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弋川与林

9、⑨

　　惠秋又私下来找闫弄溪。

　　她要带闫弄溪离开。

　　只可惜闫弄溪不肯走。为什么不肯走，谁知道呢？

　　“你这孩子，”惠秋就快重重拍闫弄溪手背上了，“妈妈带你走有什么不好的，你爸这副德行你跟着他有什么出头日呢？听妈妈的话好不好，妈妈带你离开，妈妈好不容易说通闫大海把你的抚养权给妈妈，怎么你就是不答应呢？”

　　闫弄溪对她母亲的表情也那么冷淡，“你如果能带着小杳一起，我就和你走。”

　　惠秋动作僵硬，“好孩子，不是妈妈不愿意带杳杳，是你爸爸不放人呐，妈妈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然妈妈也不舍得叫杳杳这样受罪的呀。”

　　我倚在门上不动声色地听着，闫弄溪这才留意到我，怔愣了一下，又恢复原样。

　　最后她送惠秋下楼。

　　她回来的时候，我抱手静静地看着她。

　　“来喝药。”闫弄溪翻出柜子里的药盒，又去倒了水，放在桌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走？”我冷冷问。

　　闫弄溪不答，只示意我过去喝药。

　　我一下起了脾气，推翻了柜台，柜台上有什么东西我根本不管，我只要那噼里啪啦的响声来将我心中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闫弄溪，你敢跟她走，我立马就死给你看，你敢跟她走，”我哭叫着，像个疯子，“你凭什么不管我了，闫弄溪，你也受不了了？你凭什么受不了，我才是该疯的那个，闫弄溪，你个混账，你不配做姐姐！”

　　“小杳，”闫弄溪顾不得地上的陶瓷碎片，直接冲过来抱住我，“姐姐在，姐姐不走，小杳，姐姐不会走的。”

　　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跪着求她，像当初母亲跪着求那些人别碰我一样，“姐姐，你别走，你管管我，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