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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只想找你 “她们是她 ...

  •   傍晚四点半,在夕阳的陪伴下学生们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放学回家。

      校门口人山如海。

      不远处一辆汽车扭动钥匙打开引擎,准备发动。

      一个10岁的女孩把手上毛茸茸的粉色兔子玩偶塞进9岁的郑书虞怀里,笑着说:“书虞,祝你生日快乐!虽然有点迟了。”

      9岁的郑书虞感受到怀里玩偶毛绒绒的触感,微笑摇头:“没事的,谢谢你。”

      “走吧,我们一起出校门。”女孩拉起9岁郑书虞的手走出了校门。

      郑书虞站在学校对面的马路,查看周围分析自己身处何处。

      待她看清学校牌匾和不远处那辆白色面包车时,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与此同时,9岁的郑书虞和女孩走出校门,那辆面包车也向人流行驶而去。

      郑书虞瞳孔放大,下意识穿过人流朝她们跑去。

      因着是下学高峰期,原本几十米的路程走得艰难。

      面包车疾速开向人流,已是癫狂。

      校门口处的喧闹转变成尖锐的叫声。

      人们惊恐地从四散跑开,撞倒了不少人。

      其中不乏有9岁的郑书虞和那个女孩。

      眼看汽车朝两人行驶过去,女孩奋力一推把9岁的郑书虞推开,自己则卷入车轱辘下。

      郑书虞眼见这一幕心如刀绞,仅能把九岁的郑书虞抱起带到安全的地方。

      自己明明能救下她们的,郑书虞在心里自责。

      暴乱结束,9岁的郑书虞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跪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泪流不止。

      郑书虞于心不忍,想告诉她那个女孩死了,喉咙连着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粉色的兔子玩偶也沾满鲜血,脏污不堪……

      血红色的夕阳格外夺目似乎被鲜血浸染,祭奠着这次的暴乱。

      郑书虞眼前一晃,转眼便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她刚抬头不远处的红绿灯倒在眼里,熟悉的回忆涌入脑海。

      于是,郑书虞慌忙地查看四周。

      倏地,她瞥见一道熟悉的背影正要过马路,郑书虞奋不顾身的朝那人跑去。

      在准备拉住那人的前一秒,一道巨大的碰撞声闯入郑书虞耳中。

      “陈言亦!”郑书虞只见眼前活生生的人倒下,并未听见她的呼喊。

      灰色的地面被陈言亦的鲜血缓慢覆盖,似一张死亡证书被鲜血激活,血液化作无声的证词向郑书虞阐述这个冰冷的事实。

      “陈言亦!陈言亦…别睡…醒醒,求你了……”郑书虞双眸噙着泪,握紧陈言亦冰冷的手,哭喊声在四周回荡。

      无人应答。

      面前陈言亦的面容越来越模糊,无数的悲伤挣脱眼眶的束缚,炙热的雨滴落到陈言亦冰冷的身躯上。

      情绪崩溃间,郑书虞惊坐醒来……她摸了一把后颈的冷汗,轻轻吁出一口气:“嗬……又是那两个梦……”

      天边乌云滚滚,风吹得院里的树木哗哗作响。

      她抬眸看向窗外,叹了口气,起身走向窗边,关紧窗户。

      郑书虞滚动了下喉咙,嘴里的干涸难以忽略,让她下意识走到桌前拿起水壶倒杯水。

      碰巧,水壶下午就没水了,郑书虞也忘了从一楼拿壶新的上来,没办法,她只得走下楼去喝水。

      郑书虞走下楼,距离靠近厨房还剩一段路时,她注意到瓷砖上倒映的微微亮光,不禁令她生疑:这么晚了还有谁在?

      郑书虞抬眸左右环视,发现陈言亦正倾壶倒水,毫无顾忌走近。

      陈言亦顺手将倒好水的水杯推到她面前,率先开口:“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郑书虞乘便接过,猛地灌了一口水才回答她:“渴了下来喝水,你呢?”

      陈言亦的嘴唇贴上杯壁,轻抿一口杯里的水,柔声说:“我还没睡……”她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失眠了……”

      郑书虞垂眸沉思一瞬,窗外的雷声引她侧目,“下雨了……陈言亦……”

      陈言亦点头附和:“嗯。”

      “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郑书虞歪头凝望陈言亦,眼里的请求呼之欲出,长发如瀑垂落在她身侧。

      陈言亦心头一紧,垂眸注视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细腻的发丝,无半分拒绝的心思,哑声点头:“好。”

      厨房的暖光共享至郑书虞的长发上,周围的空气不由得散发出几分暧昧。

      郑书虞得到合意的答复后狡黠一笑。

      陈言亦转身关灯,带她上楼。

      郑书虞随陈言亦走至陈言亦的房间,环顾四周,是符合陈言亦气质的意大利式轻奢装潢。

      倏然,一股冷香钻入她的鼻腔,郑书虞没有感到厌恶,反之十分依赖。

      陈言亦从衣柜里拿出新枕头放在床头,招呼郑书虞过来。

      郑书虞依言躺下。

      陈言亦关掉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下一盏台灯和郑书虞在她生日时送的小夜灯的亮光。

      郑书虞平视天花板,感受身旁人的体温,蓦然侧躺偏头看向陈言亦,冷香从她的鼻尖潜入心间。

      “陈言亦……”

      “嗯……怎么了?”陈言亦温声应答。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陈言亦有一瞬的慌乱,知她不喜香水怕她讨厌,她没在房间里喷过香水也从未放过香薰之类的东西。

      陈言亦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你闻到什么了?要不要开窗通风?”

      郑书虞轻轻挪动靠近她,摇头:“没,只是闻到了一股冷香,很好闻,很熟悉的感觉……”

      陈言亦松了口气,纵使她没闻到,只要是郑书虞不讨厌的味道,她就放心了。

      “我没闻到……”

      郑书虞继续贴近她,几乎要将整个身子钻入她怀里,“很冷冽的味道,像昆仑山上的初雪……”

      陈言亦闻言愣了一下。

      “陈言亦……我困了……”

      话毕,郑书虞在她身旁找到了一个令她安心的位置,悄然入睡。

      陈言亦折起呼吸,蹑手关掉台灯,生怕扰了枕边人的清梦。

      待郑书虞呼吸匀称,陈言亦才敢悄悄睁眼注视她。

      小夜灯略显微弱的光芒投射至床头。不够明亮,却刚好能让陈言亦看清郑书虞精致的五官和一头柔软的乌发。

      陈言亦蓦地想起往事,欢喜,期盼,爱慕,痛苦……不断的流转于眼眸。

      她再转身去看身边人的眉眼,惝怳间,回忆倒带,陈言亦仿佛回到重生前刚与郑书虞接触的那段时日。

      那次,她也是落榜,郑书虞同样以欠人情的名义轻飘飘地帮她坐回不受剧情干扰的位置。

      性子却和现在大不相同,她冷隽,对生人敬而远之,高不可攀恰似生长于陡峭崖壁上的岩梅,令人不敢肖想。

      陈言亦顺利进入修宁高中就读,她悄然观察郑书虞,懂她交朋友不走心,一点一点地去靠近她,取得旁人难得的青眼,逐渐成了郑书虞心里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条路陈言亦走了五年,她只能看着郑书虞对她笑了三年……一朝横祸,将郑书虞从她身边夺走。

      因着那场横祸,许多积累下来的陈年旧事被一夜唤醒,她记起了自己是谁,是怎么样和母亲隐性埋名躲起来生活,又是怎么被仇家寻到下手杀了她最心爱的人。

      陈言亦不甘,所以她选择忍辱负重替父为爱人报仇,她没有走上那条早就预定好的剧情轨迹,她同样手刃了仇人最爱的人,带着夙愿回到修宁守着郑书虞。

      那是陈言亦陈言亦重生千次都无法忘却的回忆。

      枕头旁的手机轻轻振动,陈言亦将目光从郑书虞脸颊上移开,拿起手机解锁。

      电子屏幕闪现出一条数值:白月光现危险值:0%,潜在危险值:35.6%…68.6%…73.9%…88.1%…99.9%

      这是陈言亦第三次重生时,根据剧情线及充当“白月光”攻略者对她的攻略程度所研发的自动测算“白月光”存活率的APP,经过陈言亦上百次的调试这个系统已经完全趋于成熟。

      陈言亦晦暗的眸子倒映着这条足以让她惊心动魄的数值。

      沉寂良久,陈言亦放下手机,侧身转向郑书虞,眼底的波涛汹涌终化为一片柔情。

      她指尖轻抚郑书虞的发鬓,低声呢喃:“她们都模仿你,都想攻略成功……有长得像你的,性格像你的……可她们都不是你,我只想找你。”

      话落许久,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APP界面上的潜在危险值不断跳转:99.9%…73.4%…58.1%…11.2%,最后归为0.0%

      冷香似隐形的飘带在房间里不知疲倦地萦绕。

      翌日一早,郑书虞从陈言亦房里走出,恰好与打开房门的秦予欣,四目相对。

      秦予欣一脸不解的看着郑书虞,挠头问:“咱俩谁睡错房间了?”

      陈言亦后郑书虞一步走出房门,与两人六目相对。

      陈言亦率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怎么了?”

      “你们昨晚睡一起了?”秦予欣的神情逐渐变得揶揄。

      郑书虞默不作声。

      陈言亦大大方方解释:“对呀,昨晚书虞来我房里讨论竞赛的事情,聊太晚了就跟我一块睡了。”

      “好吧……”秦予欣撇嘴,声音里夹杂几分遗憾。

      郑书虞瞥了她一眼,觉得她这幅模样有几分好笑,扬了扬眉,唇角微勾,回了自己房间。

      .

      周末,三人如约来到温疏玉家门口。

      还未来得及摁门铃,林珍未卜先知般先他们一步打开大门。

      几人礼貌的向林珍问好,“阿姨好。”

      林珍冲他们莞尔一笑,将大门全打开,侧身让他们进来,拿出拖鞋供他们换上。

      “疏玉在里面呢,进去吧。”

      三人点头走至客厅,见温疏玉站在沙发前朝他们走来。

      “生日快乐,祝你未来所愿皆所得。”郑书虞把提前准备的礼物递给他。

      “祝你生日快乐,寿星!”秦予欣扬起一个笑,将礼物给他。

      陈言亦和郑祁霖同他说了“生日快乐”,也将礼物给他。

      “谢谢,谢谢你们。”温疏玉眸里闪着希冀的光,含笑说。

      “后院有准备了食材和烧烤架,去后院吧。”林珍道。

      温疏玉领众人走向后院。

      夜间薄露开始显现为花园的生物覆上一层轻透的水衣,后院随处可见的鲜花乘上清风的列车萦入人的鼻腔。

      “哎?疏玉就我们几个人吗?没别人了?”秦予欣凑到他身旁,问道。

      温疏玉点头,“对,就我们几个。”

      “那你往年除了阿姨还有奶奶谁陪你过生日?”

      闻言,温疏玉身形一顿,似被戳中了痛处,动弹不得。

      郑书虞扶额,真想上前将秦予欣这“活爹”的嘴捂住。

      秦予欣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向温疏玉道歉:“抱歉啊温疏玉,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温疏玉冲她勾唇一笑,像一轮温和的弯月洒下些月光,“没事,往年确实是他陪我过生日,直到认识沈织织,他就再也没来过我的生日宴了。”

      “他可能在每年今天祝福过两个人的生日,但我们只会祝福你一个。”郑书虞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谢谢。”温疏玉轻声说。

      “别聊了,快把那箱碳扛过来,快熄了!”郑祁霖吩咐。

      “好。”

      几人齐齐应声,一起动手。

      吃得差不多时,林珍将准备好的生日蛋糕拿出来,笑问:“肚子还有余地留块蛋糕吗?”

      “有的,阿姨。”秦予欣像只小雀欣喜地叽喳应答。

      林珍插上蜡烛,秦予欣帮温疏玉戴上生日帽,郑书虞点上蜡烛。

      “许愿吧,温疏玉。”郑书虞关掉打火机,眼底倒映出烛火。

      众人迎合气氛唱了首生日快乐。

      温疏玉双手交叉抵在胸前,虔诚的阖上眼,片刻后掀开眼皮,将蜡烛吹灭。

      郑书虞的目光从蜡烛顶端飘出的灰烟转向温疏玉温和的眸中,拿起一杯饮料和他碰杯:“生日快乐,祝你往后‘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谢谢。”

      秦予欣端起杯子,活跃气氛:“怎么就你俩碰杯啊?我们大家都没碰过杯呢,来,大家碰一个。”

      闻言,众人欢笑着端起杯子一块碰杯。

      ……

      生日宴结束,几人帮忙收拾好才离开。

      林珍和温疏玉在院门跟他们告别。

      林珍嘱咐:“慢走啊,回到家记得给疏玉发个信息。”

      众人应答道别,各回各家。

      林珍转身走回家,走至玄关,喊住准备上楼的温疏玉:“疏玉。”

      温疏玉转身偏头看她:“怎么了妈妈?”

      “竞赛的事情,妈妈支持你去。”林珍朝他微笑,眼神里是十足的肯定和郑重。

      温疏玉激动地抱住她,“谢谢妈妈!”

      林珍被他抱得后撤一步,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像抚慰一只幼猫。

      .

      自温疏玉加入后,几人顺利通过了学校的选拔,进入省级比赛。

      六月中旬的骄阳似火,将梧桐树树叶照得透亮似上好的帝王绿翡翠,蝉此起彼伏鸣叫仿佛歌颂烈日的功绩。

      郑书虞站在树荫下仰头静静注视这颗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陈言亦打伞慢步走来,声音轻缓:“看什么呢?”

      郑书虞向身侧瞥了一眼,应答:“树叶子。”她顿了顿,“走吧,坐杨老师的车去竞赛吧。”

      两人共阴一把伞迈步走向杨婳的车。

      一辆宽阔的银灰色的保姆车停在不远处,杨婳身穿皮衣英姿飒爽的靠在车门前回复消息,抬眼见她们走来,爽朗喊道:“小兔崽子们,快点啊,比赛要迟到了。”

      杨婳是他们的物理老师,也是他们的竞赛指导老师。

      几人乖乖上车。

      “杨老师,不是说有专车接送吗?怎么您给我们当司机来了?”郑书虞调侃。

      闻言,杨婳嫌弃地朝政教大楼看去,嘴角扯了扯:“这群秃头老东西,说好有专车接送,没想到成了专车司机,还说油费报销,我这是电车……”

      五人皆不厚道的开怀大笑。

      “笑屁,出发。”杨婳轻笑一声,拉动手刹,脚踩油门前往隔壁市。

      一个半钟过去,杨婳已驶进隔壁市市区。

      “叮咚~”郑书虞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动静,她拿起来瞄了一眼消息。

      [衡哥]:你们到了吗?

      郑祁霖本是不关心这条消息的发信人是谁,但想到某个烦人精应该会参加就多留了个心眼问郑书虞:“谁的消息?”

      郑书虞面不改色的扯谎,“没谁,垃圾短信。”

      郑祁霖狐疑地瞥她一眼。

      郑书虞用同样的眼神看向他。

      郑祁霖见她也是这副表情,稍稍放下些心。

      车子驶入市科技馆,杨婳找了个车位停车,带几人到达比赛场地。

      “进去吧,指导老师只能在外围观赛,好好加油。”杨婳嘱咐一番。

      五人小鸡啄米般点头,进入场馆。

      进入场馆,郑祁霖发觉有一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停下脚步环视四方却没找到目光的源头,莫名觉得有几分不详的预感,没多做停留迈步跟上四人。

      比赛期间,郑祁霖瞄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心脏似受到刺激狂跳不止,面上仍保持镇静,心中忍不住腹诽:这烦人精怎么来了?不行,待会儿得绕着他走。

      比赛结束,五人商量一下去趟厕所。

      郑书虞没什么感觉便站在外面等人。

      温疏玉擦着手走出来,秦予欣和陈言亦也一前一后走出来。

      郑书虞抬头目光扫过三人,见郑祁霖不在:“哎?我哥呢?不能掉里面了吧?”

      言毕,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冽且带有磁性的男声,语气似调戏又似撒娇:“祁霖哥~好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郑祁霖冲身后的人甩了一个耐的神情,语气不悦:“你别老跟着我。”

      四人闻言纷纷朝他们看去。

      跟在他身旁的少年嬉皮笑脸地凑近他。看着虽不着调,可少年的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鼻梁挺拔,唇瓣如粉嫩的花瓣,唇边的小痣可谓点睛之笔,整个人如同精雕细琢刻画出来一般。

      “呃……”郑书虞拉上剩下三人背过身去,“调情也不知道背着我们点。”

      听见这话郑祁霖似是一只炸毛的猫同少年掰扯。

      “他是谁啊?”温疏玉小声问三人。

      “深市太子爷,晟信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陆策衡。”秦予欣介绍。

      温疏玉点头。

      “别气嘛……你看衣领都气歪了……”陆策衡漫不经心地扬起一个笑帮郑祁霖整理衣领。

      郑祁霖拂开他的手,语气厌烦:“拿开你的爪子,别碰我。”

      陆策衡勾了勾唇,举起双手做投降姿态,步态却更近他一步:“好好好,我不碰你。”

      郑祁霖面上烦躁的神色稍缓,依旧冷眼瞧他。

      “别生气,我这就让你走。”陆策衡言出法随,侧身让他离开,这话落入旁人耳中倒像是哄人开心。

      在郑祁霖经过他面前的瞬间,陆策衡用能传入他耳畔的声音说:“晚上记得接电话。”

      郑祁霖神色古怪地瞟他一眼。

      陆策衡轻笑一声:“好声行,bb。”(慢走,宝宝。)

      该死的陆策衡又给我整幺蛾子。郑祁霖暗骂,红晕悄悄爬上耳尖出卖了他真实的情感。

      “走了。”郑祁霖用眼神扯动看戏四人组离开。

      待走远陆策衡后,郑祁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偏头问郑书虞:“他是不是又向你打探我的消息了?”

      郑祁霖通悉陆策衡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知道他不会单纯为了一个竞赛而来。

      郑书虞像被人捏住后脖颈的幼猫,低头盯了会儿脚尖,惶疚地摸了摸鼻尖如实向他招去:“嗯。”

      她深谙郑祁霖除了必要时候,平常是不喜生人因私利而靠近他的性子,了解他不愿为不想干的人牵动情绪。

      郑祁霖到底没舍得呵斥她什么,只轻声警告她:“少联系他。”

      郑书虞原以为要迎接的是郑祁霖的狂风骤雨,没料到不过是一阵风刮来徒有其表的乌云,连风皆是微风,诠释了一场不痛不痒的“包庇”。

      郑书虞倏然一怔,头本能一仰将面前少年清峻似朝晨雾縢缭绕的背影收入眸中,知晓这场“包庇”不止为了她一个人更多的是为了陆策衡。

      几人走到杨婳的车前,默契的上了车,由杨婳载着他们回到修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只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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