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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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发出视频通话请求，秦杳按下接通。
林染穿着白大褂出现在屏幕上，身后是一个小花园，貌似躲在医院的哪个角落里。
她瞪着大眼睛：“我怎么惹你生气了杳杳？”
秦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她唇之下》是什么啊……”
对面肉眼可见的感兴趣起来，“哦哟？”
“怎么回事，你不是从来不看拉/片的吗？”
“怎么样怎么样，看完什么感觉？！”林染一脸八卦。
昨晚的场景历历在目，秦杳耳尖微红，表情微妙，没有回答她。林染眼尖地捕捉到她的微表情，眯着眼睛看向屏幕。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快说，什么事瞒着我了。”
被她的眼神盯着不自在，秦杳舔了舔嘴唇，喉头上下滚动。
“……”
“说呀！”这人急得不行。
“靳昭宁昨晚在我家。”
“什么？”林染瞳孔地震不自觉地拔高音量，好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说，你和靳昭宁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一起看《她唇之下》？！”她又意识到自己还在医院，压着声音质疑。
秦杳靠在沙发背上，把玩着点点的尾巴，睫毛微微翕动，“没有，点开我就按返回了。”
屏幕里那人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表情好似在想「我就说嘛，秦杳怎么会有这个胆量。」
“不过……我们接吻了。”她又小声地补充道。
但还是被林染耳尖的听到了，她瞬间表情巨变，嘴巴张得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没忍住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你小声点，别吵到患者了。”
“这我怎么冷静的下来啊啊啊！”
「等你知道靳昭宁就是靳言后，整栋楼都得给你吵得震一震。」秦杳不合时宜的想起这件还没来得及告诉林染的事。
林染那头渐渐安静，发出一阵阵“嘿嘿嘿”的姨母笑，“那你们现在这是要在一起了？”
秦杳听完她这句话，眼眸低垂样子有些失落：“没有吧，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况且……她一个月以后就要走了。”
又抬眼眉头紧锁地望着林染：“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染染。”
林染头一歪，嘴一撇，露出无语的表情：“你是说你们接吻了，但你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你。”
“是啊，她也有可能只是想亲我吧……”
没有恋爱经验的秦杳对这方面呆得像块木头，林染恨不得挖出她的脑子看看她在想什么。
“她一个月以后就要走，是她亲口告诉你的还是你猜的。”
“她只租到了下个月底……”
“那你问啊，万一人家要续租呢？”
秦杳被她说得一噎，张了张嘴。
林染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正要继续说，被视频那头一个陌生的女声打断，好像有人在叫她。
林染回头应了那人，转头对秦杳说：“有空我去找你细谈，我先挂了哈，科长找我。”
随后视频被挂断，秦杳将手机熄屏，摊在沙发上。
手臂搭着额头，慢慢放空自己，「问她吗？我要怎么问啊。」
……
给自己随便煮了个面吃完，秦杳打开衣柜，准备换上外出的衣服。今天有些冷，她在自己万年不变的灰色运动套装外，套上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
仔细往秦杳的衣柜里看，几乎都是看着大差不差，但又款式不一的黑白灰色运动套装。也不是只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只是这么穿方便她在猪场干活，又没有别的特殊需要，所以近几年购入的衣服就全都变成这个风格了。用林染的话来说，她这人看着特别性/冷淡，连衣服都几乎只有经典三色。
性/冷淡吗？想到昨晚，秦杳现在好像不这么认为。
关上衣柜门，她突然想起那件为数不多的——暗绿色皮衣。
这件皮衣是她大学毕业后，梁清妍从国外寄给她的毕业礼物，看着价格不菲一直没机会穿。直到前阵子被林染从衣柜里翻出来，让她穿上一块去市里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这才拿出来穿了几次。那晚靳昭宁穿走后，现在还没还给她。
「很喜欢吗？」
「要是靳昭宁喜欢的话我再拜托学姐买一件吧。」
她边想边往外走。
外头的雨停了，天依旧阴沉，乌压压的云堆积在上空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秦杳并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再过一个月就进入冬天了，虽说云和县的冬天没有南方刺骨的湿冷，也没有北方零下的干冷，但一到冬天风就特别大。
她推开门往小院内走去，迎面而来的风吹开她额前的碎发，打了个冷颤。
投毒事件已经告一段落，秦杳将猪场的工作暂时交给刘姨，今天她有事要干。谢晴天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了，秦杳打算去集市买些厚衣服、厚棉被和生活用品给她。
路过柿子树，秦杳瞥见树上的柿子个个果实饱满，滴着水珠，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她想着可以摘点带给谢晴天。
折回家门口，搬来一个小梯子又拿上了篮子，放在柿子树下，爬了上去。
柿子散发出诱人的果香，捏上去软硬适中，正是可以吃得好时候。秦杳认真地把柿子一个接一个摘下，放入篮子里，很快不大的篮子便装得满满当当。实在放不下了，秦杳小心地爬下梯子，拍掉身上沾上的灰尘。
突然，她听到楼梯处传来微弱的脚步声，很快又消失了。
寻声望去，那人不正是她左思右想的靳昭宁吗。
她站在楼梯的最后一节台阶上，轻轻靠着栏杆，与秦杳遥遥相望。
一阵风吹过小院，带起她和秦杳同色系风衣的衣摆。
秦杳有些近视，距离有点远，看不太清那人的表情。
一时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从她这飘往靳昭宁的风，好像把她的想法吹进那人的耳内。
楼梯处的人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慢慢迈步走向秦杳。
她有些忐忑，直到靳昭宁在离她仅一步的位置停下。
“你下楼有什么事吗？”她听见自己这么问，刚问完她就后悔了，这是问的什么话。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往前走一步，离她更近了。
“我来碰碰运气。”，她竟然也真的回答了她。
但秦杳没明白她话里的深意，又听见她说。
“现在看来我运气很好。”
靳昭宁眸中擒着笑意，眼神直白地盯着她，缓缓启唇：“果然见到你了。”
心跳漏了一拍，秦杳呼吸急促，紧张地频繁眨眼，她想问她最近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但她的眼神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承认在和林染聊天后，她开始幻想自己和靳昭宁的那一丝可能性。
又一阵风吹过，靳昭宁一边缓缓凑近，手一边往她脸侧伸，红唇在眼前逐渐放大。
每当靳昭宁要靠近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僵住，连带着头脑发热。「又要亲我吗？」她想。
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的乱跳声，秦杳好像能再次体会到女人唇舌的柔软，下意识闭上双眼，微微低下头。
女人和她相似的温度靠近，又在一个巧妙的距离撤离。
预料中的吻并没有到来，她皱着眉头，缓缓睁开双眼。
靳昭宁好像一直盯着她，难掩的笑挂在脸上，不知道是在嘲笑她还是在逗弄她。
秦杳被她笑得有些生气，嘴微微地翘起，看着像一只气鼓鼓的海豹。
尽管靳昭宁觉得她这样实在可爱，但也发觉了她有些不高兴，连忙收敛笑意，将一片落叶举到她眼前，“你肩膀上的，我帮你拿下来了。”
“啊……谢谢，”秦杳举起手上的篮子转移话题：“吃柿子吗？”
说完往那人怀里狂塞几个，“这是我奶奶种的柿子树，很甜的，你拿回去吃吧。”
“我有事就先走了，拜拜！”，一连串的话让女人没法插嘴，她想马上逃离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靳昭宁抱着满怀的柿子，见她真的扭头就要往大门外跑，急忙喊住她：
“小杳，等一下。”
女人是第二次叫她小杳，没有昨晚缱绻的气氛但听着耳根子还是一痒。
她乖乖停下脚步转身，“怎么了？”语气不自觉地带着温柔。
靳昭宁喜欢这样温柔和她说话的秦杳，腾不出手，她只能往前走两步，稍稍仰头，唇瓣轻轻贴在秦杳嘴角的位置。
预料之中的吻延迟到来，秦杳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唇已经离开，她也柔声说道：“地滑，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语气熟稔，好像她们已经在一起许久。
秦杳突然觉得这样的天气好似也没那么讨厌。
……
带着给谢晴天买的满满一后备箱东西，秦杳的车在她家门口停下。
“姐姐！你来啦！”谢晴天听到声响，从木屋的楼梯向她跑来。
秦杳接住飞扑向她的女孩，温声笑着：“是呀，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
拉着女孩往车后走，打开后备箱：“看，都是给你的准备的。”
“哇！”女孩惊叹一声，“谢谢姐姐！！”
秦杳把装着新衣服的行李箱拿出，关上后备箱，“其他的就放这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谢晴天好像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怔怔看着她像是呆住了。
“傻愣着干什么，走吧？”秦杳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她，往楼上走。
被拉在后头的谢晴天发出一阵“呜呜”声：“姐姐，你们都对我太好了5555——”
「你们？」
秦杳拎着行李箱三两下走上楼梯，回头看向谢晴天，纳闷女孩嘴里的“你们”指的是她和谁。
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了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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