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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爱你 “你想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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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爱你
温雨瓷看到他这么紧张的模样,黛眉舒展,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哲叔,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我逗你玩的,怕黑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我就点一盏小夜灯,等我渐渐克服了阴影,就会好起来的。”
到了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傅星哲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嗯,我陪你一起克服这个困难,让我的小阿瓷再也不会惧怕黑夜。”
温雨瓷感觉他像是在求婚似的,笑起来,凑到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明澈的双眸盛满了喜悦:“我爱死你了,哲哥。”
回到新家后,温雨瓷穿上浅绿色的优雅围裙,亲手下厨给他做午饭。
为了掩盖自己并不太擅长的厨艺,温雨瓷推着傅星哲去客厅里看书,然后悄悄地关上门,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和超常发挥后,她端着一菜一汤和两碗米饭到餐桌上。
傅星哲想象中的她在厨艺方面也天赋异禀,没想到现实中的她做了两个菜竟然花了两个小时。
温雨瓷的食指终究没逃过受伤的命运,刚才切菜的时候没被刀划伤,但是被砧板的边缘撞伤了,她的肌肤雪白细腻,食指变得有些红肿,还好没流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傅星哲接过餐盘,把她的食指握在指间仔细地查看伤势,俯身吹了吹发红的指尖。
“快吃饭吧,不然又放凉了。”温雨瓷从灼烫的掌心抽离。
她把芦蒿炒香干和炖菜核摆放好,脱掉围裙坐在他身旁。
她看到傅星哲的目光还黏在她身上,把筷子递到他手中,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做菜确实没什么天赋,但胜在能果腹,吃完绝对不会不舒服,也挺好消化的,最重要的是不会长胖,你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开动吧。”
傅星哲点点头,眉梢轻扬,对她充满了信心。
他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香干放进嘴里,正准备吃一口米饭,结果被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咳咳咳……”
温雨瓷马上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还递了一张纸巾给他:“哲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太咸了?可是我只给了半勺盐啊。”
说完,她夹了几根芦蒿放入唇中,红唇半开半阖,莹白的贝齿咬着绿油油的蔬菜,清绝冷艳的五官娇艳动人,只是这么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
傅星哲喝了两口水好多了,他忽然觉得吃不吃饭或是吃什么菜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么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模样,他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他的瞳眸闪烁着微光,笑了下:“你做的菜挺好吃的,量也很足,比其他的女孩子好太多了,只是有点酸,可能是我不怎么习惯吃醋吧,所以一时没忍住咳嗽。”
温雨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好,我记住了,下次炒菜不会放醋了,那你喝汤吧,这个汤我做过许多次,是我舅妈教我做的,味道还不错。”
傅星哲接过手边的饭碗:“没事,我先吃一碗饭,待会儿再喝汤。这道菜是陵城的传统名菜,汤醇味厚,工序复杂,你已经很棒了。”
温雨瓷掀起长睫,感觉他对自己没信心,起身去厨房把事先盛起来的第一碗汤端过来,放在他旁边。
“哲叔,喝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傅星哲看到她一脸期待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坐下来:“你能喂我喝吗?”
温雨瓷往他身旁挪了挪,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啊——”
她还没等他喝下,右手又转了个弯,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嗯,好喝!原来我更适合煲汤。”
傅星哲垂下暗沉眼眸,一手揽过纤腰,把她抱到裑上坐下来:“淘气包,不是说了要喂我?”
温雨瓷睨了他一眼,想站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其实不想做我的小白鼠,只是吃了一道菜而已,就已经打了退堂鼓。”
傅星哲低笑出声,轻掐了一下细要,温雨瓷被激得轻亨出声。男人喉结滚动,女孩意识到刚才轿出的声音轻轻柔柔且透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她乌睫颤动,捂住柔润的唇。
傅星哲的眸中情绪暗涌,他拿开她的手,凑到莹润的唇边很轻地安抚:“谁说我不喜欢吃你做的菜了,即便你做的是黑炭,我照吃不误。因为是你做的,所以我无条件喜欢。”
温雨瓷一边伸手捉住划拉开依领的修长指节,一边勾起姓感的下颌:“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傅星哲被她软阮地几在结实的匈膛,低哑着嗓音问:“什么秘密?”
温雨瓷抚摸着锋利下颌:“其实我不是我妈亲生的。”
话音刚落,傅星哲愣了一秒,他咽了咽嗓,深沉眸中倏然染上一抹看不清的泪痕:“你知道了?”
温雨瓷“嗯?”了一声,她心跳加速,双臂勾着宽阔的肩颈:“你说什么?我和你开玩笑呢。”
傅星哲轻扣住纤腰的掌心力道重了几分,他咬了一下舌尖,清晰的痛感瞬间让他变得清醒,搁在餐桌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有些心虚,很巧妙地转移话题:“没什么,还以为你刚才在演下一部戏中的桥段,所以我就跟着你一起入戏了。”
他接通外卖员的电话,抱着她起身:“我订了一份礼物送给你,先去开门。”
温雨瓷疑惑地问:“你买了什么啊?这么快就送到了。”
傅星哲让外卖小哥把礼物放在门外,等他走后才打开门。
温雨瓷看到他推着一车绚丽多姿的鲜花走过来,顿时惊呆了。
傅星哲撩起眸子勾她:“小公主,祝你第二次约会快乐。”
温雨瓷笑不出来。
她大致扫了一眼,推车里一共有十束鲜花,除开配花、绿植和璀璨夺目的珍珠装饰以外,每一束鲜花有十一朵,放在推车里的效果尤为惊艳,乍一看就像置身于花的海洋之中。
她十分友好地看向他:“哲哥,你是打算让我以后开一家花店吗?”
推车里摆放着色彩缤纷的红玫瑰、百合、勿忘我、郁金香、满天星、向日葵、紫罗兰、雏菊、海棠花和马蹄莲,繁花似锦,浪漫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客厅。
温雨瓷弯下腰蹲在地上,她轻嗅着像棉花糖般清甜的花香味,引他上钩:“叔叔,你这样做会让我误会的。我会误会你想向我求婚。”
傅星哲确实在准备求婚的事,但不是现在。
他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嗓音低醇沉稳:“阿瓷,我不是在向你求婚,如果我要向你求婚的话,肯定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有好朋友们的见证和亲人的支持,而且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瞩目的惊喜。”
温雨瓷听完他的话,唇线抿起,随手拿起一束红玫瑰砸到他身上:“既然不是求婚,以后就不要随随便便买鲜花了,快点坐下来吃饭,吃完了去洗碗!”
傅星哲看到她生气了,以为她在气他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的花。
他把玫瑰花放回推车里,坐在她身旁,很听话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汤。
直到吃完所有的饭菜,温雨瓷都没有再搭理他。
傅星哲洗完碗,整理好餐桌后,温雨瓷已经回到卧室,关上了房门。
傅星哲轻敲了两下门,眉梢轻抬:“小柔,我去上班了,我下次再来看你,爱你。”
温雨瓷蹙着眉不想理他,她躲在被子里,回眸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
女孩满眼都透露着“即便你没有准备戒指,我也会答应你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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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星哲下班后,他约温屿白去餐厅吃饭。
包间里,他把今天的事和温屿白大致说了一遍。
温屿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酒,好奇地问:“那你想向雨瓷姐求婚吗?”
傅星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攥着拳头:“当然想,可是现在有个最关键的问题,我和阿瓷都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但我又查到余幼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连她都不知道。”
温屿白大吃一惊,他放下酒杯,直接问:“她父亲是谁?你既然知道我姐的母亲并非她的亲生母亲,如果有一天被她知道你隐瞒她,她不会怪你吗?”
温屿白把整件事重合在一起思考了一番,联想到温雨瓷和季清棠最近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猛然间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说:“姐夫!她的父亲不会是我爸吧?”
傅星哲顿了顿,敛着眸子:“你现在才发现吗?”
温屿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们太过分了!只瞒着我一个人。难怪清棠最近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雨瓷竟然是我的亲姐姐!”
傅星哲现在遇到了瓶颈,低头凑近他:“依你所见,你爸除了和余幼有一段过往以外,你认为他在外面还有哪个女人?”
温屿白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闭上眼睛飞速思考。
他睁开眼眸看他,一脸无奈:“我想不起来了。他和我妈结婚前的事我不清楚,他后来出轨的事也是被人算计,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余幼。”
“至于其他的女人……他每天都粘着我妈,恨不得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全都在总裁办公室度过,我觉得他没什么机会再去找外面的女人。”
温屿白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如果你想尽快找到我姐的亲生母亲,我建议你从我妈身边的人下手,例如她的秘书、助理等年纪相仿且优雅有风韵的女人。”
傅星哲又找到了一条新思路,沉声说:“我之前派人查过余幼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阿瓷的事,如果直接去问余幼,更加不可能知道阿瓷的母亲究竟是谁。”
“你说得对,我要换一个方法才能知道答案。或许连阿瓷的母亲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温屿白敬了他一杯酒:“姐夫,这件事急不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会替你瞒着我姐的,你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就算是找遍我妈身边的所有女人,也要把我爸曾经欠下的糊涂账给理清楚!”
傅星哲目光沉然,他喝了两杯酒,想尽快把这件事掰开揉碎,还阿瓷一个完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