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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哭包 我等你来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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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小哭包
温雨瓷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没开口问他为什么要喝酒,傅星哲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
“你刚才去见谁了?是去见那个男人了吗?你们喝了红酒吗?我喝了一瓶赤霞珠,但是我越喝越清醒。你说,到底是他好还是我更好?”
温雨瓷垂落下长睫,起身想去给他拿一块湿毛巾擦脸。
傅星哲握着她的细腕,低哑着嗓音哼了一声,不让她走。
“哲哥,你喝醉了,我去拿毛巾给你擦额头。”
傅星哲懒懒散散地冷笑出声:“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亲你了吗?他亲你哪儿了?你转过来让我看看。”
温雨瓷不明白他的脑子里怎么总是想着那些事,但她知道他现在喝醉了一定很难受。
她转过身,跪坐在他身旁,俯身看他:“我长这么大,只有你亲过我,我的初吻也是你的,你满意了吗?”
傅星哲把她拉下来,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他摇摇头,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不满意。你别去见他了,好吗?我很后悔之前答应你的话,你别走,我不想放你走!”
温雨瓷抿了抿唇,像摸大乖犬一样轻抚着他的脸颊:“你放心吧,我去见他也是想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必须要去,至少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傅星哲已经彻底醉了,他只听到了前四个字便睡着了。
温雨瓷凑到他的唇边,张开嘴唇,吮了吮他的双唇,然后闭上双眸贴在矫健的胸膛上,轻声说:“哲哥,睡吧,等这部电影杀青后,我再告诉你——”
“我喜欢你。”
她等他完全睡熟后才起身。
温雨瓷帮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床,推着行李箱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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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傅星哲醒来时,发现温雨瓷昨晚已经离开了。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在梦里的阿瓷说她很喜欢他,还抱着他亲吻他的唇。
真遗憾!他在梦里都是醉了的状态,却没能抓住这个机会把她困在裑下,髪狠地让她陪他一起沉墯。
他阖上眼眸,再睁开眸子时,发现她在床头柜旁留下了一封信。
傅星哲打开信封,看到温雨瓷画了一幅简笔画。
画上画着一个身穿纯净无暇礼服的女孩挽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原本以为她画的是那个男人。
但是阿瓷在这幅画的右下角写上了:Wendy&Adam。
他们在电影里没有修成正果,但是在温雨瓷的这幅画里,季节和时辰最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傅星哲笑了笑,把这幅画折叠好,放进信封里,打算回家一趟,把它和小柔写给他的信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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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家吃完饭,傅星哲乘机回到港岛,晚上来到片场。
导演正在给温雨瓷和傅星哲讲他们离别的那场戏:“这是时辰的卧底身份被曝光后,他离开季节的那一晚。时辰和乔昔里应外合,一举把整个黒帮集团歼灭。”
“在季节的眼里,虽然她也曾经采取过措施想对付时辰,但她始终没有狠下心派人杀了他。时辰为了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已经帮她安排好了后路,并且会提前支开她。”
傅星哲神色肃冷,他敛着眸光,捻着几分酸涩问:“季节和时辰分别后,她为什么又回来了?她明知道时辰已经背叛了她,还会心甘情愿的为他挡子弹吗?”
导演以为他作为时辰的扮演者,比任何人都能更深刻的体会季节的心理。
实际上傅星哲并不是在问戏中的角色该何去何从,而是在问自己,等阿瓷走了之后,他该去哪里把她找回来。
导演说出自己的见解:“因为季节一直都很喜欢他,所以明知他在办案的过程中会遇到危险,还是会选择去天台上救他。”
傅星哲的眸色冷峻,他看向听得入神的温雨瓷。
温雨瓷已经入戏了。
在开拍前,她走到傅星哲的身旁和他讨论剧情:“Wendy真的很不容易,冒死为时辰挡子弹,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虽然在医院被抢救过来了,可她到最后一刻都没等到Adam。”
“不过Adam在回内地前去看过她,她当时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还在昏迷的状态中。但那又有什么用?他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我是季节,我才不会等伤势好了之后,再千里迢迢地赶去他的故乡找他。”
温雨瓷回眸看向他,一抹温柔融化在娇稚明媚的笑意里:“那不是傻吗?哲哥,你说是吧。”
傅星哲静静地打量着她,看到她开心的模样,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阿瓷在暗示他,即便她要走了,他也不应该和她再做朋友吗?
她似乎在笑他傻,她为什么能心安理得地笑得这么开心?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她这次去见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在戏里,傅星哲以为温雨瓷很喜欢他,可是在戏外,他真的爱她到骨子里。
傅星哲的唇线抿得笔直,极尽沉冷的气压极低,有种随时要崩塌,却始终隐忍着、克制着,疯狂地压制着自己的感情,让他没办法再反复纠缠,自此跌入无尽的黑暗。
从神坛坠落,再无生息。
导演感觉他的情绪已经相当到位,和他们又强调了一遍走位,拿起喇叭喊了一声:“action!”
天星小轮码头,海面波光粼粼,他们站在霓虹交错的摩天轮下,流动的光影划过天际,灯火如瀑倾泻而下。
季节紧紧地抱住时辰,不愿放他走。
“Adam,你不要走,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别丢下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卧底也没关系,我可以放下所有,和你一起回你的家乡。”
傅星哲的眸色冷凌,他也入戏了,或者说,他自始至终都他妈的没出过戏!
他的眼神放空,沉默地看向不远处一对正在相拥的情侣,安静得连心跳都滞住。
良久,他缓缓开口:“Wendy,我和你不可能有结果。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放手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季节不相信他说的话,她很大声地吼他:“你骗人!那你为什么要我提前离开公司?你还不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们每天朝夕相处,我明白你有你的任务要完成,而我根本就不在你的计划里,但是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也经历过许多开心的日子,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时辰垂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幽然,说谎骗她:“对,从我接近你开始,所有的事都在我的计划之内,包括你。关于你的所有资料,我都能倒背如流。”
季节的眼眶泛红,一滴又一滴泪水从脸颊上滑过。
她摇摇头,不相信这是事实,更加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被安全转移。
“我不信,时辰,我不相信!”
这是一场情感爆发戏,温雨瓷的肩膀随着哭喊声颤抖着,已经哭成了泪人。
傅星哲顿了顿,他在戏里隐忍着,实则内心已经被缠得死紧,心都快碎了。
“你不信也没办法,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走了。”时辰抬脚准备离开,眼眸垂落。
季节哭得泪如雨下,她哽咽着,伸出双臂抱住他,一边哭,一边揪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我不要你走。你说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会丢下我。我从小母亲就因病去世,来到港岛没多久,父亲也走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你也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季节哭得不能自己,长睫颤抖着,泪水像决堤般浸湿了他的黑色衬衣。
时辰的眸间湿潮,他落下眸,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季节将他越抱越紧,死也不肯放手。
时辰强行拿开她的手,他俯身,低下头,眉心拧起,贴在她耳畔边,低声说了句:“抱歉。”
无人发现他贴吻过女孩的发丝,只有温雨瓷自己知道,他刚才刻意亲到了她的耳尖,湿濡感印在她的心上,热热的,烫烫的,灼得她心头发颤。
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入骨的深刻,仿佛真的失去了傅星哲一样。
导演喊卡后,她眼眸中的泪意才慢慢敛住。
傅星哲已经出戏了,他从画外又走过来,拉上仍旧沉浸其中的女孩的手。
温雨瓷抬眸看向他,见他眸中泪意还未消散:“哲哥,你以后也会离开我吗?”
她擦掉眼泪,顿了顿,执拗地看着他:“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再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女孩说到这里,哽咽了一秒,长睫勾翘,用“我再也不爱你了”的眼神睨他:“你明白了吗?”
傅星哲抬手擦掉她脸颊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唇角勾起一抹懒散又愉悦的笑容。
“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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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傅星哲拍摄完倒数第二场动作戏受了伤,休息了三天继续拍摄在天台中枪的戏份。
导演坐在监视器前,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场记打板开始。
季节得到消息知道时辰会在天台上和公司的最大黒暗势力对决。
时辰已经搜集到充足的证据,和同事乔昔并肩作战,将黑幇团伙全部抓获。
出任务时,隐藏在角落的杀手突袭他,季节赶到天台上恰好撞见这一幕,她在生死一线抱住时辰。
温雨瓷和傅星哲按照导演要求的走位转了一圈,这是一场多机位的拍摄,通过特写镜头表现出演员的内心活动。
季节中枪了。
温雨瓷曾经体验过真正的濒死感。
她和傅星哲对视时,长睫无力垂落,心里想的却是:拍完这部电影后,我等你来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