影分出星，藏没她身。
　　天上找不到她的身影。
　　地上是障眼法的双星。
　　她被隐藏在藩篱中。
　　她甘愿自困囹圄中。
　　祂祝福：“只要不丢失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为你敞开。”
　　（双子面面相觑。
　　异口同声：天理/法涅斯！
　　面面相觑：法涅斯/天理！
　　双子间升起火药味。
　　然后冷哼扭头。）
　　●制高点
　　璃月的制高点是她最爱光顾的地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云层，你能听见她或哀叹、或抽泣、或消沉、或哭笑、或默然的情绪，在这独处的宁静时光中，你体会并成长着。
　　（空/荧：……
　　荧：“你”是指我们？好诡异。
　　空：但事实如此，能在制高点陪着她发呆的只有我们。
　　荧：因为我们不会“说话”，所以只有我们可以和她独处。）
　　●神之眼
　　裁决机甲来到提瓦特后，她就很头疼能源问题，顺带本土化改造，最终她取巧用“环”作为能源。
　　她笑道：“聚能环，一节更比六节强。”
　　裁决：“什么意思？”
　　她轻笑：“一个电池广告。”
　　环是她的契约象征，一分为二各自持有，相合即契约完成：这是她所说的契约过程。但在他者看来，只有契约完成后凭空凝聚一环，落入她的掌中消失不见。理所当然，在给柏源重做身体时，她使用了“环”，漆黑的环与他机械的身躯完美融合。
　　（空：契约？这很难不想到契约之神啊。
　　荧：她身上有岩神之心。
　　空：我只知道神子用雷神之心向她约稿《土匪头子的三千佳丽》的稻妻篇，然后她用雷神之心向散兵换回了抵债岩神之心的仙祖法蜕。
　　荧：我也想要仙祖法蜕抱枕。
　　空：璃月有专卖店。
　　荧：出自本人的周边才有意义。
　　空：这你得问帝君。
　　荧：那还是算了，我记得当年游历璃月时，那些民间话本都说帝君是有家室的，尤其是一个叫做摘阳取月真君的作者，她写了好多关于帝君夫妻的事，咦，你怎么了？
　　空：我想起一件事。
　　荧：什么事？
　　空：这个世界因她苏生，那么生灵对她有好感是正常的吧？
　　荧：嗯？应该是这样。难道你遇到了特别讨厌她的存在吗？
　　空：那到没有，只是我想起魈似乎格外听她的话。
　　荧：你想说魈对她有意思？
　　空：不。魈对她的态度，更像是一种服从，当初困囿层岩，我们想劝说魈汇合和打消牺牲的念头，本有意坚持的他却在她开口时立即汇合和取消念头，行动间也有护卫之感。
　　荧：哇哦，下次来我会记得把那些逸文带来，对了，小心博士，那家伙有在追查坎瑞亚的机械师x，收购她留存的作品原型机，那是她的身份之一，万一让他注意到她，难免他会不会把“玩家”哄骗上实验台。
　　空：草神说博士在拿到草神之心后就被人杀了，然后那个人说会替他将神之心送到至冬女皇手中。
　　荧：唉？然后呢？
　　空：我当时昏迷着，只能听草神转述，她只说那是白雪般的人物，优雅从容，一看就会说到做到。
　　荧：至冬确实得到了神之心。
　　空：这还真是、迷雾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