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祸害 靳北陆 ...
-
靳北陆的房间还单独开了个小型书房，供他工作。
因此郑东遇进来后就看见靳北陆带着防辐射眼镜坐在椅子上工作。
离近一看是红红蓝蓝的折现图。
“有事？”
靳北陆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这装得一本正经的混蛋样。
郑东遇冷笑一声，侧着身体挤进靳北陆的椅子，长腿一跨，两瓣屁股就坐在靳北陆的大腿上。
他也不说话，单手挑着靳北陆的下巴，目光锁着靳北陆。
“下去。”
那片曾经嘬着他红点的双唇，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郑东遇手擦着靳北陆的嘴唇，提着腰臀，前后磨了一下。
“下去？要多下面才行？”郑东遇似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脸，“需要蹲在地上的那种？然后你把脚打开点，让我屁股坐在你的脚上，蹲着把头仰起来……”
“你电影可真没少看。”靳北陆两条腿往外挪了挪，这一挪就让郑东遇扯着筋了。
“嘶——”扯住裆的郑东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看了？”
他就知道这个大变态阴魂不散。
“是不是又在哪里按了个监视器，偷偷看我，意淫我？”郑东遇轻笑着问道。
他大抵也是病了。一想到有个人就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他，对着他的身体，眼神舔了千万遍，这种X欲倒错，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令他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呵。”靳北陆呵声笑了，眼里透过郑东遇看着更深处，“先起来，把项链戴上。”
“项链？”郑东遇疑惑地看着靳北陆，顺着他的目光看着书桌上的灯罩上挂着一条吊坠，正是刑匪给他的那条。
“怎么在你这？我还找了半天。”
郑东遇伸手拿起来，吊坠十字架的耶稣晃动着，干干净净地泛着银光。
“来，坐好，我帮你戴。”靳北陆说道。
“啊？你不是很讨厌我戴这个？先放着吧，我也不想戴。”郑东遇可还记得，靳北陆当时是怎么威胁他不准他戴。
这吊坠是刑匪的，而且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戴个这么个玩意，要不显得女气，要不显得中二。
靳北陆又笑了笑，没在这件事上坚持。
“上次你提到了我爸和刑斌年轻时候就认识。”
郑东遇站了起来，没了之前的玩笑，开始说正经事：“我这里还有个信息，是从刑匪口里得知的。”
他看了眼靳北陆手里的吊坠。
现在他们郑家早已没了名声，多添上几条无非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我爸，”郑东遇舔了舔嘴片，“好像是个同性恋。”
他眼睛又瞟着靳北陆。
“同性恋？”靳北陆思索了片刻说道：“我还没查出来。”
言下之意是不大相信刑匪的话。
“但这样，很多都说得通了。”郑东遇想起上次靳北陆指出的几个疑点，“这样，陈惠秀才会恨着我爸，而我爸才出于愧疚，给疯了的陈惠秀打钱。”
“再等等看，最近有资料显示你爸回来过，至于过去的事，我会找时间查出来的。”
“我爸回来过？”郑东遇攥了攥拳头，“什么时候，老家伙到底在哪里？”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爸。
靳北陆冷静地看着怒不可遏的郑东遇，说道：“明天跟我去个地方。”
“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
多余的话，靳北陆没有再说，而是戴上了眼镜继续工作。
郑东遇看着他，心里还没来得及消化好源于对他爸的愤怒，而靳北陆也一改前几天那黏糊劲儿。
莫非男同性恋都是这样的？他还知道跟女人分手的时候，安慰工作要做到位，钱、资源，该给的都给。
可他爸一个同性恋，拍拍屁股就抛妻弃子，卷走了钱；靳北陆这个同性恋把他带的不正常后，就冷言冷语，避之不及。
郑东遇看着靳北陆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架着眼睛，冷感禁欲，没有半丝在他房间里和他纠缠时的喷薄而出的火热。
真想让靳北陆像狗一样求欢，毫无尊严。
认真回忆起来，每次都是他被弄出来快乐，而靳北陆还没有过。若是像丰瑞铭说的，靳北陆是因为病，所以才控制，那他现在到真想把靳北陆搞到失控。
“靳先生。”郑东遇的腰弯着，手臂搭在工作桌上，支着下巴歪头看他，“这些曲线就算是放在明天看也不打紧吧。”
他好歹也是看过N部小场景小剧情电影的人，越像靳北陆这样自诩正经的人，其实是最危险的。
翌日早晨，郑东遇打着哈欠从被窝里钻出来。他昨晚在靳北陆房间折腾了很久，最后撑不住就睡着了。
看着房间的摆设，想来是靳北陆把他带回房间的。
这厮的体力真有够强的，陪着他闹了半夜，还有力气送他回房间。只是自制力还是那么强悍，搞得他真想跟靳北陆介绍个医生，事关终身大事，老憋着多伤身！
郑东遇简单梳洗一番便下楼对付吃了几口早饭，就和靳北陆出发了。
“现在可以说我们要去哪里了吧？”昨天他磨了靳北陆半天，也没问出要去的地点。
他也猜不到他爸回来找谁。找那些人帮忙？烫手的山芋，别人不多踩他爸几脚就不错了。找梁秘书，还是找他妈？
他爸卷走了那么多钱，就连苏文娟的疗养费用也是依靠几年前续约的。这么冷心冷肺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回来，肯定是因为有什么割舍不掉的利益牵绊着。
郑东遇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空旷，想必就是来到了郊区。
“剩下的路，我们走着去。”靳北陆说道。
郑东遇撇着嘴，他爸来这种地方，神神秘秘的，是有多见不得人？
他跟着靳北陆往前走，跟着来的司机在后边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捧花，赶上来。
“靳先生，这束花？”
“让他拿着。”靳北陆示意了一下郑东遇。
郑东遇有些懵逼地接过花，是一大捧菊花，黄白相间，是精心包裹过的。
而菊花，无论是在本国，还是在B国都有一个相通的意思——哀悼。
而接下来要走的路就更让人难以预料了。道路连接着悬高的阶梯，大牌坊上刻着显眼的几个大字。
雅园公墓
这种气氛之下，活人的呼吸对于在这安眠的私人都是一种亵渎。
郑东遇都不敢呼吸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机械重复地登上一级又一级的台阶。
昨天，靳北陆说过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一个又一个的方碑都代表着一个曾经来过的人。无论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碑上很统一的镶嵌着他们的照片，他们的名字。
靳北陆继续往前走着，郑东遇捏紧了手里的花束，心里的不安卷着阴风包裹着他。
郑平烽是不是……死了？
这个念头本来是一根火柴头上的火苗子，但是眼前的坟茔，每一块都埋着长眠的人，曾经也都是活人，也许从未见过，也许擦身而过，又也许真的是他熟悉的人。
火苗子烧到了干枯的草料场，熊熊烈火，烧出来的是并不是炽热，而是阴寒。
郑东遇浑身冰冷。
他恨他爸，恨他抛妻弃子，恨他出轨毁掉别人的家庭，恨他是个同性恋，他说过不会放过他爸，但死亡也没放过他爸。
“我爸是死了吗？”
这个问题郑东遇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口，他浑浑噩噩的。
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
他不放过他爸，可是还有一大堆人也不会发过他爸啊！
难道他爸是那些人害死了吗？
靳北陆站停在一级，里面的坟茔修建的很是豪华。
可再豪华也是个公墓，郑家破产，连自家的坟茔都进不了。
郑东遇拖着脚，走近那块墓。
手里的菊花从郑东遇的手里脱落，直直地掉落在地上。
靳北陆看了他一眼，“过来吧。”
郑东遇弯身捡起来花。
碑下还摆着其他的花束，郑东遇也把手里的花放下，抬头看着墓碑。
“苏——？”郑东遇看着墓碑上镶嵌的照片，是个小女孩，姓氏是“苏”，根本不是“郑”。
不是他爸死了！
郑东遇混沌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再三看了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
“这是苏家人？”
碑上刻着“苏”姓，但苏家也是大家庭，有私人墓地，不可能让自己的子孙埋在公墓里，最重要的是他爸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一个姓苏的小女孩的坟前？
“嗯。”靳北陆给了郑东遇肯定的回答，“她进不了苏家的墓地里。”
郑东遇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可爱极了，如果长大肯定是个大美人。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死亡的生卒年日上。
“她是私生女，苏家不承认。”
女孩的出生日期和郑东遇差不了多久，却没能像郑东遇那样长大成人。
“她的生父，”像是在郑东遇看到女孩生卒年日就猜测的那样，靳北陆说道：“是你爸，母亲就是你妈妈的妹妹。”
“那她就是我妹妹了。”郑东遇恍惚地说道。
随即露出凶狠的目光，骂着郑平烽。
靳北陆等他骂完，继续说道：“同性恋是不会和女人生孩子的，还是两个孩子。”靳北陆目光沉沉，“所以你爸不可能是个同性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