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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暴怒】漂亮的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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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楚暮惊十九岁的那个夏天,拿到了S大的录取通知书。
周围同学艳羡的围着他,羡慕和憧憬的话语不绝于耳,他却只想回家,只想同那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在嘈杂人群簇拥下,他还是透过人潮看到了那个站立树下的身影。
漆黑的墨镜罩住盛越半边面孔,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他和楚暮惊隔着人群对视,墨镜掩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看到楚暮惊的嘴一张一合,在焦急的说着什么,人群太过嘈杂,他无心在这多留,只抬了抬下巴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盛越到家没多久,楚暮惊就匆忙的赶了回来,细密的汗珠满布在他额角,在那之下是亮晶晶的眼眸,他一边喘着一边走近盛越,手中还拿着鲜艳的录取通知书。
“我、考上了。”
盛越把墨镜落下一些,挑眉看着他,“你很开心?”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
楚暮惊对他的态度有些茫然,他指尖收紧,高扬的嘴角慢慢落下,有些惶恐不安。
“S大,在京市呢,你要回去找你那人渣爹了是吗?”盛越摘下墨镜收进盒子放好,视线在屋内梭巡,忽又抬眼看向楚暮惊,他抬手撩了一下刘海,精致的眉眼添了几分邪气。
“我没有,我没有想回去。”楚暮惊顿时红了眼眶,下垂的狗狗眼里起了雾。
盛越招手让他过来,轻拍了拍他的脸,“干什么这副样子,搞得跟我欺负你一样。”
“复读不是让你去了吗,高考也考了,录取通知书也领到了。”盛越叉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半蹲的楚暮惊,眸色渐渐暗了下去,他低声喃喃道,“你可比我幸运多了。”
楚暮惊不明觉厉的蹭了蹭盛越放在脸边的手,下一秒盛越的话让他僵在那里。
“宝贝儿,咱们不去上好不好?”
语气温和,连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都满是缱绻。
楚暮惊却被弄得慌了神,喉中蔓延上来一阵苦意,他有些艰涩的开口,“为什么啊?”
“哥在开玩笑对不对?你吓住我了......”
屋内静谧无声,时间仿佛停滞在这里。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蔓延,盛越抬脚把楚暮惊踹倒,站起身来,无声垂眼看着他。
“看来我们暮惊长大了,不听话了呢。”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盛越抬脚踩在楚暮惊的脸上,用力狠狠研磨着那倔强的骨头。
他微微低头,黑色碎发凌乱的垂下,鸦语般的睫毛掩住眸中神色,容貌艳丽却满是淡漠的情绪,看起来有股天真的残忍。
楚暮惊被这一幕吸引,心底像是有只野兽想要挣脱出来,蓦地与盛越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如同赤身裸体被人注视着,回过神后狼狈的躲开。
盛越那淡漠的神色有了变化,他嗤笑了一声,好看的眉头拧起,脚尖从楚暮惊的脸上移开,划过结实的胸口,一路到了下面。
盛越的动作很生疏,他拧眉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眉宇间有些不耐烦。楚暮惊一脸愕然的看着盛越,他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伴随的楚暮惊的喘息,那副淡然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随着一阵灭顶的快感,楚暮惊的眸子涣散了几瞬,再回神时视线之内只有盛越那满脸的嘲讽与厌恶,一切旖旎心思全都消失,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你是变态吗,这也能高潮。”盛越拧眉收回了脚,嫌恶的把鞋子甩掉,幽深的目光落在楚暮惊身上,“你不会连梦遗都是我吧?”
楚暮惊的神色彰显一切,盛越失笑了一声,神色蓦地冷凝下来,眉宇间都是厌恶,“你还真是变态呢,恶心死了。”
“楚正觉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哈,真有意思。”
盛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挑眉看着楚暮惊,“我还没玩过男人呢,不知道上男的是什么滋味。”
楚暮惊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苦意,心中却可耻的有了期待,又不敢做什么,只可怜巴巴抬眼的看着盛越,盛越坐在沙发上冲他招了招手,他就顺从的爬了过去,头靠在盛越的腿间。
盛越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他的头发,“好狗狗,告诉哥哥男人之间怎么做?”
楚暮惊看了看那艳色的薄唇,凑过去想吻上去却被盛越躲开,他抓着楚暮惊的头发把他拉开,眉头轻挑,一巴掌打了上去,“我让你亲我了吗?”
楚暮惊被扇得愣在那里,稍长的刘海遮住看不清神情,许久没有动作。
正值盛夏,屋外蝉鸣叫得烦人,屋内也燥热不堪,盛越起身要去拿遥控器调低温度却被楚暮惊搂住腰按了回去,“操!你有病、唔.......!”
裤子被大力的拉了下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奇怪的感觉直冲头顶,盛越的腰直接软了下来,他想合上双腿却被按着动弹不了。
指尖埋入毛茸茸的头顶,紧紧攥着想要扯开他却总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断。
明明是他占上位却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漂亮的桃花眼潋滟失神,眼尾泛起薄红,身体像是被人狠狠玩弄一般,情动的呻吟声溢出。
“够了,楚暮惊!”
“你他妈别、你哈啊,唔......!”
盛越无助的抗拒着,身体努力的想要蜷缩起来,腿根却被紧紧扣住,他整个人被掀起来,仰面躺在沙发上,岔开的双腿被禁锢无法合拢。
“我操你大爷......”盛越耳边只能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够了......”
指尖紧攥得发白,浑身燥热难耐,细碎的发丝下是紧闭的双眼,头颅无助得扬起露出细长脖颈。
修长的双腿蓦地蹬踢了几下,鸦羽般的睫毛被打湿,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看向楚暮惊的眼神还是涣散着,仿佛整个人都被玩坏了一样,姣好的面容上只有动情后的余红。
楚暮惊不由自主的倾身向前,想去吻住那一张一合泛着水色的唇,他吻得动情吻得青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盛越的舌尖,盛越惊醒了过来,他扯着楚暮惊的头发向后,一巴掌抽了上去,紧接着就是一脚把楚暮惊踹倒在地。
楚暮惊被他眼里的嫌恶刺痛,感到一阵眩晕,五脏六腑都被酸涩淹没,喉中蔓延上来一阵苦意,心脏像被一只无名的手狠狠扼住,呼吸变得困难,心跳缓慢而沉重,他匆忙起身又被踹倒,盛越扯着他的领子一拳砸了上去,“狗东西!要造反是吗!”
成年男子的力气很大,盛越又时不时的健身,一拳下去楚暮惊痛得蜷缩在地上。
狗东西,不听话还那样对他,还敢亲他!盛越气得脸都白了,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怒意。他俯身捡起裤子穿上,拉链被扯坏根本拉不上去,实在火大,又踹了楚暮惊小腹一脚。
乌黑的头发经了刚才那一遭有些凌乱,艳丽的面容气得扭曲,就算这样也漂亮的不像话。
楚暮惊面色有些难堪,努力蜷缩起身子想要遮挡住不争气的地方,发红的眼眶里满是浓烈情绪,卑劣的想法在心底扎根悄然生长。
盛越扯着楚暮惊的头发把他拖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四面密不透光,墙上全是隔音棉。
“坏孩子要被关小黑屋的。”
随着清脆的锁门声,楚暮惊被独自一人关在了那里。
和以往的慌乱不同,楚暮惊脑中还回想着盛越刚才的模样,他嫌恶的表情,拧眉抗拒的样子,气急败坏的怒骂,还有情动时急促的喘息,一切的一切都让楚暮惊为之沉醉。
黑暗给了人无限的遐想,盛越似乎就近在眼前,楚暮惊鼻尖还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浑浊的空气变得燥热,厚厚的隔音棉隔绝了外面也隔绝了屋内,无论发生什么声响都不会被人听到。
清醒过来时,盛越慢慢坐起,头痛欲裂,身体也像被拆散了一般酸疼得厉害。
他做了个梦。
他梦到楚暮惊第一次帮他。
感觉并不好,尤其是醒来发现自己不仅被帮了,还被上了。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一片青紫的痕迹,腰部和腿根更是有清晰可见的掌印。
大脑一片混沌,盛越咳了几下清清嗓子,嗓音沙哑刺痛,下一秒开门声传来,罪魁祸首穿着围裙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些油烟味,盛越被冲得拧眉看去。
楚暮惊走近,坐在床边,手背贴近他的额头,“还有些发热,饿了吗?我做了粥还在热着。”
盛越有些迟钝的嗯了声,反应过来后,一巴掌打在了楚暮惊脸上,他用力很大,自己手上都有些疼。
楚暮惊脸上瞬间就起了红印子,他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地方,眼睛晦暗不明得盯着盛越,“气消了吗,不够的话,还可以打另一边。”
昏暗的卧室,只有从门口进来的些许光亮,阴影中看不清楚暮惊脸上的情绪,立体的五官消融于这沉重的黑暗里。
盛越手指紧紧攥着,不去看楚暮惊,“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