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160、一场闹剧 男子合上册

　　男子合上册子，含笑说道：“我们不记得是如何来到的这个世界，但我们知道来此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三族，并将文明推进。”
　　“但你们并没有成功守护他们。”白源杉道。
　　男子微笑着注视白源杉，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个“是”字。
　　“神话中的守护与现在的你们很不一样。”白源杉又道。
　　“以前的我们确实如神话中那般。后来不知从何时起，我们逐渐有了感情、有了智慧，不再像以往那样愚昧呆板。” 说完，一旁的女子搬了张板凳放到白源杉身边。
　　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人族守护，剑歌。”说着他又指向女子继续介绍：“这位也是人族守护，青莲。”
　　白源杉微微点头致意，坐下后问道：“那位混沌王，便是混沌族守护吧？它为何被封印？又为何要发动战争？”
　　“很久以前，混沌王不叫混沌王，它叫黑红。我、青莲、黑红，一直致力于提升这个世界的文明。我们一同付出了很多努力，可三族不知为何，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历史的错误。好在我们已不是从前的守护，否则世界或许会再次破碎。” 剑歌说着，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们一度心灰意冷，甚至想一走了之。不过后来黑红发现，只要发生战争，我们的智慧、情感就会丰富几分。起初我和青莲没在意这个发现，也没在意察觉到此事的黑红。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自身变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和青莲当即展开调查，发现一个叫混沌王的人掀起了世界大战。我们本想出手调停，后来才得知，那混沌王就是黑红。我们立刻找到它，问它为何主动掀起战争。它的回答是：每次战争都会让我们的情感更丰富，更懂得爱，变得更聪明。既然人们喜欢争来整争去，喜欢互相厮杀，那我们为何不顺势而为？只要战争够多、死亡够多，我们就能拥有极致的智慧与感情，就能想到更完美的解决方案，就能更用心地守护每一个人。”
　　说到这里，剑歌停下，沉默地看了白源杉一会儿，问道：“该你说了。你们是谁？为何来这里？送你们来的是谁？”
　　“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被某个力量选中为‘道选者’。我们需要穿梭于各个世界完成任务，以此换取活下去的机会。送我们来的，应该是一个叫‘法则’的力量。” 白源杉道。
　　一旁的青莲作思忖状，片刻后问道：“你们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那个‘法则’，你们见过吗？”
　　“我们原本的任务是保卫飞星城一段时间，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但我们看到了新的可能，一个能让三族和睦共存的可能，我们想试一试。至于送我们来的法则，我们没见过，它大概率是某种设定好的规则之类的存在。” 白源杉回道。
　　剑歌与青莲微微思索，随后点头，对白源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让他可以提问了。
　　“混沌族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地攻打飞星城？若是混沌王要破封，他们大可以等混沌王破封后再攻打，不必搞得像现在这般狼狈。” 白源杉问道。
　　青莲开口道：“封印混沌王的是我和剑歌。想要让混沌王破封需要很多把‘钥匙’，而最后一把‘钥匙’便是玉世界中属于我和剑歌的‘炁’。” 说到这，青莲露出一抹浅笑道：“想要打开一扇门，单是拿到钥匙还不够，如何将门锁拧开也很关键。所以现在你们还有时间。”
　　“你们不出手吗？若是混沌族守护真的破封，人、兽二族……” 没等白源杉说完，剑歌便笑着说道：“给你讲一段历史吧。”
　　“很久以前，黑红带领混沌族四处掀起战火。我与青莲不想看见血流成河，所以游走于混沌族各个势力，尽力去说服他们。想要说服他们很难，毕竟有着黑红的力量与庇护，他们几乎将黑红当作了神。不过好在我们还是成功说服了一些势力。正当我们高兴时，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 —— 某个人族小镇被屠杀。屠杀手段极其恶劣，小镇的人们在死前，脸上带着如地狱般的痛苦，那是来自□□与心理的双重痛苦。我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那惨剧成功燃起了我与青莲的怒火。在一众人族势力的指认下，一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混沌族军队被指认了出来。我与青莲二人当即出手，将那支军队抹去。” 说到这，剑歌自嘲一笑，继续道：“后来，越来越多相似的事件发生。刚开始我与青莲还是会出手，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我们离开了众人视野，开始暗中调查。最后我们发现…… 除了第一起屠镇事件，后面的屠杀全是人族自己干的！”
　　看着剑歌脸上表情逐渐愤怒，青莲接过话头：“自那件事后，我与剑歌心灰意冷。我们找到黑红，与它展开了决战。为了不让这个世界的气机再次稀薄，我们二人以重伤为代价，将黑红封印。之后我们花费数百年，将封魔山脉升高到如今的海拔，让两界的人们无法互通，这才堪堪结束了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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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
　　混沌族圣地外。这江湖上人人都想看一眼这神秘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就从一处重兵把守的前线，变成了旅游圣地。
　　各大商会看准商机，纷纷投钱建设，不到两个月，这里便被建成了一处繁华小镇。
　　正午时分，暖阳高照。几个孩童赤脚在浅河跑动，清亮的笑声荡漾在水中。露天酒摊的遮阳棚下，张志识、雪十六娜、波莱太阳、独登峰，以及幻化出身形的萧漠，五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前。
　　萧漠与张志识二人口若悬河地说着各自世界的历史，显然二人聊得趣味相投。
　　“那几次大起义啊，真的震动朝野，把当时各国吓得不轻！哈哈哈！” 萧漠说着，情绪越来越高昂。
　　张志识原先听得两眼放光，余光却瞥见独登峰有些落寞的表情，赶忙示意萧漠先停一下。
　　萧漠也注意到了独登峰的表情，疑惑问道：“小独啊，怎么了？”
　　独登峰凄凉地笑了笑道：“我只是在羡慕你们。荒世界的起义没有一次成功过。”
　　张志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问向萧漠：“我之前一直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实力至上，所以普通人的起义根本不可能成功。但你刚才说玉世界有很多起义成功的案例，那荒世界为什么没有像玉世界一样成功起义过？”
　　“这个世界确实是实力至上没错，只不过不同的是力量的获取途径。玉世界中其实有一个凌驾于所有王朝及宗门之上的势力，它的名字叫江湖。” 萧漠笑道。
　　张志识一听这话，表情立刻惊讶起来。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超级势力存在，藏得也太好了！而且这名字也特霸气。江湖！这不就是在暗示它们可以匹敌整个天下吗？！
　　此时的张志识已在脑海中幻想着某个强大且神秘的组织了。
　　见张志识脸上那惊讶的表情，萧漠知道他肯定误会了，咳嗽一声说道：“就是我们平时所见的那个江湖。”
　　张志识闻言，先是一愣。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平时见的那个江湖是哪个江湖。随后忽然恍然大悟道：“整个江湖团结起来？”
　　萧漠微微点头。
　　“可…… 可不是说奴隶团结过无数次……” 张志识不解道。
　　萧漠笑着问道：“玉世界与荒世界不一样，你只了解过荒世界的起义史。你觉得历史上那些奴隶起义之所以失败，原因是什么？”
　　张志识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看过的荒世界起义史。虽然大多数起义都非常无组织，但也不乏称得上比较成功的，就比如独登峰参与的那场起义。细细想来，好像所有看似成功的起义，最终都以宗师、大宗师出手镇压收场。
　　想到此，张志识开口道：“是战力的不对等。”
　　萧漠点头：“对！就是战力的不对等。荒世界中，境界的提升途径几乎被堵死了。在荒世界，只有贵族能进入混沌族圣地，而只有进入混沌族圣地，境界才能突破至宗师境。荒世界的平民百姓，甚至连达到江湖侠境都是奢求。而玉世界不一样。若是掀起战乱，用不了多久，宗师、大宗师便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所以那些王朝、国度、大宗门都会心照不宣地选择维护江湖环境。毕竟若江湖动乱，谁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势力能活到最后。”
　　张志识了然地点了点头。
　　见气氛莫名变得沉重，萧漠嘿嘿一笑道：“哎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来！喝酒！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见众人的注意力被他即将要讲的笑话吸引，萧漠喝了口酒，准备说笑话。结果…… 他还没开口，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