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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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传说中生物存在是一回事，到再亲眼看到代表那些事物成真的可能性，安晓不当场尖叫出声已经是超绝心理素质的体现了。
说不定没有尖叫也是因为其实这件事情从很早之前就有了预兆，毕竟她也是早几个月就见识过北欧神明都变成隔壁纽约的阿斯加德人这种事情，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但这可是迪恩·温彻斯特！
其他奇奇怪怪的事儿那也都是DC和漫威特产，这可是自己原生世界的超自然事件！
忍了一秒，两秒。
第三秒钟实在是忍不住了，安晓直接一个向日葵猛甩头，那对大眼睛颇有目的性地又朝着屋子里面看了一圈，
小姑娘眯起眼睛，又收回视线，仔仔细细把眼前这个男人从上到下又打量了一遍。
不得不说，他简直完美符合了所有看过那系列《Supernatural》小说的读者对迪恩的想象。
——但！有个漏洞！
尽可能简短的单词就足够完场她和查理之间的对话。
安晓：迪恩？
查理：到了？
“就算是查理请你来帮我的，冒充小说里的人物也不好啊先生。”安晓犀利地指出这一点，“你怎么可能会是迪恩·温彻斯特？”
“萨姆都不在你边上！”
说着的同时，她的眼角余光带着看见了手机屏幕就能啪啪开始回查理的消息。
安晓酱的眼神犀利起来。
迪恩：……
迪恩：…………
很好，不用多想，这百分之一万的又是一个看过那个傻叉上帝写的傻叉小说的小姑娘。
此时此刻，迪恩确定自己才是更需要急救的家伙。
该死的这糟心世界都变成这种样子了，混蛋上帝的十八流小说怎么还会有人看？
几乎是听完安晓分析的下一秒，迪恩的白眼就快要翻出了天际，他抬起手从善如流地口袋里掏出来自己向来会随身携带的FBI证件——当然是假的。
展开证件在这个小姑娘眼前一晃而过，他说：“杰斯，FBI探员。”
“查理说你最近可能有点问题，想让我以专业的角度来看一下。”
安晓：……
自己最近沉默的次数似乎尤其多。
但——
“天！！你真的是迪恩！！！”
这个小姑娘什么毛病？
完全看不懂这孩子思考回路的迪恩想掐一下自己的嘴唇。
查理的朋友，这是查理的朋友，他试图催眠自己。
“所以你是真的，萨姆也是真的，卡斯迪奥也是确实存在。”
安晓这样喃喃念着，猝不及防看见了自己从未想过会遇见的人，她需要靠发出声音的方式对自己强调着现在得要思路。
她很感谢查理的担心，好友甚至拜托了另一个人来查看自己的情况，只是现在的情况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了。
眸光闪烁，安晓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把拿着那本假造的FBI证件的手给往远处推了推，她说：“我家应该没有闹鬼的，也没有变形怪狼人吸血鬼或者黄眼恶魔。”
"这个家的主人除了惹了国税局之外，没惹其他任何存在。"
顿了下，她才尽量委婉地表示：“我看不得这个，迪恩。”
警惕心其实并没有完全地消下去，她的手指依然还是摁在手机的开关键上，只是态度要比刚刚进门的时候放轻松了不少。
她对温彻斯特兄弟天然带着小说里看来的滤镜，但今天看了那么多卷宗，这种滤镜上面又带上了几分现实世界才会有的残忍。
“小说里写的那些故事都是真实的，是吗，包括天启那些。”她问，语气尽量温和。
“如果你想说被写成文字的那些乱成一团的人生的话，是，确实是真的。”
这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情，对于现在的迪恩·温彻斯特来说，他已经获得过了真正长久宁静的天堂，哪怕没有这件事，只是单纯的死过几十次或许都不止的人生经历，也足够让迪恩看开很多事情。
虽然觉得年纪说不定连自己一半都没有孩子会露出小心和心疼的表情有些好笑，但他也不会就此忽略这个。
——那我现在开始好奇另外的一个问题了。
下意识又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地地方，但现在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安晓赶紧甩甩头，空着的手在地上扒拉扒拉，被购物袋还有钥匙都给捡了起来，顺口招呼着迪恩可以先坐，而手机依然握在手里没放。
有警惕心是好事。
迪恩想。
他坐在了距离安晓最远的那个沙发角落上。
“那是有出别的什么事吗。”迪恩问。
出于对朋友的了解，能让查理主动联系自己，‘出事’这件事情本身肯定不是无的放矢，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有待商榷。
安晓摇摇头：“出事的不是我，是猎魔人这个存在本身，归根究底的原因是你们温彻斯特兄弟。”
停顿两秒，她想，自己似乎应该从头说起，譬如，自我介绍。
“我是杰弗逊博物馆的实习讲解员，因为一点点这样那样的原因，和杰弗逊人类研究所那边的人关系还不错，而人类研究所和FBI的探员们一直有着长期的合作。”
安晓意有所指，而迪恩很显然听明白了她的暗示，男人缓慢眨了下眼，把口袋里的证件往深处推了推。
“今天早些时候，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
“一具死了很久的被挖了眼睛和心脏的尸体。”
今天发现的那位受害人牵扯出来曾经没被解决的连环杀人案的悬案，而那悬案的嫌疑人更是牵扯到了跨度几十年犯下了几百件不止的凶杀案，安晓看着迪恩的那对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开口。
说全华盛顿上下的警力都在追捕你们兄弟俩吗？
这种场合下，这句话不那么合时宜。
这场谈话能看似和平地进行下去，也都是因为安晓从书里对迪恩的性格有了最浅层面的了解，话题要是再深入些，对谁都算不上礼貌。
只是自己个人好奇的部分可以不问，案子需要得到解决，安晓清了清嗓子，花了几秒组织了语言。
“负责曾经那系列悬案的探员想要找到你们，我听到了他们说的案子最初的嫌疑人。”
“约翰·温彻斯特。”
“……虽然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我会想说你们应该在警察和FBI反应过来之前尽快出城，可是我看过了那些案子的卷宗。”
安晓用自己能够表达出来的最诚恳的语气说：“你还记得这件案子相关的事情吗，哪怕只有一点隐约的印象也好。”
哪怕真是鬼魂所做那也会有个开端，哪怕就只有一点印象也好，安晓想要知道这个，她想，探员们也会需要这个的——至于怎么和探员们说自己的消息来源，那就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迪恩下意识蹙了下眉，很快又松开了。
很不巧的，他还真的对这件事有点印象。
世界虽然变得奇怪了很多，但是就他醒来之后在和萨姆有意无意的对话之中，迪恩也发现了关于他们自身经历的那些事情其实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反而是因为世界变了，那些和恶魔相关的案子反而比以前还要少见了不少。
注视着眼前这女孩几秒，迪恩肩膀都垮了一下，他拿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嘿，萨米，帮我把老爸的笔记一起带过来。”他说，“有案子。”
迪恩：“我记得你说的尸体的特征，悬案，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悬案。”
那会儿迪恩年级还很小，还没能从丧母之痛以及家庭巨变中走出来很多，就这么被他的父亲带上了猎魔之路。
温彻斯特兄弟是被当做战士给培养长大的，而那段时间，迪恩还清楚的记得，他的宝贝弟弟还是襁褓中的孩子，而自己独自被父亲带在了猎魔的旅程之中。
他记得这样的特征的尸体，当年媒体还不够发达，想要找案子都只能去翻那些旧报纸，自己去发现那些藏在文字之下的端倪。
年龄还小的迪恩·温彻斯特还和父亲去挖了公墓，想着犯案的应该就是亡魂，而烧毁尸体又或者遗物也是解决亡魂的一个好法子，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最开始的那几起案件上。
结果有些人家是火葬的，有些受害者遗物被透出来烧掉了，年纪小小的迪恩忘不了自己猎魔人生的最开始的那段黑暗日子，他们辛辛苦苦还挖了副空棺出来，他老爸气得直骂人。
最后是怎么解决案子的呢，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迪恩试着回忆，却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最后离开华盛顿的时候，老爸的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空棺，什么都没有的？”
“你们是说，你们确实挖了公墓是吗。”
听着听着，安晓皱起了眉。
她想到了实习生小伙伴们下午在验的那些新运过来的尸体，走了正经流程的由官方直接重新挖掘送过来的曾经受害者的尸体，如今也确确实实躺在验尸台上没错。
虽然不知道是针对哪一点的，但是需要缩小的范围确实有小了一部分——在没有同意再验尸的那几位受害者之中里，应该至少是有一位的尸体存在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还需要调查。
嗡嗡。
紧贴着掌心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
Dr.reid：可以麻烦开一下门吗，安小姐，我下午过来的时候有东西落在你们这儿了。
嗯？
安晓一愣。
这算是想什么来什么吗，她刚刚还想着又多了一个要调查的点呢。
“你先坐一下。”她说着，走过去要开门。
——仅仅就这件事目前的进展来说，迪恩温彻斯特和FBI还是先不要在这个时刻见面为好，此刻两边显然是都会无比坚持各自的立场。
只是门才刚刚开了一道缝而已。
透过屋里的光线，安晓看见了屋外的沉静的那对蓝色的眼睛。
理查德警官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方：嘘——
他无声做着动作，另一只手咔哒一下，将配枪上了膛。
他的身后，穿着防弹背心的瑞德博士也对自己比着这样的动作，做着口型说让她保持冷静。
与此同时还有一小支FBI的行动队伍被最后的摩根探员部署着，包围了整栋屋子。
安晓：！！！！等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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