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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老男人 “南知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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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人扛到别墅外面的院子里,苏暨白才把人放下。
“疯了么你?!”
这是苏暨白今晚和南知意说的第一句话,语气严厉得很,还非常冷冰冰,眼睛音沉地像是能淬出一块冰来。
南知意没出息地打了个冷颤,由于刚才她连续喝了几杯的并不是什么果汁,而是兑了果汁的酒,这会儿酒精开始作祟,头脑不是特别清楚,所以那点顾忌一星半点都没了,就梗着脖子杵在这里跟苏暨白对阵。
苏暨白不打算和她在这个地方掰扯,牵了她的手腕想要往车上走,却被南知意不知突然哪里来的力气一把给甩开了,“你抓我干什么?”
不服气的很。
对了,南知意忽然记起刚刚她是要上楼去找冯晓来着,上面起火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虽然醉着,但她还是很担心。
转身想回别墅里继续去找人,冯晓却不知从哪个方向跑了出来,看见南知意就朝她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捉住南知意的双手,上下打量一圈儿,“我的天,我找了你一圈啊,你没事吧知意?”
南知意默不作声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有点不愉快,明明是冯晓叫她过来的,结果来了之后她整个人不见踪影,出了这种危险,她还要担惊受怕的,怕她会不会被困在火里。
但此刻她酒意上头,头脑也不太清醒,思路混乱,这会见到人没事,也并不打算当场和冯晓纠结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没事,我先走了。”
南知意心情糟糕的一塌糊涂,眼前还全都是刚才苏暨白和秦羽一起从那间卧室里出来的画面,她这会儿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只想回到自己的公寓蒙头睡一大觉,最好醒过来能把所有事情都忘掉的那种。
冯晓看南知意转身打算走,还跟了两步上去,想再说几句话的,她此刻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挺不地道的,把人带过来,然后又给人自己晾一边,忒不讲究。
但苏暨白伸手制止了她,示意她可以走了,这时冯晓才发现苏暨白这号人物一直在旁边,她被他眼神震慑住,脚步就定住了,然后就看着苏暨白两步追上南知意,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朝他那辆昂贵的车子走过去。
冯晓眼睛瞪得老大,不由自主地就产生一种错觉,苏暨白真的好有男友力!
但转念想想又不对,这是叔叔和小侄女,鬼扯什么男友力啊?!
……
从抗变成了抱,南知意依旧是反抗无效地被塞进了车里,她挣扎着想要下车,却被苏暨白先一步把门锁上了。
“苏暨白,我要下车!”
苏暨白发动车子,听见南知意叫自己的大名,嘴角扯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喝醉了就敢直呼我名字了?谁给你的胆子?”
南知意并不接招,依旧念叨着:“你开门,我要下车,苏暨白,我不要坐你的车!我不要跟你走!我也不想看见你……”
这会儿真是醉的透透的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冒,连日来对苏暨白的那几分怨念在今晚统统变成了想念,有想念又夹杂着怨念,因为他这样晾着她,却转头和别的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这种委屈刺得南知意心头快要流血般疼痛。
本来苏暨白听到她说不想看见他,脸色立马变得更黑,可南知意说着说着就有了哭音,最后干脆小声啜泣起来,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怜多招人疼了。
苏暨白油门踩到底,加速把车开到了南知意的公寓,而南知意就这么啜泣了一路,到了地方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无法自拔,直到苏暨白打开她那边车门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意识到反抗也没用,这回南知意在苏暨白怀里倒是安分乖巧。
进了屋内,苏暨白把怀里的人不算太客气地扔在了她那个小沙发上面,沙发虽小,弹性却不错,南知意被扔在上面还弹了弹,她酒意还未消散,抬起头怒视着这个行为不温柔的坏男人。
苏暨白脸色也不好看,这会儿安静下来,他习惯性地想从兜里掏支烟来,视线扫到沙发上那个瞪着他的姑娘,手上的动作又收了回去。
他淡笑一声,坐在了南知意附近的沙发上,大有要审问到底的意思了,“说说吧,你今晚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
南知意梗着脖子,目光也带着明显的干架气势,“怎么?秦羽的地方,只能苏总你去,我就不能去了?苏总嫌我不够资格么?”
这言语中的刺已经竖得很明显了,仿佛像是故意要激对方生气一般,不计后果的那种。
一口一个苏总落入苏暨白耳中,原本他的面色倏然变得更加沉郁,眼神也随之阴鸷起来,但好像有什么重点没抓住,他半晌没说话,终于把这句刺耳至极的话咂么出点儿别的味道来。
苏暨白笑了,方才一脸的阴霾仿佛消散了一大半,他语气笃定地挂着几乎不在人前露出的痞笑,犹如判官一般对眼前的姑娘下了终极审判,“南知意,你在吃秦羽的醋?”
话是问出来的,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南知意看着苏暨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一惊,是啊,她这话酸味儿也不要太浓!
但嘴上绝不能认输,她冷笑着,直视着苏暨白的双眼道:“我没有,我不会吃任何人的醋,我又不喜欢苏总你,为什么要吃秦羽的醋?苏总你什么都不缺,但好像缺了点自知之明!”
“不喜欢”三个字稍稍盖过了刚才那句像是嫉妒的话,让原本阴转晴的苏暨白又重新变得不好惹起来。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倔强到与平时大相径庭的姑娘,莹白的脸庞因为酒精的缘故染上绯红色,绑在脑后的丸子头也松松垮垮地要掉不掉的,耳鬓两侧有零零散散的碎头发,樱桃色的唇今晚也显得异常晶亮红润……
这阵子苏暨白忙集团的事务又出了几趟国,一时没顾得上小姑娘这边,以前每次都是他先联系她,这回他故意不主动联系,就想看看这丫头能不能偶尔主动给他打个电话,甚至是发条微信。
结果并没有,一直都没有。
苏暨白挺不愉悦的,虽然已经抱过她亲过她很多次了,但他忽然感觉只有他自己在剃头挑子一头热,这让从小就天之骄子被人上赶着追的苏总十分地不爽快。
回国后,处理完公司里手头的事,秦羽那边也够让人头疼的,原本说好了答应他要去主动和两家老人提取消婚约的承诺,却迟迟不兑现,依旧时不时地和林施君来往,刷存在感。
秦羽接到苏暨白电话的时候正在做头发,她心里猜得到苏暨白大概是为这事联系的她,也不痛快答应,弯弯绕绕地叫苏暨白去参加她那个观星派对,说他去了,她就立马和长辈们摊牌,谈取消婚约的事。
苏暨白这才去的秦羽别墅,只是没想到会在那么个场合见到南知意,差点遇到危险不说,还到现在也不告诉他她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
南知意的言语刺激起了作用,苏暨白在见到人的那一刻心口就已经有了痒意,看她醉了本没想欺负人的,谁知这丫头片子不但不见好就收,还变本加厉来惹他!
他起身欺过去,把仰着脸的南知意按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几乎是贴着她的唇才开口:“南知意,是你非要惹我的……”跟着就重重地压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正是苏暨白连日来想念到心痒难耐的滋味,口中那点馥郁芬芳的酒香在此刻更加令人迷醉,仿佛成了一剂催情剂,叫苏暨白失去了停留于唇齿之间的耐心,迫不及待想要一探里面的滋味。
南知意本就醉的迷糊,这会儿天旋地转间就这么被人压在沙发靠背上吻起来,头脑更是缺少了氧气,不过神志不清,身体就会更加遵从与本能,她对苏暨白在生理上的臣服是从头到脚的那种,推不开,躲不了。
南知意在一片迷茫中仅剩的一丝清明中可耻地想,她真的想苏暨白了,她喜欢苏暨白,好喜欢好喜欢,就像此刻一样,他一碰她,她就自动软成一滩水了,真是没出息的要命。
但不知是那一丝清明勾出了羞耻心,还是苏暨白的吻太过具有侵略性,让她眼前仿佛忽然跳出了刚刚在山顶别墅时那两个人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画面。
南知意心底霎时有了苦涩的痛楚,刚刚顺从的姿态在这一刻倾数龟裂,她开始扭动身体剧烈挣扎起来,脸往一边转想要躲避苏暨白的亲吻!
“苏暨白,你滚!你不要亲我!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这个老男人!你脏死了……你别来祸害我……”
身下的人忽然挣扎起来,苏暨白本来投入的情绪被中途打断,今晚的小姑娘就像一个刺猬,不但骂他滚,还骂他脏!!
还骂他老?!!
可惜的是南知意没有经验,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刺激一个对她企图不清白的男人,她还醉着,根本不知道她的话会造成什么后果。
苏暨白停下动作,微微抬起了上身,目光犹如修罗地狱里的魔鬼一般锁在南知意的眼睛上,他伸手擦了擦唇上挂着的湿意,那副样子别提有多涩气,直看得南知意浑身一个激灵……
“我老?”苏暨白危险的嗓音低笑了一声,“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究竟老不老!”
说罢,苏暨白把南知意整个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抗在了肩上,大步朝卧室走去。
南知意直到被扔在床上,看着苏暨白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朝她欺过来才反应过来他想要干什么!
但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苏暨白的吻如疾风骤雨般压下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惩罚的意味非常明显,他撬开她的牙齿,不准她有任何躲藏的余地,一只手发挥男性绝对的力量优势,把她双手锁死按在头顶,像一把枷锁,防止她有任何逃离的企图。
南知意瞪大着眼睛,被动承受着苏暨白的吻,她躲不开,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像一只等待被屠宰的小兽,可怜又无助,却只能任人宰割。
她今晚穿得是一件领口带长拉链的杏色打底衫,里面除了内衣别无他物,苏暨白一手轻松拉开那条碍事的拉链,拉链到底,开口就差不多到胸下面了,南知意都不知道他吻她的同时怎么还能够分神做这些事情……
逐渐的,吻不止停留于她的唇齿间,而是辗转到她细嫩的脖子上,然后仿佛顺理成章般地继续往下,来到那片优雅美好的弧度上面……
嘴唇被暂时放过,南知意得到机会大口喘息了一阵,像是差点就要溺水一般,她刚想喊苏暨白叫他起来,却刹那间感觉到胸前一阵奇异的触感,直刺得她脊背传过一阵酥麻,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慌张到了极点!
陌生的体验感叫人不安,南知意从没想过人还可以有这样难以言说的体会,她心惊肉跳地低头,只见自己的拉链和内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俘虏。
苏暨白抽空抬起头,发现身下的姑娘正表情难耐地望着他,仿佛在求他放过,可他耳边还回想着她刚刚那句不怕死的“老男人”,所以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房间里充斥着叫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苏暨白伏在南知意的胸口作怪了半晌,直到感受到身下人不受控制地在颤抖后,才犹如天神施恩般又把注意力重新回到她的唇上,争夺她的氧气。
胸前诡异的触感消失了,南知意原本松下一口气,谁知身下的短裙也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退下,她的下半身此刻只剩一层布料,这个发现惊地南知意在奇异的快感之中冒出一丝冷汗来!
苏暨白疯了吗?他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南知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奈何力量悬殊,身上的人根本不为所动,掌控着这场越轨事件的绝对主导力量!
半晌,当苏暨白差一点就要撕开两人间最后一道遮羞布的时候,忽然听见身下传来一声微弱的哭音,“小叔叔……我错了……小叔叔……你饶了我吧……”
一切戛然而止。
今晚大概是农历十六吧,窗外明月高悬,那月亮幽亮明媚的像面镜子,刚刚在半山别墅漫山遍野的星星,这边却一颗都看不见。
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空气中的暧昧迷乱气息依然若隐若现,南知意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虚脱无力地躺在那里,眼角的泪已经把枕头晕出了一个圈。
苏暨白撑在南知意的上方凝视着她,此刻她有一种惊人的破碎美感,若不是刚刚她的那声“小叔叔”及时唤醒了他,今晚他怕是真的忍不住会办了她。
她不肯动,表情也呆滞,仿佛打定了主义不想去理他,也没关系,但有件事苏暨白还是要搞清楚。
“南知意,你是不是以为我和秦羽有什么,才骂我脏的?”
南知意本来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个人,听他忽然提起这茬来,心里地厌恶又增加了些,她并不回答。
苏暨白反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我们已经说好,由她来和两家老人提出取消婚约的事,刚才进房间,只是顾及她面子,我是在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和老太太说而已。”
听到这里,刚刚还眼神空洞的南知意却忽然像是有了焦点般,下意识回望床边坐着的男人,脸上的意外不难看得出来。
苏暨白被这个表情逗笑了,宠溺地伸手揉了把小姑娘的头,“南知意,我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明白么?”
南知意:“……”
这大灰狼在说什么东西呢?!
她才不要明白!
想去床的另一边躲好,却被苏暨白一把又给抓了回来,他慢慢地把自己刚刚亲手解开的衣服都给她穿好,然后把被子盖好,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衬衫,好像瞬间恢复成了那个财经新闻上不近人情的苏总,走之前还不忘命令她。
“好好休息,不许拉黑我,不许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