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133、讨论作用 在他看来，

　　在他看来，现在已是中午，长老们要么在殿内用餐，要么会暂停会议吃午饭休息。他期待的是后者，不过即便长老们在殿内用餐也无妨，到时让守门弟子给刹萧仁带个话，然后自己再去边吃饭边等便是。
　　好在他等对了。大殿主门打开，一群或老或少的血影宗长老们三三两两走出殿门。张志识运起气机，透过云雾，看到刹萧仁拿着一卷展开的卷轴，与几人边走边聊，似乎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什么，时而还对着卷轴指指点点争论几句。
　　好在他等对了。大殿门打开，一群或老或少的血影宗长老们三三两两走出殿门。张志识运起气机，透过云雾，看到刹萧仁拿着一卷展开的卷轴，与几人边走边聊，似乎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什么，时而还对着卷轴指指点点争论几句。
　　突然，刹萧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张志识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他将卷轴交给身旁的人，说了几句话，便运起轻功，借助几根专门用于借力的 “轻功柱”，闪转腾挪间来到张志识面前。“有什么事吗？” 刹萧仁一到便开口问道。“我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发明！” 张志识微笑道。刹萧仁眼神一动，露出好奇之色。
　　“那发明在栖心竹林西侧，你见了肯定会惊讶。” 张志识忍不住笑意，笑容愈发灿烂。刹萧仁听到位置后，好奇之色淡了许多，微微点头道：“不急，先去吃午饭吧。”
　　蓝天无云，日头偏西。午饭过后，张志识、刹萧仁、雪十六娜三人走在栖心竹林的小路上。没过多久，两栋屋舍出现在眼前。三人站在房门紧闭的屋舍前，张志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屋里会不会没人？如果没人的话，那岂不是让刹萧仁白跑一趟了？他带着忐忑的心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 咚咚咚”，几声敲门后，屋内毫无动静。就在张志识准备向刹萧仁解释时，另一栋屋舍的围墙上，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探出小脑袋，用尖糯的声音问道：“你们找谁呀？” 张志识微笑回道：“我们找吴平奇。” 小女孩缩回头去。
　　“吱嘎” 一声，那栋屋舍的大门打开了。张志识几人移步到门前，小女孩仰着脑袋说：“哥哥姐姐都在后院，你们进来吧。” 张志识向小女孩道谢后跨入大门，刹萧仁也跟着进了门，并微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这么小就知道帮哥哥姐姐的忙啦？”
　　那小女孩骄傲地扬起脑袋：“那当然！我可是姐姐以助手的名义带入内门区域的。虽然只能当她一天的助手，不过，过几天又能当了。” 小女孩说话时很有意思，声音一会儿骄傲，一会儿心虚，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刹萧仁煞有介事地点头：“这么厉害？我看以你的天赋，说不定过不久就能加入我们血影宗了。” 小女孩听了，脸上乐开了花：“我会的！阿妈说，只要我跟杨清姐姐好好学，就能加入血影宗。” 刹萧仁再次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点头：“加油，我相信你。”
　　张志识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他原本以为刹萧仁性格冷冰冰的，做事雷厉风行，没想到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思索间，张志识等人来到后院。
　　后院中，杨清、吴平奇见到张志识等人走入，皆面露惊讶。
　　吴平奇率先起身，抱拳弯腰道：“宗主！”
　　杨清也几乎同时抱拳弯腰：“不知宗主来此，未出门相迎。”
　　刹萧仁恢复了冷冰冰的神情，双手负后，微微颔首道：“不必多礼。”
　　杨清二人直起身子，正欲开口，张志识却抢先道：“我们想去看看那些体外增强丹。”
　　吴平奇听见张志识的话，先是惊讶，随后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惊喜神情，但那神情转瞬便被略显紧张与恐惧的表情取代。他有些支支吾吾道：“我、我立刻就去开门。” 说着，他一边紧张地掏着腰间的钥匙，一边着急忙慌地向屋舍大门走去。
　　没等吴平奇走几步，杨清便叫住他：“从后院过去，别让宗主和长老们白绕路。”
　　听见提醒，吴平奇这才反应过来 —— 两栋屋舍的后院本就相连，中间只隔一道围墙和一个篱笆门。想通这点后，他对张志识等人告罪一声，随后跑去打开后院通向后山的篱笆门，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走过篱笆门，来到吴平奇屋舍的后院。张志识指着放于后院中的 “机甲” 道：“就是它们！”
　　刹萧仁波澜不惊地看向张志识手指的方向，隔空一抓，将一架体外增强丹摄至身前，随后娴熟地拍了一下驾驶舱开关。舱门打开后，他并未立刻登上去，而是站在 “丹” 外运起气机，直接从外部注入能量，操控着体外增强丹如遥控玩具般动了起来。
　　张志识见状，立刻明白刹萧仁不仅见过这机甲，还颇有了解，只是对方尚未意识到其光明前景。他解释道：“这机…… 啊不，这体外增强丹用途极广，若能广泛应用，定能开创新时代。你想想 ……”
　　刹萧仁抬手打断：“你且说它能干嘛？”
　　“可用于打仗、农业、搬运、建筑、开矿，还能做许多事……”
　　“白源杉刚来之时，提过锻造铠甲之事。” 刹萧仁忽然道。
　　张志识先是一愣，不解话题为何转向铠甲，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一路上所见军队无论骑兵步兵皆着布衣，除波莱太阳外未见披甲者。若能提升军队披甲率，必能在战场所向披靡。“那你们造出铠甲了吗？” 他有些期待地问。
　　“此事最后被白源杉自己否决了。”
　　“为何？” 张志识惊讶。
　　刹萧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隔空抓来一根短竹与一块废弃铁板，将铁板立于身前：“以这般厚度的铁板做铠甲，你觉得如何？”
　　张志识看了眼铁板，点头道：“防御力定是极强。”
　　锵！
　　话音未落，便见刹萧仁手中短竹划过铁板，竟将其斩为两截。他抖散竹上气机，淡声道：“在这个世界，气机才是王道。刀剑、丹丸，不过是气机的载体或工具。”
　　张志识盯着断成两截的铁板，沉默片刻后仍不死心：“如你所言，铁板亦可作为气机工具。我们可将气机注入其中增强防御，同理，也能为体外增强丹编好气机运转流程，让它们自动处理琐事。”
　　刹萧仁微微思索，平静道：“或许可行，但作用有限。能操控此物者，境界至少需达江湖客。请一位江湖客耗费大量气机去干搬运伐木等事，对任何宗门而言都是一种奢侈。”
　　张志识微微张嘴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他自知，刹萧仁说得在理，这性价比的确不高，甚至是负数。这就好像在蓝星上，让一个学问院的顶级数学家去教小学数学一般，说是奢侈已经很委婉了，这其实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张志识轻叹，转头看向身后低头不语的吴平奇，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时，刹萧仁转头看向空旷的篱笆门外，开口道：“江长老她近段时间在研究的是封气丹吧？”
　　篱笆门外的转角处，杨清走了出来，抱拳回答道：“师父她的确在研究封气丹。”
　　刹萧仁微微点头，继续道：“她最近有个研究方向，好似研究出一种颇为奇特的封气丹。此丹会吸收使用者部分气机，却不会封禁使用者气机。”
　　“确实有此丹。但师父将其定为失败品，我们未再深入研究。” 杨清恭敬答道。
　　刹萧仁随意道：“你去问问江长老，看是否要针对这失败的封气丹另开研究。若不想，你便收集此丹资料，让平奇研究。”
　　吴平奇闻言，面露难色：“宗主…… 我还想继续研究体外增强丹。”
　　“你可同时进行两项研究。将体外增强丹做得简易些，尽可能以最少气机消耗达成最大效率。再将这变种封气丹完善，融入体外增强丹中，以实现自动运行之效。完成这些，你的体外增强丹才可能有价值。”
　　听着刹萧仁的话，吴平奇脸上先是露出疑惑，随后转为思索，继而陷入深思，最后似恍然大悟般看向刹萧仁，深深抱拳鞠躬：“谢宗主！”
　　刹萧仁转身面向屋舍大门，似要离去：“有时间可去千机门拜访学习。这体外增强丹未必非得是丹药形态。” 说着，他迈步向大门走去，打开院门时抛下一句：“你闲来可帮衬师兄弟们，为他们分担压力。” 言罢，跨出屋舍门槛。
　　张志识与吴平奇道别后，带着雪十六娜小跑出院门，追随刹萧仁而去。
　　竹林小径间，张志识看着优哉游哉的刹萧仁，斟酌开口：“血影宗内门弟子多吗？”
　　刹萧仁似看破他的心思：“你想问吴平奇与我的关系？”
　　张志识见心思被戳破，挠头笑笑。
　　“在血影宗，内门弟子皆有长老为师。我门下有五名弟子，平奇排行第三。” 刹萧仁语气平淡。
　　张志识恍然大悟般点头。
　　这时，忽听刹萧仁问道：“你可知我师父有几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