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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碎碎念第二弹 ...

  •   改到了四十多章的位置,就二哥认为自己成了阶下囚,小吒拼尽全力帮他救他,但到了小吒被污蔑受极刑的时候,他没帮上任何忙。

      幸好神劫写完得早,不然我真的不确定我还能写出这个水平的友情了。

      其实也根本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我记得,这本是今年七月底完结的。

      我有两个初中玩到现在的朋友,一个认识了十年,一个认识了八年。

      初中毕业以后,因为那时候小孩玩手机还不太自由,我和这两个朋友很久很久都联系不上。

      然后我们三个人,上高中的时候去了三所不同的学校。

      差不多是三年多都没说上什么话。

      高一刚开学的时候,运气不好,开学一个多月,我们班被整体打乱分班,我被分到了一个只走了不到一半人的旧班。

      分了班宿舍也要换,八人混宿。

      新宿舍的舍友关系不好,拉帮结派,搞孤立,差不多每个人都被轮流孤立了一遍。

      那会我和家里闹别扭,我说我不想住宿舍。

      断断续续闹了两年。

      学校里一个熟人也没有,半个月才能回一次家,在宿舍睡不了觉,因为舍友晚上吵架,中午又装腔作势的抹眼泪要和好,一直在说话,她们不睡,别人也别想睡。

      我记得我天天都在打电话和我妈哭。

      我妈很爱我,她因为我不愿意住宿这件事和我爸吵了很久的架,吵到他们要离婚,吵到我弟弟感觉到妈妈会选择我,而天天凑到我妈面前,我妈不理他他就哭。

      然后在某一次放假回家,我收到了这两个朋友给我发的消息。

      那会大家都不怎么能碰到手机,联系用的企鹅和wx一换再换。

      她们俩问我,我为什么受委屈不告诉她们。

      其实我挺意外的,因为我和这两个朋友初中关系很好,但很久没联系了。

      在我的思想里,长时间不联系,社交圈子不重合,就会有新的人走进她们的生活,把我的位置替代掉,我就会变成她们回忆里曾经玩得很好的某某。

      那几条消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其实她们很在意我。

      我也开始慢慢明白,我们这么长时间沉淀下来的感情,不靠每天说话,也一样无可替代。

      人一旦拥有两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心里就会出现偏向。

      初中的时候,我觉得我和认识了十年的朋友关系更好,因为我们方方面面都很相近,差不多的家庭条件,差不多的性格。

      等后面长大一点,可以和同学约着出去玩了,我又觉得和认识了八年的朋友关系更好。

      因为十年的这个,不良嗜好有点少,叛逆期的孩子更喜欢交狐朋狗友(这对吗)?

      我受不了高中早五晚十的日子,我也坐不住一整天。

      所以闹了两年多,闹到我五点起我爸就五点多开车送我上学,闹到就算是九点半下晚自习我爸也九点半过来接我,闹到所有人都在特意迁就我,我也还是辍学了。

      后面我上了个还不错的大专,单招成绩在省里排前五百,还是跨专业考的。

      我和我认识了八年的朋友在同一个大学城读书。

      其实两个学校的距离不超过十公里,扫个电动车十五分钟就能到。

      两年半,我们俩就见过两三次面。

      我开始长大,我接触了越来越多的人,也越来越明白,这两个人才是我经受住时间考验的,真正的好朋友。

      我无比相信,她们会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没有被朋友骗过,也没和朋友急头白脸的吵过什么,所以在我的思想里,我的朋友会无限包容我,我也觉得,友情坚固,友情最可贵。

      在所有我能写出来的感情里,亲情和友情的发挥面是最广阔的。

      然后我写互相帮忙,互相扶持,互相兜底。

      我真的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那是你敢跟我谈回报你就是找抽,你跟我感情淡了的。

      前几天,我和我认识了八年的朋友打游戏。

      北房供暖并不是家家户户室内都恒温的供暖,村里在烧燃气,白天不烧,下午太阳落山了冷了才烧。

      我俩都住村里。

      我没有工作,我天天都在盼着她晚上回来跟我打游戏。

      然后我们打游戏的时候再闲聊什么。

      我跟她说,我的一个基友最近很焦虑(基友也写文,厚码一下),因为什么什么事情。

      和基友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很多时候都并不是单纯的情绪垃圾桶,能帮忙的时候肯定会顺手帮一把。

      我认识了八年的朋友就在说我,说我不应该怎么怎么样(我的做法),我反驳她,我说我大概可以理解我基友焦虑的点,我又不是做不了,哪怕我做了能给这个基友一些心理安慰我也是没白做。

      她说跟我说不通。

      一副我什么都不懂,跟我说了我也不明白的态度,后边我话说了一半,她打断了我,原话是“零个人在意”。

      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所有和她说话的欲望。

      我很介意这件事。

      换做以前,我绝对不会跟她开口说这些我会认为自己很矫情的话。

      游戏打完以后,我告诉她,她那些话说完以后,我瞬间不想再理她了,我关麦是因为我不管再说什么,她都会认为我在阴阳怪气。

      可是这确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我的基友在焦虑,她俩之间又不认识,关她什么事啊,不说了不就得了吗。

      我并不觉得她需要哄我,所以我不讲。

      但是这一茬并没有过去,我们只是从那局游戏里退出来了。

      我不想再跟她说话,我不愿意再约她一起出去吃饭,我也不想回她的消息。

      我知道,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她也和我道了歉。

      认识了这么久,我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我也知道,她说出口的话或许并没有我理解出来的那个意思,但她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刺伤了我。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之间慢慢积攒了很多让我觉得委屈的事情。

      我前天坐公交车去我奶奶那里,路过她实习的医院,那个医院位置比较偏僻,只通一辆公交车,那一辆公交车可以坐到我家门口。

      我想起去年冬天,她生病住院,问我去不去看她。

      我说那我肯定去。

      我们约好的时间天气不好,雨夹雪。

      我出家门的时候还没下起来,算是毛毛雨。

      她没有跟我说天气不好要不你别来了,我也犟,我非得觉得,约好了今天就是今天。

      我出门之前,她跟我说她想吃麦当劳,最近的麦当劳离她住的那个医院三公里多。

      然后我骑电动车去给她带。

      我家离她医院也不近。

      她中途问我到哪了,问了很多次。

      在我的视角看,问我那么多次都没说不吃了,我去都去了,该给她带还是要带的。

      我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一点半了,她在医院吃完了饭,我给她买了麦当劳她也不吃了。

      我没指望她给我提供情绪价值,但是我知道,等到晚上,汉堡凉了以后,她可能也就不会再吃了。

      我跟她在医院待着,我看不见外面,等我觉得我该回家了的时候,外面已经下了很厚的一层雪。

      我走到楼下,纠结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医院附近唯一的那趟公交车马上就要到了。

      我争分夺秒的往公交站跑,但是我没赶上。

      雪没有停,我的衣服和头发都湿了。

      可是我再走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不认识那里,我不知道有公交车站,导航让我去哪,我就只能跑着去哪。

      我蹲在她医院停车棚里哭。

      我在责怪自己,怪我没有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对自己损失最小的选择的能力。

      那会我妈妈也在给我打电话,让我坐公交回去。

      我妈完全不理解我在崩溃什么。

      我一定要那个时间回家,就像我说好了今天来医院看我朋友,我就一定要今天来一样。

      我骑电动车回去的。

      冒着雪回去的。

      我爸以前是司机,我妈说,嫁给我爸就是图那会我爸有车。

      我家对我的教育就是,哪怕去接我去送我比我打车更贵更费油,还要浪费我爸的时间,我也不可以打车,因为有钱不能给别人挣。

      回家以后我妈问我,我是不是在怪她没有去接我,我说不是,我要真的想让谁开车来接我,我一开始在停车棚哭的时候我就会直接说诉求。

      那天所有的不愉快积在一起,我是不可能忘掉的。

      只是我把情绪都对内发泄给了自己,我没有怪我朋友。

      我回家以后,我跟我比较熟的人都讲了这件事,除了另一位当事人本人。

      还是那套别人理解不了的理论:和她说了能解决什么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不是想要她的道歉,她也确实没做错什么。

      现在回想一遍的话,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阻止我,她可以让我不要折腾了,换一天再来。

      她没有。

      那我就更没必要跟她再提这件事情了。

      我们可能早就不是同一类人了。

      在我已经写不下去我那本现言想弃坑的时候,我一整晚都没睡着,我基友一直回着我的消息,说觉得我看起来需要有人跟我说话。

      我说我认为写了那么长时间都看不见回报看不见肯定,我真的不明白我创造这些文字的价值在哪里。

      我的思想是一个怪圈,我短时间内没办法提升眼界,我也有足够安稳踏实的环境,我不可能主动脱离温室出去闯荡,除了写文,我也找不出我还可以做什么。

      说到后面,她给我转了五百块钱,她说她记得我讲过,我需要的是解决问题。

      她说这笔钱可以让我出去吃顿好的,让我买几张好看的封面,我做什么都无所谓,她给了我,我就能少一些时间为了经济发愁。

      我还是把聊天记录转给我所有比较熟的人。

      有人说我性格太敏感了,让我不要想那么多,有人说我和这个基友都是很好的人,有人说我写那么痛苦的话,大不了就先断更几天。

      只有这个认识了八年的朋友,完全无视聊天内容,问我钱收了吗。

      大概还说了一句什么泼天的富贵。

      我盯着屏幕半天,我不知道回什么。

      这个朋友不会认为我不该收这笔钱。

      我基友对我很好,她愿意转钱给我,是因为她希望我不要难过了,她本身人很好家教很好。

      这不代表着她就该给我这笔钱,不代表着我可以理所应当。

      这样让我觉得,我和我这个认识了八年的朋友早就不是一路人了的细节还有很多很多。

      没有我预想之中的争吵,没有任何征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上个月她去逛罗森,然后给我带了一个非人哉和罗森联名的哪吒毛绒,我知道这是在那次打完游戏以后,我们俩之间唯一还存在的,脆弱的联系。

      现在这个毛绒已经挂在了我墙上。

      我们很难再有下一次见面了。

      从上了高中以后,我们再通过手机联系上的那一刻,到上个月,我都坚定不移的认为,我和她,和那个我认识了十年的朋友,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我现在不这样认为了。

      在毛绒到手之前,有无数个情景在提示我,我们背道而驰了,但真的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又斩断了那仅存的,脆弱的联系,我又开始回忆跟她玩的特别好的那段时间。

      人都是会变的。

      我确实难过,因为我正在失去一个曾经对我特别特别重要的朋友,且现实彻底打碎了我对“一辈子好朋友”的滤镜。

      我的人生阅历也许会随着我身边这个朋友的离开积累上新的东西,让我能写出来的纯粹友谊也带上别样的色彩。

      我没办法。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这几千字写下来,我依旧在庆幸,幸好陈塘关的友情创作时间相对来说比较早,幸好这一段的文字还没带上我悲观的个人色彩。

      记下来,睡觉之前改文会让人深夜破防,凌晨三点睡不着觉......

      先晚安吧,元旦之前肯定会把神劫都改完的,改完了立马开始存溯生的稿子,溯生写完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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