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狗喜欢炘哥 砰砰砰砰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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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时的感觉很不错，应该能有个好成绩。宋孑扭头瞥了一眼教室后方墙上的钟表，确认距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后，他收拾好已经做完的作业，拿出许炘为他整理的知识点总结笔记本，正要趁着期待的夜晚来临之前先为明天的第二场考试做复习准备，于老师的出现打破了最后一节自习课的安静状态。
“宋孑，你和我来一下办公室。”于老师担心宋孑听不清自己说话，还朝他招招手，“把书包也一起带过来吧，可能会花点时间。”
“好的。”宋孑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会找自己，估计和早上同学们口中的八卦有点关系吧，反正于老师因为这种事找他谈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忽略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宋孑整理好书包往背上一挎，跟在于老师身后朝办公室走去，这会儿透过走廊玻璃看出去，能看见外头天气并不怎么好，天空阴沉沉的。
今天要下雨吗？派对还能顺利吗？
宋孑才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深吸一口气，正打算面对于老师的谈话，没想到一抬头竟然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第一反应就是宋仁成真的出了什么事，否则这些警察怎么会找到学校里来？
“宋孑是吗？宋仁成是你爸爸？”
于老师带着宋孑进了没什么人的办公室，还没找地方让他坐下呢，警察就上前来问道：“你上一次见到宋仁成是在什么时候？”
“他死了吗？”宋孑握拳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先问出这种问题，可他对于宋仁成真的没有别的关注了，他不在乎宋仁成活得怎么样，其实宋孑也不是很在乎宋仁成死还是活，但除了这事儿也问不出别的来了。
哪怕警察口中的询问对象是他的生父。
几个警察闻言互相对视一眼，最开始询问的警察示意他先坐下：“我们目前还不确定这一点，所以需要你的帮助来确认，接下来我会给你看几张照片，你能指出你认识的人吗？”
宋孑心里一跳，还以为警察要让他指认尸体，看见摆在面前的照片上没有死人后，他才松了口气，集中注意力看向照片上的人像——他还真认得这几个人。
“都认识。”宋孑指指照片，“我爸从他们那里贷过款，数额挺大的。”
“他们对你和你爸爸做过什么事吗？比如威胁或是动手殴打，暴//力恐吓？”警察点点头，示意身边的同事将这些事记录下来，“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吗？”
“他们几个不是打手，只负责上门催账。”宋孑对此并没有隐瞒，“他们不动手。”
警察又问了几个关于这三个人的问题，宋孑尽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直到结束他都没有再问起宋仁成的死活，其中有个警察看他年纪不大，还想安慰他几句，宋孑已经转身问于老师自己是否可以回教室去了。
“其实你的监护人一直在外面等着接你回家。”于老师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老师才让你带上书包，你如果没什么忘拿的，就先回家去吧，别忘了明天还有考试，好好复习。”
炘哥一直在外面等着？！
狗浑身一震，止不住往外瞄，可从这里看出去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宋孑礼貌地朝于老师鞠了个躬，又朝门边的警察叔叔们点点头，一溜烟地小跑出了办公室，迅速下楼直奔校门外。
只不过还没等他出教学楼，甚至还没迈下二楼往一楼的阶梯，就在楼下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青年。
外面已经在下小雨，许炘肩头上也有雨点痕迹，看来他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宋孑注意到他右手指缝之间夹着一根未曾点燃过的香烟，烟身已经被捏的皱巴巴。
“炘哥！”宋孑几步并作一步从楼梯上跳了下去，倏地凑近，贴着许炘的肩膀蹭蹭：“炘哥，你今天来得好早，你还是第一次进学校里来等我，我好高兴。”
许炘被他吓了一跳，不动声色把手上的烟塞进口袋里，抬起左手用手背抚上小狗脸颊捏了两下：“都问完了吗？”
“嗯，能回答的我都回答了。”宋孑从书包里掏出许炘为他准备的雨伞撑开，不怎么熟练但很贴心地主动搂上许炘的肩，将他往自己身边带带，“伞有点小，哥和我挤挤。”
“早知道给你买大点的了。”许炘贴着小狗温热的怀抱，与他并肩而行，笑道，“我们家小狗也长大不少了，都能搂着哥了。”
“我倒是觉得这样就够了。”伞小一点，正好能和炘哥贴贴，宋孑轻声嘟囔的话语并没有被许炘收入耳中，青年从狗怀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学楼，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些事告诉宋孑，小狗已经自顾自从许炘口袋里摸出车钥匙解锁了车，打开车门先把许炘塞进去，这才自己从副驾驶钻了进来。
宋孑忙着把雨伞上的水甩干净：“雨突然下得好大，幸好炘哥你没有被淋湿。”
“小狗，”正如宋孑说的那般，刚才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会儿雨点劈天盖地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雨声反而显得车里更安静了，许炘叹了口气：“你听炘哥说……”
“是哥帮警察抓住了那三个人对吧？”宋孑打断了他的话，一边把雨伞收好一边垂着脑袋道，“我觉得哥很厉害，但炘哥又不是警察，你那样做太危险了，他们都不是好人，炘哥你是大人，可能不会怕，但是我怕。”
他比许炘更清楚那些人会为了追债做出什么事来，从小到大，宋孑不知道和他们打过多少次交道，威逼利诱，欺诈哄骗，甚至是拳脚相加……等到宋孑大了一些，学会如何躲避他们之后，又被宋仁成当作挡箭牌推出去过几次。
得知那三人被抓的消息时，宋孑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这下总算能睡个好觉了，而是许炘在这其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他是小狗，又不是傻狗，许炘和警方有合作关系，他早就看出来了，可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许炘只是作为老师和警方来往，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许炘也许一直在为了他奔波辛苦。
他这段日子能过得这么安稳，没有宋仁成和李建洋在身边徘徊，全都是许炘的功劳。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许炘突然伸手过来使劲揉了两把宋孑的脑袋，直把狗揉得发懵才停手，“想不到咱们家小狗不仅聪明，还是只多愁善感的狗，放心吧，这件事我只起到了提供线索的作用，没有自己去跟过现场，他们都不认得我。”
正在理毛的狗总算是长出一口气，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侧过脸在肩膀上蹭掉眼角的水光，刚转过脸就对上许炘担忧的双眸，狗一惊，要是他真能长出狗耳朵和狗尾巴来的话，这会儿身后的那条狗尾巴肯定已经炸了毛，头顶的耳朵也会变成飞机耳，颤动着紧紧贴在发丝之间。
“哭了？”许炘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哥下次不会瞒着你了，让狗伤心多不好。”
宋孑吸吸鼻子，刚想说他没哭，那只是雨水，还没开口呢，就被许炘单手托着侧脸凑上去亲了两口。
轻轻柔柔的吻落在额边，只有安慰和道歉的意味，除此之外和哄小孩的晚安吻没什么两样，哪怕就只是这样，宋孑也还是差点变成番茄小狗。
许炘掌心捧着热乎乎红通通的小番茄狗揉揉，乐了：“等会儿就要让你陆叔和蒋姐看你这副样子吗，小寿星？”
“明天才是寿星呢……”宋孑嘀咕着坐正，瞥了一眼车后座，没看见蛋糕，小狗故作镇定地转回身：“炘哥，现在去哪里？”
许炘没拆穿他的明知故问，也没有说破狗的小小心思，神秘兮兮道：“到家你就知道了。”
……
宋孑也是有庆祝过生日的，虽然是在很小的时候了，那时的宋仁成还没这么窝囊，多少都会听老婆的唠叨给儿子带块小蛋糕回来，往上头插一根劣质蜡烛，伴随着商店免费赠送的生日莲花灯那可以持续一夜的生日快乐歌……虽然次数连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而许炘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切，在宋孑看来，这已经不是派对或是生日宴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房子客厅里被装扮上了礼花和各种彩带，并不是学校运动会或是节庆用的那种会掉渣的塑料彩带，而是一看就挺贵的那种高级装饰品。
客厅中央的茶几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或是酒水的矮桌，蒋桐坐在矮桌边正往红包里塞粉色钞票，陆征则穿着宋孑没见过的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装饰双层蛋糕。
“呦，回来了？”陆征对宋孑指指墙上挂着的小狗围裙，“你炘哥不让我用你的围裙，说什么小狗专用，我就只能随便买一条过来先穿着了，都先去坐着，还有几道菜马上就好！”
“不是说宋孑还要带个小朋友过来吗？”蒋桐往两人身后望去，“人呢？”
“我还没和他说……”宋孑愣了愣，他已经完全把叶栩忘在了脑后，倒是许炘举起一根手指信誓旦旦道：“我联系过了，他一会儿就到。”
“炘哥你怎么认识叶栩的？”宋孑更懵了，许炘朝他笑笑，哼哼道：“小狗的一切，炘哥都知道。”
在那一瞬间，宋孑听见了自己心底春意萌动的声音。
砰砰。
宋孑在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扑上去抱住许炘晃晃：“炘哥你真好。”
砰砰砰。
炘哥，狗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狗喜欢炘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