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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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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件事以后，敖广还是会去后院看荷花，只是再没见过那位小林将军。百忍近来也忙得很，每次回东宫只待一会儿便走。
敖广躺在卧房的软榻上，迷迷糊糊地想睡觉。不知是不是来人界的时间久了，再加上最近天气炎热，敖广的作息倒和这里的人相似起来，一到下午便觉得困倦。
百忍没给他安排房间，敖广又不想睡他的床，累了便在软榻上歇息。孙公公见这样，垫了蚕丝褥子，倒不觉得难受。
睡得正香，敖广感觉身体一轻，睁开眼看到小太子正抱着自己往床榻上放。
“嗯？”
“醒了？”太子殿下固执地把人放到床上，“再睡会儿吧，我刚好也要歇。”
“你力气挺大的。”敖广上下打量着，快一个月没怎么见，这人倒是长胖不少，不再像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嗯，近些天胃口好了不少。”太子让侍女褪了外衣，“你们先下去。”
一众侍女退下，敖广才后知后觉，刚刚百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了自己。
“想什么呢？”百忍过来拉他的手，“手冰冰的，摸着倒很舒服。”
“没什么。”敖广抽回手侧身向里，“殿下不是困，睡吧。”
“嗯。”百忍放了外头的幔子，床上暗了一层。不等敖广转身，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子衿，我不乱动。”
“哦。”
小太子果真不乱动，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均匀地呼吸，敖广也被这份平静带入了梦乡。
约莫睡了半个时辰，一根手指摸上敖广的额角打转。
“吵醒你了。”百忍收回手起身，“我得走了，晚膳要陪父王，你先吃，早点歇息，不用等我。”
“知道了。”
敖广看他离开，不一会儿有两个侍女捧着盆盂进来侍候敖广净手。
“先生，您晚上想吃什么，奴婢好去准备。”一个侍女恭敬的等着。
“殿下不是晚上不回来么，我不饿，不用准备了。”敖广本来也不用吃东西，不过是百忍看着吃上两口，免得被发现与其他人有不同之处。
侍女没说什么，低头退下了。闲来无事，敖广拿起桌子上的书来看，和诗经不一样，这上面的字他都认得，但是连在一起就读不太懂。
“怎么读起论语来了。”百忍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旁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书，“能看懂么？”
敖广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懂一点。”
百忍笑起来，靠近他坐，“看到哪了。”
敖广指着那一句：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百忍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敖广要抽回，被紧紧抓住，指尖按在纸张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以道德原则治理国家，就像北极星一样处于一定的位置，所有星辰都会围绕着它。”
敖广想到北极星，好像一直是待在同一个地方。他抬头看向百忍，后者的眼睛满是柔情，烫的敖广垂下头去。
“我不回来，你晚上就不吃饭。”百忍拉着他起身，“没有喜欢的东西么。”
“不是……”敖广想解释一下，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说自己不会饿么，还是表明身份。
“那就是因为我不在，没胃口？”百忍捏了捏手心里的手。
两人向外走，百忍拉着他要走并不常走的左侧。敖广嗅到什么味道，执拗的走向另一侧。没几步便看到一群人跪在院子里，其中两个侍女身体不断颤抖，看衣着像是侍候自己的那两个。
“怎么了？”敖广皱着眉抽回手，“他们为什么跪着？”
“受罚。”
不等百忍说话，敖广已经站到他对面要跪下，“不知道殿下为何发怒，如果事情是因我而起，那便惩罚我自己好了。”
“不是因为你。”百忍俯身拉他，敖广已跪下一条腿。
“不是因为我？”敖广看向颤抖的两个侍女，“和我无关么？”
“……。”百忍朝孙公公使了个眼色，“出去。”
孙公公了然于心，带着众人退下。方才还熙熙攘攘的院子，此时只剩了两个人。
“先……子衿，真的与你无关。”百忍在他面前蹲下，“你先起来，这样膝盖疼。”
敖广固执地不动，一条腿跪在地上。
“我是太子，有人在东宫投放不洁之物，不应该严惩么。”百忍把人拉起来，“我若是一点手腕也无，如何辖制偌大的东宫。”
“什么不洁之物。”敖广担心的看着他，“有人要毒害你？”
其实要毒害的人是敖广，已经下过好几次药，但是他都没事。百忍看他着急的样子，笑起来，“刚刚你可错怪我了，还在那么多人面前使性子。”
“……对不住。”敖广懊恼不已，应该先问清楚再说的。
“我可不想听你道歉。”百忍凑到他耳边，整个人趴过来，“而且，我也没有怪你。”
敖广捏着他的胳膊把人扶正，表情不变，百忍还是注意到他红了的耳朵，敖广从怀里摸出一颗珠子，“是我不对，这里有一颗夜明珠，赔给你。”
“这么大一颗珠子，你从哪里得来的。”百忍故作惊讶地接过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这也不亮啊。”
“晚上才会亮。”
百忍把东西放好，拉着敖广去用膳。
“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敖广问他。
“不喜欢杀生，打断了腿，送到宫外去吧。”百忍夹了一筷子炒肉放到敖广碗里，“你可觉得我狠心？”
敖广摇了摇头，若是好生生的送出去，这宫里想出去的人岂不是都会效仿投毒的法子。
晚膳过后，百忍坐在书案前批奏折，敖广仍捧着那本论语看。
“子衿，过来。”百忍唤他。
敖广走过去，太子不知道从哪翻了一本书出来，“这个上头有我的批注，不懂的地方可以看。”
“多谢。”
百忍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你若是真想谢我，就……让我亲一下。”本来想说抱一下，看敖广呆呆的样子，百忍突然想多‘索要’些。
敖广愣了半天，最终点了点头，“好。”
百忍批奏折的速度快了不少，两人净过身回到卧房。敖广被拉进榻上，百忍放了床幔，又拿了那颗夜明珠放在枕头上，果真发出幽暗的光。
“先生。”百忍捧住他的脸，慢慢靠紧，两个人的额头靠在一起。
敖广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想起了那两个木偶人……百忍忽然离开，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舔上敖广的额角。许久没人碰这里，麻酥酥的感觉让他想后退。手又移到后颈上被按住，“别动。”
和小时候的百忍不一样，太子殿下舔的很用力，时不时吮吸两口，像是要把龙角舔出来。敖广不断后退，被扶着躺在床上，百忍压在他身上，又去吻他的眼睛。
“殿下……”
“嘘，这样就很好。”百忍终于蹭到他唇上，唇瓣左右磨蹭着，“先生，你好香。”
敖广感觉体内升起一股热气，连带着皮肤都热起来。舌头探进他的唇瓣，很轻松的撬开牙齿，敖广本来也没想躲开就是了，“唔……”
“先生，舌头。”
百忍勾着他的舌头不断挑拨，敖广的呼吸沉重起来，想后退，也想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